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類別:恐怖靈異
作者:朱衣公子書名:
舒莫辭這一覺睡的十分香甜,醒來時甚至舒服的直想嘆氣,睡足了心情自然愉悅,一眼見游昀之竟靠在身邊的引枕上看書,雖有點驚訝,卻也沒多少嫌棄,想他能離多遠有多遠的感覺,一聲“二爺”還沒吐出嗓子,游昀之就已從書中抬起頭開口道,“母親遣人來說,讓我們晚上去止戈院用膳”。[燃&文^][].[3buy].[c].s.c
舒莫辭頓了頓,“什么時辰了?”
“剛過戌時”。
舒莫辭一驚,冬天天黑的早,崔氏請他們過去吃飯,他們最遲酉時就該到止戈院等著了,現在都戌時了,整整遲了一個時辰,他們竟還沒起床!
崔氏是續弦,年紀與游昀之差不多,嫁過來時游昀之早已長大,舒莫辭不用打聽也知道游昀之與崔氏之間不會有多少母子之情,她也沒打算與崔氏能有多婆媳情深,只卻也不想與崔氏交惡,崔氏第一次請她去用膳,她就整整遲了一個時辰,不對,她還要起床梳妝,再加上路上的時間,至少遲一個半時辰,不用想她也知道崔氏怎么看她,游國公府的眾人又怎么看她了。
游昀之淡淡瞥了她一眼,“我見你睡的沉,沒允纓絡叫你,遣了人說我喝醉了睡了,不定什么時候醒,醒了就過去”。
舒莫辭默然,就算是游昀之喝醉睡了,她這個新媳婦也該早些去陪崔氏一起等的。她不信游昀之連這么簡單的禮節都不懂,也壓根沒想到游昀之真的是見她睡的熟,不忍心叫醒她,只覺得游昀之不是故意給自己使絆子,就是不欲自己與崔氏多有交集。
雖然舒莫辭有些怵游昀之,但對他的人品還是很相信的,再者,他也沒有給自己使絆子的動機,那多半就是不想自己和崔氏多交往了,長大成人的嫡子與續弦有心結。不是多新鮮的事,舒莫辭在心中默默將游昀之與崔氏的關系重新定位了一番,卻還是有些不舒服,他是爺們。如今又有官職在身,怎么都好,自己卻要背上恃寵而驕、不敬長輩的罪名了。
只事已至此,舒莫辭只好喚纓絡進來洗漱梳妝,與游昀之往止戈院趕去。
舒莫辭與崔氏見過幾次。崔氏比徐二夫人年輕許多,又不如徐二夫人親切隨和,不論是在游國公府還是在京城,提起游國公府的當家夫人,眾人先想到的總是徐二夫人,而不是崔氏。
在舒莫辭的印象中,崔氏性子冷淡,因為出自詩書崔家,身上有著與她類似的,獨屬于文人的清高自持。與自己相似的人,舒莫辭并不討厭,又因為現在二人之間的關系,也不愿交惡,只如今被游昀之一攪合,唔,走一步看一步吧。
二人進了止戈院,崔氏還是平日冷冷淡淡的模樣,只說了聲游國公因為有事等不及了,先走了。便吩咐擺飯。
游暖之似是很怕游昀之,雖然面色憤然卻什么都沒敢說,游昕之倒是親親熱熱的抱怨了一句游昀之怎么才來,又很曖昧的朝游昀之眨了眨眼。在那張清秀稚嫩的臉上很是可喜,連游昀之也笑了笑。
游國公府規矩大,吃飯的時候連游暖之都不敢發出一絲聲響,吃過飯后,崔氏開口道,“郡主。我原不是二爺的親生母親,無須郡主晨昏定省的伺候,只如今大房的姑娘們都嫁出去了,只剩下暖姐兒一個,郡主若是得閑,便來陪我說說話”。
崔氏的話冷淡的連一絲音調起伏都沒有,舒莫辭也沒有在意,恭聲答道,“母親叫我含丹就好,母親的話,含丹記住了”。
這是默認了不去晨昏定省的話了,崔氏的話有可能是真心話,卻更有可能因為舒莫辭的身份而說的場面話,按理說這時候新婦就該感謝一番崔氏的恩典,再堅持要盡到該盡的孝道,如果是上輩子,舒莫辭定然也會這么做,只是這輩子——
舒莫辭淡淡一笑,她還是將時間留給自己,留給將來的孩子,崔氏,也不過就是掛著她婆婆名頭的一個陌生人罷了。
崔氏說完后,似是完成了任務一般,說了句時候不早了,就讓舒莫辭二人回去了。
舒莫辭回了守拙院后,辛媽媽就來稟告說西稍間已經收拾出來可以用了,舒莫辭見還有些時間便和游昀之說了一聲,進了西稍間吩咐擺紙墨。
因為大婚,舒莫辭已好幾天沒碰筆墨,乍一下拿起來滿心都是久違的歡喜,直到子時才戀戀不舍的放下筆,剛放下就想起來自己又忘了最重要的一件事——游昀之。
她如今為人妻子,總該伺候夫君寬衣入睡的,如今都是子時了,她卻還在練字,將新婚的夫君忘到了腦后,是個男人都會生氣,更有甚者會從此結下心結,漸漸疏遠冷淡自己。
舒莫辭有些煩躁的揉了揉額頭,她上輩子太過在乎程正則,這輩子又因上輩子的遭遇而過分保護自己,竟比上輩子還要“目中無人”,只能看到自己,看到自己喜歡的事物,竟然忽略新婚夫君至此。
不想進了內室竟見游昀之正執著一冊書躺在床上靠著引枕看著,愣了愣才輕聲開口,“二爺怎的還沒睡?”
“我一貫睡得遲,”游昀之放下書,起身下床,“你先睡”。
舒莫辭看著他進了凈房,默默提醒自己明天該和他商量一番,給他尋個貼身伺候的丫鬟,他之前用的是小廝,如今娶了自己,自然不方便再讓外男進后宅,纓絡等也不適合貼身伺候,倒是事事要親力親為了。
舒莫辭存了歉意,游昀之伸手來摟自己時,便格外柔順的伏進了他懷中,一夜溫柔自不必說。(未完待續。)
您的到來是對我們最大的支持,喜歡就多多介紹朋友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