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國韜來到了新編一旅的陣地,在常德的陪同下,在陣地上轉了一圈,滿意的點了點頭說道:“可以呀!這陣地修筑的不錯嘛!”
“哈哈!那是。俺老常是什么人,在老子的親自知道下,這陣地修的怎能不好。”常德毫不客氣的哈哈大笑著說道。
“我去!”李國韜忍不住白了常德一眼,搖了搖頭說道:“我說老常,你這老小子能不能要點臉呀!這剛夸你一句,你就要飛上天啦!”
常德哈哈笑著說道:“我只是在闡述一個事實而矣。”
“得了吧!”李國韜擺了擺手說道:“這工事修筑的確實不錯,但是還可以再加強一下,例如在哪里再設置一個機槍火力點,與兩側的機槍配合,便可以形成交叉火力,小鬼子就是來再多的人,也休想在這里突破我軍防線。”
“嗯!高!”常德點了點頭,隨后轉身對后面跟著的一個參謀說道:“都聽到了沒有,立刻叫人布置。”
“是!”那名參謀點了點頭,轉身去傳達命令去了。
李國韜笑著說道:“所以你小子千萬別偷懶,沒事兒多到陣地上轉轉,這些工事都是我們的生命保障,沒有最好,只有更好。這樣才能保障我們戰士們的生命安全。”
“嗯!你這話說的有理,不過我也沒偷懶呀!”常德皺著眉頭有些不悅的說道。
“有則改之無則加勉。”李國韜隨口說道,隨后繼續沿著戰壕向前走去。
就在這時一名八路軍戰士急急忙忙的跑了過來,挺身立正敬了一記標準的軍禮,大聲說道:“報告司令員,司令部轉來總部命令。”說著將手里的一份電報遞了過去。
李國韜微微皺了一下眉頭,連忙伸手接過了那份電報,仔細的看了一遍,微微的抬起頭,看著遠處的天空,眉頭微微皺起,似乎在思考著什么。
常德一臉好奇的問道:“總部的電報上怎么說?”
李國韜隨口說道:“總部的電報上只說,讓我們擋住獨立第三混成旅團和第33師團的小鬼子,最少三天的時間。”
“那還不簡單!”常德毫不在意的說道:“別說是三天,就是十天也完全沒有問題。”
“嗯!”李國韜輕輕點了點頭,隨后對常德說道:“可是總部的電報上,特別交代,要趁著這個機會,消耗日軍之有生力量,消磨日軍之銳氣。我琢磨著,總部似乎有意對這兩股小鬼子動手。”
常德皺著眉頭說道:“這兩股小鬼子加在一起有兩萬五千人左右,而且后續日軍多半還會派兵增援,鬼子的實力太強,以我們第七縱隊目前的情況來看,根本沒有能力吃掉這些小鬼子,我看是你多慮啦!”
李國韜苦笑著搖了搖頭說道:“也許是我求勝心切了吧!不過想要消耗這兩股小鬼子的銳氣倒也容易。這兩股小鬼子雖然從代縣翻越恒山山脈,繞過了朔州。但是這條路都是崎嶇難行的山路,日軍補給必然困難,所以只要我們拖延住他們一段時間,必然能讓小鬼子不戰而退。”
常德一臉贊同的點了點頭說道:“我們地方上的部隊,在附近一帶堅決執行堅壁清野的任務,也收到了一定的效果。到時候小鬼子連糧食都無法就地補充,所有的物資都靠后方支援。兩萬多大軍,每天消耗的物資就是一個天文數字。朔州被我軍收復,同蒲鐵路也基本上癱瘓了,小鬼子根本無法得到及時的補充,必然不能長久。”
李國韜點了點頭說道:“所以我們只要能堅持幾天,小鬼子必敗無疑。”
隨后李國韜又在陣地上轉了一圈,這個時候已經臨近中午了,李國韜擔心小鬼子提前趕到,于是便急急忙忙的返回了司令部。
李國韜一進司令部的大門,便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忍不住一臉興奮的喊道:“振國!你怎么過來了。”
馬振國微笑著說道:“這不是想你了嗎?所以過來看看你怎么樣啦!”
“少來!”李國韜擺了擺手說道:“你什么時候到的。”
“我也是剛剛才趕到。”馬振國笑著回答道。
“之前讓你留在朔州協助政委處理善后事宜,怎么突然跑到我這里來了,說吧!又出什么事情了?”李國韜笑著問道。李國韜知道馬振國肯定不會無緣無故的跑到前線來,肯定是有什么事情。
馬振國笑了笑,隨后將一份電報遞給了李國韜,“什么事情都瞞不了你,你先看看這個吧!”
李國韜接過來一看,這是一份總部發過來的電報,電報的前半部分,李國韜之前已經看到過了,只是這份電報后面多了一段話,李國韜仔細的看了一遍,忍不住皺起了眉頭。
馬振國笑著說道:“現在你知道我為什么過來了吧!我是過來幫你的,馬上就要打大仗啦,政委怕你一個人應付不過來,所以特意讓我趕過來幫你。還有,總部方面也有詢問我們的意思,這一仗到底能不能打,如果打有幾成勝算。”
李國韜一臉嚴肅的說道:“我認為這一仗完全可以打,至于說勝算嗎?我覺得最少有八成勝算。”
“你的意思是說我們有八成的把握可以取勝。”馬振國皺著眉頭問道。
“錯!是八成的把握可以全殲這股小鬼子。”李國韜自信滿滿的說道。
馬振國忍不住皺起了眉頭,微微有些驚訝的說道:“你就這么自信。”
“有實力才有自信,沒實力哪來的自信。如果真按照總部的計劃這么打,消滅這股小鬼子基本上沒什么問題。”李國韜一臉嚴肅的說道。
“既然你這么自信,那我立刻回電總部。”馬振國點了點頭說道。
“嗯!”李國韜點了點頭說道:“哎!振國你吃飯了沒有,我還沒吃飯呢。”
“我剛剛已經吃過了,你自己去吃飯吧!”馬振國說著急急忙忙的向著機要室方向走去。
“那我先去吃飯了。”李國韜說著轉身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