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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久之后,范風帶著第一批接到賞善罰惡令的武林高手回到他自己的島上,然后就是王烈來到島上,把他尚未完全編纂成的武典刻在眾多山洞之內。
被范風邀請來的都是一流高手,見到這些上乘武學,一個個爭先恐后地鉆研起來,連最初對前途的擔憂也都放在一邊。
讓這些人當試驗品去練習武典,王烈則是帶著李素寧返回了大陸。然后一個去大理看望無崖子和李秋水,一個前往遼國教授徒弟,兩人約定三個月后在洛陽相見,到時候一起去探望一下之前的老朋友。
跟李素寧分開之后,王烈一路北行,他如今的武功已經到了先天境界,真氣生生不息,沒有刻意施展輕功教程也不比一般的馬匹慢,沒多久,他就到了遼都,蕭家是遼國的大家族,蕭林秀也是個名人,沒費多大勁他就來到了蕭府門口。
王烈并沒有直接進去,而是讓門房進去通報了一聲,他背著手在門口等了沒多久,一條大漢就急匆匆地跑了出來,正是蕭林秀。
十多年過去了,蕭林秀如今已經年過四十,身體有些發福,但是還是個豪爽的漢子,一看到王烈就哈哈大笑道:“王兄弟,你終于來了,我還以為你忘了犬子這個徒弟了呢。”
這些年蕭林秀的漢話進步也挺大,至少聽起來順耳多了。
“我說過的話自然不會忘記。”王烈笑道:“既然收了徒弟,我自然得來教導教導他,不然丟的可是我的人。”
蕭林秀眼神上上下下地打量了幾遍王烈,嘴里發出嘖嘖的聲音,“當年我就覺得王兄弟你不是一般人,今日一見果然如此,這都十多年了,你竟然一點都沒有老,不可思議啊。”
“我也是一個腦袋四條腿。”王烈不欲多說這個問題,打個哈哈道:“我那徒弟呢。他今年也十歲了吧,我之前讓人給你送來的東西你有沒有讓他練習?”
“當然有。”蕭林秀拍著胸脯道,隨即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道:“王兄弟,那套武功呢。我自己也練了,果然非同凡響,我知道中原的武功秘不輕傳,干脆我也拜你為師吧。”
“這就不必了。”王烈擺擺手說道:“我既然給你了就不怕你學,而且你不學會了怎么教導蕭遠山呢?不過是個入門的功夫。我徒弟呢。我這次來是正式傳他本門武功來了,得先看看他練到什么程度了。”
“快隨我進來。”蕭遠山拉起王烈的手臂,邊往里走邊說道:“不是我吹牛,我兒子的天資比他老子都強多了,尤其是練了你給的功夫,現在等閑三四個士兵都不是他的對手。”
王烈笑而不語,他的弟子,打贏幾個不懂武功的莽漢算得了什么,十歲,要是練得好的話二三流的江湖人士都能斗上一斗了。
沒讓王烈等多久。蕭林秀一邊吩咐下人準備好酒好菜,一邊讓人把蕭遠山帶來,一盞茶還沒有喝完,就見一個虎頭虎腦的小男孩走了進來。
“爹,你找我什么事?”那小男孩正是蕭遠山,看起來已經是個半大孩子。
“遠山,快來,這就是我跟你說過的師父,來拜見你師父!”蕭林秀招招手說道。
王烈打量了一下蕭遠山,他手長腿長。眼神靈動,是個練武的材料,不禁點點頭。
王烈打量蕭遠山的時候,蕭遠山也在打量他。他看了一會兒,甕聲說道:“你就是我師父?我爹說我師父是個大英雄,你看起來不像啊。”他的漢話說得比他爹好得多,這也是蕭林秀從小請人教他漢話的原因,現在跟王烈說起話來就沒有障礙了。
“是嗎?你心中的大英雄應該是什么樣子呢?”王烈笑著說道。
“我心中的大英雄是身高五尺,高大威猛。”蕭遠山說道:“就像我爹一樣。你看起來更像是個教書先生。”
“放肆,不得無禮!”蕭林秀斥道。
“沒事,蕭兄。”王烈伸手攔住他,說道:“師父挑徒弟,徒弟自然也能挑師父,蕭遠山,你也練了幾年武了,來,讓我看看你都練到了什么程度,打我試試。”
他端起手邊的茶盞,慢條斯理地喝了一口茶,并不放下茶盞,而是說道:“只要你能逼得我起身,或者我手中的茶水濺出,就算你贏如何?”
“你休要小看我!”蕭遠山怒氣沖沖地說道:“到時候你要輸了就不好看了。”
“放心,我要是輸了,自然也沒臉做你師父了。”王烈笑道。
蕭林秀見王烈一直臉帶笑意,并沒有生氣,索性也就不再阻攔,知道王烈是想看看蕭遠山的水平,他干脆抱著看戲的心態在一邊看著。
蕭遠山扎馬出拳,小拳頭帶著呼呼地風聲朝著王烈打去,一招倒是看起來威勢十足,練得很合法度。
王烈微微一笑,并不動用內力,伸手在他手肘上一托,蕭遠山原地滴溜溜地轉了一圈,但是他絲毫不亂,立刻變招,膝蓋上抬,一腳朝著椅子踢去,他試過,以他現在的力道,一腳就能把椅子踢碎了,到時候他自然坐不住了。
不一味強攻,知道利用規則,很不錯,王烈點點頭,輕輕往下一彈,蕭遠山的腿就踢不出去了,他竟然借勢往后一躺,用頭往王烈的手臂撞去,想要把茶盞給撞翻。
“砰——”一聲,他的頭撞得生疼,但是王烈的胳膊紋絲不動。
“怎么樣,小子,服了吧,你師父的武功百倍于你老子。”蕭林秀哈哈大笑道:“能拜得這么個師父你還有什么好挑的。”
“師父在上,請受徒弟一拜!”蕭遠山福至心靈,噗通一聲跪倒在地,咚咚地磕了兩個頭。
“本門規矩,磕九個吧。”王烈說道。
蕭遠山依言又咚咚地磕了七個頭,直到王烈說夠了,他才聽話地站起來,老實地站在王烈面前。
“好,既然你已經拜入我門下,本門的規矩我會慢慢告訴你的,你現在只需要記得為師名王烈,不得我允許,不得在外說你是我的弟子。”王烈說道。
“為什么啊?”蕭遠山不解地問道:“一日為師終生為父,我怎么能這么不敬呢?”
“這是我說的,不是不敬。”王烈說道:“怎么,入門第一條師命你就打算不聽嗎?”他板起臉來。
“弟子不敢,我聽就是了,沒有師父您的同意,我絕對不對人說是您的弟子。”蕭遠山臉上一白,說道。
“好,還有一條,這一條也是當年我答應你爹收你為徒的條件。”王烈說道:“只要沒人威脅到你的姓名,你絕對不能用我傳你的武功殺害任何一個南人!”
“這一個我爹早就跟我說過了。”蕭遠山干脆地答道:“沒有問題,我發誓不會殺害一個南人!”
“若是有人要殺你,自然也是可以還手的。”王烈說道:“最后,為師再給你一個建議,雁門關對你來說是個大兇之地,如果可以,你這一生最好不要到雁門關去。”
這下不只是蕭遠山不解,蕭林秀也有些摸不著頭腦,王烈在他眼中是個武林高手,什么時候也成了神棍了,還會算命了。不過他也是個通透之人,并沒有把疑問說出來。
“好了,拜師已成,我知道王兄弟你也不稀罕拜師之禮,但是拜師宴一定要有的。”蕭林秀大笑著說道。
“這我可不會客氣。”王烈笑道:“接下里這段時間我會留在這里教導遠山,我對吃住的要求可是很高的,你要有心理準備。”
“哈哈,小事一樁,別的不說,在這遼都,你就算想住在皇宮里,我也能替你做到!”蕭林秀自信地說道。遼國并沒有大宋那么嚴格的皇室規范,蕭林秀作為大遼首屈一指的貴族子弟,還真有這個本事。(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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