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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天地知我心二書名:
在泰泉瀑布下方的一個亭子內。【更多精彩小说请访问uruo】林藝涵看著張澤凱悄聲說道:“澤凱,后面好像有人跟著……”
張澤凱似笑非笑的看著林藝涵說道:“連你都發覺了?”
林藝涵白了張澤凱一眼,苦笑道:“怎么?你當我是小白么,這些人也太明顯了,我如果再察覺不到,就笨死了……”
張澤凱微微頜首道:“嗯,從我們在賓館出來,這些人就跟著我們了。”
李可兒有些訝異的看著張澤凱問道:“澤凱哥哥他們為何要跟著我們?”
張澤凱看了李可兒一眼,笑道:“你說呢?”
林藝涵也是一個聰明人,忽然想到了什么,對張澤凱有些驚愕的問道:“難道那些人都是警察?”
張澤凱看著林藝涵微微頜首道:“沒錯,那些人都是警察。”說著,張澤凱嘆了口氣說道:“這些人顯然是在懷疑我。”
“這些人真的是有眼無珠。竟然懷疑你是兇手。也不知道他們警察是怎么當的,竟然懷疑澤凱你……太可惡了……”林藝涵顯然還有些憤憤不平的。
張澤凱搖了搖頭有些無奈的說道:“不用這么說,這些警察懷疑我還是有道理的,畢竟我的確是最可疑的那個。你說我們來這里無緣無故的三天都待在賓館內,換做任何人都會懷疑我。只是這些警察不知道內情而已。”
林藝涵瞪了張澤凱一眼,說道:“就你,人家都懷疑你了,你竟然還在為人家辯駁,真搞不懂你是什么人。”
張澤凱嘆了口氣說道:“無妨。我這個人是講道理的,懷疑就讓他們懷疑吧,我還是那句話,身正不怕影子斜。”
與此同時,在離張澤凱不遠處的一個石頭邊上。幾個青年站在一起。雖然他們的眼睛也盯著眼前的瀑布。但眼睛卻時不時的斜著張澤凱的那一邊。
“劉隊,我怎么覺的那幾個人仿佛是發覺我們了?”一個青年皺著眉頭說道。
那個叫劉隊的是一個身高一八零以上的中年男子。他皺起眉頭正色的說道:“我也這么覺的,不過上頭讓我們一定要盯牢這些人。不能讓他們遠離我們的視線之外!”
“可是劉隊,萬一對方真的是發現我們了,我們這么盯梢有什么意義么?”先前那個青年有些郁悶的說。
那個魁梧男子凝了一下眉頭說道:“先這么辦吧,既然上頭的指示,我們遵守命令就是了。更何況,來盯梢的人不止我們一個……”
先前那個男子聞言,眼睛一亮,有些訝異的說道:“除了我們還有何人?:”
那魁梧男子瞪了那青年一眼說道:“這個就不是你需要知道的,你只要做好自己的本職工作就可以了。”
在離張澤凱不遠處的另外一個地方,一個戴著太陽帽的女子正低著頭玩手機。不過她看著手機的眼神,不時的瞥向了正前方的張澤凱。這個女子正是杜玉清。這一次前來盯梢張澤凱,也是她自告奮勇的。在公安大學的時候,化妝也是一個很重要的技能。畢竟警察要盯梢嫌疑犯的時候,經常都要用到化妝這個學問。當年在公安大學的時候。杜玉清這門技能可是得到了99分。這也是她最為自豪的地方。她有把握自己的化妝,就連自己的導師都不一定能認的出來自己。
只是讓杜玉清比較郁悶的是,她的化妝雖然很厲害。也的確是沒有讓張澤凱發覺自己。可是一整天的盯梢似乎也沒有發現什么重要的線索。
難道張澤凱發現自己了?杜玉清的心頭起了懷疑。不過這個念頭剛剛起來。杜玉清就自我否定了。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我的化妝術連導師都說是天衣無縫。張澤凱一個西江大學的大學生焉能識破。”杜玉清喃喃而語。
“難道對方這幾天真的是來這里玩的?”杜玉清有些郁悶。
李家莊園內這幾天的氣氛非常的緊張。因為連續兩天李家都死了人。而且死的還是李家的老二老三。這可是李老爺子的兩個兒子。在當地非常的有影響力。是遠近聞名的企業家。可就是這樣鼎鼎大名的人物。竟然在連續兩個夜晚倒在了屠刀下。而且警察還沒有抓到嫌疑犯。這讓整個泰泉村都轟動了。
當地的警方也承受了很大的壓力。要知道李家不但在當地,在整個福安乃至西江市都有很大的影響力。據說,連西江一個副市長都打電話下來,對案件的進展表示關注。
也許因為外面有警方的人在保護,李家莊園緊張的氣氛稍微減輕了許多。許多人暗想:在這么多警察的保護性,那歹徒總不至于頂風作案吧?
不過當夜凌晨一點,一道凄厲的慘叫聲再次劃破了寧靜的夜晚。當夜負責蹲點的警察第一個趕到了現場。只是當那警察趕到現場的時候。也被眼前的一切驚呆了。只見一個青年倒在了血泊中。他的眼睛瞪的大大的,里面呆著驚恐……
那帶隊的警察在愣了一下后,連忙對身邊的同伴喝聲道:“那個兇手應該還沒有走遠,馬上封鎖現場。”
只是可惜,在現場封鎖后。警方經過一系列的排查,仍然是沒有找到可疑的人。甚至是法醫在現場還是沒有找到任何蛛絲馬跡。作案的兇手仿佛是幽靈的一般。
葉天華幾乎是在接到電話后。第一時間就趕到了現場。甚至是衣服都沒換上。這李家一系列的兇殺案折騰的他這幾天根本就沒有睡一個好覺。連眼睛內都布滿了血絲。在聽到李家又發生了第三起的兇殺案后。葉天華的頭都要炸開了。
“怎么樣?”葉天華對現場的一個警察正色的問道。
那青年警察對葉天華敬了一個禮后。正色的說道:“頭,我已下令封鎖了現場了。可是經過我排查后,暫時還什么都沒有發現。”
“嗯,那法醫那邊怎么樣?”葉天華又問道。
那青年警察點點頭說道:“法醫那邊還是沒有任何的發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