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女孩兒點了點頭,咯咯一笑:“竟然還認得我呢,不容易啊。”
她坐在了唐毅的對面,摘下了白絨絨的手套和帽子,黑亮的長發,白白嫩嫩的小手小臉,處處都透著秀氣可人,真的和原來那個一看就無比安全的陳露大不相同。
“餓死了,我得先吃點東西,春餅和甩秀湯,我的最愛。小毅,我不客氣了啊!”陳露十分自然的吃了起來,沒有一點的生疏感,唐毅也沒有覺得她這樣不好,反倒是有種久違的感覺從心底升了起來。
兩個人悶頭吃了兩三品鐘,陳露吃了一張卷了菜肉的春餅,美美的喝了一小碗甩秀湯,才笑瞇瞇的看著唐毅:“唐毅,是不是覺得我變化很大啊?”
唐毅點頭,短短兩年時間,陳露變化這么大,如果不是她的聲音眼睛和氣息還是那樣,他真的不敢相信此刻的她和以前的她是同一個人!
“你,你整容了?”唐毅忍不住這么問了一句,仔細看看陳露的臉,搖了搖頭,她的臉可不是整出來的,否則不會無懈可擊。
陳露給唐毅看得有些不好意思,同時還有些偷偷的竊喜,除了她自己,沒有誰知道她是多么的渴望能夠有這樣的一天,他的目光可以灼熱眷戀的看著她的臉。
這一刻終于來到,陳露卻發現自己的心臟并沒有因為狂喜而跳得如同瘋狂轉動的馬達,只是有一些些欣喜,一些些唏噓,僅此而已。
現在的唐毅顯然比以前的他更加高大英俊,舉手投足間都有著一種優雅和大氣,照理說這樣的他更有魅力,可是陳露卻覺得很失望,和記憶中的他差別很大,她更喜歡原來的那個唐毅,雖然此刻的唐毅更能吸引人。
吸引的是別人,不是她陳露。
陳露突然間失去了興致,說道:“好了,唐毅,我先走了,再見吧。”,她說話的功夫已經麻利的戴好帽子和手套,朝他笑笑,窈窕妖嬈的身影迅速的消失在茫茫的雪夜里,蹤跡不見。
輕輕的來,輕輕的走,如果不是留有一縷幽香,便是一個美麗的幻夢。
唐毅愣愣的坐在那里,望著陳露消失的那個方向呆了很久很久,才輕輕的嘆了口氣,繼續吃東西,直到把一切都掃蕩干凈,也包括帶著淡淡唇印的殘湯。
唐毅看了一會兒那湯碗旁邊的唇印,又發了一會兒呆,突然間搖了搖頭,釋然的一笑,結賬走人。
唐毅離開春餅店打車離開后,陳露從路旁的一輛出租車里伸手對那輛已經遠去的車揮了揮手,淚光盈盈里,還帶著甜美的微笑。
人生偶聚偶散,誰也不曉得誰和誰的聚和散,最終會變成怎么樣的一個結局。但人是生來便注定要孤獨走完一生的,不管中間有多少人曾經陪伴,最后還是獨自離開這個世界。
唐毅來到了省城最著名的一個別墅區附近,那里是很著名的夜市,即便是這樣大雪紛飛的夜里,依舊繁華喧囂熱鬧。
唐毅混跡在人群中,很快就多了一頂滑冰帽和一雙手套,還有兩把小斧頭,這些東西夜市里比比皆是,隨便找個攤位就能買到,事實上每個攤位每天晚上都會賣出不少這樣的東西,不記帳,不開發票。
唐毅到了夜市的中間地段,那里最擁擠不過,他走進了胡同里,盡頭是一堵墻,左右無人跳了過去,那邊是一片樹林。
唐毅在樹林中高速穿行,所經過的地方沒有留下一點痕跡,更沒有腳印。
樹林的那端,就是那座大名鼎鼎的高檔別墅區,李平波有套房子就在這里,不過現在住著那套別墅的不是他自己,而是他的頭號手下羅耙子。
唐毅今晚的目標,就是羅耙子,他要給尤大壯和蕭歸報仇,羅耙子必須要死!
唐毅藏身在別墅區鐵柵欄外面的大樹上,看了一會兒之后騰身跳進了別墅區,幾個閃身,已經到了目標別墅的花園里,躲在一座假山后面,觀察別墅里面的情形。
羅耙子正在和兩個女人廝混,那鬼叫鬼叫的聲音,唐毅過人的耳力聽得十分清楚,而且那里面的情形他也看得十分清楚明白,別墅里只有這三個人在!
唐毅悄悄的潛入了別墅里,看到羅耙子已經到了最關鍵的時候,便彈了一下手指,將一縷九陽氣彈入那廝的尾椎骨里。
羅耙子突然間感覺尾椎骨一熱,一股無比酥麻火辣的感覺從那里泛開,從未有過的舒爽讓他嗷嗷叫了起來,接下來就是無比猛烈的爆發。
一開始還是正常的顏色,漸漸的地板上和兩個女人的身上就都是血色,她們都嚇得尖叫了起來,羅耙子也嚇得尖叫,可是無論如何都控制不住,直到最后迸出一股陽紅的顏色,他一頭栽倒在污穢的血泊里,給木偶我。
唐毅悄然離去,至于那兩個光屁股女人的死活,不在他的考慮范圍之內,既然她們是吃這碗飯的,就要承擔因此發生的一切可能和責任。
計劃沒有變化快,唐毅一開始去的時候不是這么計劃的,可是既然上天給了他更加簡單的方式,還能最大程度的降低風險,他自然也就不用客氣坦然笑納。
已經是夜里九點多,雪越來越大,唐毅正在猶豫要去什么地方休息的時候,手機突然間響了起來,是一個陌生號碼。
唐毅皺了皺眉頭,直接掛斷,他不想接陌生電話,就像他不太喜歡喝陌生人說話一個道理。
手機又響了起來,這次不是陌生電話,而是楊蜜蜜家里的電話,他愣了一下,心想蜜蜜不是在京城嗎?突然間想到這個電話是楊蜜蜜她小姑楊甜甜打來的,不想接,但是不能不接,誰讓她是小姑呢。
“小姑。”
“唐毅,我,我又疼了,你回來幫我看看。”
唐毅一聽說要他回去看看,他就想到了先前看過的情景,說實話,楊甜甜真是非常的誘人,說她是尤物都不足以描述其妖嬈,只有加上超級或者是極級才堪堪能夠形容她的妙不可言。
“嗯。”唐毅心中雖然亂亂的,癢癢的,卻只用了一個輕輕的感嘆詞來表現他的淡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