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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岳不群與寧中則的實力,如今鐘云也是不清楚了,只知道現在的岳不群絕對比兩年前的他強了不止一倍,時不時能看見他面露紫氣,想來因為《易筋鍛骨篇》之益,《紫霞神功》也得到了很大的提升。
《一陽指》鐘云倒是沒有仔細研習,因為他重點放在了其他的武功之上,也沒有太多的時間再去研究這門武學,不過陸婉兒卻是對這門武學十分有興趣,平日里也經常修煉這門武學。
鐘云也會時不時的幫她做陪練,因此陸婉兒的武功進步也很大,如今也算得上是個二流高手了。
過了好一會兒,陸婉兒才回過神來,又是羞怒的掐了掐鐘云的腰,弄得鐘云疼得呲牙咧嘴,一邊笑著討好的向陸婉兒求饒。
陸婉兒這才原諒了他,幫他揉了揉方才自己掐過得地方,卻是有些心疼的問道:“疼不疼,婉兒是不是太用力了?”
鐘云見此,心里感動,自是不會說疼了,只言自己皮糙肉厚,一邊與陸婉兒嬉笑。
之后鐘云又陪著陸婉兒在華山上柔情蜜意了一天,兩人一起練武,一起賞景,好不快活,不過快樂的時光總是短暫的,時間一晃就到了第二天。
第二天一大早,令狐沖就垂頭喪氣的跑到鐘云的房間來叫他了,想是對于要到青城去道歉還有些不高心。
鐘云迷迷糊糊起了床,收拾一番,也沒什么怨言,說到底這也是自己提出來的,而且也好久沒下山去看過了,這回下山,也去了解一番江湖中事。兩人這次離開也沒有驚擾到他人,要是讓岳靈珊和陸婉兒知道,難免又有麻煩,只是與岳不群夫婦打了聲招呼,就背上包袱長劍離開了華山。
兩人都是一身青色的華山弟子服,背上背著華山派制式長劍,再加上兩人相貌都是各有特色,鐘云豐神如玉,氣度優雅飄逸,令狐沖陽剛俊朗,隨性灑脫,到真有名門大派弟子的風度,外人見了,也不免稱一聲“好一個華山弟子,果然氣度不凡”。
兩人正下得華山,也未曾牽得馬來,還需去前方鎮子上買兩匹馬來,也好趕路,令狐沖正覺聊,前路也還尚遠,看了一眼身旁的鐘云,倒是心中一動,有了主意。
于是便出聲說道:“云師弟,左右前路尚遠,一時半會也到不得鎮子上,你我若不比比腳力,也能加快些腳程,再者,也試試你我師兄弟,誰的《凌波微步》更勝一籌,你看可好?”
鐘云聞言,心中想了一想,到覺得令狐沖這個提議不錯,不僅能加快些腳程,也當鍛煉輕功了,再者《凌波微步》也是一門回氣的好身法,倒是適合長途趕路,想著這些,鐘云也不拒絕,當即回笑道:“大師兄提議甚好,我們就來比比腳力,哈哈,師兄可要注意了,師弟可沒放松對身法的修煉。”
令狐沖聞言也是一笑:“勝負還是兩說,我的輕功可也不是做樣子的。”
兩人說罷也不耽擱,令狐沖先是一步踏出,正是《凌波微步》,幻影既出,不多時就遠了去,鐘云見此搖了搖頭,令狐沖還是這般急切的性子,不過自己也不好在拖沓了,身形一動,向著令狐沖的方向電射出去,卻是迅捷不已。
華山西南三十里,有一處小鎮,倒是沒什么人,除了些老店小攤販之外,街道上人影稀疏,吆喝聲也沒有那么多,卻是一閑情逸致的好去處。
行人們也是神色滿足,并未有繁忙之感,就在此時,兩道人影卻是一前一后從天而降,差些將客棧前買炊餅的小哥給嚇得不輕,忙的往身后退去,待得兩人身影停下,這才看清兩人模樣,兩人都是面容俊朗的好少年,身上背著長劍,再仔細一看卻是華山派的弟子,要說為什么這里的人能識的出兩人是華山弟子,卻是兩人身上穿著的華山弟子服,此處離華山派并不
從天而降得到兩道身影正是比拼腳力的鐘云與令狐沖兩人,兩人卻是從華山山腳一路運使輕功奔行了三十里路,趕到了這處小鎮。
就見兩人中,令狐沖此時已經是有些氣喘吁吁了,扶著自己的膝蓋,站在原地休息,而鐘云卻還是呼吸平緩,一副氣定神閑的樣子,卻是仗著內功深厚,贏下了此次較力,正笑意盈盈的看著令狐沖,等他說話。
令狐沖休息了一會而,這才起身對鐘云翻了個白眼說道:“云師弟內功深厚,還是師兄差了你一籌,不過下次,下次我們比拼劍法,師兄我定然不會輸給你了。”令狐沖還是有些不服氣的,不過誰叫他內功不如鐘云呢,也只得嘴上說說了。
鐘云聞言又是一笑,出聲道:“師弟仗著內功,險勝大師兄一籌,卻是占了師兄的便宜,下回我們只比劍法,不使內力,嘿嘿。”
令狐沖聽了又是免不了翻翻白眼,知道鐘云這是在調笑,不過也不準備回答了,出聲對鐘云提兩人一聲,抬步往賣馬的地方走去,鐘云又是竊笑了一番,搖了搖頭,這才跟著令狐沖身后趕去。
十余日之后,兩人鐘云趕到了青城山,到了山腳,尋了一處客棧,將馬匹寄存,之后,驅步往青城山上趕去。
到了青城派的大門,門外卻是無人,之留得緊閉的大門,門前一處十幾階石階,鐘云與令狐沖對視一眼,兩人這才走了上去,敲起了青城派的大門。
不多時,就見大門緩緩的打了開來,一個身著青城派校服的年輕弟子,從門后露了出來,見鐘云和令狐沖兩人,眼中透出疑惑,出聲問道:“你們是什么人,來我青城派有何事。”
鐘云見此,拉著岳不群抱拳行禮道:“這位師兄好,我倆是華山派弟子,前日里我師兄打傷了貴派的余人豪師兄,今日特奉了師傅岳不群之命來青城請罪的,還望師兄想余師叔通傳一聲。”
那年輕弟子聽了這才明白兩人的來歷,用奇怪的眼神看了兩人一眼,才又出聲道:“那你們先在此處等著,我去給你們通傳一聲。”說罷又關上了大門,轉身去尋余滄海了。
只留得鐘云兩人在這里無聊的等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