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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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天龍八步
《》正文
唐毅想到了蔣夢湖她母親那邊和柳家的關系,也知道她說的是實話,心里頭有些不是滋味兒,皺了皺眉頭,蔣夢湖已經先一步走了,而且還拉著林蜜和李芽。
就這樣,最終一個人也沒落下,都去了快活島,唐毅看到,林正東在后面偷偷的在腿上塞了兩根****,他很懷疑,木家兄弟的****都能有什么用處。
快活島并不是那么好上的,眾人來到了岸邊,就被神色嚴肅的保安攔住,查看請柬,林相府淡淡的對保安說:“我現在要找一個人,我的女兒,你通知你們的負責人,找到這個人我就走,否則的話,你們今天這艘船離不開這里!”
說著話,他身后的人都沖了過來,迅速的包圍了這里,只要林相府一聲令下,就能沖上船上!
保安一看林相府氣勢洶洶,就給保安經理打了電話,不到一分鐘,船上就涌下來一大批穿著制服的保安,腰上都鼓鼓囊囊的,顯然是帶著武器。
保安經理是一個精干的男人,看著也就是三十歲左右,看了眾人一眼,冷冷的說:“這里是私人場所,沒有請柬,禁止入內,而且這里也不是你們說進去就能進去的地方!”
“我的女兒在你們這艘船上,我聯系不上她,我把她帶走,馬上就離開!”林相府的眼睛里已經生出了濃烈的殺意,他覺得在這里耽擱一會兒,女兒的安全就缺乏一分保障,這里曾經發生過的事情,他不是沒有聽說過。
“不行!”
“不行你馬勒戈壁!”
林相府一拳頭就打了過去,卻給對方輕松避過,可是唐毅的一腳,卻一下子把這個家伙踢得跪倒在地,一把手槍頂在了他的腦門上。
對方的人也都掏出了手槍,可是林相府一下子打開了衣襟,露出了里面的****,往船上走去,一邊走一邊說:“這些炸藥據說可以將幾百米之內的東西都炸碎,不知道是不是吹牛逼,我今天想試試看,威力到底怎么樣!”
就在這個時候,警笛聲突然響起,幾輛警車飛馳而來,急剎車停了下來,車上的警察和武警都拿著手槍下來,對船上的那些保安喊道:“放下武器,放下武器,你們已經被包圍了,反抗只有死路一條!”
“這******是誰啊,傻斃啊,我的保安都有持槍證!”說話的人口音有些古怪,一聽就是廣東一帶的人,一個穿著西裝的男人叼著雪茄從船上走下來,一點都沒有在意船下的警察,可是林相府卻一把抓住了他的頭發,用力的往一旁的鋼板上一撞,鮮血淋漓。
“有一幫學生上了船,告訴我,那些女學生都在哪里?小子,別和我說你不知道,我可是知道你,卷毛狗!”林相府的手里又多了一把刀,嚓的一聲割掉了卷毛狗的一根小手指,這廝發出了一聲慘叫。
“都已經進了貴賓艙,正在,正在換衣服!”
“換什么衣服?”
“給貴客。”
“你馬勒戈壁,趕緊帶我過去!”
這個時候,岸邊的警察已經走上船來,繳了那些保安的槍械,領頭的警察來到了唐毅的面前,問道:“您就是唐少吧?我是周子孝,雷少讓我過來幫你。”
唐毅一愣,他不明白這是怎么回事兒,周子孝解釋說:“雷少今天也在這里,剛剛就在你的前面上了船,他知道這里有麻煩,就。”
唐毅點頭,笑著和他握了握手,說道:“多謝,周哥是在。”
“特警部隊,小地方!”周子孝說完,就讓人上了一板,控制了這艘游輪。
唐毅和周子孝走上了快活島,一個年輕人一臉冷肅的穿過一板上不知怎么回事兒的人群,穿著一身白色的西裝來到了周子孝的面前,狠狠的說道:“你是誰,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
周子孝淡淡的看著他,冷笑道:“對不起,無可奉告,給我搜!”
“你敢!”
“有什么不敢,搜!”
年輕人憤怒的揚起了巴掌,又收了起來,對后面的人群說:“張廳長,你給我解釋一下,這是怎么回事兒?”
一個穿著西裝一臉威嚴的中年人走了過來,看了一眼周子孝,剛要說話,周子孝就淡淡的說:“今天,我是奉軍區的命令執行任務,阻擾這次任務的人,無論是誰,一律按照叛國罪論處!”
說完,他拿出了一個證件,在張廳長的面前晃了一下,張廳長本來氣得發紫的臉頓時煞白,雖然他的行政級別很高,可是擁有這蕭證件的人,卻有著讓他倒霉的權力!
年輕人也看到了這個證件,臉色頓時一變,覺得事情有些不妙,他掏出了電話,可是周子孝身旁的人卻下了他的手機,并且厲聲說道:“所有人注意了,從現在開始,禁止與外界聯系,如有違反者,就地槍決!”
這樣的狠話都說出來了,蠢蠢欲動自以為有些身份的人,望著架在了高處的機槍和狙擊槍,都有些頭皮發緊,明白今天這個事情,不簡單了!
就在這個時候,岸上又響起了警笛聲,不過看到了這里的情形之后,警車又迅速離開,年輕人一看到這種情形,就面如土色,狠狠的說:“很好,小子,我柳隨雨記著你!”
周子孝不屑的看了他一眼,淡淡的說:“你最好是記著我,下次,你就不會有說話的機會了!”
柳隨雨突然間看到了唐毅身邊的蔣夢湖,面色又是一變:“夢湖,你怎么在這里?他是誰?”他的臉上出現了難以克制的敵意,那是情敵才有的神情。
蔣夢湖平靜的說:“我怎么就不能在這里,你這里不賴啊,挺熱鬧的呢!”
柳隨雨給蔣夢湖嗆了一下,戾氣更勝,他正要說話,蔣夢湖突然看著人群里的某一個角落,驚呼道:“姐姐,你。”
“呵呵,夢湖,眼力不錯嘛,我和你姐姐在角落里你都能看到!”一個和柳隨雨領導得很相像,但是更加英俊高大的男子穿著黑西裝,慢悠悠的走了過來,看起來非常的沉穩,很有氣度,蔣夢溪輕挽著他的胳膊,淡淡輕笑,走了過來。
蔣夢溪已經看到了唐毅,唐毅自然也看到了她,兩個人表面上都是不動聲色,可是從彼此的眼睛里,都已經看到了對方的情緒。
蔣夢溪心中一絞,她知道,自己和唐毅之間,以后怕是要完了,因為,她從始至終,就一直都在騙他,而這一刻,正是騙局揭開的一剎那。
“這位是誰啊,不會是夢湖你的男朋友吧,呵呵,自省可是一直都在念叨著你呢!”柳隨云顯然是沒有把唐毅放在眼中,他的大度和謙和,并不是對于每一個人,而且,也只是一種姿態罷了。
唐毅淡淡的說:“念叨?我的女人,他有什么資格念叨?我是誰,你又有什么資格知道?可笑,以為自己是上帝嗎?”
蔣夢溪的笑容一澀,她知道今天是要出事兒,蔣夢湖失望的看了姐姐一眼,嘆了口氣,挽住了唐毅的胳膊,在這種時候,她不能讓這個已經在暴怒邊緣的姐夫再受到傷害,或許,以后他就是哥,不會再是姐夫了。
蔣夢湖的這個舉動,讓蔣夢溪的心中更是難受,她松開了柳隨云的胳膊,其實,她一點都不喜歡這個男人,可是為了家里,她沒有辦法,只能跟他訂婚。
這些日子,蔣夢溪幾乎一直都在和柳隨云在一起,參加各種各樣的聚會,雖然她沒有讓他占到一點便宜,可是她已經非常厭倦這樣的生活,而且她非常的有負罪感,因為她現在不是以前的單身女子,而是唐毅的妻子!
她這樣做,不管怎么說,那都是說不過去的事情,又有哪個男人會容許自己的妻子以別人未婚妻的身份四下里露面應酬呢?
突然之間,蔣夢溪非常的痛恨自己的父母和外公外婆,他們都口口聲聲的為了她好,可是在這種終身大事上,卻擅自給她做主,她不同意,還給他們硬逼著同意,他們真的是為了她好嗎?一派謊言,為的都是利益,他們所謂的家族利益!
可是,高家的利益,和她蔣夢溪有什么關系?就算是宋家的利益,又和她這個注定會嫁給外人的女子有什么關系呢?她心中有怒火在升騰。
柳隨云和柳隨雨的面色頓時都異常的難看,柳隨云的風度無法保持,他冷冷的看著唐毅,說道:“這個世界上,有些人你永遠都不要去想,因為你不夠資格!夢湖是我們柳家的兒媳,這是注定了的事情!”
蔣夢湖卻冷笑道:“別太自以為是,你以為我是我姐姐嗎,給人一逼就打算嫁給你,你們也不自己照鏡子看看,除了有背景,你們還有什么?尤其是你,柳隨雨,你這樣的人渣也想娶我,做夢吧,下輩子也不會給你這個機會,我就算是找頭豬,也不會嫁給你們柳家!一幫仗勢欺人虛偽卑鄙的垃圾!”
蔣夢湖的話一出口,就已經注定了一件事兒,那就是今天的事兒,會飛快的給整個上流圈子知道,因為這里的客人,都不是一般人,柳家的臉,丟大發了!
柳隨云顯然想不到蔣夢湖會說出這樣的話來,他陰狠的看著蔣夢湖,舉起了手來,卻給唐毅狠狠的在肚子上踹了一腳,一下子撞倒了幾個人,捂著肚子臉色慘白的痛叫起來。
“敢對我的女人動手,尼瑪的也是個有身份的人,丟臉不丟臉,什么家教?”唐毅罵完,深深看了一眼面色十分難看的蔣夢溪,從一邊桌子上拿了一杯酒,朝人群里的魚天機舉了舉杯,一飲而盡。
魚天機輕輕一笑,也是一飲而盡,倒是他身邊的魚玄機,狠狠的瞪了唐毅一眼,還呲了呲一白牙,對他十分的不忿。
唐毅卻朝她笑了笑,他現在的心情好多了,已經決定,回去之后,就辦離婚手續,從此以后,她是她,他是他,往日情分,從此斷絕!
唐毅知道自己也不是個好男人,外面的風流債不少,可是這不意味著他就要容忍自己的妻子瞞著自己和別人出來參加聚會,那樣的事情,他永遠都做不出來,即便是死了也一樣,他就是這個脾氣,沒有什么道理可講,也不用講什么所謂的道理!
蔣夢溪看到了唐毅眼中的沉痛和決絕,她知道自己無法怪他,是個男人,誰都會選擇分手。
“蔣夢溪,你馬上給。”
柳隨云站起來,憤怒的對蔣夢溪發陽,可是蔣夢溪卻冷冷的看了他一眼,說道:“夠了嗎?我早就受夠了你和你們家人的虛偽,惡心不惡心?我跟你說實話吧,我早就結婚了,孩子都有了,不過很可惜,我連手都沒有給你這個垃圾碰過,所以不是你的,再見!”
蔣夢溪說完,抹了一下自己不知什么時候流下來的眼淚,哀哀的看了唐毅一眼,默默離開,周子孝沒有攔住她,也沒有攔住緊跟著她離去的蔣夢湖,還有給唐毅使了個眼色跟隨而去的李芽和林蜜。
快活島的華麗一板上已經沸騰了,所有人都覺得不虛此行,今天的戲碼,實在是太精彩了,尤其是,主演的人是柳家兄弟和宋家姐妹,真是一場曠古絕今異彩紛呈的大戲啊。
柳家兄弟都有些受不了今天一而再再而三的刺激,有些腦袋發暈,甚至失去鎮定不知所措,而唐毅,則在消化著蔣夢溪扔下來的定時炸彈她懷孕了!
唐毅從來就沒有懷疑過蔣夢溪會紅杏出墻,哪怕他先前已經氣急了決定跟她分手,因為,她不是那樣的女人,對于這個他非常的清楚,也非常的有信心。
他先前之所以會那么想,實在是因為他真的太在乎她,所以無法忍受她的欺騙,雖然,那并不意味著背叛。
現在,唐毅已經徹底忘記了那個分手的想法,他現在想著的是一會兒回去,一定要好好的疼疼那個小女人,她剛才離開時那個哀哀的眼神,真是把他的心都給疼得快要碎了!
人群中,魚玄機悄聲的問魚天機:“哥,你說,那個蔣夢溪的孩子是誰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