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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烈來到船頭,前方不遠處河道突然變寬,再遠處是一望無際的海水,海天一線,藍的讓人心醉。
“師兄,這就是大海嗎?太漂亮了!”李素寧拉著王烈的手臂,又蹦又跳,興奮地叫道。
“看到海洋,人的心胸都感覺開闊了。”范風也丟下自己徒勞的釣魚事業,來到船頭,伸開雙臂說道。
“今天心情好,我來吟詩給你們聽吧。”王烈看著大海也是笑道。
“大海啊,全是水!駿馬啊,四條腿!”李素寧和范風見王烈一本正經的樣子要吟詩,正滿懷期待地聽著,他一開口兩個人險些都掉下船去。
“什么亂七八糟的,師兄你又搞怪。”李素寧嗔道。
“烈少你真是太有才了。”范風一臉無語地表情,這打油詩他們還接受不了。
“各位,船要入海了,小心顛簸!”船工大聲吆喝道。
船從河里進入大海會有一個水位的變化,不過如今風平浪靜,倒是沒有什么危險,半個時辰之后,“千山渡”已經平穩地進入海洋當中。
“烈少,咱們的方向是不是不太對啊,福建應該在南方,咱們這應該是往東吧。”范風看著生起的太陽說道。
他們的航線是由王烈來制定的,那些船工雖然行船經驗比較豐富,但是都沒有走過這航線,畢竟蕭不器在內路能找到有出海經驗的人已經很難得了,再要求他們去過福建就不太現實了。
“沒問題,咱們往東走,繞過這個半島,然后就能南下了,路途雖然有些繞。不過能體會一下海洋的美景,也是值得的。”王烈說道,“你看。那里應該就是蓬萊,蓬萊仙境。美景名不虛傳。”
王烈指著遠方說道,視線盡頭確實是一片隱約在水汽中的亭臺樓閣,仿若仙境。
“蓬萊有沒有神仙我不知道,但是我知道蓬萊派的武功也就一般般。”李素寧學著王烈用手搭了個遮陽棚往遠處望去,說道:“真不知道他們當初是怎么占據到蓬萊這么個好地方的。”
“人家的創派祖師可能武功高強,后輩弟子不爭氣罷了。”王烈笑道:“望山跑死馬,蓬萊離我們還得兩三天的路程呢,到時候咱們上岸修整一下。順便見識見識蓬萊派,他們現任掌門好像是海風子吧,不知道那個叫葉添龍的小子最終有沒有逃過青城派的追殺。”
葉添龍是海風子派到青城派的對手,在跟唐海的比武之中泄露了底細,王烈當年殺死那混賬昌王的時候偶遇過被青城派追殺的葉添龍,還放了他一馬,不過從后來王語嫣的描述中,葉添龍應該最終也沒有成功地逃脫。
“說起這個,我還有些擔心。”范風說道:“那葉添龍暴露身份還有海少的原因,不知道蓬萊派會不會因此遷怒海少。”
“怕什么。唐胖子他們家的勢力比蓬萊派又不差,蓬萊派有青城派一個死敵就夠了,他們哪敢再得罪唐門。不怕人家兩個聯手把他們給滅了嗎?”李素寧撇撇嘴說道。
“寧兒說的對,蓬萊派稍微有點頭腦都不會樹敵的。”王烈說道,“海風子也算是出類拔萃的人才,不會這么不智的。”
不知道是他們運氣好,還是這時節天氣好,這些天來一直也沒有風浪,三天后,“千山渡”號在蓬萊碼頭靠岸,范風當先一個跟頭翻下船去。過了前幾日坐船的新鮮感,他也是憋得夠嗆。這一靠岸就迫不及待地上了岸。
王烈一笑,騰空而起。橫過數丈的距離落到碼頭上,緊隨其后的是李素寧,三人俱是輕功過人,不等船完全靠岸就跳了過去,留下蘇星河站在船舷邊上眼巴巴地看著。
“星河,留在船上好好練功,回頭師叔給你帶好吃的回來。”王烈揚聲說道,揮揮手朝著蓬萊城內走去。他可沒打算帶著蘇星河一起,當保姆一點都不好玩,而且蘇星河的性子也該讓他磨一磨。
蘇星河看著兩位師叔消失的背影,他沒本事跳過去,只能等船慢慢靠岸,氣惱也是沒用,還是老老實實練功吧。
“老風,你知道蓬萊派在哪里嗎?”走在熱鬧得街頭,王烈問范風道。
在船上一待大半個月,再次踏上實地接觸人煙,三人都感覺心情不錯。
“蓬萊我也是第一次來,不過據我所知,蓬萊派在蓬萊東南的蓬萊山上。”范風說道。
“咱們先逛逛街,吃個飯,然后再去蓬萊派拜訪一下。”王烈說道。
接下來的一個多時辰,三人開始采購物資,酒水、蔬菜、水果、米面,他們又都購買了一個月的量,然后讓店家給送到碼頭,最后他們找了家酒樓大吃了一頓,當然也沒有忘記讓人送了一份豐盛的飯菜給千山渡上的幾個人吃。
吃過飯,三人按照打聽到的路線,一路來到了蓬萊山下,走到半山腰,就看到一個高大的牌坊,上書“蓬萊派”三個大字。
“師兄,我發現越是不怎么樣的門派吧,這派頭越大,像蓬萊派還有無量劍派,這山門建設的比少林寺都氣派。”李素寧打量著這蓬萊的山門,說道。
“這你就有所不知了。”范風開口解釋道:“少林寺名頭在外,自然不用講究,但是這些小門派,本門名聲就不大,若是再不搞點派頭,怎么吸引弟子呢,沒有弟子門派就發展不起來,所以這也是他們的一種策略。”
“老風說的對,所以啊寧兒,有時候外表是做不得準的,金玉其外敗絮其中,可是常見的很。”王烈笑著說道。
“大膽!你們是什么人?竟然敢說蓬萊派金玉其外敗絮其中!”一個聲音從他們右側傳來,這山路上游人不少,蓬萊派不是官府,雖然在蓬萊山上卻也不能封山,所以身邊有人經過王烈他們也沒在意,沒想到還有人偷聽他們對話。
轉頭看去,見一個二十來歲的青年正怒氣沖沖地看著他們。
“你又是什么人?我們說什么跟你有什么關系?”王烈一眼就看出這個青年身上沒什么武功,不應該是蓬萊弟子才對,
“沈師弟,你在干嘛,還不趕緊山上!”那怒氣沖沖的青年還沒有回答,前面一塊巨石后面轉出一個人,和那青年一樣穿著一身青色衣衫,沖著那青年喊道。
“任師兄,這幾個人侮辱我們蓬萊派,我正在跟他們理論!”沈師弟大聲說道,手指指向王烈三人。
王烈嘴角一揚,衣袖內的手指微動,“拈花指”使出,兩道輕柔的指力拂過那沈師弟肘部“曲池穴”和腿部“足三里”,沈師弟手臂抬起一般,忽然感覺一麻,軟軟地捶了下去,與此同時,腿也是一軟,站立不穩,趔趄一下,退下了幾個臺階才站穩。
王烈雖然不跟他計較,也不會容許他拿手指指著自己,不過也看在他還沒有什么過分的舉動上,王烈只是出手也沒有多大威力。
沈師弟還以為是自己昨晚沒睡好,一時沒站穩,大聲道:“我蓬萊派是江湖上響當當的門派,什么叫金玉其外敗絮其中,你今天不說清楚我不會放你們走的!”
那沈師弟年紀不小了,確實個愣頭青,王烈和范風都很是無語。他們又沒有指名道姓地說蓬萊派怎么樣,這愣頭青怎么就杠上了呢。
“蓬萊派本來就是不怎么樣,還不準人說嗎?”李素寧撇撇嘴說道。
“你說什么?!”那沈師弟更加生氣,“我要跟你決斗!”他挽起袖子怒道。
“你要挑戰我?”李素寧躍躍欲試,高興地道。
王烈和范風都笑著退后一步,這沈師弟一看就是個新手,能擋住李素寧幾招就不錯了,兩人樂意看著李素寧玩一下,就當是放松心情了,這沈師弟完全帶來不了威脅。(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