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嚓嚓!”
就見,這龜殼所形成的防御屏障,居然在櫻子的鎖鏈攻擊下崩潰起來。≧中≯文≯
顧楓一陣悚然。
拍賣時,這枚防御法寶可是價值數十萬元石,能夠抵擋八級巔峰一擊,可如今,卻差點抵擋不住櫻子的攻擊。
在這一瞬,顧楓很慶幸他是使用了防御法寶,而不是使用時間倒退,不然可能都無法倒退掉櫻子的攻擊。
也不再多想,顧楓一拉抱著花子就急忙退出戰圈,他大聲喊道:“趙清趙潔,那女人交給你們了啊!”
顧楓是沒打算再進去湊熱鬧了。
他也就是運氣好,跟他對戰的是花子,而且花子復制的是重力異能,如果復制了時間異能,那顧楓還真的沒有把握能夠解決掉她。
所以顧楓不打算再作死,畢竟對比重力異能,時間對預知可沒有那么大的壓制作用。
“把花子……還給我!”
本來一直沒有表情波動的櫻子突然暴怒,身周都泛起了黑氣。
如果用其他其余來形容的話,就是黑化,通俗點來說,就是……入魔!
“臥槽,可不能讓這小娘皮入魔,趕緊阻止她。”
龍靈語氣都變了,驚懼開口。
趙潔自然也明白這點,一個閃身就來到了顧楓身邊,搶過顧楓手中的天從云,刺在花子脖頸處。
“你若再不束手就擒,別怪我手下無情!”趙潔嬌喝道。
場中瞬間沉默了下來。
本來已經將要入魔的櫻子眼中的暴虐漸漸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抹讓人心痛的柔軟。
“不要……不要傷害花子。”櫻子急道。
“哼哼。”
趙潔得意的看向顧楓:“怎么樣,我厲害吧?兵不血刃,就制止了這黑女人的暴走。”
“……厲害。”
嘴上這么說,顧楓心底卻是有些無語的,用妹妹花子威脅姐姐櫻子,這件事他是辦不出來的。
不男人。
不帥氣。
不霸道。
“男人,帥氣,霸道,能當飯吃?”
龍靈哼哼唧唧的:“小顧子,勝負便是生死之隔,想要生,就要不擇一切手段的勝利,這點就要跟趙家小丫頭學一下。”
顧楓不置可否。
其實不用趙潔如此威脅,櫻子也堅持不了多久,越強悍的異能所損耗的元力就越多。
時間、空間、幽冥火、弱水等異能都是。
復制、預知都可以稱得上是頂尖異能,所損耗的元力自然也少不到哪去。
如今的櫻子已差不多油盡燈枯,所以此時從入魔中驚醒后,可能是失落,也可能是著急妹妹的情況,居然面色一白,也暈了過去。
“快點小子!”
龍靈再次激動了起來:“快,我要把櫻子的異能也封印起來,哇咔咔咔,我的榨干……呃,調教大計馬上就可以實施了!”
顧楓嘴角一抽,龍靈還真是猥瑣。
將櫻子異能封印后,顧楓便打了個電話給第五軍區,讓他們來處理下現場。
“她們是誰啊?”
去酒店的路上,趙潔忍不住好奇,問道。
“想要殺我的人。”顧楓沒有隱瞞。
“殺你?”
趙潔不信道:“你是不是看人家姐妹漂亮,想要占便宜,被拒絕了所以才大打出手?”
也不等顧楓回話,趙潔神色就憂心忡忡起來,顯然是腦補出了一處流氓猥瑣良家少女的戲份。
顧楓黑著臉,也沒說什么。
回到酒店,開了個房間,顧楓替櫻子花子簡單的恢復了傷勢。
然后……找到麻繩,將她們給五花大綁起來!
嗯,這姐妹二人都穿著裙子,躺在床上,面色蒼白,衣衫有些破爛,再這么被綁著,一副被玩壞的模樣,讓人無比憐惜,但更多的卻是在誘人犯罪。
“變態。”
趙潔絲毫不掩飾對顧楓厭惡,退后了兩步。
顧楓完全是出于上次被綁的恥辱,一報還一報的,才沒有別什么心思呢。
所以面對趙潔的鄙夷,他正大光明道:“你懂什么?我是怕她們跑了,純潔的人怎么綁都是純潔的,猥瑣的人,光是想都是邪惡的。”
“你純潔?呵呵。”
趙潔一副天崩地裂的模樣,她伸出玉指,拉了拉櫻子跟花子胸口處的麻繩。
“你只需要綁她們手腳就可以,這里為什么也綁了?”
趙潔語氣更加鄙夷了:“而且還是將四肢綁在床頭床位,大字型哦……這雙人間兩張床,是不是正好方便你的獸行?”
即便臉皮厚,顧楓此刻也是老臉一紅,尼瑪,說的這么透干什么?能不能留點面子?
“姐姐姐姐,顧楓是個大變態,我們離他遠點。”
趙潔揚起下巴,輕哼著,只是面上卻泛起了一陣不正常的潮紅:“這種麻繩綁人的姿勢最不舒服了,你上次……”
說到一半,便是急忙捂住嘴。
“你們……”
顧楓狐疑的視線掃向趙清趙潔,上下打量了許久,最終才撇嘴:“你們姐妹不會是……蕾絲邊吧?”
“是又怎樣!”
趙清依舊面無表情,說話的是趙潔。
她冷哼著:“顧楓,我也不管她們是誰,反正我們之間到此為止,姐姐,我們走!”
說完,就拉著不一言的趙清離開這里。
顧楓一陣陣的惋惜,華夏本來男女比例就失調,美女也少,而這對如花似玉的姐妹卻還是蕾絲邊……
尼瑪,暴殄天物啊!
不過顧楓也沒有挽留,腿長在人家身上,他還能強行攔住對方嗎?
而且相比較趙家姐妹,顧楓的更多還是比較在乎櫻子花子。
預知。
復制。
如果她們能為我所用,那……
心臟都砰砰跳動了起來,如果可以,這將是一張對于顧楓而言,很重要的底牌!
“必須……必須要讓她們心甘情愿的成為我的手下!”顧楓這樣想道。
“你在這等著我,有些事,我要去找顧楓說清楚。”
酒店門口,趙清突然停下腳步。
“姐姐,你要去說什么。”
趙潔有些猶豫,咬著唇,好半晌后才道:“你是不是……喜歡上顧楓了?”
“啊?”
趙清那那冰冷的面容漸漸融化成一抹哭笑不得,她輕輕捏了捏趙潔的鼻子,嗔道:“你個小妮子,亂想什么呢,我是要跟他說明白,當我們擋箭牌的事。”
這一嗔,當真是風情萬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