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這樣能怎么樣?”李沇熹說道:“我按正常裝扮跟你在機場出現,萬一讓誰認出來了,爆料出去,然后順藤摸瓜,拜托,我還想再工作幾年呢……”
“也對,不過你為什么每次都要弄這么一身男式夾克啊?而且還都是這種看起來特別老款式的,像個民工一樣。”徐寧摸了摸腦袋說道。
“我就喜歡這樣,你管的著么?”李沇熹一挺胸說道:“機票呢?”
“在這里,護照啊什么的都帶了吧?”徐寧問道:“當初為了給你辦旅行簽證,還真花了不少功夫呢,原來中韓之間辦理個人旅行簽證也不是那么輕松的啊。”
“你才知道啊。”李沇熹說道:“東西呢,我是都帶了的,別杵在這兒說啦,趕緊走吧。”
7點30分,某從仁川到三亞的航班上。
“看不出來,你還蠻有力氣的嘛。”徐寧看李沇熹很麻利地把隨身帶的小旅行箱塞進了行李柜,他之前想幫忙,不過被李沇熹拒絕了,“這種行李箱干嘛不托運?”
“托運的話,箱子很容易被摔壞。”李沇熹說道:“這個箱子可是我當初用第一份片酬買的,很有紀念意義,我可不想它被摔壞掉。”
“哦。”徐寧點了點頭,“現在都上飛機了,你沒必要再帶著墨鏡了吧?”
“嗯。”李沇熹想了想,點了點頭,把墨鏡摘了下來。
“你的黑眼圈,還真重啊。”徐寧隨便掃了一眼,不由得愣了一下說道。
“還不都怪你。”李沇熹翻了個大大的白眼,“非要這么早,為了避免錯過航班,我三更半夜就得起來,從首爾趕到仁川,再來到機場,昨晚幾乎就是熬了個通宵啊。”
“至于嗎?”徐寧有些不置可否。“好吧,我的錯。”
“本來就是你的錯。”李沇熹說道:“你也別說我,你自己也是一對熊貓眼呢。”
“我能一樣嘛,昨晚我還在跟人去拜會某些大人物呢。一切忙完都快半夜了,然后稍微瞇一下就趕來了。”徐寧聳了聳肩說道:“哎,這日子過的啊……”
“拜會某些大人物?”李沇熹皺起了眉頭:“你該不會又開始有什么壞打算了吧?”
“我能有什么壞打算啊,你別胡說。”徐寧連連擺手,“好了。一會兒就要起飛了,這一路下來,可得飛好久呢,中間還得在SH轉機,抓緊時間你瞇一會兒吧,到時候我叫你。”
“……”李沇熹歪著脖子想了想,“算了,我怕你趁我睡著了的時候,做什么壞事。”
“……”徐寧的臉上寫滿了“冤枉”二字,“我幾時這么沒品過了?”
“雖然以前沒有。不過不代表現在或者將來不會這樣。”李沇熹說道:“為了防患于未然,我覺得還是不要這樣為好,我先聽會兒音樂。”說著李沇熹帶上了耳機。
“喂,這要等飛機起飛后才可以,現在可不能這樣。”徐寧趕忙把她的耳機又摘了下來,“趕快關掉,這可是不是開玩笑的,誒?就一根耳機線啊?”把耳機拽了過來,才發覺只有一根線,并沒有連接上手機或者別的什么電子播放器。
“哈哈哈哈。逗你玩兒的,居然還上當了。”李沇熹則是拍手笑道,“我又不是第一次坐飛機,這點規矩我還不知道么?你呀。真是太傻了。”
“……”一連串的黑線從徐寧的額頭上飄過,“你啊,怎么老拿我尋開心啊。”
“你忘了么,這次你可是作為謝禮跟隨我出來旅行的,當時都說了,你這次算是我的助理。我拿我的助理開開玩笑還不行嗎?”李沇熹隨即撅起了嘴巴說道。
“行,當然行。”徐寧點了點頭,“喏,耳機線還你。”說著把剛剛搶過來的耳機線又塞回了李沇熹手中,“我可是真有點困了,既然你不睡,那么我瞇一會兒。”
“……”李沇熹抽了抽鼻子,“睡吧,睡吧,就知道睡覺,像豬一樣。”
很可惜,徐寧對李沇熹的話沒有任何反應,把座椅調整了一個舒服的坐姿,然后瞇上了眼睛。
“這位先生,飛機馬上要起飛了,請把座椅調整到正常狀態。”這邊他剛準備去找周公下下棋,結果那邊一個空乘小姐就過來了,“請配合一下。”
“哦,抱歉。”徐寧趕忙睜開眼睛,把座椅又調了回來。
“哈哈哈哈……”那個空乘小姐剛走,坐在一旁的李沇熹就笑了,“怎么樣?吃癟了吧?”
“哎,剛剛還跟你說起飛前不能聽耳機,結果自己卻也忘了起飛前要將座椅調整回正常狀態了。”徐寧則是摸了摸腦袋:“哎,你不要笑啦。”
“憑什么不讓我笑啊,平常光知道欺負我看我的洋相,這次難得讓我看你的洋相一次,居然還不讓我笑,哪有這么不講道理的?”李沇熹隨即說道。
“我哪里有欺負你啦,還看你洋相……貌似這半年以來,都是你在看我的洋相的吧?”徐寧一臉的無辜說道:“蒼天啊,大地啊,這還有沒有天理了啊。”
“這半年來我做的,比起你當初做的那些,那個更過分?”李沇熹皺起了眉頭。
“好吧,是我更過分一些。”徐寧看李沇熹的表情,一拍腦門說道。
“本來就是。”李沇熹做了個鬼臉,然后倆人都不說話了。
很快,飛機起飛完成,進入了平飛階段,一會兒之后,已經有空乘人員來給乘客分發飲料了。
“你想……”眼看空乘人員就要到了自己這邊了,徐寧扭過頭來想問李沇熹要點什么,不過剛扭過頭來,徐寧便打消了這個念頭,因為這會兒李沇熹已經靠在座椅上睡著了。
“一杯咖啡,一杯熱茶。”想了想,徐寧要了兩杯飲料,然后擺在了自己面前的托盤上,“另外再給我拿一條毯子。”
“是的,先生。毯子一會兒給您。”那個空乘人員也看到了歪在那兒睡著了的李沇熹,點頭說道,徐寧自己則是微微抿了一小口熱茶,“還真有點燙呢。”
很快。毯子送到,徐寧小心翼翼地給李沇熹把毯子披上,不過盡管他覺得自己的動作已經很輕了,但是李沇熹還是睜開了眼睛,看來她睡的的確很淺。
“嗯?我居然睡著了?”睜開眼睛的李沇熹看了看自己身上的毯子。伸手揉了揉眼睛,“毯子是你給我蓋上的?不錯嘛,還算有點良心,可是干嘛不幫我也點一杯飲料啊?”
“這杯咖啡就是幫你點的,還是熱的,喝吧。”徐寧指了指自己面前托盤上的咖啡說道。
“OK,謝謝。”李沇熹接過了咖啡喝了一小口,“已經變溫了,看來醒的正是時候,再晚一點就只能喝冰咖啡了。那個我可不喜歡。”
“冰的就不能喝了,這大冬天的。”徐寧說道:“話說你都不怕冷嗎?”
“怎么?”李沇熹被徐寧這話問得有些莫名其妙,“怎么可能不怕冷啊?我又不是俄羅斯人。”
“看你似乎就穿了這么一件男式夾克,所以有些納悶而已。”徐寧說道。
“你怎么知道我就穿了一件男式夾克?你有透視眼?可以知道我夾克里面什么都沒穿么?”李沇熹做出一副驚恐的姿態往自己座位上一縮,“那我可完蛋了啊……”
“停,stop!當我什么都沒說。”徐寧立刻一擺手說道,自己真是愚蠢,明顯今天李沇熹就是打算捉弄自己到底了,看來無論是什么話題都會被帶歪掉,自己還是別說話了。
“呵呵。怎么?這么容易就生氣啦?”李沇熹看徐寧一派正襟危坐在那兒眼觀鼻鼻觀口口觀心,便又湊了過來,貼近徐寧說道:“其實啊,很多地方我都貼了暖寶寶了。像各個關節部位什么的,女生都會用一些小聰明的辦法來防凍的,你不知道么?”
“我又不是女的,怎么可能會知道。”徐寧聳了聳肩說道:“還真是,果然女性是要風度不要溫度,難怪那些服裝設計師都把女性服飾設計的越來越小越來越短……”
“那也還不是為了滿足你們這些家伙的希望啊?”李沇熹抽了抽鼻子說道。
“我可沒有過這種希望。”徐寧說道:“你別把我也扯進去哈。”
“真的?”李沇熹一臉的狐疑。“算了,相信你一次。”
倆人再次陷入沉默,很快,這次換徐寧睡著了,昨晚他跟李棲梧從樸女士那兒回來之后,又在那邊冥思苦想了好一陣子,然后又打電話跟李宣美扯了個謊,說是要去國外談一些要事,自己要消失這么多天,李宣美萬一哪天跑自己那兒去,找不著自己了,弄不好在門口等上一整天,那可不是鬧著玩的,這些事情都做完,他本想美美地睡上一覺,為今天的長途跋涉養精蓄銳,不過很可惜,昨晚他卻失眠了,好不容易有了點困意,已經到了起床時分,這會兒雖然喝了些熱茶,但是依舊擋不住一陣陣襲來的倦意,進入了夢鄉。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徐寧被人搖醒了。
“你可總算醒了,剛剛真是嚇死我了。”剛睜開眼睛,進入徐寧眼簾的是一臉擔憂的李沇熹。
“哦?我睡著了,睡了多久了?剛剛發生什么事了?”徐寧立刻坐直了身子,“誒?這毯子怎么披到我身上了?”一低頭,才發覺之前披在李沇熹身上的毯子這會兒正在自己身上。
“你啊,睡了大概有20分鐘了吧。”李沇熹說道:“我看你睡著了,就把毯子給你披上了,剛開始還好,可是……你摸摸你的額頭吧。”
“我的額頭?”徐寧伸手在額頭上抹了一把,居然滿是汗水。
“你看看,出了這么多汗,而且臉色也很難看,我都擔心是不是你突發什么疾病了。”李沇熹說道:“只好把你弄醒了,你現在感覺還好吧?”
“還好,沒什么,這汗么,估計是因為最近沒休息好,身體虛弱,這是盜汗。”徐寧說道:“看來得加強鍛煉和修養了,不然長期下去,對健康很不利。”
“那就好,真是嚇死我了。”李沇熹長長松了口氣,“你最近都干什么了?居然會這樣辛勞?我看你以前好像在CCM沒那么多事情的啊?”
“最近忙著跟keyeast打交道。”徐寧小聲說道:“跟每次跟裴勇俊打交道,都得死一堆的腦細胞,比干重體力勞動還累。”
“哦?”李沇熹轉了轉眼珠,“這次Jessica和玉澤演的緋聞,看來裴勇俊也有份吧?”
“噓!”徐寧做了個噤聲的手勢,然后點了點頭。
“果然,我也覺得,光靠你們一家,應該不可能有這么大的反響。”李沇熹說道。
“保密。”徐寧說道:“這事兒事關重大……”
“我知道。”李沇熹點了點頭,倆人再次陷入了沉默。
時間流逝得很快,倆人經過SH轉機,終于抵達了SY鳳凰國際機場。
“想不到這一路居然花了這么久。”倆人7點50分在韓國仁川出發,這會兒已經是下午接近5點鐘了,看著已經略顯暗淡的天色,李沇熹有些小感慨說道。
“是啊,畢竟中國太大了。”徐寧說道:“怎么樣,看你好像已經很疲憊了啊。”
“還真是有點累了呢。”李沇熹點了點頭,“下面就全靠你了啊,你自己可是說過,已經安排好了酒店的,對了,你聯系好了翻譯了嗎?”
“我就是翻譯啊。”徐寧說道:“到中國來,還需要找翻譯?”
“你?”李沇熹皺起了眉頭,“中文可是很難的,我當初也學過一些,深知其中之難。你啊,這下還麻煩了,看看機場能不能幫我們聯系一下翻譯人員吧。”
“哎呀,沒必要的,我們走吧。”徐寧看李沇熹要往另一邊走去,伸手就把她拉了過來,“從這邊走,那邊有機場BUS直接去酒店的。”(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