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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開蓬萊山,王烈本來還想找到玄黃子順便一起送往靈鷲宮,不過玄黃子溜得太快,王烈在城里轉了幾圈都沒有發現他的蹤跡,只好作罷,反正就憑他糾集的那些人,就算去到靈鷲宮也討不了便宜,想辦法給巫行云傳了信,他們就返回了“千山渡”號。
蘇星河愁眉苦臉地行了個禮,他也很想上岸去玩,結果王烈等人都跑了,他只能留守。
王烈伸手捏了捏他的臉蛋,笑道:“怎么,還生師叔的氣啊,不是給你買了好多好吃的送回來了嗎?”
“弟子不敢。”蘇星河一本正經地回答道。
“不敢不是不生,還真有氣啊,好了,下次靠岸帶你上岸去玩玩。”王烈笑著揉了揉他的腦袋,把他頭發揉的像個雞窩。
“師叔你說真的?可要說話算話!”蘇星河道,立刻轉怒為喜。
“那當然,你師叔我一言九鼎。”王烈笑道。
“千山渡”號雖然不大,但是房間也足夠,多了何必問一個也有地方,給他安排了房間,然后在碼頭過了一夜,第二天一早,他們就揚帆啟程,繼續他們前往福建的旅程。
幾日之后,他們遭遇了出海以來的第一場暴風雨,雖然最后有驚無險地渡過了,但是把何必問折騰的不輕,他是有生以來第一次乘船出海,風平浪靜的時候感覺還好,風浪大的時候,他竟然暈船了,吐得那叫一個天昏地暗。
這一日,何必問老老實實地坐在甲板上,船行的平穩,他雖然不再暈船。但也是躲得離船邊遠遠的,上次風浪他不但暈船了,還掉進海里一次。要知道他是在昆侖山長大的,哪里會游水啊。等王烈把他救起來的時候已經喝了一肚子水,從那以后他再也不覺得大海好了。
“我說何兄,學游泳很簡單的呢。大膽地跳下來就成。”王烈的聲音從下面傳來,他正仰面浮在海面上。
“珍愛生命,遠離海水!”何必問大聲道。
王烈和范風哈哈大笑,范風也正在海水里游泳,這是他們最近最喜歡的一個舉動,每天都會下海活動一番。李素寧雖然也會游泳,但是她一個女孩子不太方便就這么下水,所以一直都是在甲板上看著他們游,連蘇星河都跟著王烈下水學游泳了,只有何必問有心里陰影不敢下水。
不再挑逗何必問,王烈知道有些人確實是有恐懼癥,就跟恐高一樣,逼迫是沒有用的,也不是說人膽小,他既然這么害怕。也不用逼他。
深吸一口氣,王烈沉入海底,他們行駛的路線離海岸線不遠。這里的海水深度不過十米左右的樣子,王烈施展“千斤墜”的功夫一直降的海底,腳踩到柔軟的海底,腳心生出一股吸力穩住身體。
身在海底,他必須完全靠內呼吸,真氣流轉來維持生命,而且海底的眼里也讓他的一舉一動都困難了許多,放佛負重練習。
站穩身形,王烈開始在海底一招一式地練起了“天山折梅手”。動作仿佛不受海水影響,跟在岸上練習速度都沒有變化。這也是他練了幾日的成果,一開始練習他的工作比正常慢了很多。幾日之后才適應了壓力,能正常練功。
練了沒多久,范風的身影也出現在海底,他從王烈身上學到了這個方法,每天也會這么來練習,不過他內力有限,每次只能在海底練上一刻鐘就撐不住了,不像王烈,練上一兩個時辰都感覺游刃有余。
“老風,咱們來過兩招。”見范風出現在海底,王烈傳聲說道。
海底雖然沒有辦法開口說話,不過兩人都學過“傳聲搜魂大法”,溝通不是問題。
“好!”范風干脆地回答道。腳下用力,整個人如炮彈一般彈向王烈,一拳朝著王烈打去。這段時間的海底練功,范風覺得自己進步神速,功力每日都有增長,這么下去,用不了多久就能突破到一流境界了。
王烈見他攻來,也不用內力,使出一招“纏絲手”,手臂化作海藻,向范風的拳頭纏繞而去。
兩人的真氣都用來維持內呼吸,只是憑肉體的力量比拼招式,饒是如此,沒幾招范風就已經落敗,不過他們這是練武,不是比武,范風越挫越勇,不停拳打腳踢,王烈也欣然陪他練招,直到范風真氣消耗得不得不返回海面,王烈才繼續自己揣摩武功。
這種練功方式對王烈來說也是收獲良多,他的身體和真氣都在同時得到鍛煉,這段時間他感覺自己的肉體力量增強了至少有一倍,身體增強,同等真氣下發揮的力量自然就更強,如今他一招一式的威力雖然還沒有翻一倍那么夸張,不過也提高了有一兩成。
要知道武功到了他這種境界,招式威力提高一兩成是什么概念,這一兩成的威力足以比得上一流高手像海風子那樣的全力出手一擊的威力了。
而且重壓之下,無時無刻不再超負荷運轉內力,他的內力也在增長,在凝練,雖然速度慢的幾不可查,不過畢竟是在進步,照這個速度,有十年時間他應該就能突破先天境界,當然這是他單純修煉不用北冥神功的前提下,若是用北冥神功吸收內力,然后再用這種方法提純凝練內力,也是個不錯的修煉方法,王烈心里想到。
兩個時辰之后,王烈修煉完畢,雙腿用力,身體從海底直沖而上,沖出海面他的身體又往上沖了兩丈,一個跟頭落到甲板上,甩了甲板上的幾人一身水,李素寧笑得開心絲毫不介意,何必問卻是慌忙起來躲避,他現在對海水是避之不及。
“我說何必問,你還是昆侖的少掌門呢,一點海水就把你嚇成這樣了。”李素寧做了個羞羞的動作說道。
“你懂什么,昆侖是山,又沒有海,況且我這不是害怕,是珍惜生命。”何必問義正言辭地說道:“人是不能跟大自然對抗的,我這是敬而遠之。”
“老何,海水沒有那么可怕的。”王烈笑著搖搖頭,說道:“等你學會游泳了,你就會發覺海水是多么有趣的了。”
“我才不學游泳呢,”何必問連連搖頭,“我說咱們什么時候才能到福建啊?”
“你上船的時候不是挺興奮的嗎?”范風說道:“現在又想上岸了?”
“什么事體驗一下就算了,一直呆著肯定會煩的。”何必問道理很多,理直氣壯地說道:“而且咱們可是要去福建找人的,怎么能一直在海上呢?”上船之后,王烈已經告訴他他們此行的目的,他知道王烈等人去福建是為了幫人找尋親生父母,這時候就拿來當借口了。
“不遠了。”王烈一邊運功烘干衣服,一邊抬手搭了個遮陽棚往遠處望去,說道:“順風的話再有十來日就到了。”
雖然有千里江陵一日還的說法,不過真的行船并沒有那么快,從山東到福建有多遠不好說,不過走上一兩個月也是正常。
“還要那么久啊。”何必問哭喪著臉,他們船上補給充足,為了趕路沒什么事也不會靠岸,對他來說在船上是度日如年啊。
“拿出你的男子氣概來。”王烈笑道:“區區一個大海,還能難倒你不成,你看看這海天,多好的風景,有什么好怕的。”
何必問聞言剛要抬頭看去,一陣海風吹來,船體來回晃蕩起來,何必問連連搖頭:“算了,我還是回房間睡覺吧,大海太可怕了,簡直就是吃人怪獸,珍愛生命,遠離海洋!”他嘟囔著溜回了船艙。
王烈、李素寧和范風無語而笑,連在甲板上扎馬步的蘇星河都忍不出笑了出來,這何必問這么大個人了,還不如自己的膽子大。(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