歡迎訪問舞若,!
正文
作者:月色無邊
秦世啟因為之前已經有了一些猜測,所以皇上在叫他一道南下的時候,他推脫家中有事拒絕了。請訪問
沒想到還不到一個月果然出了事。
他們家在驪山是小家族,全靠他成了皇上身邊的紅人家族才隱隱有興盛起來的趨勢。
皇上若是出了事,等于說他的靠山便沒了。
是站在蕭家還是靖王?
若不站好隊,等他們兩方分出勝負,他們這些原班人員,便會遭到淘汰或者是鏟草除根!
若是站錯了隊,同樣也是不好的下場。
他多想像朝中一些默默無聞保持中立的官吏一樣。
可是他此前是皇上身邊的紅人,皇上若真找不回來,下一個掌權者,第一個收拾的炮灰估計就是他。
秦世啟擦了擦冷汗。
皇上啊皇上,你究竟是生是死?來消息的說易水天閔在路上遭遇了石流,可是巨石穩定之后卻沒有發現尸體。
可能是被壓在了大石頭塊下,可這得要多大的石頭才能讓人尋不見尸體?
秦世啟很聰明,也很會見風使舵,他在朝堂之上觀察了幾天后,便毅然將舵使向了蕭家。
凌向月在木槿的口中聽到皇上下落不明的消息的時候有一些愕然。
好好的,怎么就下落不明了?
這才離出去春行多久。
“小姐,你大概不知道,皇上半個月前南下微服出巡去了。”青竹在旁邊加了一句。
皇上微服出巡并沒有大肆宣揚,所以該知道的便知道,像她們這些小丫鬟沒有人來告訴她們的話她們也不知道。
青竹之所以知道還是從木槿那里知道的。
凌向月眼皮跳了跳,一國之君出了狀況。這不是讓人亂了陣腳嗎?
難怪蕭奕澈最近又忙碌了起來,大概是聯系這個,聯系那個。
“那朝堂之上現在是誰在攝政?皇太后嗎?”她喃喃道。
總覺得不會這么太平下去。若是易水天閔真出了什么意外,這國不可一日無君。會讓誰來當皇帝?
恐怕還有很多人來搶。
她手撫摸向肚中的寶寶,面色有一絲異動。
她前腳將蕭奕澈的印章給了汲墨,后腳皇上就出宮微服出巡,然后還在途中出了意外。
這之間是不是有什么牽連?
難道汲墨背后的老君是朝堂上的人?還是想謀朝篡位的人?
一想到這個可能,凌向月便渾身起了雞皮疙瘩,一陣寒意。
回頭她要再叮囑蕭奕澈一次。
胸口撲通撲通劇烈的跳動了起來,他們全家的性命都在老君的手里——
都在老君的手里——
凌向月擦了擦冷汗,她怎么這么笨。那老君要蕭奕澈的印章,已經很明顯是朝堂上和蕭家對立的人。
他們全家的性命都在老君手里?到時候那位老君且不是有可能拿她的性命來威脅蕭奕澈?
簡直是晴天霹靂!
凌向月驀地將手中正在剖皮的荔枝扔了出去。
“小姐,怎么了?怎么突然不吃了?”青竹看著那粒半剖半包的荔枝滾啊滾,不吃也不用扔那么遠吧!
“這可是從涪州快馬加鞭運送過來的,怎么能這么浪費。”青竹憐惜的跑去將那粒滾在地上的荔枝撿了起來。
恰巧看見月季進門。
青竹隨意的喚道:“月季,過來。”對她親熱的招了招手。
月季手里端著一個盤子,聞言將盤子擱下,羞答答的跑到青竹面前。
“夫人。”她對一動不動的凌向月福了福身,然后才看向青竹小心翼翼的笑道:“青竹姐,需要什么吩咐嗎?”
她向來對青竹說話都是這般客氣。
青竹將手里剖到一半的荔枝遞到她手上。誠懇的說道:“這是夫人剛剛不小心掉到地上的,你將它剖了埋在院子里的花草里,也算是一份營養。”
“噗!”木槿忍俊不禁。她還以為青竹是想將那粒荔枝給月季叫她吃下,沒想她是這個意思。
月季眉毛跳了跳,不過她向來是聽話乖巧的丫鬟,很樂意的接過青竹手上那粒荔枝,福身道:“是,青竹姐,月季這就去。”
語氣要多恭敬便有多恭敬。
她原也是懷著夢想進府的。
如今心里卻有了一絲不平衡的心理。
她手心捏著那枚荔枝,暗嘆一聲,出了菊慧堂。
到了前院里。她靜立了半晌,卻沒有按照青竹說的要求來。
將手中的荔枝敷衍得往花草堆里一扔。手上還有些濕潤,她搓了搓雙手。不甚在意的離開。
凌向月坐立不安,在廳內來回走動。
老君會,如何用她來威脅蕭奕澈?抑或是爹娘的性命?還有小弟?
她扶了扶額,糾結萬分。
算了,船到橋頭自然直,但愿是她想多了。
“小姐,你究竟還吃不吃這荔枝了?”青竹對于小姐異常的行為感到很不解。
之前是她說想吃家鄉的荔枝,才讓人快馬加鞭的運送過來的,吃了沒幾顆她又不吃了。
這不是浪費嗎?
“我待會吃。”
凌向月說了一句,腦中雖然想著雜七雜八的煩惱事,但她還沒忘了她想吃荔枝。
只是此時沒有心情。
“木槿,如今朝堂是什么局面,你清楚嗎?”凌向月希望能再看出點什么端倪,于是問了一向比她更了解時事的木槿。
木槿想了想,不是很確定的說道:“總之局面暫時有點亂,大概幾大氏族之間都是拉人。”
她只偶爾向凝霜問問有關于凌向月的事,至于其他的,沒了解的那么詳細。
不過她對自家主子有信心,無論是和平還是混亂的局面,兵權在握。總是一件不會錯的事情。
“無論任何時候,兵權在握,總不會錯。”
柴許在書房和柴衛商談。
“如今就看丞相大人是不是支持靖王了。還是說會擁立另一位皇子。”
易水天閔因為是先皇最小的一位皇子,年紀并不大。二十有三。
至今只有兩位皇子和三位公主。
其中皇后所生便有一位皇子和公主,可是這兩位兄妹,智商有些不夠,皇子易水沂四歲,公主易水玥兩歲半。
至于其他三位,分別是三位嬪妃所生,莊妃楊煙的大皇子易水代比易水沂大半歲,剩下的兩位分別是賢妃和恭妃所生。
柴許和柴衛又商討了許久。掂量局勢。
其中亂了陣腳的大概就非屬安家不可。
皇太后不知為何一直在寢宮沒出來,安又駿幾次去找她都是未果。
察覺到可能是靖王的人對皇太后做了手腳,于是他們又開始聯絡其他的人。
皇宮內。
幾大金柱子撐著一座宏偉的宮殿。
“二皇子,等一等,奴才都追不上你了。”
幾位太監在一位身材微胖,臉蛋圓圓的小男孩身后跑著。
易水代嘻嘻哈哈的邁著兩條腿,便跑便回頭對他們扮鬼臉。
“啊!”鼻子不小心撞在了一堵肉墻上。
胳膊被人扶住。
易水代捂上鼻尖,眼前多了一雙黑靴子出來。
他艱難的抬頭,抬了好高才看見來人。
“你是誰?竟敢擋本皇子的道!”易水代人小氣勢大的插腰喝道,尚且稚嫩的眼睛不悅的盯著來人。
蕭奕澈臉上的笑意越深。看在小小年紀的易水代眼里卻有些無端的害怕。
但他可是大皇子,娘說大皇子就要拿出大皇子的氣勢來。
于是,易水代一拳頭打在了蕭奕澈巍然不動的身上:“我打你我打你!”
從后面追上來的幾位太監一見到此情形。變了變色,哎喲一聲,連忙上前拉開易水代和蕭奕澈的距離。
“指指揮使大人,請恕奴才看管不周”那太監渾身冒出冷汗,臉也變得蒼白。
易水代畢竟年幼,平時在皇宮又囂張慣了,小拳頭打在拉住他的那名太監身上,哇哇大哭了起來。
眾太監一頓手忙腳亂,又是對蕭奕澈行禮賠罪。又是安撫易水代。
蕭奕澈環胸,嘴角噙著笑。只是那暗眸里怎么看都有些血腥和瘋狂。
一會,有輕悠的女聲傳來:“代兒——”
然后便是一陣腳步聲。
易水代聽到娘親的聲音才停止了掙扎。推開身前的太監,人小鬼大的瞪了一眼蕭奕澈,然后轉身朝后面走上來的莊妃跑去。
“母妃!母妃!”那架勢像是要告狀一般。
果然,眾太監聽到他一頓噼里啪啦的聲音:“母妃!這個人對皇兒不敬!不但撞了皇兒的鼻頭,還見了皇兒不跪禮”
孩子是最敏感的,在他小小的認知里,人高馬大的蕭奕澈站在他面前,讓他感覺到了一種無形的壓迫。
他心里一不舒服,便鬧騰了起來。
莊妃楊煙接住易水代撲過來的小身體,將他扶住,佇立在殿外,柔和的風兒掠過她臉頰,風髻露鬢,淡掃娥眉眼含春,皮膚細潤如溫玉柔光若膩,櫻桃小嘴不點而赤。
身系軟煙羅,低垂鬢發斜插鑲嵌珍珠碧玉簪子,花容月貌出水芙蓉。
她低眉輕聲訓斥易水代:“母妃不是說過很多次了,走路一定要像個皇子,不要莽莽撞撞的。”
話雖是訓斥的,但那語氣里卻充滿了寵溺,順手攏了攏易水代頭上的玉冠。
(未完待續)
版權聲明版權所有舞若皖ICP備11027355號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