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龍八步作品
“行啊,太行了!哈哈,太像樣了,比我那個破狗窩強太多了。”
卷毛坐在鐵床的上面,暄軟的床墊,讓他感覺自己就在云朵上飄著似的,簡直就是神仙一般的日子啊。
唐毅笑著拍了拍他的肩膀:“過會兒我們去買些東西回來,被褥衣服都要買。以后我們就是城里人了,要穿得好一點兒,不能給人看笑話。”
在他的眼里,這個和他同齡只比他生日小一些的發小,不僅是兄弟,還是晚輩。
不是唐毅托大,而是他的心理年齡已經遠遠的大過生理年齡。別說是卷毛,就是幽姨,在他心中也只是個姐姐,偶爾才是阿姨。
更多時候,她倒是像個妹妹。
卷毛傻呵呵的看了一會兒這個干凈爽潔的房間,感動的說:“小七哥,你真是我親哥,對我可真好!”
他一把抱住了唐毅,就吧噔吧噔的親了幾口,最后還是給唐毅踹了一腳,坐在了瓷磚的地面上,這才嘻嘻哈哈的爬了起來,看著唐毅惡心的擦著臉,笑得不行。
唐毅去洗了一把臉,回頭對卷毛說:“你小子要是再敢跟我玩變態的,我就閹了你,讓你以后都沒有機會玩姑娘!”
他繃著臉,黑黑的表情。
卷毛最怕唐毅黑臉,一見他這樣,趕緊告饒:“小七哥,我不敢了,以后再也不敢了。您大人不計小人過,別和我一般見識。你就當我是個屁,放過我這一次吧!”
“放屁,我原本也沒想這次就收拾你,我是說不許有下次。行啊,你小子是越來越會說話了,成語是越用越多了。你是不是覺得自己的翅膀硬朗了,想跟哥哥試吧試吧啊?”唐毅臉上露出了邪笑,捋起了衣服袖子。
卷毛立刻垮著臉說:“小七哥,小七哥,我不敢了,我真不敢了。求你別跟我試吧行嗎?。哎呀。哎呀。救命啊。哎呀。”
十多分鐘之后,鼻青臉腫的卷毛像個豬頭一樣,跟在唐毅的身后,走出了小巷子。他不是幽怨的抬頭看前面的唐毅一眼,小聲嘀咕:“太欺負人了,不帶這樣的,都這樣了,還非讓我出來,這不是明擺著讓我丟臉嗎。”
唐毅忍著笑,頭也不回的說:“行啊,你怕丟臉就回去吧。不過從今以后你就沒有被褥也沒有新衣服,更沒有頓頓的半斤燒刀子了。”
他知道卷毛要是一頓沒有酒喝,那幾乎就相當于要了他的小命兒一樣。
對于卷毛這個酒簍子來說,不吃不喝可以,但是要不喝酒,那絕對是萬萬不行!
果然,卷毛立刻就閉上了嘴巴,不敢再有一點的埋怨。這么多年,他的酒可都是唐毅在供著呢。對于他來說,唐毅可是衣食父母啊。
走到了街上,天色已經暗了下來。深藍色的天空中,一彎新月高懸。
街燈已經亮起,大街上到處都是來往的車輛,還有吃過晚飯乘涼散步的人。三個一伙,兩個一對兒,單蹦兒的很少。
卷毛不顧路人對他慘象的好奇,他四處張望著。他感覺自己就像是走進了傳說中的仙境一樣,到處都是仙女。
唐毅這個時候已經是和他并排走著,看著哥們兒那疙瘩鼓起的大包,笑得不行。這讓他想起自己第一次從村里來到城市的情景,好像也是這樣的丟人吧。
其實仔細想想,也沒啥可丟人的,既然這些女人敢于穿得這么暴露和清涼,不就是想給人多看幾眼嗎?有了反應也正常,那證明還是小伙兒,火力壯!
卷毛看到好多仙女都在對著他笑,他的臉紅了不算,脖子都紅透了。這些個仙女,笑得咋就這么讓他心里癢癢呢?少年對此有些懵懂。
唐毅并不覺得這城里的女人,就比下洼村里的女人漂亮多少。實際上,他覺得這都是硬捯飭出來的,要是下洼村的女人也像城里的女人這么會捯飭,肯定也個個不會難看,有的甚至還可以說是大美女呢。
卷毛現在覺得這些城里女人都美得冒泡了,那是因為他剛剛接觸這樣的世界,感覺新奇和刺激。
等過了這個勁兒,眼界提升上去的時候,唐毅相信他就不會這么癡迷于這些女人了。物以稀為貴,見多了,就不足為奇。
唐毅和卷毛所走的這條街道,是著名的學府路。這是省城里各大院校聚集之地,也是本市最繁華的地帶之一。
不過,唐毅的那個院子卻在街尾,并不是非常的繁華。兩個人向前走,這街道的兩側就越來越有了繁華的味道,霓虹彩影,燈火輝煌。路上的行人和車輛,也越來越多。
唐毅對這里太熟悉了,覺得沒有什么可看。他看著身旁就差沒有流出口水呆呆的看著街邊各類店鋪和女行人的卷毛,突然問道:“卷毛,你以后有什么打算嗎?”
卷毛給他拍了一下肩膀,回過神來,摸了摸頭傻呵呵的說:“我就想找個漂亮妞兒當老婆,天天摟著她,困了就睡覺!”
這一直都是他的夢想,他想女人可不是一天半天,而是好多年了。這家伙有些早熟。
卷毛說完就后悔了,他覺得自己這個想法太那啥了,小七哥肯定會說他沒出息,給他幾勺子。他下意識的用手護著腦袋,準備承受那隨時來臨的巴掌。
可是,他這次卻猜錯了。唐毅并沒有像往常那樣給他幾勺子,而是深深的看了他一眼。
卷毛對于這樣的眼神兒,一點都不陌生。每當唐毅要說一些很重要的話時,都會這樣的看他。他習慣性的收斂起了臉上的滑稽神情,認真起來。這種時候,他必須要認真,他知道小七哥要跟他說的話,一定非常的重要,必須得記住了。
卷毛撓了撓頭皮,有些不太肯定的說:“那個啥,小七哥,我覺著吧,這個姑娘真孝順,這個老頭兒命真好,攤上了這樣好的孫女。”
他不知道自己說的對不對,偷眼看著唐毅,手又護在了腦袋上。
唐毅笑了,嘴角露出了一抹諷刺的笑意。“卷毛,不要傻了,他們不是你想的那種關系。那個女人百分之百是那個老頭包養的小三,就看她那股子勁頭兒,就知道不是什么好餅,那老頭更是個老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