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唐毅沉吟了一下,說道:“你是蕭蔓的哥哥?”,仔細看,蕭蔓的臉上有幾處和秦木彤很是相似,只是兩個人姓氏不同,應該不是親兄妹。
秦木彤點頭:“沒錯兒,你的眼力還可以,但反應太慢。不用猜想,我和蕭蔓是同父異母的兄妹,是親兄妹。至于其中的故事,很是俗套,不說也罷,你只要明白我們家對蕭蔓這個唯一的掌上明珠極其重視就行了,別的都不重要。”
唐毅彎腰認真的打球,桿桿都不落空,槍法精準無比,能夠和他另一根槍的強大相提并論,只是無法混搭使用,頗為遺憾。
“我知道了,可是這和我有什么關系?我和蕭蔓就很久以前在省城見過一面。我有女朋友,如你所說,還不是一個,像我這樣的花心大蘿卜不適合她,我也不會去見她,我能做的就是這些。”
唐毅固然有些覺得放棄蕭蔓很可惜,但這么長時間沒有她,他也沒有覺得不好過,身邊的女人已經夠多,他也懶得再給自己找麻煩,有那個時間還不如好好的疼愛一下身邊人呢。
秦木彤坐在旁邊的椅子上喝著茶水,說道:“唐毅,你知不知道你很身在福中不知福?要不是你有兩個背景深厚的女人,早死了多少個來回,就算你身手不錯,但擋得住子彈和刀槍嗎?”
唐毅沒有搭話,一口氣清臺,女服務員擺球的時候,他坐下來喝了一口茶說:“我知道,所以我知道該珍惜她們補償她們。但是這和蕭蔓有什么關系呢?”
“我妹妹是死心眼,她喜歡上了你,就不可能喜歡別人,你給她一個交代吧!”秦木彤神色突然嚴肅起來,有著不容置疑的威凜,但這個對唐毅來說沒有任何的用處,他不是被嚇大的,更不是那種沒有見過市面的人。
生死都能淡然視之,秦木彤的氣勢固然不弱,但對于唐毅來說相當于沒有。
唐毅炸球入洞,看著球位擦著桿頭,嘆氣道:“我怎么給她一個交代?我現在都不知道給我那些女人怎么交代呢。還是算了吧,我沒有那個能耐,也自信沒有讓蕭蔓死心塌地跟著我的能力,我們不合適。”
手機突然間響起,堵住了秦木彤要說的話。
唐毅放下了球桿,拿出手機接了個電話,說道:“飯已經做好了,回吧。”,他轉身就走,秦木彤望著他的背影,眉頭皺起,還是第一次有人這么對他沒禮貌。
不過,秦木彤想想唐毅背后還站著一個老家伙,頓時就忘記了這點不禮貌,心說這個小子倒也不是一般戰士,不過他自己八成并不知道自己不是一般戰士,這樣倒是更顯得他分外彪悍。
秦木彤跟在唐毅身后走出了房間,發現這家伙從衛生間走出來,不禁啞然失笑,原來這小子不是沒禮貌,而是內急,心中那一點點糾結也頓時消散。
唐毅和秦木彤走進電梯,說道:“到底是高檔地方,廁所比我租的房子還大,簡直就是奢侈浪費,遺憾的是那些大理石不是我做的,要不然我估計也能體會到舒爽的感覺。”
“哦?現在你做建材嗎?”秦木彤隨意的問道,他覺得這個小子話里有話,不會是隨便就說起了大理石。
唐毅突然間轉頭很認真的說:“我剛才想過了,與其讓蕭蔓這棵水靈靈的珍稀白菜給不知道哪頭豬拱,還不如讓我這頭花心豬來拱,這樣也不至于將來看到她不幸福的時候悔恨交加還愛莫能助。至于交代,暫時我什么主意都沒有,我只能說要是蕭蔓能夠容忍我的不專一,我一定能夠讓她過得很幸福,女人需要的不就是這個嗎?”
秦木彤不置可否,只是很好奇的問:“是什么讓你這么短的時間里就發生了思想的巨大變化呢,還是你一開始其實就有這種心思,只是想和我談談條件,玩個欲擒故縱。”
唐毅露出悲天憫人無比深沉的神情,望著腳下的大理石拼花走廊,大略的計算了一下價格和利潤,說道:“我一直都忘不了蕭蔓,只是那時候我覺得自己一無是處,和她根本就是兩個世界的人,以為我們沒有任何的可能。”
“但是。”
“但是現在我雖然還是一文不名,卻不再那么認為。其實蕭蔓需要的不是什么物質上的東西,她需要的是我這個人,我也能養活她,就沒有必要讓她難受,我自己也難受。做男人就要爺們兒一點,我不能回避對她的感情!”
秦木彤嗤了一聲,不屑的說:“我發現你小子現在和以前變化太大,花言巧語口燦蓮花,就不曉得有那句話值得信任。真不明白小蔓看上了你哪點,她們又相中了你什么地方。”
唐毅也嗤了一聲,咳嗽了一聲不無得意的說:“你說呢,怎么能讓很多女人都對你癡迷不已,光靠臉蛋什么的肯定不夠!關鍵是要有內涵,很大的內涵。”
秦木彤的嘴角抽搐了好一會兒,才說出了一句話:“你真是個畜生!”
唐毅坦然接受這個贊美,微笑致謝,秦木彤狠狠的翻著白眼,恨不能把自己眼睛給戳瞎了,要不然就是把這個小子的臉給踩爛了,笑得太可惡!
“大哥,小蔓還在京城?”唐毅的臉皮真是厚到了一定程度,這么快就改了稱呼,弄得好像他跟人家多熟跟蕭蔓結婚多少年了似的,秦木彤產生了強烈的揍人沖動,同時暗暗為妹妹的未來感到憂慮:這么個無恥的敗類,能是個有責任心有真心的家伙嗎?
或許吧,男人不壞,女人不愛,看起來壞,沒準實際上是個好人。秦木彤只能這樣的安慰自己,感覺非常郁悶。
秦木彤強大的心理素質產生了作用,他平靜的說:“還在,她要見到你才能回去,一會兒你就要去見她,明天她就要回去上學,我不希望她荒廢了學業。”
唐毅毫不猶豫點頭:“我也不希望,不過她就算是荒廢了也無所謂,我能養活她。而且,將來還能讓她無憂無慮的生活,只是她未必會喜歡那樣的生活,她不是那種喜歡虛擲光陰的女孩子,更不喜歡靠男人養活,要是她養活我的話,估計她倒是很可能非常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