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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作者:天龍八步書名:
剛剛就算是那些長老會的人,多半都對這個白蒼蒼的老太太保持了足夠的尊重,可不像唐毅這樣不把人家太過放在眼中。
老太太的脾氣本來就比較古怪,一輩子都沒有嫁過人的老姑娘,心情要是不乖僻些反倒是不正常了呢。
“恩。”大祭祀也沒有抬起她那滿是皺紋沉重的眼皮,卻又突然間掃了唐毅一眼,說道:“圣主大人,這位天焰大法師為什么能夠成為大法師,又怎么會是傳承大法師呢?”
圣主并不生氣,她雖然心中對這個老太太很是不屑,可是表面上她還是一如既往的淡定優雅,從容不迫,這才是她圣主應該也必須具備的氣度。
“天焰大法師擁有神眼,而且二祭祀也得到了大圣的意旨。”圣主看了一眼站在人群后面那個黑紗遮面只露出一雙如水如風如夢如幻美眸的女子,那女子便是二祭祀,一個非常神秘的女子。
“沒錯。”二祭祀清甜的聲音悠然響起,所有聽到這聲音的人都不由自主的感覺心曠神怡,這是二祭祀的天賦異稟:忘憂神音。
雖然忘憂神音不能和神眼相比,但是這也足以讓二祭祀成為祭祀行列中地位僅次于大祭祀的存在,而原本,論資排輩她應該是籍籍無名才對!
大祭祀對二祭祀看不上眼,癥結便在這里,前者有些不平衡,因為后者太美麗,太過年輕,當年她這個年紀的時候,還在當圣女呢,而不是像二祭祀這般走了運,平步青云一步登天。
“哼,沒錯,我看錯的好像不小啊。”大祭祀這么多年都沒有抓到過二祭祀的把柄,現在終于逮住了一個,她決定要好好的修理修理那個狐媚子,不要臉的小賤人。
二祭祀懶得理她,不置可否,這樣的態度更加激怒了大祭祀,她不屑的看著唐毅說:“我聽說過你,你不是天焱門的弟子嗎?怎么又壞了規矩加入到了神殿呢?”
唐毅對這種頤指氣使的人一向不感冒,更別說這個老太太一臉褶子還不是媚女,讓他連容忍度都嚴重的缺乏,打了個哈欠說:“你管得著嗎?”
眾人給天焰大法師一句話都給整冒汗了,就連圣主都有些哆嗦,心說這小子怎么這么楞呢,就算是你以愣頭青不要命著稱,也不要到哪兒都這么不給人家面子好不好,怎么說尊老愛幼也是傳統的美德啊,這孩子怎么這么缺德呢?敗家玩意兒。
二祭祀在人群后面詫異的看了唐毅一眼,嘴角浮現了一抹笑意。可惜她的笑容給黑色的薄紗擋著讓人瞧不見,否則定然可以顛倒眾生,她實在是個世所罕見獨一無二的極級美人,或者說,尤物!
能用極級,能用尤物來形容的女子,肯定不是滿大街一抓一大把的那種所謂的媚女,更不是人工建造出來的媚女,而是那種望之生津,嗅之解渴的極致存在,世間少有不說,還無法能夠找到類似的替代級。
唐毅看到了二祭祀那無比動人的微笑,稍稍一走神的功夫,大祭祀便憤怒的說:“放肆,你知道你在跟誰說話嗎?”
唐毅收回了自己有些驛動的心,淡淡一笑:“不要倚老賣老,我是傳承大法師,你是祭祀,我們都是平等的關系,論起身份來,我其實比你更加貼近大圣的本心,而且就算我刨除了這個傳承大法師的身份,我也是一城之主,你還不夠資格跟我說話,圣主才可以!”
大祭祀一聽頓時惱羞成怒,她一掌毫無預兆的拍向了唐毅,這其實算是偷襲了,對于她這種身份的人來說,真的很丟臉,很沒有涵養,可是她這會兒真是太憤怒了,她覺得自己給這個小子耍了,這是她所不能容忍的事情。
唐毅不是吃素的,不過他卻沒有避開這一掌,直到大祭祀的手掌印在了他身體山的時候,他才猛然間用身體吸住了對方的手掌,同時手腳齊出,毫無花俏但是非常有力度的拳腳,狠狠的撞擊到大祭祀那老邁的身體上,出了一陣咔咔的響聲!
咔咔的響聲中,大祭祀的身體并沒有破碎,那響聲是唐毅的拳腳和大祭祀身體外面那層無形屏障相撞出的聲音。
大祭祀冷哼一聲:“微末伎倆,也敢造次。”她的手掌間泛起七彩毫光,慢騰騰的印在了唐毅的身上。
唐毅頓時感覺到一股無比雄渾浩大的力量在自己的身體里肆nu惡,這種感覺真的糟糕透頂,但是魔瞳運轉,身體流轉的九陽氣將那難過的感覺化解掉,他竟然覺得自己的身體無比舒泰。
于是,唐毅接下來的時間里就和大祭祀玩著近身肉搏的游戲,盡可能的讓對方打在自己的身上,而且在他的高演技誘使下,大祭祀的怒火越來越熾烈,本來想用自己的殺手锏對付唐毅,唐毅卻沒有給她這個機會,怒火中燒的她就只能越來越瘋狂的攻擊唐毅,而這恰恰就中了唐毅的圈套,他就是要消耗她的功力,來為自己所用,一箭雙雕的美事兒,可不是什么時候都能幸運的遇上。
大祭祀不是傻瓜,她漸漸的感覺到了一絲不對勁,天焰大法師雖然表現出很痛苦的樣子,但她卻分明沒有感覺到他的功力哎降低,反倒是越來越雄渾強大。
大祭祀陡然間想起了這個天下第一刺客的小子,好像身上有很多想象不到的本領,會不會,他把自己的功力給化掉。想到這里,無比憤怒的大祭祀反倒是冷靜了下來,她意識到自己給這個小子耍了,而且還給占了天大的便宜,從來都沒有吃過這么大虧的大祭祀,此刻雖然并不想承認吃了虧,但又不得不承認。
本來,大祭祀只是想給唐毅些教訓,但是此刻,她已經是動了殺念。
大祭祀的身體猛然迸射出炫目的神光,脫開了唐毅的糾纏,口中念念有詞,手中成璽,看到她這樣的姿態,頓時有人驚呼道:“萬劫璽!”
唐毅聽到了萬劫璽這四個字,心中頓時一驚,這種萬劫璽據說早就消失在了這茫茫的塵世間,想不到大祭祀這個老太太竟然會用這種霸道神奇的功法,真是人不可貌相啊,他還是有些輕視了這個滿臉大褶子的老太太。
九陽界神奇的功法不知凡幾,但特別神奇的功法基本上都是秘而不宣或者是隱沒在了過去的時光之海里,偶爾沉渣泛起,也只是讓人徒嘆奈何慨然唏噓罷了。
萬劫璽,便是那種被傳極為神奇強大的諸多功法之一,在太古時代,上古時代,這種萬劫璽都曾經令天下的非正道人士聞風喪膽肝膽俱裂,有多少當時天下聞名赫赫一時的大梟都喪命于此!
萬劫璽,在那個名叫道門的門派消失之前,一直都是該派的鎮派之寶。道門在太古和上古時代,都是正道的榜樣和腦,肩負著滅魔降魔的偉大使命,聲名赫赫,威名遠揚,跺跺腳山河搖顫,咳嗽一下都能讓四海呼嘯。
就是這么個牛斃的門派,就是這么個彪悍的存在,就是道門的萬劫璽,最后不知道惹到了誰,在一夜之間,整個門派都被血洗,自此便消失在世人的眼中,成為一時唏噓的話題,做人要厚道,別把事情做絕留一線的反面教材。
唐毅也聽說過萬劫璽的過往,對于他這種喜歡故事,喜歡聽也喜歡寫的人來說,道門的故事很吸引他,所以他曾經翻閱過很多的書籍,和很多老家伙打聽過這個,漸漸的就知道了一些常人肯定不曉得的事情。
就像有人說過的一句話那樣,真理永遠都只掌握在少數人的手中,而這個少數人的比例,那是相當的稀稀拉拉,而道門的一切,唐毅未必窺得,但是從他已經掌握的這些資料來看,那道門美其名曰的滅魔降魔,不過是個正大光明光輝燦爛的幌子罷了,背后的事情,充滿了血腥和骯臟,令人都不愿意去碰觸。
道門的覆滅,未必就是一夜之間遭到了血洗,而且也不是做事太絕惹來滅門之禍那么簡單,其中,必然有著非常驚人的隱秘。
道門,從太古時代開始,這個名字就在九陽界這塊神奇的土地上赫赫威名,一直到上古時代末梢,才突然間消聲滅跡,不知所蹤。
關于道門的鎮門功法萬劫璽,從開始的挖地三尺的找尋,到眾說紛紜的凌亂消息,再到后來的被人遺忘,時至今日,那功法早就成了故紙堆中的一個遙不可及無比飄渺甚至都有些荒誕的傳說。
萬劫璽,而今在大祭祀的手上用了出來,這意味著一些什么呢?她的身份,不能不讓人產生種種的聯想。
這個世界上,還是在唐毅原本所在的那個世界里,人們對于隱秘傳說之類的八卦,總是有著無法控制的強大好奇心。
好奇害死貓,或許更害死過人,但不得不說,正是這好奇心推動了事物的展,世界的展。
只是,天才曉得此刻眾人對大祭祀產生的那種無比強大的好奇心,究竟會給他們自己,還有大祭祀,以及圣神殿,或者是九陽界帶來怎樣的一種變化。
好的或者是壞的,都無法預料。
生命的最神奇偉大之處,就在于未來的不可捉摸,不可預料。唐毅望著大祭祀那張滿是大褶子的老臉,那結成璽的過程卻如此的曼妙,好似最最動人的舞蹈。
但這并不是什么舞蹈,而是一種儀式,一種在動攻勢之前,所作的一種必須的準備。
山雨欲來風滿樓,烏云壓城城欲摧,此時此地,一種令人窒息的氛圍籠罩在圣神殿諸人的頭頂和身上,還有心上。
這種感覺很不好,尤其是對于圣神殿的長老和祭祀們來說,此生或許有過這樣那樣的失敗經歷,但是到了這個層面,活到了這么一大把的年紀,還給人用威壓弄得渾身骨頭疼,這實在是一種很糟糕的感覺。
唐毅作為挑起這場戰爭的罪魁禍,他卻是沒有感受到什么威壓,對于他來說,大祭祀的威壓就像是蓮蓬頭里噴出來的熱水,滌蕩身心,要多爽有多爽。
唐毅現在最想說的一句話就是:媽蛋,讓暴風雨來得更強大些吧。
當然了,他是這么想的,卻肯定不會這么說,萬一再給老太太現他并沒有感覺到難受,而是分外的享受,那她還會做這種非常耗費精力和體力的強大無用功嗎?
結果,那幾乎是顯而易見的,唐毅還是裝出一臉痛苦的表情,但又不是只有痛苦,還有著人那種本能的在痛苦環境中的瘋狂掙扎。
有人將這種掙扎稱之為歇斯底里,有人把這種瘋狂叫做掙命,但對于唐毅來說,這正是考驗他演技的時候,雖然這樣表演得再好也拿不到什么小金人,可把身體里的陽精珠玩滿了,不也等于是玩雙色球中了一次頭獎嗎?
如今不同以往,當初唐毅剛剛現陽精珠的那陣,很輕松的就可以把陽氣鼓搗滿,現在卻不行了,當初的小河溝,現在已經是汪洋大海,想要填滿的話,肯定不是一件輕松平常的事情。
心中閃過無數雜念,實際上不過是彈指一揮間。
眾人都屏住了呼吸,幾乎都沒有做出反應,事不關己,高高掛起,世人都是這般,便是圣神殿這樣標榜圣潔正義的地方其實不能免俗,唐毅不怪他們。
也有人做出了反應,但那必然是關乎到自身的利益,譬如圣主大人,譬如二祭祀,譬如大長老阿苦,以及要把那圣女花冠獻給天焰大法師的圣女陳苦。
“大祭祀,過了吧?”圣主大人的尊嚴一直都在受著這個老太太的挑釁,但是以往她都強自按捺忍住了,她時刻的記著上任圣主大人留下來的遺訓,第一條就是制怒。
制怒。就是不管生多么糟糕的事情,不管心里多么的怒不可遏,卻還是要保持冷靜的頭腦,淡定的心態,以從容的姿態來面對。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