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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嘶!”
隨著林陽喊價出聲,會場中頓時響起一陣倒吸冷氣聲,無數道目光齊刷刷的看向林陽,臉上寫滿了震驚色。
“這小子哪里來的,竟有這等財富?”
“不會是哪個世家的公子哥吧?”
“他身邊的美女倒是讓人眼睛發熱啊。”
在眾人議論紛紛之下,那名老者臉色黑如鍋底,看向林陽的目光中隱隱有著鋒利的殺意閃爍出來。
他沒想到在自己威脅之下,林陽竟然還敢開口,不但如此竟是將價格直接提升到了十五萬中品元石的高度,要知道他此次前來就是聽說拍賣會上有一具非凡的鼎爐要拍賣才來的,而且來的時候他就帶了十五萬中品元石,現在林陽直接將價格提升到了十五萬,他想要在提價都不可能了。
“小子匹夫無罪懷璧其罪的道理你難道不懂?”老者盯著林陽森然道:“老夫就看看你能否活著離開風陽城。”
老者心中暗恨不已,來時若多帶幾萬中品元石就好了,現在只能眼睜睜的看著九龍王鼎鉆進別人的腰包了。
不過他心中已經有了決定,在拍賣會結束之后,暗地里跟著林陽,只要林陽離開風陽城,他就出面殺人奪物。
在眾人驚嘆林陽財富深厚的時候,高臺上的女子也看了林陽一眼,隨后面向在場眾人:“還有沒有加價的?”
“十五萬中品元石一次。”
“十五萬中品元石兩次。”
“十五萬中品元石……”
就在女子將要落下釘錘之時,一道猶如銀鈴般的清脆聲音陡然在偌大的會場內響起:“十六萬中品元石。”
眾人順聲望去,遂即都扯了扯嘴角,面露驚色。
因為在他們視線盡頭是一所單間,而這道令人心神清爽的聲音便是從那所單間中傳出來的,同一時刻,眾人心中生出一個統一的想法,這所單間內的女子絕對不簡單,與此同時,眾人為單間內的女子的耐性之強感到無比的震驚。
開始之時,單間內的女子根本懶得開口,等到高臺女子即將敲下釘錘的時候,女子才淡淡開口,因為這時候,若最終加價之人不再加價,那么此寶鼎便是她囊中之物,從這份耐力和財富底蘊中就可猜出,單間中的女子絕對不簡單。
單間女子的突然開口使得林陽和高臺女子都是一愣,遂即林陽皺眉朝著傳出聲音的單間看去,因為知曉單間內定然有強者陪同,所以林陽并沒傳出感知探測,不過此寶鼎他勢在必得,并不會因為后者身份尊貴或者地位崇高而放棄的。
“十七萬中品元石。”收回目光,林陽淡淡的道。
林陽的這份淡定自若的神態使得周操之人皆都側目看向林陽,心中不禁暗道,這小子真有如此財力嗎?
單間內略顯平靜,在眾人各種看好戲的神色之下,傳出一道輕靈的聲音:“十九萬中品元石。”
先前威脅林陽的那名老者面色陰沉的看向單間方向,他心中有些緊張,若是林陽最后掙得九龍王鼎倒好,起碼他還可以半路攔截林陽殺人奪寶,若單間那位最終得到寶鼎的話,他基本沒有半點希望了,因為他知道凡是坐進單間的人皆都有著非凡的身份或者有著實力超強的強者陪同。
“二十萬中品元石。”
“二十五萬中品元石。”
“二十六萬中品元石。”
“二十九萬中品元石。”單間女子的聲音有些氣氛。
“三十萬中品元石。”林陽依舊平靜無波的道。
“你……”單間女子的聲音有些懊惱,隱隱約約可以聽到單間女子咬牙切齒的聲音,顯然單間女子有些怒了。
偌大的會場一片靜謐,眾人滿臉冷汗的看著林陽,心中不由得替林陽默哀,連單間中的人都敢惹,若非拍賣場內不允許出手爭斗的話,現在林陽恐怕早就被單間的強者宰了。
眾人擦拭著冷汗,為林陽的膽魄感到佩服。
林陽沒有理會眾人射來的諸多憐憫目光,也沒有理會單間女子是怒還是喜,他閉著眸子老神在在的坐在那里。
端坐在林陽身邊的黃舒凱也是滿臉冷汗,看著閉眸養神的林陽,他嘴角抽了抽,最終還是沒有說些什么。
不過他感覺林陽惹下事了,惹下大事了……
就在眾人靜待可能會發生什么事情的時候,一股若有若無的神識之力洞穿單間,直朝著林陽的所在飄蕩而來。
不過這股神識之力轟擊林陽的識海當中之后,就像傾盆大雨落進大海當中一般,并沒引起驚濤駭浪的波浪。
“咦!”遂即一道詫異聲自單間內傳了出來。
“師傅怎么了?”女孩看著面露驚訝的老者,漂亮的小臉上露出一抹疑惑,噘著紅紅的小嘴低聲詢問道。
女孩身著一身青色衣裙,一張小臉清秀干凈,雙眸炯炯有神,鼻梁挺拔巧美,肌膚白皙如凝脂,白皙的勃頸下,兩座高挺的酥峰分外飽滿,柳腰盈盈一握,嬌臀渾圓挺翹,青色衣裙的裙擺之下,露出一截潔白如玉般的滑嫩小腿。
若有外人見到女孩的容貌時,定然會驚叫出聲,這可是一等一的絕品美女啊,而女孩現在那種懊惱的神色以及撅起的紅紅小嘴更是為女孩增添了一份別樣的可愛之色。
“這小子的神識之力遠在你之上,有點意思。”
老者回過神來,說出一句惹得女孩更加不滿的神色。
“師傅你借我幾萬中品元石,我才不要輸給那臭小子。”
女孩顧著腮幫子,忿忿的看著老者,伸出了玉手。
“好的鼎爐固然重要,但煉丹術和神識之力等方面更加重要,你現在應該著重修煉這些方面的能力。”老者看了女孩一眼,道:“記住莫要好高騖遠,鼎爐下次幫你找個好的。”
“摳門的老頭。”女孩撇了撇嘴,白了老者一眼。
老者嘴角微微抽動了下,額頭都隱隱劃過幾道黑線。
拍賣場內略顯靜謐,高臺上的女子知曉端坐在單間內的是何人物,所以故意等的久了一些,然而現在都過去五分鐘了,她纖眉微微驟起,有些捉摸不透單間的人物是否還要繼續競爭九龍王鼎,時間在高臺女子糾結的等待中悄然而過。
十分鐘過后,高臺女子深吸了口氣,目光看向會場之內,清脆的悅耳聲音響起:“還有加價的嗎?”
眾人聞言,相視一陣無語。
在看著單間方向沒反映后,高臺女子也如快刀斬亂麻般略去一些話,直接道:“九龍王鼎,三十萬成交!”
敲下釘錘后,高臺女子也暗暗松了口氣,她真怕自己敲下釘錘的時候,惹到單間內的那位人物,還好沒有。
隨著九龍王鼎落下帷幕,高臺女子走入后臺,片刻后,緩緩走了出來,只見高臺女子雙手拖著一玉盤,而在玉盤的中央位置盛放著巴掌大小的物品,那是一枚漆黑色的令牌,令牌似乎經歷了歲月的洗禮,在上面留下了些許銹跡,然而就是這枚看似無比普通黑色令牌卻給人一種很神秘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