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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束手就擒吧,我們剛才已經手下留情了,不然你是不可能逃到這里的,不過也就是到此為止了,你是不可能逃出木葉的。”四個暗部從四個方向包圍住了,那個一直在木葉表演節目的流浪女藝人。
這個時候這個女藝人,手中并沒有拿著琵琶,而是拿著一把苦無,此時她在不斷的喘著氣,看起來好像很累,另外她的身上有幾處地方都還在流血,應該是暗部造成的。
“不說話,沒關系,暗部有的手段對付你這種人,上,拿下她,注意不要讓她自盡了。”暗部隊長一揮手,其他三個暗部一起出手,抓住了她。
“伊比喜隊長,這人就教給你了,我們那里她一句話都不說,連名字到現在都不知道。”二個暗部把那個女藝人交給了伊比喜。
“沒問題,交給我吧,不管是什么人,無論做了什么樣的訓練,我都會讓他開口的。”伊比喜有些意外的看了這個女藝人一眼,光看外表,這個女人,不像是那么堅強的人。
伊比喜作為木葉暗部拷問部的隊長,不是那種非常頑固的犯人,是不會交給他的,一般的間諜之類的人,暗部那里可以自己處置的。
“伊比喜隊長,還有就是。”這個時候,其中一個暗部湊到伊比喜的耳邊,悄悄的說了些什么。
“哦,”伊比喜聽完這個暗部的話后,有些意外的看了這個女人一眼。
“歡迎來電誠實房間,這個房間里,你會現,還是誠實一些最好。”伊比喜看著這個女人,最好還是帶她來到最里面的一個房間,打開房間后,可以看到房間里全部都是各種血腥的刑具,每一種刑具上面都殘留著黑色血液。
忍者的黑暗,在這個房間得到了最完美的詮釋。
“麻煩的家伙。”伊比喜在一邊小心的觀察著這個女人看到這個房間的反應后,心里不禁嘆了一口氣,這個女人,竟然連眼神都沒有變化。
一般不論多么堅強的人,在次看到這么多刑具在一起后,總會有些或多或少的反應,可是這個女人,眼神都沒有變化一下,這樣的人,在伊比喜審問過的犯人中,是最棘手的。
“哦,竟然連你都覺得棘手,我記得三代老頭子,可是說沒有你撬不開的嘴啊。”綱手那里聽到伊比喜的報告后,調笑了一下伊比喜。
“這是我第一次遇到這么棘手的人,其他的雖然也有堅持到死都不說的人,可是這個女人,竟然從頭到尾,都沒有出一絲聲音,連一絲疼痛的呻吟聲都沒有,真不知道是什么地方訓練出來的。”伊比喜有些不甘的說道。
“我雖然還有一些其他的審問手段,不過我想也是沒有多大用處的,不過是浪費時間罷了,所以我想讓亥一來審問她,看看她到底是什么地方訓練出來的,還有就是潛入木葉想干什么。”伊比喜說起了他來找綱手的用意。
“亥一啊,好吧,你去找他吧,我也有些好奇了,能夠在你這個被三代老頭稱贊的拷問專家的手里,都能夠一言不,我也想知道她來自那里。”綱手說著,拿起一張紙,開始在上面寫著命令。
像這種需要其他忍者幫助的情況,都需要火影本人的手令,才可以。
“就是她嗎?”山中亥一,來到了暗部的拷問部,看著被關在牢房里,此時還是沒有任何反應的女藝人,開口問道。
“是的。”伊比喜一邊說著,一邊示意手下打開牢房,把她帶到亥一先前安排好的房間。
山中一族的心亂心之術,最擅長入侵敵人的腦部,不過在這個忍者的世界,各種封印,結界也是層出不窮,像間諜這種需要在敵人的勢力范圍行動的人員,腦海中都設立著禁制,隨便入侵敵人的腦部的話,會引起這些禁制的動。
所以就算山中亥一,也需要借助外部的結界的幫助,才能完美的入侵敵人的腦部,不引敵人腦中的禁制。
在把那個女藝人囚禁在一個特殊的裝備上后,然后在四周纏滿了卷軸,山中亥一,才把手放在她的腦袋上,”抱歉了,雖然你是來刺探木葉的情報的,不過現在輪到我們來知道你村里的情報了。”
在山中亥一動手的時候,他的整個身體出現在這個女藝人的大腦深處,此時這個女藝人的大腦周圍遍布卷軸,這些卷軸不斷的擴張著,這些都是這個女藝人的記憶,以特殊的忍術,把這些記憶提取出來,然后進一步解碼,就可以知道,她腦海里的東西了。
不過這些太慢了,而且提取的記憶,也沒有任何的方向性,可能一些小事,都需要好多天,才可以解碼出來。
不過那些只是必要的手段而已,真正動手的人,是山中亥一,只見山中亥一,把手按在一個卷軸上,她腦中的記憶,就開始呈現在亥一的心中。
“在準備行動的時候,就被暗部抓走了嗎?”先呈現在亥一腦海中的記憶就是這個女人被暗部抓走的場景。
“這個護額是,匙之國,鎖前村的護額,她來自那里嗎?”山中亥一接著就現了這個女人另外的記憶,這個女人果然是間諜,來自鎖前村的忍者。
“奇怪啊,竟然沒有任何鎖前村的情報,這怎么可能。看來還要繼續的追溯。”亥一雖然現了鎖前村的護額,也從她的記憶中,知道是一個老人派她來木葉打探情報的,不過在這之后,就完全沒有現其他的有用情報。
“這是卡卡西。”最后亥一,終于在她的腦海中,找到了她記憶深刻的記憶,不過在看到那個人之后,亥一有些吃驚了,那赫然是少年時代的卡卡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