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號:615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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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府西面的山林之中,江寒正盤膝坐在一處巨石之上,他的手邊,擺放著數瓶靈丹。
每過一段時間,便會拿起其中一瓶,慢慢吞服下來,開始煉化。
花費了半天的時間,江寒才終于將虧空的靈氣補回來一些。
“要是沒有那天雷珠,想要從離開江府可是沒有這么容易啊。”看著一邊如今已經變的暗淡許多的天雷珠,江寒嘆息了一聲。
本來江寒并沒有覺得自己會陷入那般危險的境地,可能是太過小看了江府府主的力量。
畢竟他可是貨真價實的一名靈境強者,如果毫無顧忌出手的話,江寒可能早就已經支撐不下去了。
不過好在江寒所在的那大廳,到處都是江府弟子,身為府主的他卻也是不可能毫不顧的肆意轟殺,江寒也正是占了這一點的便宜,才能尋找時機突圍出去。
那顆天雷珠,是天雷尊者以極為精粹的力量所凝聚出來的,而那些力量由于過于精粹,卻是并不需要在進行轉化就可以動用。
而且正好江寒深具雷靈脈,在動用起來更是得心應手。
那也是在消耗了天雷珠超過一半的力量之后,江寒才沖了出去,而且本來江寒身上的靈力,也都已經被消耗殆盡。
江府望向江府的方向,輕聲的說道:“下一次,可就沒有那么好的機會了。”
江寒只所以這次可以成功的大鬧江府,也是占據了一個出其不意的效果,也許沒有一個江府弟子認為,剛剛人境六重的江寒,竟然敢當著身為靈境靈師的府主面前對手。
幾乎都是毫無防備的被江寒打傷。
可是這樣的機會也就只有一次,而江寒的目的,卻并沒有達到。
“我要讓江府,徹底毀滅。”
可以說對于江府,江寒并沒有很多的厭惡,雖然說那的確是一個討厭的地方,可是江寒對于江府的仇怨,大多數都是在江天言的身上。
所以這次會將江府,也算是江寒給予江府的一個機會。
江寒突然轉過身去,對著一旁的上邪說道:“有什么辦法可以快速提升我的境界。”
江寒從不缺少武技,靈器,他現在最為欠缺的,卻是境界。
江寒的靈力并不算弱,因為雙靈脈的關系幾乎都能夠跟武境的靈師所抗衡,可是江寒的境界卻也只是人境六重而已。
這樣的境界,根本無法發揮出江寒的全部力量,讓江寒十分受限制。
若是在提升一些的話,江寒就有把握再一次潛入江府中去。
“快速提升修為,我所知道的卻都是一些搏命之術,對你來說根本沒用。”上邪想了想,卻是突然說道:“我記得你從天華拍賣會上,得到了一塊精金如今還沒有煉化。”
精金?
江寒打開九龍戒,卻是就在那座寶塔的門口,有著一塊臉盆大小的精金。
是之前江寒在天華拍賣會拍下的,被防止在九龍戒中,卻是一直沒有來得及煉化。
如今一看,卻是正好可以來進行煉化。
江寒直接從九龍戒中,將那塊精金拿出,放在身旁,正伸出手準備煉化之際,卻是突然聽見了附近的一點聲響。
“閣下既然來的,還是就此現身吧。”
隨著江寒的話,在不遠處的一顆古樹下,走出來一名頭發純白的中年人。
“看來你這一段時間的進步的確不小,都已經能看出我了。”中年人笑著說道,向著江寒這邊走來。
這中年人正是江寒在江府藏書閣中遇見的那名神秘強者漓。
“原來是漓前輩。”看到中年人的摸樣,江寒松了口氣。
距離如此之近才被發現,江寒還以為再次遇到了一位強敵了,卻是沒有想到竟然是這位曾經在藏書閣給予江寒武技功法的漓。
“人境六重,哪怕是以雷靈脈也不足以讓你修煉的這么快。”漓打量著江寒,語氣突然變的詭異起來道:“你應該另外得到過一些奇遇吧。”
“是,在荒城大漠中略有些收獲。”江寒直接誠實的回答到。
漓的卻是一變露出一副貪婪之色說道:“荒城大漠,那可應該跟中皇寶藏有關了。”
“這么痛快的就說出來了,難道不怕我想搶奪你的奇遇?”
說的時候,明顯可以聽出其中的貪婪。
江寒卻是一笑道:“哪怕是誰會搶奪我的奇遇,漓前輩可是絕對不會的。”
“哦?”漓卻是有些奇怪的打量起江寒說道:“你我之間,似乎只有一面之緣吧。”
“沒錯,只是若是漓前輩是那種貪婪之人,在藏書閣中,就早已經對我下手了吧。”江寒卻是回想起當時的情景笑著說道:“若是沒有漓前輩的告誡,可能我現在早就已經被人奪舍了吧。”
江寒在跟漓交談之前,根本卻是不明白這雷靈脈到底是一種什么東西,而且也沒有想要隱藏的心思。
在江府可能還好一些,可能如果是這樣就前往荒城大漠的話,可能江寒早就已經被人殺掉,奪舍了才對。
雷靈脈,在許多人眼中可是根本不下于中皇寶藏的。
中皇寶藏雖然財寶眾多,卻都只是些身外之物。
而這雷靈脈,卻是承載著無限的希望。
“沒想到我但是的無意之舉,卻是給你留下了這樣的印象啊。”漓站在江寒身邊,語氣平淡的說道:“我漓雖然算不上是什么了不起的人物,但是也不至于去出手搶奪小輩的東西。”
漓的聲音雖然平淡,但是江寒可以從中聽出一絲隱藏的狂傲。
這樣的感覺,可是只有那些久居上位的人才會出現的。
漓的境界,江寒直到現在也是根本無法看清,但是可以看出一點的就是,漓的境界比起江府府主,還要高深許多。
漓突然伸出手來,釋放出一道靈力開始探查起江寒的身體來,大約兩分鐘后才收回,臉色有些詫異的說道:“看來你是得到了一本不錯的功法啊。”
漓伸出手憑空變出一本泛黃的古籍,有些懊惱的說道:“那樣的話,好像我準備的禮物已經排不上用場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