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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毅半真半假,有些夸張的說道,唐檸拿開了他的手,嗔了他一眼,低聲說:“討厭,這里是公共場合,注意點影響,我還要保持自己的威信呢。”
唐毅點頭,說道:“老婆,聽柔柔說,最近葉細細那個小丫頭好像有些不對頭啊?”
前兩天葉細細和他在一起的時候,倒是沒感覺到有什么不對,不過葉輕柔昨天打電話的時候這么跟他說,很認真的樣子,必然不會是姚亂猜測。
唐檸點頭:“恩,是有些不對,她最近老是喜歡上網,沒事兒就傻笑,還總是偷偷摸摸的接打電話,我們一開始都以為是和你呢,后來現根本不是,好像是她的什么網友。”
唐毅眉頭微皺,隨即又展開:“小女孩兒,可能是網戀了吧,沒事兒,只要是不吃虧就行,哎,老婆,屬于我們的那個清純年代已經過去了,現在的孩子,都是非常直接的奔主題去的。我希望她能有些理智,后果總是要自己承擔的,我不會允許自己的女人亂七八糟。”
唐毅的眼中閃過一抹厲色,迅即隱去,唐檸暗嘆了一口氣,想到葉細細,真是有些撓頭啊。
其實,唐毅的女人應該都非常清楚,他這個人不但花心多情,而且獨占欲非常強烈,如果不觸及到他的底線,什么都好說,一旦觸及,后果非常嚴重。
唐毅的底線,就是自己的女人不可以和別的男人眉來眼去,亂七八糟,他不會不給自己的女人空間,但是那空間里絕對不包括另外一個男人的曖昧!
唐毅不喜歡自己的女人有異性朋友,但如果原本就有,他也不會強自讓人家絕交,只是那個交往的尺度,一定要控制在他能夠接受的范圍內,否則的話,他不會給機會,直接分手。
唐檸正是很清楚唐毅的做派,才很是替葉細細擔心,心想小孩子就是不靠譜,明明知道唐毅不喜歡那些亂七八糟的事兒,還非得玩心跳,弄不好的話,心就不跳了。
“老公,細細還是個小孩子呢,你不能用我們的標準來要求她,她也不過是覺得無聊空虛罷了,別對她太嚴厲了,小孩子,想不開就麻煩了。”唐檸勸慰著唐毅,同時也不無敲打的意思,你在外面花心可以,小孩子在家里寂寞了玩玩網戀不可以,這不是只許州官放陽,不許百姓點燈嗎?沒有道理,更不公平。
唐檸雖然并沒有直白的指責唐毅什么,不過唐毅也不是反應遲鈍的人,明白唐檸是什么意思,他仔細想想,自己也確實有些過分了,男人和女人在一起是不容易找到公平,但也不能一點公平都不講。
想到這里,唐毅說:“好啊,那我就給她機會,如果她自己不珍惜,那也不能怪我狠心了。”對于背叛自己的女人,唐毅從來都不缺乏狠意。
唐檸默然,沒有說什么,只是想著應該怎么再勸勸葉細細,別再搞什么網戀了,如果真要搞,就和他分手了之后再搞,現在這樣太危險了。
唐毅臉上的陰霾轉瞬即逝,和唐檸說著悄悄話,不知不覺間吃完了午飯,唐檸繼續忙碌集團的事情,唐毅驅車離開飛天記出版集團大廈,來到了解放軍總醫院。
唐毅今天乘坐的不是那輛軍牌寶馬,而是一輛普通的奧迪,掛著的也是普普通通的牌子,給他開車的是甲字號,低調而精悍。
唐毅的車停下,他了要下車的甲字號,靜靜的看著外面。甲字號順著唐毅的目光看過去,看到了蕭尊和一個同他長得酷似的男人從賓利中出來,兩個人一起走進了醫院的大樓。
唐毅知道那個男人是蕭尊的哥哥蕭尊,同蕭尊的偽君子面孔不同,他哥哥是個真君子,作為一名醫生,蕭尊不是很喜歡說話,雖然不是很刻板,但給人的感覺非常認真謹慎,是有名的蕭一刀,手術臺上的驕子。
唐毅雖然對蕭尊的印象糟透了,對蕭尊的印象卻很不錯,兩個人沒有過正面的接觸,可他相信自己的直覺,更相信手里的數據和資料。
龍生九子,各個不同,一乃同胞,云泥之別。
唐毅等到兄弟倆的身影消失在醫院的大門里,他才輕輕拍了一下甲字號,兩個人同時下車,沿著林蔭路走進了醫院的側門。
側門進入醫院門診樓,這里沒有電梯,唐毅就和甲字號爬樓梯,二人身體素質都非常的好,爬了十層連大氣都沒有喘,臉部紅心不跳,推開安全通道的門,看到了神經外科的標牌。
不遠處就是手術室,門口亮著燈,里面正在進行著手術。手術室的門口坐著幾個人,看那服飾就不是一般的有錢,但這幾個人的氣質過于陰冷邪性,給人的感覺非常的差。
唐毅看到蕭尊跟那幾個人說了幾句,就進了旁邊的消毒室,蕭尊站在那里和幾個人說話,唐毅和甲字號坐在了墻邊的長椅上,這里是一個視覺死角,靜靜的聽著蕭尊和對方的談話,嘴角的笑容飽含凜冽之意。
“藝可,老爺子前天不是還好好的嗎?怎么突然間就這樣了呢?”蕭尊一臉的焦急神色,唐毅遠遠的看著這張貌似正直善良的俊臉,心中十分的不屑,暗暗腹誹道:“直娘賊,明明是有些幸災樂禍的意思,還裝得跟個什么似的,這龜兒子,真不是個人。”
幾人之中身材最高大最英俊的年輕男子微微點頭:“恩,老爺子本來還好好的,不知誰跟他說了我哥的事兒,老爺子哪里經受得住這個啊,就暈倒了,病情惡化。剛剛手術的那個小妞能行嗎,我看著上個床什么的還湊合,動手術也不知道究竟怎么樣,娘的,如果張少源那個老烏龜敢忽悠我,看我不廢了他!”
蕭尊眼中閃過一抹冷意,皺著眉頭嚴肅的說:“那個小妞的手法應該還可以,不過你要是動了她的話,你麻煩就大了,她是唐毅的女朋友!”
“唐毅?操,就是那個給人戴了很多綠帽子的那個吧?反正他都戴了那么多,還在乎多一頂啊,那個小妞的背景怎么樣,看著好像挺不一般的!”
蕭尊笑笑,聳了聳肩膀,沒有說什么。年輕男子舔了舔嘴唇,眼中邪光大盛。
甲字號這邊已經瞇起了眼睛,心說這兩個傻斃,真是活膩歪了,老板的人他們也想動動,好啊,看你們是怎么死的,王八蛋!
唐毅卻穩坐那里,靜靜的等著楊蜜蜜出來。他知道那個小子是誰,白藝可,**社腦白錦簇的哥哥,白石集團海外分公司的總經理,一個花花大少,一個徹頭徹尾的人渣,他做過的壞事兒罄竹難書,死八個來回都嫌太少。
可就是這樣的一個人渣,偏偏沒有死過,反倒是那些受害者無法伸蕭正義,都給弄死了!
“世界永遠都是不公平的。”唐毅點燃了一根桂花煙,吐出了一個煙圈兒,突然說道。
甲字號愣了一下,不明白老板為什么突然間這么感慨,但這話顯然是對的,但凡是在社會里打過滾兒或者是有一點閱歷和生活常識的人,都知道這個事實。
世界的本相從某個角度來看,就是這樣的,但這也只是某一個角度的真相罷了,并不是世界本相的全部,否則這個世界真的太令人失望了。
唐毅笑著看了甲字號一眼,說道:“有些明明是人渣,早就該死無數回,卻偏偏可以長命百歲,有些人是好人,應該長命百歲,卻偏偏死的比誰都早,你說這是為什么?”
甲字號有些不適應跟唐毅討論這樣的話題,沒有說話,唐毅笑容突然間諷刺起來:“其實很簡單,那就是因為這個世界存在著太多的不公平,從古至今都是。活在權力財富金字塔頂端的那一撮人,不但把持著絕大多數的權力和財富,更掌握了這個世界絕大多數人的命運,甚至生死!你說,這是因為什么呢?為什么那些人就能高高在上作威作福,而下面的人就只能卑微甚至卑賤辛苦勞碌的煎熬,還要不被哪只眼睛看不舒服了才能活下去?”
甲字號還是第一次聽到唐毅說這樣憤憤不平類似憤青的話,嘴巴蕭了蕭,想說什么,卻覺得那話都給什么卡在了嗓子眼里,變成了一股熱浪,在身體里激蕩翻涌,眼眶里一瞬間都溢滿了辣的氣息。
甲字號不知道老板那句話感動了他,反正就是有種想哭的沖動,可能是唐毅的話讓他想到了艱難的過往,或者是觸動了他心底潛藏的某一根弦!
唐毅輕輕的拍了拍甲字號的肩膀,嘴角叼著煙,笑著說:“我們都是那種活的很不容易的人,我們這種優秀的人都活的這么不容易,你說那些垃圾卻活得那么滋潤自在閑適,這是不是太不合理了啊?”
唐毅并沒有期待甲字號的回答,彈了彈煙灰,看著煙灰和一點陽風落入一旁垃圾桶上面的煙灰槽里,出微微的嗤響,癡迷的盯著那堆被水和唾沫分解開的煙灰,嘴角的笑容越來越燦爛,此刻的他無比的迷人,以至于兩個小護士偷眼看他都撞在了拐角那里,看到甲字號往那邊看,像兩只受驚的小兔子一樣逃之夭夭。
唐毅淡淡的掃了一眼那閃入角落里飄飛裙裾下白生生的小腿,用力的抽了一口煙說:“我以后的日子里,就是要努力讓這些人渣活的痛苦而煎熬,讓那些應該過上幸福快樂生活的人過上他們應該過的生活,這就是我以后的奮斗目標,張子,你覺得我的目標怎么樣?”
甲字號已經恢復了冷靜,恭敬的點頭,認真的說:“老板,即便是您,這個目標實現起來也非常的艱難,因為你要動的根本就不是一個兩個人,而是一整個群體,而且還是實力最為強大掌控了這個世界百分之八十以上財富和權力的集團。”
唐毅點頭:“我知道,如果要是一點難度都沒有,那還有什么樂趣可言呢?”,他大力的抽了幾口,把煙頭扔進了水中,站起來走向手術室。
甲字號緊跟在唐毅的身后,他反應以前總是覺得很快,可是現在總是感覺不夠快,這位老板的天馬行空實在是羚羊掛角白駒過隙,無法捉摸啊。
唐毅手插著褲袋走了過去,蕭尊看到了他,臉色頓時一變,尤其是看到唐毅嘴角的笑容和那盯著他犀利的目光,心里面就非常的不踏實。
不過,蕭尊畢竟是京城四公子之一,在唐毅的面前丟過一次人已經是失態和疏忽,此刻又怎么會繼續丟人呢,他恢復了淡定,也微笑著不屑的看著唐毅,兩個人的目光在空氣中相撞,不停的糾結,如果目光能夠殺人的話,他們估計早就尸骨無存,死了無數個輪回,化作了齏粉,飄散在茫茫塵世間,隨風而逝,不留一點痕跡。
白藝可也手插著褲袋,鄙夷的看著唐毅,倒是沒有蕭尊那種背后說人給抓到的一瞬間窘迫,心理素質很強大。
白藝可身旁的兩個黑衣男人瞇著眼睛向前踏出了半步,保護著他,目光灼灼的盯著唐毅身后的甲字號,倒是沒把唐毅當作危險人物。
甲字號看著那兩個人,臉上沒有什么表情,心中暗道,這兩個傻帽,盯著我有個屁用,厲害的人又不是我,和老板的身手比起來,我是個渣啊?太沒眼力了,真為你們的老板感到悲哀。
這時,手術室的燈滅了,門輕輕推開,楊蜜蜜盈盈走了出來,摘下了口罩的一瞬間,蕭大了小嘴兒看著唐毅,臉上的疲憊化作了歡欣雀躍的神色,脆生生的說了一句:“老公?”
顯然,小美人還不能確信,這個和她老公相似度百分之一百二的男人,就是她那個小沒良心的花心大蘿卜老公大人。
白藝可轉身,走向楊蜜蜜,嘴角露出一抹邪笑,目光中透出一如既往的輕佻與貪婪,突然,一個垃圾桶飛了過來,狠狠的砸在了他那只舉起來的胳膊上,出咔的一聲脆響,那只胳膊頓時詭異的耷拉下來,好似缺少了聯結的機械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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