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雪女收起飄舞在四周的絲綢,凌波飛燕終了,偌大的廣場此時沒有一絲雜音,所有人都還處于雪女剛才絕世舞姿的震撼當。()
半響過后,寂靜的廣場,響起零碎的拍手聲,啪啪啪。
頓時所有人都把目光轉向始作俑者,想要看看到底是誰在破壞這樣的氣氛,在看到是夜無忌在鼓掌之后。
沒過多久,有樣學樣,熱烈的掌聲在廣場響起,不得不說凌波飛燕不愧是傳說的舞姿,也只有雪女才可以把這個舞蹈演繹的如此淋漓盡致。
凌波飛燕這樣的舞技,夜無忌當然不想讓他失傳,可惜在之前秦滅趙國的時候,還是有不少舞技失傳了。
趙舞,越劍,都曾經名傳天下,可惜這樣的名聲,并不能保證他們國家的存在,當年范蠡為了保住越國,動用了西施這樣的美人,才讓越國避免了滅亡之禍,可最后還是沒有保住越國。
越國的劍到底是有多厲害,那些稍微差一點不說了,光是風胡子劍譜榜的名劍,兩百把名劍,越劍占據了四分之一還多,可以知道越國的鍛造技術有多厲害了。
看看劍譜榜前十,越劍占據了多少,排名第三的太阿,第五的干將莫邪,第六的雪霽,第七的秋驪,還有第十的凌虛,五把,整個原天下那么多把名劍,前十,越劍占據了一半,更別說前十名之后的了,第十一的巨闕,更是號稱劍至尊,這是獨一獨一無二的巨劍。
更別說后面還有什么越王八劍,純鈞,虎魄,工布,龍泉,魚腸,每一把都是無數劍客苛求的名劍。
魚腸更是有著弒君之劍之稱。
趙舞,在整個原,有著越國名劍同樣的知名度,整個原,凡是想要想要樂舞的人,沒有不去趙國的,如曠修,高漸離都曾經在趙國學習過。
三大名樓,紫蘭軒,醉夢樓,妃雪閣,紫蘭軒只是在韓國出名,醉夢樓是在楚國,只有妃雪閣在整個原都有名氣,其雪女的舞,起著重大的作用,哪怕沒有凌波飛燕,雪女也是當之無愧的第一舞技高手。
趙舞,越劍,都是可以傳世的,可以作為后世的國家化的,夜無忌當然不希望他們失傳,可惜在越國滅亡之后,越劍成了絕響。
雖然堪歐冶子,干將莫邪的名匠并不是沒有,徐夫人,徐夫人的夫君,徐夫子可不必歐冶子,干將莫邪差。
可是像越國那樣鍛造名劍的國家沒有了,沒有國家的,想要鍛造名劍,太艱難了,光是一把名劍材料的收集,足以耗費一個名匠的一生。
徐氏世家,一家三口,每個人也只是鍛造了一把傳世名劍,徐夫人的淵虹,徐夫人夫君的鯊齒,徐夫子的水寒。
別問徐夫人的夫君為什么沒有自己的名號,他是入贅的,入贅到徐氏世家,自然沒有自己的名號,雖然在入贅之前,他是徐夫人的師兄。
徐氏世家這樣的鑄劍世家,在徐夫人這一代,只有徐夫人這一個傳人,自然不能外嫁,只能招婿。
徐夫人的夫君也是心高氣傲之人,入贅是因為徐家的特性情況,加他從小是徐家收養的孤兒,到是沒有什么太大的抵觸。
可是作為一個男人,在鑄劍方面竟然不如一個女人,實在讓他不甘心,在徐夫人打造出殘虹之后,他立即打造出鯊齒。
殘虹,淵虹其實都是徐夫人一人打造,在大秦沒有一統天下之前,六指黑俠為墨家巨子的時候,兩派的墨家雖然因為理念不同有分歧,但還是互相有來往的,不然荊軻也拿不到殘虹。
荊軻刺秦失敗,嬴政不想在看到殘虹,徐夫人才在其基礎鍛造出淵虹。
嬴政可不是越王,耗費龐大的國力,為了鍛造幾把名劍,幾把名劍對于帝國的實力根本沒有幫助,沒有國家的,徐夫人在鍛造了殘虹和淵虹之后,基本不在鑄劍了。
一個名匠一生有一把名劍已經夠名傳天下,像歐冶子這樣鍛造了多把名劍的少之又少,沒辦法材料難尋啊。
不過現在徐夫人到是正準備試著鍛造第二把名劍,誰讓夜無忌把熒惑之石送給了徐夫人呢。
在修復了淵虹之后,徐夫人看到剩余的材料還有剩余,動了心思,至于能不能成功,不好說了。
名劍的鍛造可是有著失敗幾率的,天時地利人和三者合一,才能成為一把名劍,不然算沒有損壞,也只不過是一把精品而已。
如云君煉制聚仙丹,哪怕他煉制了這么多次,也不敢保證每一次都成功。
或許是這天地人三者合一,才讓眾多名劍沒有一個由相同的特性,劍譜榜兩百把名劍,沒有一把特性是一樣的。
趙舞,趙國的達官貴人都非常喜歡的舞蹈,其趙王更是佼佼者,以趙國可以和秦國爭鋒的實力,如果不是太過于醉心享受,怎么會那么不堪一擊。
不過如果不是趙王喜歡,趙舞也不可能名滿天下,所謂行下效。
以夜無忌的眼光,也不得不承認,趙舞確實非常的好看,尤其是看了雪女的舞姿之后,難怪當初的妃雪閣名滿天下,雁春君更是不顧一切想要得到雪女。
連他都動心了,何況其他人。
可惜凌波飛燕這樣的絕世舞技,后世有人想要超越雪女恐怕不太可能了,舞技可以學,寒冰類的心法也可以學,但想要找到雪女這樣具有清冷氣質的絕色美人,不太可能了。
是雪女讓凌波飛燕成了傳說,而不是凌波飛燕讓雪女成了傳說。
“真是生平僅見啊。”在雪女換好衣服出現在廣場的時候,夜無忌立即走過去,滿臉笑容的贊嘆著。
“希望你不要食言。”雪女淡淡的說道。
“放心,既然你做到了,我肯定不會針對高漸離做什么的,當然也不會派遣刺客去刺殺他。”夜無忌點頭道。
以雪女的脾氣,本來是寧死也不肯跳凌波飛燕的,可惜高漸離是她的弱點,面對夜無忌的威脅,雪女雖然很不甘心,也只好答應夜無忌的條件,讓夜無忌一嘗所愿,終于看到了凌波飛燕。
這可是夜無忌很早以前有的想法,一觀雪女的絕世舞姿,一聽弄玉的絕世之曲,現這個兩個愿望終于都達成了。
“嗯。”聽到夜無忌的承諾,雪女平靜的點點頭,雖然她也明白,在兵兇戰危的戰場,哪怕有夜無忌的保證,高漸離的安全也得不到絕對的把握,不過能夠讓夜無忌承諾不針對,已經是最好的結果了。
在咸陽城這么多天,雪女對咸陽城也有所改觀,帝國,和她心目的帝國有很大的不同。
在雪女之后,幾個不太節目之后,是弄玉和白鳳的琴簫合奏的空山鳥語,至于傳說的心弦之曲,呵呵,也只有白鳳有著待遇了,反正這么多年以來,韓非,紫女,墨鴉,鸚歌等沒有一個能聽到弄玉的心弦之曲的。
“這到底是弄玉的功勞,還是白鳳的功勞。”隨著空山鳥語響起,看著周圍出現的各種鳥類,夜無忌不由的歪著頭想道。
是弄玉的琴聲吸引了這些年,還是白鳳以控鳥之法控制這些鳥。
不過不管是誰的功勞,白鳳和弄玉的合奏,達到了和凌波飛燕的一樣的效果,滿場寂靜,無數白色的鳥兒圍繞著白鳳和弄玉周圍,做著各種飛行軌跡,更是時不時形成幾個字跡,這樣的場景哪怕是在這樣武,術盛行的時代,也很少有人見到。
在穿插的各種節目,墨鴉和鸚歌聯手的幻術表演也十分吸引人,尤其是鸚歌也是寒冰類真氣制造的各種幻境,讓人打開眼界。
隨后的蓋聶和衛莊的試,更是讓人心潮澎湃,鬼谷一派的規矩,在場的人大部分都知道,夜無忌能夠收服兩人,加兩人的現場表演,更是讓夜無忌的聲望不知不覺升高不少。
鬼谷一派的傳說,在這個時代可是非常令人崇拜的,而夜無忌竟然可以打破鬼谷一派的規矩,讓這兩人同時效力,只憑這點,天下沒有人可以小看他。
之前雖然有傳說蓋聶和衛莊一同為帝國效力,但畢竟眼見為實。
隨后百越,蜀山的人也各自登臺表演,百越是焰靈姬帶頭,蜀山是石蘭,兩人好像有著互相別苗頭的意思,哪怕是夜無忌也發現焰靈姬和石蘭之間有些不對。
在焰靈姬和石蘭的聯手表演,表演終于落幕了,不得不說那什么虞淵護衛,確實非常厲害,石蘭現在也是一個絕頂高手了,兩人現在差不多旗鼓相當。
表演雖然結束了,可宴會離結束還有一段時間,在這段時間夜無忌輪流慰問了不少人,他請的那些人他總不能不管吧,所幸他是皇帝,只是露一面可以了。
隨后在場的大部分的女性成員,都被焰靈姬帶入了后面的御花園,在那里有著另外一個只為女性準備的節目,時裝秀。
胸罩,內褲等只為女性設計的生活用品,都會一起展出,胸罩夜無忌在很早推出了,可惜覆蓋面積并不大,在這個時代,女性用品,可沒法大張旗鼓的宣傳,只能靠小范圍的口碑。
這個時代的肚兜實在太不方便了,當然還有為女性準備的大殺器,衛生巾,可惜這種紙太過于特殊,產量不高,在后世普通的衛生巾,在這個時代可以賣出天價。
同時還以各種女性服裝,結合后世的特點,綜合紫女等人的意見設計出來的。
不管什么時代,女人的錢都是最好賺的,尤其是那些不差錢的女人。
今天參加宴會的人,除了少部分平民,大部分都是富豪之家,其有一些甚至是豪商。
“伏念先生,感覺如何。”夜無忌端著一個酒杯,緩緩走到伏念和顏路的身邊。
“陛下此舉,實在是令人震驚。”伏念也只能用一個震驚來形容了,他實在不知道該如何形容今天的事情。
如果按照儒家一貫的觀念,這根本是離經叛道,置禮于不顧,來參加宴會的人已經得到特別的提點,不能行大禮。
對于那些達官貴人也是算了,可是那些草民,這可是破天荒的事情,皇宮這么神圣的地方,竟然任由草民參觀。
相伏念的震驚,顏路更是心情復雜的看著夜無忌,論真實身份,顏路可絲毫不夜無忌查,大周朝最后一位太子。
雖然那個時候所謂的大周朝,只有一個破落的洛陽,但這是所謂的正統,哪怕那個時候皇宮都長草了,草民也沒有進入的權力,直到洛陽的皇宮被呂不韋摧毀。
“能令伏念先生震驚,也算是一大驚喜了。”夜無忌哈哈大笑幾聲,“對了,伏念先生之前的提議,不知道現在考慮的如何。”
“蒙陛下抬舉,只是小圣賢莊現在百廢待興,不少弟子又離開了小圣賢莊,實在抽不出更多的人手,恐怕會耽誤陛下的大事。”小圣賢莊的弟子,在從桑海城轉移到咸陽城的時候到是沒有什么太大的變化。
可隨著反秦勢力的崛起,不少弟子都離開了小圣賢莊。
“這樣啊。”對于伏念的話,夜無忌到是不意外,之前桑海城的小圣賢莊的弟子一個秦國弟子都沒有,全部是山東六國的,在反秦勢力如此浩大的聲勢下,他們當然有了別的想法,算本身沒有,其身后的加入,也不放心他們在待在帝國。
雖然小圣賢莊落座咸陽城之后,收了不少帝國的弟子,可惜這些人現在入門時間太短,不堪一用。
夜無忌找伏念商量的事情其實很簡單,擴大學校的范圍,在帝國各地組建初級學校,雖然夜無忌一直在做這方面的事情,可結果卻不太盡人意,現在整個帝國,不算第一大學,只成了三所初級學校。
錢財之類的東西,夜無忌肯定不缺,可是卻缺老師,夜無忌發現他低估了這個時代的識字率,桑海城的識字率讓他產生了錯覺,認為算帝國不能和桑海城,也不應該差太多。
成了皇帝夜無忌才明白,這個時代的識字率有多低,秦國的縣令,都有不識字的,要不是親眼看到這個數據,夜無忌都不敢相信,尤其是偏遠地區。
要不是前段時間的招賢令,夜無忌現在會陷入無人可用的境地,殺的太狠了。
可是讓招賢令招來的人去當老師,根本沒有原因,更別說夜無忌的招賢令那么苛刻。
唯一能夠提供大量識字的人只有儒家,如果夜無忌的學校是單純的學習儒家典籍的話,伏念肯定會,可是夜無忌的學校,根本是大大減弱了儒家的效用。
夜無忌所編的課本,關于儒家的內容,只有論語的聊聊幾篇。
儒家如果答應夜無忌的話,那根本是自己挖坑埋儒家啊。
“請陛下諒解。”伏念拱手道歉道。
“我給伏念先生介紹一個人吧。”夜無忌笑瞇瞇的打了個響指,一個身影慢慢的從遠處走了過來。
看見來人,伏念忍不住瞪大了眼睛,臉色充滿了意外。
“大師兄,你怎么了。”顏路驚訝的看著伏念,他還是第一次見到伏念露出這樣的表情,哪怕是當初小圣賢莊在夜無忌的逼迫下,隨時有覆滅之危,伏念臉也沒有多大的震驚。
顏路不由的把目光放在了來人身,來人一襲紫色豪華的服飾,臉充滿了自信和玩世不恭,一邊走著一邊喝著手的美酒,伏念是看到這個人才有了剛才的表情。
“好久不見,想我沒,小念念。”來人直接穿過伏念,來到一邊的桌子,倒了一杯美酒,才回身,笑嘻嘻的看著伏念。
“噗。”聽到這個稱呼,夜無忌直接把剛喝的美酒噴了出去,幸虧他反應快,及時轉頭,不然噴到了顏路身了。
“伏念見過韓非師兄。”伏念根本沒有在意來人對他的稱呼,或者是聽見了,但由于太過于震驚,也沒有太在意這個稱呼。
“韓非。”伏念的稱呼,讓顏路忍不住張大了嘴,這個人怎么可能還活著,雖然他沒有見過韓非,但也聽說過韓非的大名,可以說如果韓非留在小圣賢莊,沒有回韓國,小圣賢莊的掌門根本輪不到伏念。
“早說過你了,太過于正經,這樣會少很多樂趣的。”韓非笑著搖著頭,左手在伏念的肩膀拍了幾下,一臉的感慨。
“你們聊,我先走了,小念念。”夜無忌臉色一正,和韓非,伏念,顏路告辭之后,立即轉身離開,只不過在離開之前,那低聲的小念念,還是讓伏念臉色一白。
夜無忌也是不得不離開,他怕自己在待在那里,會忍不住笑起來,誰也沒有想到,一貫嚴肅的小圣賢莊掌門伏念,竟然還有這么一個稱呼,這可是一個大大的八卦啊。
“聽聞師兄不幸去世,師叔甚是傷心,不知道伏念是否可以通知下師叔。”對于小念念這個稱呼被夜無忌聽到,伏念只能自認倒霉,誰讓夜無忌是帝國的皇帝,而韓非又是出名的不著調。
當年伏念少年時期拜入儒家小圣賢莊荀常的門下,韓非和李斯是荀況的弟子,少年時期的伏念,面對如日天的韓非,完全不是對手,被吊打的慘不忍睹。
當時的伏念也是少年天才,不然也不會成為小圣賢莊掌門的弟子,可惜遇到了鋒芒畢露的韓非,不過也正是韓非的吊打,讓伏念更是刻苦學習,采方面不是對手,那從武功入手。
以韓非的天資本來在武道也會有很大的進步,可惜韓非的懶散的性格,讓他根本不想練武,韓非的理由很簡單,練武太累了,一身臭汗,影響他形象。
過目不忘,舉一反三,對于韓非來說根本是小菜一碟,在伏念屢敗屢戰的情況下,韓非給伏念起了個小念念的稱呼,當時少年的伏念面對這個稱呼,當然極力反對,可是在韓非說,除非他勝過他,不然一直叫伏念小念念。
直到韓非離開小圣賢莊,伏念一次都沒有贏過,本來在武功方面,伏念是有機會的,可惜伏念固執的想要以牙壞牙,少年心性的伏念甚至給韓非也起了個綽號,小非非,準備在勝過韓非的時候,報一箭之仇。
直到韓非的死訊傳出,伏念才明白,他今生都沒有機會報這一箭之仇了,當時的伏念十分傷心。
可他完全沒有想到,那個已經死了的人,竟然出現在他的面前,而且還和帝國的皇帝關系密切。
“師父啊,也好,我正想見見他老人家呢,是不知道他還認不認我這個弟子。”說道荀況,哪怕是玩世不恭的韓非,也正經了很多。
“快樂的時間總是短暫的,現在進行宴會最后一項活動。”隨著夜無忌的宣布,大量侍女捧著一個盤子走了出來,在盤子面放著數量不菲的十分精美的小盒子
宴會的最后一項,贈送禮物。
禮物是帝國最新研制的手表,帶有日歷的手表,當然因為人員級別不同,手表的款式也是各不相同,同樣價值也不同。
“我這個皇帝都親自做了,應該可以大賣了吧。”為了這個環節,他可是親自帶了一只手表。
對于首飾,或許是由于小時候的貧窮,不管是在火影世界,還是這個世界,他都沒有太過于看重,一般情況下根本不會佩戴首飾,連戒指也是一樣。
不過今天為了顯示身份,他的腰間掛著一大一小兩個價值連城的白玉璧,手指更是戴著一顆黑色的鉆石戒指。
“終于結束了。”隨著人員的離開,眾多的宦官和侍女開始收拾殘局,夜無忌則帶著焰靈姬和石蘭回到了后宮。
在夜無忌成為皇帝之后,嬴政的后宮都搬到別宮去了,嬴政的葬禮在扶蘇的準備之下,也非常的莊重。
對于嬴政的葬禮,有人提出讓嬴政生前的后宮殉葬,夜無忌第一件事是把他殉葬了,不,砍頭了。
殉葬,這是最殘忍的事情了,這也是儒家被人詬病的原因之一,這么殘忍的事情,一直在持續,儒家不背鍋誰背鍋。
事實,孔子也是反對殉葬的,可惜后世的儒家,早歪了,可憐的孔子一直在背鍋。
嬴政一統天下的時候,可嚴令人殉的,違者滿門抄斬,可算這樣,還有大把的人想要以人殉葬。
大官有大官的殉葬,世家有世家的殉葬,連一些小地主,都敢這么敢,在他們死后,侍妾,侍女陪葬的可不少。
哪怕嬴政的法律十分嚴苛,也沒有完全禁止這方面的風氣,為了對抗以人殉葬,嬴政才下令制定兵馬俑,以人俑的形式陪葬。
可惜整個天下,還是時不時發生殉葬的事情,尤其是小門小戶,哪怕是帝國也不可能監控整個天下。
在焰靈姬的相讓下,夜無忌終于決定今天吃下石蘭,或許是因為吃下了焰靈姬的原因,讓夜無忌的膽子變大了很多了,可惜沒有他夢寐以求的雙人行。
吃下了石蘭,只剩一個少司命了,對此夜無忌決定盡快找一個機會,吃了少司命,然后找個機會三人行,不算他在內的三人,當然前提是他可以成功,現在連雙人行都沒有機會。
“哥哥要去那里?”紅蓮意外的看著韓非在半路下了馬車。
“他是想去見一個人。”紫女跟著韓非的身后走下馬車,“你們先回去吧,不要浪費了時間哦”紫女說著笑著掃過衛莊和紅蓮。
紫女的話讓衛莊和紅蓮不自覺的變紅起來,尤其是紅蓮,更是羞澀的連忙讓紫女快離開,俏麗透紅的埋在胸前,不敢在看衛莊。
或許是新年的氣氛,讓大家都有了不一樣的心情,在衛莊和紅蓮同時走入房間的時候,蓋聶也帶著端木蓉來到了他的家。
“你決定見他了。”紫女追韓非后,開口問道。
“不錯,事到如今,也該了卻彼此的心愿了,是我輸了。”韓非和紫女并肩來到了一座豪華的紫紅色三開大銅門之前,看著面兩個大秦小篆,龍飛鳳舞的寫著兩個大字。
“李府。”
守在李府大門外面的下人,驚訝的看著大門外站著的兩個人,作為久經考驗的下人,他的眼光十分毒辣,一眼看出這兩人不同凡響,所有哪怕是在新年的晚,這兩人意圖不明的站在大門外,他也只是小心的湊前。
“兩位這是想找誰?”作為一個下人,最重要的是眼力,尤其是重要的門房位置,那些動不動十分囂張的下人,不是沒有,只不過這種人通常都活不長。
“告訴你們老爺,說當年宜水亭的故人來找他,記住是真正的老爺。”韓非淡淡的說道,正經起來的韓非,來自王家的氣勢,根本不是一個小小的下人可以抵擋的。
“真正的老爺。”老管家聽到門房的匯報后,臉色頓時變的驚疑起來,“我知道了,讓他們稍等片刻。”
李府,原大秦丞相府,在夜無忌改革了制度之后,這里成為李家的府邸,原帝國丞相李斯,本來應該死在桑海城的他,此時正悠哉的在后園內和他的老妻賞花。
李斯一共一妻五妾,孩子六個,這在達官貴人當算得規矩,不過其最年輕的妾室只有十五歲,是一個花容月貌的少女,從這里可以看出,李斯也算是一個色狼了。
當然相他帝國丞相的身份,這個數量的女人到是不太過分,加李斯從不在外亂搞,也算是一個不錯的男人,當然是以這個時代普遍男人的眼光來看。
“宜水亭。”李斯聽到老管家的匯報之后,臉色立即變了,也顧不得其他,立即站起來匆忙向著前廳跑去。
宜水亭,知道這個地方的只有一個人,一個李斯十分敬佩的人。
“好久不見啊,師弟。”李斯匆忙跑到前廳,那個正在慢慢品著茶的人,笑著對他打著招呼。
“韓非師兄。”李斯遲疑的叫道。
“不錯,是我,真是有趣啊,兩人已經死了的人,竟然還有機會再次見面,天真是造化弄人了。”韓非道。
“不知道師兄如今是什么身份?”激動過后的李斯,立即恢復了冷靜,韓非敢正式露面,肯定有一個特別的身份,不然他絕對不敢在咸陽城這么露面。
“我啊,法律部的顧問。”韓非的話讓李斯大吃一驚。
對于法律部,李斯是知道了,秦二世夜無忌設立的機構,主要是制定法律,完善法律,對此李斯非常的高興,夜無忌這么做,正是說明他看重法家,哪怕是嬴政也沒有建立什么法律部。
“請。”李斯很快恢復了平靜,讓一邊的老管家迅速去安排一下,他要好好和韓非談談。
如果李斯還是帝國丞相,李斯當然不會這么對待韓非,可他現在已經不是帝國的丞相了,而且現在帝國雖然看起來反秦實力占優勢,但以李斯的智慧,雖然不明白帝國軍隊為什么只是防守。
可他明白反秦勢力錯綜復雜,時間拖的越長,反秦勢力會越弱,甚至會自己打起來,帝國只要堅持住最初的時刻,完全不必怕反秦聯盟了。
“當年的賭約,我輸了。”在一個孤寂無人的涼亭,韓非正式認輸的話人,讓李斯不由的熱淚盈眶。
這么多年,他一直在為了這句話而努力,一直兢兢業業,哪怕成為帝國的丞相,也不敢有絲毫松懈。
韓非的死對于李斯的打擊是最大的,他是不喜歡韓非,也不希望嬴政重用韓非,但他也是最不希望韓非死的人,韓非一死,無論他取得多么強大的功績,都沒用。
兩人剛見面的那一刻,韓非還稱他為師弟,李斯其實有些忍不住想要痛苦了,這證明韓非還是認他這個師弟的。
如果還在丞相這個位置,李斯根本不會如此多愁善感,可是退下來之后,他才發現有多少次,他都想要和韓非再暢談一次,在喊荀子一次師父。
為了證明寒門不畏世家,李斯放棄了太多的東西。
“你可不是如此多愁善感的人,對了,你對如今帝國的法律有什么看法。”李斯是有真才實學的,在李斯的敘說下,韓非也注意到新的法律還有不少不足之處。
隨后韓非和李斯帝國的法律忍不住討論起來,激烈之處,甚至忍不住大聲吵了起來,不過沒有多久,兩人同時大聲笑了起來。
剛才的討論,讓他們忍不住想起當年在小圣賢莊學習的日子,那個時候李斯還沒有如此功利。
韓非和李斯兩個人同是儒家弟子,又同時轉投法家,不是沒有原因的,在小圣賢莊的時候,他們明白,儒家是不錯,儒家的道理也很不錯,可惜這都是空樓閣,對于整個天下沒有任何好處。
“你們這是相逢一笑泯恩仇了。”離開了李府之后,看著韓非高興的表情,紫女笑著問道。
“還好吧,李斯他其實去掉功利之心,是非常厲害的。”夜無忌關于法律的描述,讓韓非明白,僅靠他一人,想要完成這樣的法律根本不可能,而一旦這樣的法律完整,法家會名傳千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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