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茲茲茲……”
那些香爐灰落在那些黑色的液體身,發出了嗤嗤嗤!的聲音。那些黑色的液體漸漸的消失。
不過杜健此刻卻是絲毫都不敢怠慢,他自然知道。這黑色的液體是怨氣。作為陰陽師這么多年,杜健什么大風大浪沒有見過。但是這么多的怨氣杜健還是頭一次看到。心檁然不已。
而且此刻那些怨氣消失,杜健也知道,應該不是自己剛才的攻擊奏效。而是對方主動隱藏了起來。
杜健驚懼的目光向四周看去,額頭的冷汗都流了出來。他感到好像有一只眼睛在自己的身后盯著自己的一般。那對眸子兇狠怨毒。
“轟!”
一只巨大的血手從杜健的面前破土而出。向他的身抓去。
杜健暴退幾步,手的木劍揮出。劍身的符咒化為幾團的火球向著那血手落去。
“轟!”“轟!”的爆炸聲響起。
看著那巨大的火,杜健剛松了口氣。悠然,一只血手破開了火,狠狠的掐在了杜健的脖子。
“咔嚓!”一陣清脆的骨骼碎裂聲。
深夜一點,西江還有一個人此刻沒有睡覺,躺在床翻來覆去。這個人正是劉影。
她在等消息。可是杜健去了這么久,到現在也不知道怎么樣了。
“叮叮叮!”
劉影的手機響了起來。她一看手機號碼,赫然正是杜健打來的。劉影大為的欣喜,暗忖道難道成功了。
她連忙的接起了手機。
“大師么?你怎么樣了?成功了嗎?”劉影很是急切。
可是電話對面很安靜,只有風在沙沙吹拂著的聲音。
“大師大師?”劉影有些迷惑,連聲喊道。
但是對面仍然很安靜。
悠然,劉影感到自己的手機很燙。手一抖,那手機掉在床。劉影驚愕的向自己的蘋果手機看去。發現,那手機的屏幕一邊血紅色,緊接著,出現亂碼。
“啊……”劉影的臉色蒼白。如此詭異的事情,讓她有些不知所措。
雖然不知道怎么回事。但劉影知道,一定是杜健出事情了。
“怎么辦?怎么辦?我一定要鎮定,我一定要鎮定……”劉影深深的吸了口氣。
張澤凱此刻正關掉手提,要睡覺。今天在天行社內得到的那信息很重要,他準備第二天再去求證。
公交車四個人,有兩個人是鄰居。這也許不是什么太離的事情。可出事后,這種巧合有些不同尋常的韻味了。張澤凱覺的,這里面絕對有什么章。
陡然,“叮叮叮!”的手機聲響了起來。張澤凱連忙拿起了手機。發現打來的是一個很陌生的電話。
“你是?”張澤凱訝異的問。
“我是劉影……”劉影的聲音有些驚慌。
張澤凱聞言,更有些訝異了,對劉影好的問道“劉政委,是你啊?可是這個號碼好像不是你的?”
“我的手機壞了。你……你能不能來我的公寓一下?”劉影的聲音有些著急,。
張澤凱聞言,頓時驚愕了一下。這么晚去劉影的宿舍。這不能不讓他浮想聯翩。難道這劉大美女突然感到寂寞了,讓我去她的宿舍,有什么非分之想?想到這,張澤凱的心頭也不禁的一熱。
當然,這想法也只是出現一剎那,被張澤凱給摒棄了。張澤凱可以感覺的出,劉影的口氣好像有些急切。試探性的問道“劉政委,是不是,出什么事情了?”
“張澤凱,你過來再說吧!”說完,劉影掛了電話。
張澤凱有些的訝異,但聽著劉影說話的口氣,他還是決定走一遭,顯然是真的出了什么事情了。
劉影所住的公寓,是公安分局的集體宿舍。這公寓住的都是一些公安分局的單身男女。
張澤凱按照劉影所報的門牌號,敲開了她的住所。
“咯吱!”的一聲。門打開了。劉影俏生生站在張澤凱的面前。
“劉政委……”張澤凱看著神色有些憔悴的劉影,心頭也有些怪。這劉影才短短的一個白天,到底發生了什么事情。
“快進來!”劉影連忙側身讓張澤凱進入。
一走進房間,張澤凱的眉頭凝了起來。
“有怨氣!”張澤凱凝起了眉頭。
張澤凱的眼睛在四處看了看,最終目光落在劉影床的白色蘋果6之。他連忙走了過去,拿起了那只蘋果6,運轉起了體內的真元。最終見附著在這蘋果6之的怨氣全部驅除了。
好半晌,張澤凱才對劉影問道“劉政委,到底出什么事情了?”
劉影知道在這個時候,也不能隱瞞了。遂將自己如何跟蹤張澤凱,然后安排杜健去絕崖嶺除鬼營救葉雪的事情說了一遍。
“糟糕……”張澤凱一拍手。
看著張澤凱那神色凝重的樣子,劉影望著張澤凱問道“張澤凱怎么了?”
張澤凱嘆了口氣,對劉影說道“劉政委,你也許不知道,這絕崖嶺的鬼王有多厲害。也許,現在杜健是兇多吉少了。”
“可是,杜健大師很厲害的,難道他也不是那厲鬼的對手?”劉影吃驚的看著張澤凱。
張澤凱苦笑著搖了搖頭,要是沒有和那厲鬼交過手,他也不會如此想。
“那厲鬼很強大,杜健大師不一定是它對手。”
“什么?那怎么辦?”劉影聞言,臉色一變。有些緊張。
杜健是劉影請來的,如果真的出事了,她自然也是有責任的。
張澤凱略微思忖了一下,對劉影說道“現在我們趕過去看看,但愿來的及。”
下半夜兩點,一輛大眾新桑塔納停在了絕崖嶺邊。張澤凱和劉影兩人從車走了下來。
一下車,張澤凱感到一股強大怨氣。
“小心!”張澤凱皺起眉頭,對著身后的劉影說道。
劉影四周看了看,對張澤凱問道“不知道杜健大師,現在在哪里?”
張澤凱看著眼前一處山坡,下面黑洞洞的。他能感受到一股強大的怨氣波動,對劉影正色的說道“我們下去看看,也許杜健大師在那里。”
(展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