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魏家兄弟聽到夏侯翼的名字仿佛受到驚嚇一般,立即離開夏侯翼的床邊站的遠遠的!
彼此對望了一眼,皆從各自眼中看到了不可置信!隨便救了一個士兵他們還能相信,但是突然從士兵變成鎮守一方的大將軍,這……這實在有些匪夷所思!
還是魏二爺冷靜些,他大喝一聲:“不知天高地厚的狂妄小子,竟然敢冒充夏侯將軍!你可知道這乃是殺頭的大罪……”
“魏二爺心中其實已經信了六分,如今難道非要本將軍拿出證明身份的東西不成?再說如果你按照本將軍說的話去做了,證明本將軍是冒充,那本將軍去了豈不是白白送死?這世上哪有不惜命的人?”
魏二爺臉色一僵,倒是魏大爺反應快,拉著魏二爺直接就跪了下去:“小人有眼不識泰山,魚目混珠,竟然把將軍當成了那凡夫俗子,還望將軍大人大量,原諒我二弟耿直。”
夏侯翼稍微讓自己坐直了身子:“當初情況緊急,荒郊野外的,前不著村后不著店,遇上你們的時候還以為是犬戎的探子,根本就不敢漏一絲口風,二位掌柜也知道,這些年偽裝成大齊商人的犬戎探子有多少人,他們所圖謀的可不僅僅是禍害本將軍的一條命,乃是千千萬萬邊境老百姓的性命!”
魏二爺有些不服氣:“夏侯將軍怎么當時不承認自己的身份?我們兄弟倆難道是那種賣國求榮的奸商不成?”
夏侯翼估摸了一下時間,言簡意賅,將話揉碎了說:“當時突然碰見你們,黑燈瞎火的,黑家軍剛剛又遭到襲擊,哪怕看你們是大齊人也不敢掉以輕心,萬一暗中有人窺探怎么辦,豈不是要給魏家商隊帶來傾巢之禍?犬戎部族向來睚眥必報,若是當時就直接承認了身份,哪怕當時他們沒動靜。事后豈不是要報復?本將軍只是想借著魏家商隊救救急而已,哪里料到傷勢如此之重,竟然一昏睡就是三天,等醒來就發現跟黑家軍背道而馳了!”
夏侯翼幾句話說的魏家兄弟倆勃然變色。他們兄弟拿命相搏到如今五十好幾的人了,也就統共這點家底,如果真被人連鍋端了,那真是傾家蕩產啊!
魏家兄弟此時也沒有剛才的鎮定自若了,魏家老大倒是對著夏侯翼磕頭:“小人在這里替魏家上上下下謝過夏侯將軍了。如果不是將軍心細,此時還不知道有多大禍患!”
夏侯翼見好就收:“二位掌柜千萬別多禮,在下這條小命都是你們救的,要謝也是我謝你們才對,更何況二位救了我,也是我給二位添麻煩了!”
“如今將軍有何打算?若有差遣,我們兄弟愿效犬馬之勞!”
魏大爺向來活絡,心思裝的也快,夏侯翼既然是定西軍的將領,如果能跟軍隊做生意。那他們魏家是不是能在自己有生之年更上一層樓?
心里如何想他面子上卻是對夏侯翼越發恭敬了!
“不瞞二位說,在路上的時候就聽說陛下因為此時糧草事件雷霆大怒,特派了人過來調查此事,想必以他們的腳程今日會經過天鼓府的,我想讓二位掌柜幫我留心一下這些人的動向,必要的時候將我的消息告訴他們!”
魏家二爺倒是常年跟外人打交道的,他有些踟躕的說:“擅自打聽朝廷官員的事情,那可是要獲罪的!”
夏侯翼想這人雖然耿直但看來也是個心里清楚的,他端著一張連似笑非笑的說:“事分輕重緩急,魏二爺不會連這個都不懂吧!”
魏家大爺扯扯自家弟弟的袖子。示意他有事一會出去說,他自己很是恭敬的對夏侯翼說:“既然如此,此事宜早不宜遲,我們兄弟二人這就讓人打聽去。”
他說完又有些猶豫地說:“其實要想此事簡單,還有一個辦法就是夏侯將軍可有隨身的信物,要是有能證明夏侯將軍身份的東西,那就再好不過了,一來那些官爺們容易相信,二來我們兄弟也不必提心吊膽。”
夏侯翼早就料到以這兩人的精明。不見兔子不撒鷹,他原本就是打算讓人拿著信物去的,這件事越快越好,如果時間久了誰知道會衍生出什么事情?
他將早就準備好的一塊黑色的令牌遞給魏大:“此物他們應該認得,只需要告訴他們我在哪里就好,其余的無需多言!此事機密還望二位掌柜派心腹之人辦。”
“那是自然!那是自然!”
魏大爺心思活絡,見夏侯翼此時住的只是一間普普通通的房間,他有些鄭重的對夏侯翼說:“之前不知道將軍的身份多有怠慢,如今知道了您的身份萬萬不可讓您在住在這樣的地方了!”
他原本以為夏侯翼肯定會答應的,哪里料到夏侯翼擺擺手說:“大掌柜的不用這么客氣,我住這里就挺好的,另外還有一事相求!”
魏大連忙說:“不敢當不敢當!將軍您有事盡管吩咐!”
“我的身份越少人知道越好,在人前還是叫我夏兄弟就好了!也不用換什么房間,胡老三將我照顧得很好!”
魏大心神領會,胡老三可以說是跟夏侯翼最親近的一個人,夏侯翼感激胡老三的精心照看,此時在魏家兄弟二人面前提提,其他的事情就看魏家兄弟怎么做了!
將這些事情安排的差不多了,魏家兄弟抱拳告辭,夏侯翼等到人都走光了才懶懶的躺回床上,也不知道這件事情他們是打算怎么解決,不過那就是他們的事情了,想來他們二人跑商隊這么多年還能安然無恙,定是有幾分本事的!
魏家兄弟出了夏侯翼,那守在不遠處的店小二很是高興地過來打招呼:“您二位談完話了!”語氣很是輕松。
魏大察言觀色,有些試探的說:“你似乎料到我們談完話了?”
店小二看著兩人在看看夏侯翼的房間悄聲說:“您二位幸虧出來了,再不出來我就要去衙門報官了!”
魏家兄弟愕然:“此話怎講?”
“這我就不知道了,不過是里面那位客官吩咐的!”
魏家兄弟對視了一眼,然后遞給店小二一塊碎銀子:“此事小二哥還是以后都爛在肚子里的好,全當自己什么都不知道!”(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