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過樹林,王烈看到兩個武林人士打扮的人正在小路上往前走著,邊走邊竊竊私語,嘴里說著的正是跟賞善罰惡令的有關的事情。
王烈一眼就能看出這兩個人不過是三流高手,估計也是看熱鬧般地閑聊,未必真的知道有關的事情,但是王烈既然遇到了,也得問一下,他腳下一動,就攔到了那兩人的面前。
“什么人?!”那兩個人也是警覺,王烈一出現,他們就擺出了防守的架勢,連兵器都抓在手里。
“不用緊張,我不是攔路打劫的,我聽到你們說賞善罰惡令的事情,你們知道它在哪里出現了嗎?”王烈不多說廢話,直接開口說道。
那兩人臉色大變,有些慌張地說道:“什么賞善罰惡令,我們不知道,也從來沒有聽過!”他們一臉害怕的樣子,還抬頭四處張望,仿佛怕什么人突然出現一般。
王烈有些疑惑,賞善罰惡令是當初他跟范風搞出來的,目的是為了讓人去幫他完善武典,但是當年第一次邀請了人去他就返回中原,再后來就發生了李素寧的事情,他就離開去找尋天香豆蔻,再回中原已經是多年以后,后來的賞善罰惡應該是范風在執行,但是范風不是心狠手辣之人,怎么會把這些人嚇成這樣呢。
王烈身形一動,已經把那兩人抓在手里,提著兩人,他展開輕功往遠處奔去,直奔出數十里,王烈在一個山坳把兩人扔下。
那兩人已經嚇得臉色發白。這人武功之高已經在他們的想象之外。他們是完全沒有反抗之力。不知道這人抓他們要干什么。
“說吧,這里沒有人能聽到了,把你們知道的賞善罰惡令的事情都告訴我。”王烈冷冷地說道。
“大俠,我們只是小角色,真的不知道什么賞善罰惡令。”兩人中那個有些粗獷的聲音哀求道。
“你們是打算敬酒不吃吃罰酒了?”王烈輕描淡寫地說道,右手輕輕一揮,一掌拍在旁邊的一塊巨石之上。
“咔嚓——”一聲響,那塊一人多高得到石頭化作塊塊碎石。不知道碎成了多少塊。
那兩人嚇得臉色又白了幾分,這么大一塊石頭一掌都碎成這樣,要是落到他們自己身上,他們的身板可沒有那石頭結實。
“我說——”兩人聲音顫抖地說道,“賞善罰惡令每十年出現一次,每一次出現各大派掌門還有散修的一流高手或者絕頂高手都會收到一塊令牌,然后在次年的三月份到東海海邊乘船出海,沒有人知道船去往何處,但是去過的人從來沒有回來過。也不是沒有人拒絕過,三十年前。藍天幫幫主接到了賞善罰惡令卻沒有去上船,結果第二年。藍天幫上下數百口盡數被殺,雞犬不留,連他們的家人也沒有一個人能逃掉,自那以后,沒有人敢再拒絕賞善罰惡令。”
兩人爭先恐后地你一言我一語地把他們知道的事情都一一說了出來。
“上個月,據說陜西的通背拳大師方城接到了這一次的賞善罰惡令,但是真假我們就不知道了。”最后,他們補充道。
“又到了時間了?你們知道賞善罰惡令是由誰來發的嗎?”王烈問道。
“大俠,我們這種小人物,哪里能見到賞善罰惡使呢,不過傳言他們跟黑白無常沒什么兩樣。”兩人苦笑道。
“黑白無常?是兩個人?”王烈眉頭又皺了起來。
“江湖上是這么說的,至于真實情況,就不是我們知道的了。”兩人道。
王烈沉吟,兩人見王烈不說話,他們也不敢說話,戰戰兢兢地在縮在那里,心中充滿忐忑,不知道自己會不會被滅口,直呼倒霉,他們就是在路上閑聊幾句八卦,哪里想到就禍從天降,江湖真是太危險了。
“多謝你們了。”王烈淡淡地說道,身體一晃,已經消失在兩人眼前,兩人還沒反應過來,眼前已經空無一人,他們倆同時舒了口氣,一時坐在地上沒有力氣站起來。
“賞善罰惡使有兩人倒是可以說得過去,這么多年過去了,范風收兩個徒弟也是有可能的,但是滅人滿門的事情范風不可能做得出來,此事大有蹊蹺,難道俠客島也出了意外?但是范風四十年前已經是絕頂高手了,俠客島的方位也很隱秘,以范風做事的穩重,怎么會出意外呢?”王烈邊走邊想到,逍遙派的事情一團迷霧,如今俠客島的事情也感覺很不對勁,王烈發覺自己這次回到中原,除了那些人跟天龍八部記載中差不多,背后的暗流滾動,他總覺得有很多事情他看不透,跟他熟悉的天龍八部世界大有不同。
“船到橋頭自然直,不管有什么鬼蜮伎倆,最終也會浮出水面。”王烈冷哼,他雖然有些疑惑,但是并不太擔心,以他如今的武功,已經幾乎到了凡人的極限,所謂一力降十會,就算有什么陰謀詭計針對他,只要打敗不了他,就不會有什么作用,對于一切敵人,王烈不介意摧枯拉朽地統統給干掉。
“老丈,走吧。”王烈重現回到渡船上,給了船夫一個五六兩重的金子,那船夫高興地早就沒有剛才王烈突然離去的怨言,答應一聲就撐起船離開岸邊,往著太湖中心而去。
船行半日,在王烈的指點下,小船在漫無邊際的蓮葉中穿梭,船夫也是太湖上的老船夫了,但是這么走來走去他也已經迷糊了,分不清東西南北了,若不是王烈指點,他自己都不知道該往那里走了,再行一段,他們前方已經隱約可以看到一座小島。
從遠處看來,那小島隱于一片紅花綠葉之中,老船夫在太湖多年,也不知道這里還有這么一出島嶼。
“靠上去吧,就是這里。”王烈輕聲說道,再次看到曼陀山莊,王烈心中感慨,這座島最初的建筑是李素寧親手規劃,最后由他、唐海、范風還有何必問一起出力打造,但是景色依舊,人卻已經渺渺無蹤。
“這位公子,你什么時候回去,老朽是在這里等你還是回頭再來接你?”小船靠近岸邊,船夫開口問道,出手這么大方的客人他幾年都遇到不了一次,所以他得周到一些。
“不必了,你自己回去就好,我自有辦法回去。”王烈搖頭道:“你認識回去的路嗎?”
“公子放心,老朽就是在太湖上長大的,只要回到湖中,自有辦法回到岸邊。”船夫自信地說道。
王烈擺擺手示意他離去,他可是知道如今曼陀山莊的主人王夫人不是什么善男信女,要是她發現了這船夫也挺麻煩的。
等那船夫離去,王烈才回頭打量起這曼陀山莊,或許是因為這里位置隱秘,曼陀山莊并沒有什么守衛,至少這岸邊并沒有守衛,王烈在這里站了一會兒了,也沒有人露面,而且在他的聽覺之中,離他最近的人也在一里之外。
王烈也不著急,當年取名曼陀山莊是王烈的想法,島上并沒有種多少曼陀花,但是如今這里卻是種滿了茶花,看來歷史并沒有改變,王夫人最終還是和段正淳搞到了一塊,不然也不會這么喜歡茶花,不知道王輕眉到底還在不在了,這曼陀山莊她沒有留給慕容家,而是留在王家,是因為當年她跟慕容恪決裂了還是別的什么原因呢?王烈對這些都有些好奇。
邁步向前,王烈沿著花間小路往島內走去,幾日來有些煩躁的心情在花間也慢慢地平靜下來,不管怎么樣,事來應事就是了,現在不應該是他擔心,而是應該他的敵人擔心!
“你是什么人!”王烈正走著,一個聲音厲喝道,“敢跑到曼陀山莊來,你不怕死嗎?!”(未完待續。。)風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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