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夫人怎么從來不知道我有這么多同門?”王夫人冷哼道,她雖然是無崖子的女兒,但從未正式入門,逍遙派的一切她都沒有接觸過,逍遙派門下弟子她也不知道有多少。王烈武功高充長輩她沒奈何,想讓她認這么個小子做師弟,那不可能。
“你不知道的事情多了,小言,不必理會,繼續走。”王烈哈哈笑道。
言婆婆躬身說是,她本就不是王夫人的嫡系手下,自然更加聽從王烈的話,王夫人冷哼一聲,也不知道該不該阻止。
“壞了,阿朱還在島上呢!”兩船剛剛擦身而過,阿碧忽然驚呼出聲。雖然王家和慕容家是親戚,但是王夫人一向不喜歡慕容家的人,阿碧可不指望王夫人對阿朱手下留情。
“師叔,阿朱姐姐救過我,咱們回去救她吧。”段譽正愁找不著借口回去見見昨晚那女子呢,此時阿碧出口他又豈會不抓住機會。
“救過你又沒有救過我,她怎么樣與我何干?”王烈輕聲道。
“可是——要不這樣吧,師叔你把我送回去,我去救阿朱姐姐吧。”段譽大聲道。
“王夫人可是最痛恨男人,尤其是大理的姓段的男人,你就不怕被她砍去手腳做花肥?”王烈笑道。
“是啊,段公子,你去了也沒用,公子,我們回去接了阿朱姐姐吧,求求你了。”阿碧柔聲懇求道,臉上焦急的神情絲毫不作偽,她自幼跟阿朱一塊長大,不是姐妹勝似姐妹,對這位舅太太的作風又是十分了解,是真的擔心阿朱的安危。
原本的情節應該是王夫人捉住了段譽,阿朱、阿碧和王語嫣救出段譽逃離了曼陀山莊,如今阿碧和段譽被自己帶了出來,還真不好說阿朱的下場會如何,要是阿朱死在了這里。那么蕭峰的因緣可就要沒了,這也不是王烈希望看到的事情。
“小言,調頭回去,把阿朱那丫頭接過來去。”王烈冷著臉吩咐道。
阿碧和段譽相視而笑。這個師叔表面上冷冰冰地,其實心腸軟得很,這么一求他就同意了,不像別的長輩那樣就會擺架子生氣,做起事來一點不利索。其實有這么一個長輩也不錯。
等他們的船調過頭來,王夫人的快船已經在曼陀山莊靠岸,遠遠地可以看著王夫人帶著一群人往山莊內走去。
阿碧有些擔心阿朱迎面撞上王夫人,不過想想剛才王夫人在這位公子面前的表現,只要這位公子開口,王夫人肯定不敢傷害阿朱,也就暫時放下心思。
片刻之后,小船又重新回到了岸邊,言婆婆道:“公子,老奴去把阿朱姑娘找來。您在這里稍后片刻。”
言罷她一躍上岸,動作迅捷得不像個老人,王輕眉的陪嫁丫頭本來未必懂武功,但是從王輕眉嫁入慕容家之后也都開始練武,這么多年下來,她也有不錯的身手,雖然還不是一流高手,但也是二流巔峰了,在如今的江湖上不算弱者。
就在這時,左手邊的花叢中傳來悉悉索索的聲音。兩個身影從花叢中鉆了出來,前面一個還晃著腦袋東張西望,不是阿朱又是何人。
“阿朱姐姐,這里!”阿碧揮著手叫道。
阿朱一看到阿碧。大喜過望,連忙跑過來,道:“阿碧,你們不是走了嗎?怎么又回來了?王夫人回來了,可嚇死我了。”
“我們回來接你,快點上船。咱們離開這里。”阿碧道。
“語嫣拜見師叔公。”阿朱身后轉出一個人,輕聲道。正是王語嫣,她倒是沒有忘記先向王烈行禮,然后才向言婆婆問聲好。
段譽看著王語嫣,如遭雷擊,心里只想著:“神仙姐姐!”一句話也說不出來,一步也邁不動。
“嗯,阿朱上船,語嫣不用送了,回去吧。”王烈語氣平淡地說道。
“師叔公,我娘要是知道我放阿朱離開,一定會處罰我的,你讓我也上船吧,我隨阿朱去她的聽香水榭小住幾日。”王語嫣說道。
“你不用惦記慕容復了,你跟他沒有可能,回去吧。”王烈擺擺手說道。
“我哪里有惦記,他是我表哥,我幫幫他還不是應該。”王語嫣羞紅了臉,辯解道。
“阿朱,還不上船!”王烈輕喝道,“語嫣,你還小,在家待著!小言,開船!”
阿碧已經把阿朱拉上船,阿朱沖王語嫣擺擺手,道:“表小姐,你先回去吧,你說的我都會告訴公子爺的。”她也不想帶著王語嫣一塊走,回頭被王夫人知道了,還不得打斷她的腿,這時候王烈不肯讓她上船,正好替自己解了圍。
“神仙姐姐,你快點上船,師叔之人口硬心軟,不會怎么你的。”段譽福至心靈,大聲喊道。話音沒落,耳邊聽到王烈一聲輕哼,他的身體不由自主的往水里落了下去,噗通一聲掉入水中。
他不同水性,張牙舞爪地掙扎了一番,喝了幾口水,才發覺水深不過到他胸口,有些訕訕地站直了身子,掙扎著想要爬上船去,阿碧偷看了一眼王烈,見他沒有反應,這才和阿朱幫著手把段譽拉了上來。
王語嫣本來想聽段譽的話直接跳到船上,結果段譽立馬就掉進水里了,她不會武功,要是王烈也跟她來這一手,掉進水里就糟糕了。
“語嫣這死丫頭跑到哪里去了,還不給我滾回來!”王夫人的喝聲從遠處傳來。
王語嫣朝著王烈做個雙手合十的動作,一臉懇求,就像當年李素寧想要做什么事他不同意的時候裝可憐求他一樣,這一刻,王烈有些恍惚,仿佛面前的不是王語嫣,而是他的小師妹李素寧。
鬼使神差地點點頭,王語嫣大喜,撩起裙角,就往船上跳了過去,小船已經靠了岸,她就算不會武功,也能輕易跳上船,不過這一下也顯露出她并不如表面上看起來那么文靜,要真是個大家閨秀,哪里有這么跳著上船的。
不過一瞬間,王烈已經清醒過來,但是王語嫣已經上船了,他總不能出爾反爾趕她下船,冷哼一聲,擺手示意開船。
王語嫣舒了一口氣,不可抑制地小小歡呼了一聲,阿朱卻是一臉苦色,表小姐被自己拐走了,舅太太還不定氣成什么樣,到時候她去燕子塢要人,少不得自己又得挨一頓數落。
“言婆婆,麻煩您送我去聽香水榭吧。”阿朱沖著言婆婆躬身說道。
“嗯。”言婆婆先是看了王烈一眼,見王烈有些無奈地點點頭,她也就沒有意見了,反正也是順路,就把她放在聽香水榭就好了。
“阿碧,你過來。”小船開始滑動,王烈道。
阿碧來到他面前,低聲道:“祖師叔,您有什么吩咐?”阿碧想了一整天,都沒有理清楚王烈的輩分該叫他什么,他說他是自己師父的師叔祖,也就是自己師祖的師叔,那也就是自己祖師爺的師弟了,干脆就叫祖師叔吧。
王烈有些莞爾,阿碧性子溫柔,但能跟阿朱玩在一起,也有幾分頑皮,自己說了讓她隨便稱呼自己,她就想出一個祖師叔的稱呼,這稱呼一出,自己就是長輩,也不能太為難她了。
“你師父都教了你哪些東西,你跟我說說。”王烈道。
“師父教了我琴和琵琶,可惜我資質不夠,只琴學得還可以,琵琶就差太遠了。”阿碧低聲說道,仿佛有些為自己的笨拙害羞。
“他只穿了你音樂?沒有傳你武功?”王烈問道。
“傳了,師父傳了我一套心法,可以和樂器一同修煉。”阿碧答道。
“說出來我聽聽。”王烈道。
阿碧猶豫了一下,她雖然有幾分相信王烈是自己的師門長輩,畢竟自己的師承只有師父他老人家知道,王烈卻能點破,但是她的武功心法師父說過不能透露給外人知道,她沒有百分百確認王烈就是自己師門長輩之前,不想說出自己的心法。
“怎么?不相信我是你師祖的師叔?”王烈笑著看向她,道:“你師祖的資質不錯,但是也不夠資格傳承本門之高絕學,你師父就更差勁了,他所學不外乎這幾門功夫,傳到你這里就更差了一些。”王烈嘴上說著,一門又一門的絕學在他手中施展開來。(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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