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53.
1953.
這個念頭在顧楓腦海中根本無法驅除,他越想越是莫名的興奮。
媽個雞。
如果真的可以這樣子,不說讓什么夜禍跟謝家、齊家總部覆滅,但滅掉幾個分部還不是輕輕松松?
不過想象總是美好的,現實也是很骨感的。
秦雨韻是第五軍區成員,別說她是正派人士,就算是人家夜禍啊,葉家之類的反派勢力的天驕渡劫時也都沒有這么跳。
讓她這么做,那是不可能的。
而常鈺則是常家子弟,雖說因為跟顧楓有了牽扯而被逐出常家,但她終究是常家的人。
哪怕常鈺不愿意承認,她心底也還是在時刻維護著常家。
顧楓自己一個人,沒有家族的牽扯,軍區成員這四個字對于他而言就像是掛個職一樣。
歸屬感……并沒有那么強烈。
他能做的事情,不代表常鈺跟秦雨韻也能做到,因為她們都有顧忌。
倒是櫻子花子沒有這方面的顧忌,她們是R國人,雖然也曾是月命組織的供奉長老,但因為前端時間,月命據點被拔的事情,她們肯定也被月命組織給記恨上了。
所以這么盤算下來,也就只有櫻子跟花子能陪伴他完成這個瘋狂的想法。
實際上櫻子跟花子也是這樣想的。
她們對于華夏并不算太過熟悉,渡劫之地也無處可選,所以只能找顧楓幫助。
簡單聊了片刻,得知二女的意愿后,顧楓就讓她們來到他如今所處的區域。
時間也沒有太久,也就五個小時后,櫻子跟花子就來到顧楓身邊。
而常鈺則是知道顧楓可能要去尋找個地方作死,并沒有過來,甚至還讓櫻子帶了話過來。
大體意思就是讓顧楓努力渡劫,如果死了,做鬼都不會放過他之類的話。
對此顧楓嗤之以鼻,小小女仆還敢對他這么囂張?回頭一定要教訓下!
“主人,我們去哪里?”
花子仰著小臉,懵懂的看向顧楓。
顧楓也看向她們,兩個小丫頭穿著一身運動裝,依舊是色差分明的黑色兩色。
黑發,黑衣。
白發,白衣。
看著顯得那么俏皮可愛,一左一右的跟在顧楓身邊,如同鄰家表妹一樣,羨煞路過的路人。
“先去機場吧。”
顧楓揉了揉眉心,在國內渡劫那肯定是不可能的。
之所以顧楓能這么囂張的謝家敲詐下,再去夜禍分部敲詐,而沒有任何遭到任何報復,就是因為他沒有將事情做絕。
如果顧楓真的敢在國內渡劫,比如在夜禍或者謝家總部那里,絕對會有絕世強者出現,拼著同歸于盡,也要拉著顧楓死亡。
同時還有顧楓的家人,與朋友,都要死無葬身之地。
那些敲詐而來的天材地寶跟元石,也相當于一種變相的請“瘟神”離開的意思。
所以能去的地方,也只有國外,想了想,目前也就國比較不錯。
但看了看身邊的櫻子花子……
顧楓搖了搖頭,沒有選擇去國,而是選擇了近鄰國。
這些混蛋們上次可是差點尋到華夏重寶山水畫卷,雖然至今沒發現畫卷有什么用,但這口氣,顧楓總要出!
所以顧楓托墨家人辦好了機票跟簽證,直奔首爾。
H國的首爾很美,畢竟是一國之都,人口也很密集。
此時,市中心一家私人會所的某間房間內。
一個女人躺在床上,全身赤裸,身上僅有一條浴巾遮掩著身軀。
而在床上,還有一個女人跪坐著,給前者小心的按摩者。
“師姐……你最近是不是睡眠不大好?”
按摩的女人姿色一般,臉上還有著小雀斑跟黑點,說話間除了恭敬也有關心。
“嗯。”
方雅輕輕應了一聲。
“師姐,你還在生氣嗎?”女人有些遲疑道。
在不久之前,方雅曾臨危受命,去追捕一個曾在太陽后裔組織中潛伏的臥底。
雖然將記載了H國天驕方面的情報全部都拿了回來,可依舊讓七宗宗主都很不滿意。
認為應該將所有情報都收集回來,同時應該將華夏天驕之一的顧楓趁機斬殺!
也因此,方雅被其余幾宗的少宗主狠狠嘲諷了一番,連帶著之前去華夏爭奪山水畫卷的事情也都被翻了出來。
但方雅也沒解釋什么,只是從華夏回來之后,她發呆的次數明顯多了起來,也經常一個人站在陽臺上,看著首爾的繁華與喧囂,怔怔出神著。
宋慧以為師姐還在因為被外人嘲弄而懊惱,不由得勸慰道:“師姐,你已經做的很好了,不用管外人如何說……”
方雅一如既往的閉著眸子,此時皺了皺眉,因為是趴著,所以宋慧也沒看到自家師姐的神色。
“好了師姐。”
宋慧說著,停下手,笑容燦爛道。
她是木系異能者,擅長治愈跟清除身體的疲乏,也是方雅身邊人之一。
“嗯,下去吧。”方雅淡淡道。
“是。”
隨著關門聲響起,方雅隨手扯過浴巾遮在身上,去了浴室,躺在木桶中,神色安詳愜意。
“咚咚咚!”
浴室外,門被敲響。
“師姐,有最新的情報跟任務。”門外響起一道女人的聲音。
“說。”
“R國方面最近戒嚴,大批異能者鎮守港口跟機場,甚至還有數十位九級強者出動。”
外面的女人恭敬道。
“原因。”
“……原因是華夏的顧楓將要渡八級大劫,似乎是月命懼怕這個男人的到來。”
方雅沉默片刻,不由得睜開了眼睛,那如星辰般深邃的眼眸仿佛有一種讓人移不開目光的魅力。
如是罌粟,明知有毒,卻依舊奮不顧身想要跳下這萬丈深淵。
可很快她又閉上眼睛:“繼續。”
之后各項來自于其他國家跟H國國內的情報一一被說出。
有些內容浴室外的女人多說了幾句,因為重要,但有些情報卻是一筆帶過。
“又有什么任務。”方雅問道。
“國內四年一度的七宗大比,將要到來,宗主希望您……成為七宗第一!”女人恭敬道。
“回去告訴他,這種無聊的大比,我沒有興趣。”
瑣事有些多,方雅也沒了泡澡的興致,隨意的披了件浴袍,就走出浴室。
“師姐,這……不好吧?”
女人神色尷尬道:“畢竟這是我們組織五年一度的青年才俊的排名比拼,我們第七宗綜合實力本就弱,如果您放棄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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