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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王兄弟快來。”耶律吉在帳篷門口快走兩步,抓住王烈的手臂拉著他走進自己的大帳,絲毫看不出南院大王的架子。
慶功宴結束后,因為擔心王烈酒醉需要休息,直到第二天早上耶律吉才派人來請王烈過去一敘,王烈讓李素寧留在帳篷,自己一個人來見耶律吉。
“大王,不知叫在下來有何事?”落座之后,王烈問坐在中央高座上的耶律吉道。
“王兄弟不是我的下屬,不用稱呼我大王,叫聲耶律兄即可。”耶律吉豪爽地說道,王烈雖然也感覺他人還算豪爽,可能做到南院大王位子上的哪有什么單純的人,他又不是喬峰哪有有絕世的武力,心機還能少了?所以王烈也沒接他這話茬。
“昨日得王兄弟相助,咱們收獲了數千匹良馬,這可是大功一件。”耶律吉繼續說道,“我昨日思考了一夜,王兄弟是漢人,而且看起來也不想官場中人,想來我大遼的官職王兄弟也不放在眼里,要是用金銀財寶感謝又太俗。”
“一點都不俗,你給我來個幾十萬兩黃金我才高興呢。”王烈心里嘟囔道,神色不變地微微笑著點頭同意。
“我想來想去,終于給我想到了。”耶律吉道。
“啪啪——”他拍了兩下手掌,兩個人應聲走了進來,其中一個赫然是那天獵馬的時候王烈救下的中年大漢,只見他步履穩健,雙目炯炯有神,一看就是武功不弱。此刻他手里捧著一個長長的匣子,走進來單膝跪地向耶律吉行禮。
“這是我的侍衛長蕭林秀,還要多虧了王兄弟,要不我可就失去這個左膀右臂了。”耶律吉站起來走到大漢面前,拉起他拍著他的肩膀說道。
大漢昂揚威武,名字倒是秀氣,他右手撫胸,彎腰向王烈致謝,嘴里說了句契丹話,幸好王烈昨晚跟李素寧學到了,能聽懂他說的是“謝謝!”
“我這侍衛長天生神力,武功過人,又富有勇略,就一點不好,不會說漢話。”耶律吉說道,“我說過他幾次,他覺得學漢話沒有用,就是不改。”他笑著說道,蕭林秀屹立一旁也不說話,身為貼身侍衛,他是耶律吉的心腹,耶律吉這些話也是顯示對他的器重。
“正所謂寶劍贈英雄,王兄弟武藝出眾,本王不久前才得了這個,剛好拿來贈予王兄弟。”耶律吉從蕭林秀手中拿過長匣子,反手打開遞到王烈面前。
王烈低頭一看,只見匣子里放著一柄三尺來長的寶劍,普普通通的鯊魚皮劍鞘,也看不出來寶劍是否鋒利。
“王兄弟不要看它平凡無奇,此件乃是一位鑄劍名師傾盡畢生精力打造而成,原本是無鞘的,我得來之后還沒來得及給它配上一個適合它的劍鞘,為了不誤傷,才用了這么一個劍鞘暫時安置。”耶律吉解釋道。
王烈也不客氣,伸手抓起寶劍,唰地一聲拔劍出鞘,白光耀眼,剛剛拔出劍來王烈就感到寒氣逼人,王烈屈指在劍脊上一彈,嗡嗡作響,能被耶律吉稱贊的寶劍果然不是凡品。
“王兄弟來試試劍。”耶律吉兩手拿著那長匣子的一端,另一端伸出。蕭林秀慌忙站到耶律吉身前想要替他來拿,耶律吉一把推開他。
不愧是遼國的南院大王,這份氣魄也是難得,眼下王烈神劍在手,這個距離之下隨時可以取他性命,他竟然還敢親手持著木匣讓王烈試劍。
王烈心里贊嘆一句,手中舞個劍花,一劍砍向木匣,嗤的一聲輕響,手中毫無阻滯感地一劃而過,咣當一聲,木匣已經變成兩半,一半砸在地上,另一半還留在耶律吉手里。
“好劍!”王烈贊嘆,剛才他一分真氣都沒用,完全靠的是長劍之利,木匣顯然是堅實的木頭所造,切起來竟然跟切豆腐一樣。
“本王只是略通武藝,這寶劍跟著我也是明珠蒙塵,今日我就把它送給王兄弟,希望它能助你建功立業。”耶律吉說道。
男人嘛,沒有不喜歡武器的,后世是槍械,現在則是冷兵器,王烈也是如此,腰懸寶劍笑傲江湖是每個男人兒時的夢想,看著這把凌厲剛猛的寶劍,王烈也是愛不釋手,他也沒有假客氣,倒持長劍抱拳謝道:“如此王烈恭敬不如從命,多謝大王了!”
王烈還劍入鞘,鯊魚皮劍鞘雖然看起來普通,王烈也沒打算換掉,炫富可不好,扮豬吃老虎才是王道,誰能想到一般看起來隨處可見的青鋼劍是把削鐵如泥的寶劍,既不會惹人注意打起來也可以出人意料不是。
“王兄弟幫本王抓獲的那數千匹良馬價值可在這寶劍之上。”耶律吉哈哈笑道,“說起來還是本王占了便宜。”說著他又從另外一個人手里拿過一個尺許長的匣子。
“王兄弟的師妹是個姑娘家,可惜我家那婆娘這次沒有隨行,我也不知道該送些什么,還好有這么個小玩意。”耶律吉把匣子推到王烈面前說道。
“大王客氣了。”王烈把剛剛得到的寶劍掛著腰帶上,接過那個木匣,他才不會跟耶律吉客氣呢,良馬就跟后世的汽車一樣,幾千輛豪車要值多少錢啊,何況這還是戰略物資,說不準以后還會被南來對付大宋,自己都有點后悔幫他了。
王烈打開匣子,匣子里放著兩個拳頭大小的珠子,珠子淺綠色,看起來像是玉雕。
“這兩顆是皇帝陛下賞賜給我的夜明珠,也不是什么珍貴之物,勝在稀奇,夜間照明也很好用。”耶律吉說道,也就他認為這價值連城的東西不珍貴。不過也對,大遼尚武,不能提升國力的東西他們是不放在眼里,不像漢人整天風花雪月。
“哈哈,大王真是太客氣,這多不好意思。”王烈抓起裝夜明珠的木匣,明明已經要笑開花了還假客氣道。
“就是兩個小玩意,不值一提。”耶律吉擺擺手說道。
蕭林秀嘰里呱啦地說了幾句什么,王烈才學了幾句契丹話,完全聽不懂,耶律吉翻譯道:“我這侍衛長見王兄弟武功過人,想要跟你討教幾招,不知道王兄弟怎么看?”
“討教?好啊,我也想見識一下貴國的武學。”王烈說道,對于送上門的武功,王烈可是不會放過,至于比武他可不怕,又沒有生命危險,就算輸了他也不怕,王烈可沒有那么敏感的自尊心,學習是一個過程,沒有誰天生天下第一,他不是那些穿越文主角一個個以為自己怎么怎么樣,絲毫容不得別人比自己強,輸一次就跟受多大侮辱一樣,沒必要嘛,比武競技只是為了學習增長,贏了最好,輸了也能知道不足,下次更能改進,上下幾千年,哪有長盛不衰,當然這也是他站著說話不腰疼,以他的武功內力,想輸都難。
過程很簡單,王烈連天山折梅手都沒用,用少林羅漢拳輕松地打敗了蕭林秀,這蕭林秀并沒有學過什么高深武功,完全靠的是天生的神力和在軍隊中學得一些基本功夫,竟然也勉強成了二流高手,可見他武學天資過人,可惜沒有名師傳授武功,他這功夫要說戰場殺伐可能綽綽有余,但跟王烈這種武林高手比武還差得遠呢,蕭林秀也不氣惱,竟然想要拜王烈為師,王烈嚇得趕忙閃人,開什么玩笑,一個三十多歲的中年漢子,自己可沒興趣收徒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