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臺有人,會盡快回復!
“王少俠,本座管教不利,讓你們見笑了。”唐沖一步邁出,擋在王烈和唐川中間,拱手說道,剛才王烈氣勢一發,他再次感到了王烈的武功非但不在自己之下,甚至在自己之上。
唐沖把王烈的氣勢接過去之后,唐川雙腿一軟,險些跌倒在地,他雖然也算是一流高手中的好手,但是哪里見識過絕頂高手的氣勢,心中大駭,再也不敢提及軟禁王烈等人的話。
“還愣著干什么!還不快去查!”唐沖回頭呵斥道。
唐川借機退了出去,直到出了院子才擦了一把額頭的汗,那看起來像個小白臉的年輕人竟然這么可怕,只是邁出一步就給自己這么大的壓力,剛才那一瞬間自己就像被什么猛獸盯住了一般。
王烈知道唐沖這是給唐川一個臺階下,他也沒有逼迫過甚,說道:“唐門主,我幾人是為了幫忙而來,雖然我知道我們剛來就發生了這些事情有些巧合,多余的話我不多說,你們內部的事情你們自己解決,星宿散人我會幫忙對付,至于其他,就是唐門主的事情了,不打擾唐門主處理事情,我們先回去了。”
雖然唐川并沒有給他造成什么困擾,不過總是影響了心情,要不是唐沖會做人,他肯定會一怒而去,反正整個唐門他只在意唐海一個人,把唐海帶走了就是,唐門死不死關他何事。
“唉,”唐沖嘆了口氣,唐門乃是家族勢力,他雖然是門主,但是門內的人不是他的長輩晚輩就是同輩兄弟,論起掌控力遠比不上別的門派。除了那些晚輩比較聽自己的話,那些同輩長輩實在是有些不聽話,“讓王少俠見笑了。此事我會給你們一個交代的。”
“唐門主,恕我直言。”范風忽然開口說道:“唐家堡雖然不敢說銅墻鐵壁但也是守衛森嚴,之前那么多天沒有發生意外,偏偏我們剛來就發生這種事情,依我看此事可能是內部人所為,那唐建要么是內奸,要么是已經被人滅口。”
“范少俠說得對。”唐沖說道,“唐門上下數百人,當此之時。難免有些人心生其他的想法,此事我會好好調查。”
王烈幾人沖著唐沖拱拱手,就讓唐海帶路返回他們居住的小院。
“唐胖子,你家里太亂了,真是什么人都有,那什么川長老,要不是在你家,我肯定讓他知道一下花兒為什么那么紅!”直到回到小院,李素寧還有些生氣。
“家族大了,各種事都有。你們是沒有經歷過,我早就習慣了,不過川長老平日里為人還是挺不錯的。這次是因為他著急了,而且又不認識你們,所以做事有些莽撞。”唐海沖著李素寧作揖賠禮說道:“各位,怎么兄弟之間我就不說什么感謝了,你們千里馳援這份情我唐胖子記在心里了!”
“矯情什么,該干嘛干嘛去,我們累了好幾天了,今晚還想睡個好覺。”王烈笑著擺擺手說道,直接下了逐客令。
唐海離開之后。何必問本來就沒太當回事,大咧咧地回房繼續睡覺。他也是出身門派,什么事情都見過。被人說幾句根本不會放在心上,不然還不得煩心死,對他來說自己開心最重要,范風自然也不會再生氣,也回房去睡了。
“去睡吧,寧兒,那唐川我已經教訓他了,他被我氣勢所沖,事后起碼得病上幾天。”王烈說道。
“哼,便宜他了,我去睡啦,明天見師兄。”李素寧說了一句也回房去睡了。
“星河,你怎么還不去睡。”人都走了,王烈發現蘇星河還站在自己身邊沒有回房。
“師叔,剛才那唐川要囚禁咱們,你干嘛不直接把他殺掉呢,咱們逍遙派不是講究縱橫自在嗎,有人惹咱們就得打回去。”蘇星河說道。
王烈無語,彈了他個腦瓜崩,說道:“誰跟你說咱們逍遙派是別人說一句就得殺人,那還不成了歪門邪道,哪有動不動就殺人的,每個人對逍遙的定義不一樣,師叔告訴你,咱們逍遙派沒有既定的規矩,要說逍遙,師叔我現在也不理解到底什么境界才是真正的逍遙,不過我修的是順心意,凡是順著自己心意來就好,我不喜歡隨便殺人。不過師叔告訴你,不管你想要的逍遙是什么,正所謂水擊三千里摶扶搖而上者九萬里,想要逍遙,沒有水擊三千里的努力是不成的,只有你的武功練得高了,才能領略到九萬里之上的風采,才有資格去談論什么是逍遙之道。”
“我知道了,說白了就是武功必須得高,就像今天,那唐川本來氣勢洶洶想要找咱們麻煩,師叔你稍微顯露點氣勢就嚇得他什么話都不敢說就溜了,要是師叔你武功不高,那就得任人宰割了。”蘇星河說道。
“差不多就是這個道理,所以打鐵還需自身硬,武功高了,自然能掌握自身,誰都不能強迫你做什么。”王烈道:“行了,你想那么多干嘛,你的任務就是好好練功,回去睡覺吧,明天還不一定有多少事呢。”
打發走蘇星河,王烈運行幾周天“北冥神功”,也上床睡覺了。
第二天一早,用過幾個侍女送來的豐盛早餐,唐沖就讓人來邀請他們到大殿一敘。
“你們來了,請坐。”唐沖見王烈等人進來,伸手請他們坐下,說道:“昨天的事情已經查明,是本門出了不肖弟子,那唐建跟星宿派勾結在一起,偷走了神木鼎和五毒掌的修煉秘籍,而且星宿派已經在今天一早全部撤走。”
說到這里,唐沖有些無奈,門內還有不少人反而覺得唐建做了件好事,用一個誰都用不著的木鼎和一本唐門早就禁止人修煉的五毒掌秘籍,換來星宿派撤離,還是很值得的。
不過唐沖可不這么想,星宿派除了想要神木鼎,可還覬覦唐門的毒藥配方,這次雖然暫時退去了,但是說不準什么時候還會再來,而且他們得到了神木鼎和五毒掌,再次來到之時肯定會實力大增,到時候唐門面臨的危險會更大。
“走了?”王烈眉頭一皺,他和唐沖一樣,并不認為這是好事,星宿散人于培風一天還活著,星宿派就免不了興風作浪,自己特意趕來一是擔心唐海,一是為了阻止于培風獲得神木王鼎,沒想到剛剛趕到還沒見到神木王鼎什么樣子就被內奸偷走了,而且極有可能已經落到于培風手中,這叫什么事呢。
“走了,我已經派人仔細探查過了,方圓百里已經看不到任何星宿派的人,他們應該是昨夜連夜撤離的。”唐沖說道,“不過星宿散人還給我留了一封信。”
唐沖取出一封信隨手扔出,薄薄的一張紙片竟然如同被線吊著一般飄向了王烈,王烈伸出手,輕描淡寫地把那灌輸了唐沖內力,鋒利程度不亞于鋼刀的紙片接在手中,一目十行地看完。
那封信是于培風寫給唐沖的,大意是感謝唐門的神木王鼎,自己一定會好好利用,然后是說唐沖若有不服,待到重陽節可以上華山找他一決勝負。
字里行間透露出于培風根本沒有把唐沖放在眼里,王烈可以想象得到于培風得到神木王鼎之后他的化功大法一定會有很大的精進,于培風的武功本來就在唐沖之上,再有進步的話那就更加不會在意唐沖了。
“哼,星宿散人如此囂張,真以為我唐某人會怕他不成。”唐沖畢竟不是一般人,他的武功已經超越了唐門前幾代門主,對唐門掌控力不足只是因為唐門數百上千年年傳承下來的家族弊端,非是他武功不濟,在武功方面,唐沖有足夠的自信。
“真沒想到他如此托大。”王烈道,于培風難道就不怕華山論劍去的絕頂高手都站到他的對立面嗎,竟然刺激唐沖去華山,這是給自己這方找幫手呢,“唐門主,重陽華山之約我會去,丐幫的郭大俠也會去,原本就是天下絕頂高手比武的一個約定,就算星宿散人不說,我也打算跟你說這件事,正好,到時候我們共聚華山,有仇報仇,有怨抱怨!”(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