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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昭婕妤,你這三年規矩都學到哪里去了!”皇后興師問罪道。
皇后這會兒正好找個一個撞槍口的,殺雞儆猴。
而顧雋聽到之后,也是慢慢攏起了眉頭,只不過卻沒有多說什么,而是將視線投向下頭立著的楚璇。
皇后想要殺雞儆猴,可是楚璇不樂意。
還沒等楚璇開口,倏然她的臉就擰了起來,右手下意識地覆在小腹上,身子略微蜷縮。
這會兒興師問罪的皇后一見這架勢,也有些慌了。不過是責罰她幾句,怎么就變成這樣了?
“傳太醫!”顧雋騰得一下從椅子上站了起來。
李全忠自然是機靈的快步去請太醫來,這位主兒要是出了什么事兒……
前幾天自從皇上與這位主兒鬧了別扭以后,成天臉都是黑的。氣壓也是低的要命,就連牌子也不翻了。
而玉芙與玉蓉也是慌慌張張地上前扶著楚璇走下,她們可是這里頭唯一知道主子懷孕的人,萬一孩子出了什么差錯……
玉芙小心翼翼地攙扶著她,卻突然感覺到自己的手臂被輕輕地扭了一下。她望著垂著頭捂著小腹的楚璇,卻沒想到楚璇略微抬起了頭朝自個兒眨巴了兩下眼色。
玉芙心里一震,莫非主子……是裝的不成?
只不過她沒有表露出來,而是很配合地將楚璇扶回了位置。
然而顧雋也快步走了下來,走到楚璇旁邊,臉上也滿是擔憂。叫皇后看了也是怒氣心生,卻也只能忍著,沒有多說什么。
顧雋執著楚璇的一只手。攥得緊緊的。就連原本還沒什么事兒的楚璇,手心都冒汗了,這讓顧雋更加擔心了。
所幸的是李全忠也很快帶著太醫回來了,氣喘吁吁的。
他當時趕到太醫院,里頭也沒剩幾個太醫了,自然是直接拽著其中一個就急急忙忙趕過來。
他倒不擔心太醫會診斷不出來,雖然各位太醫在各處領悟都有各自的擅長。但是其他地區也是略有涉獵。也是能診斷出來的。
更別提宮中的太醫就算是在其他方面略有薄弱。也比起民間的大夫好上許多。
“臣參見皇上……”
還沒等這太醫說完,就已經被顧雋打斷。這都什么時候了,還慢吞吞的。
“是。”這太醫急忙上前去給楚璇診脈。
“方才昭婕妤像是莫名腹痛。你可得好好看看。”皇后摻上了一句。
楚璇偷偷瞟了一眼,不是鄒太醫啊……這就不好辦了,萬一被他戳穿自個兒一點事兒都沒有可怎么辦才好?
那太醫細心診斷了一會兒,表情卻是變得很精彩。不由得讓顧雋沉下了臉色。莫非……
“到底怎么樣?”顧雋急切地問道。
那太醫正要收回手,站起身回答皇上的話。結果就突然瞟見了楚璇盯著他的眼神似笑非笑。忍不住打了一個寒顫。
“昭婕妤她……”太醫在心中措辭著,“昭婕妤有孕了。”
“什么?”皇后難以置信地問道,楚璇又懷孕了!?
顧雋還沒說出口,就已經聽到皇后的聲音。他不悅地瞥了眼失態的皇后。
皇后也知道自己失態惹得皇上不滿了,她補救地說道:“妾只是覺得有些奇怪,這昭婕妤怎么突然之間就腹痛了?即便是她有孕了。這也不應該吶。而且要說起這膳食也沒有不宜有孕之人的東西,再加上她什么都沒用吶……”
皇后真是覺得納悶得很。
這太醫心下一凜。下意識往楚璇那兒望去。卻發現楚璇依舊趁機抬起頭來是似笑非笑地看著他,他就有了定奪。
“昭婕妤應是動了胎氣才會腹痛,待臣去開上一帖藥服下就好了,不礙事的。”
楚璇佯裝著腹痛的同時,還不免在心里夸贊這個太醫。雖然不知道他是哪個,但是還是挺識趣的。
“動胎氣……”顧雋低下頭看見楚璇一臉的難受模樣。
“你去開藥。”顧雋抬起頭看著太醫,隨后又偏過頭往向玉芙與玉蓉,“你們兩個先送昭婕妤回啟祥殿。”
“是。”
然而這個傻愣愣的玉蓉還真以為楚璇動胎氣了,還不忘向皇后投去仇視的目光。
只不過這會兒皇后卻沒有精力再去管她。
“皇后掌宮不利,罰俸半年。若再有下次,這宮權就都移了吧。”顧雋冷冷地看著一旁的皇后。
皇后瞪大了眼睛,她如今才剛剛放出來沒多久,這會兒皇上居然就打算奪了她的宮權!?
而事到如今,她也只能心中腹誹著楚璇,憋屈地說:“是。”
“都散了吧。”顧雋掃了一眼這群盛裝的鶯鶯燕燕,莫名覺得有些刺眼。
這楚璇穿得都是常服,她們穿得這么艷麗作甚!?
楚璇在不經意間,給所有人上了眼藥。
楚琪隨著眾人走了出去,結果還是不忘狠狠地瞥了一眼楚璇。
動了胎氣為什么還不直接流掉!害得她這會兒連皇上的面都不能見!
而且楚璇這再次懷孕,說不準家里就真的要放棄她了。
明明她是尊貴的嫡女!而這楚璇只是卑賤的庶女!
憑什么是舍棄她,而不是楚璇!?
不就是因為楚璇比她入宮早嗎!?
玉芙與玉蓉攙扶著楚璇朝著轎輦上去,而前頭的顧雋有些嫌棄地看了眼她的轎輦。
“將你主子扶到那兒去!”顧雋手指一指就指向自個兒的龍輦。
然而可是讓旁邊還沒有散去的妃嬪吃了一驚,這楚璇何德何能!能夠乘坐這龍輦!要知道就連皇后都沒有此等的殊榮!
玉芙還在猶豫的瞬間,玉蓉已經顧不得了。直接扶著自家主子過去,而這會兒玉芙也只能隨著她將楚璇扶過去。
果然龍輦與楚璇的那個小破轎輦比起來,不止安穩舒坦,就連速度也快。
一路上楚璇都被顧雋攏在懷里,真是莫名覺得有些心慌。畢竟自己只是裝的,沒想到他這么在意……
很快,龍輦就趕回了未央宮。而楚璇則是被顧雋一把橫抱起,進了啟祥殿。
反正這會兒旁邊也沒有外人,而顧雋身邊的人自然是眼觀鼻鼻觀心,啟祥殿的人也不敢說什么。(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