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賓主盡歡其樂融融之際,餐廳的大門被推開,眾人聞聲望去,一名青年一手捧著一大束玫瑰花,另一手拿著一個精致的木盒走了進來。
沈老爺子臉色有些不好看,問到門邊的傭人:“怎么陳逸風少爺來了也不通報一聲?”
傭人聞言一慌:“因為陳少經常來,久了也就沒有通報了,所以...所以...”
陳逸風笑呵呵的走上前來:“沈老爺子,我們兩家又何必見外,我這不是一聽說沈老爺子身體有恙,就趕忙從家中取來一支千年的人參來探望老爺子么。”
沈老爺子看看了陳逸風手中的木盒,又看了看另一手的一大束玫瑰花,搖頭嘆氣。陳逸風的那點小心思他怎會看不出來,三天兩頭的跑到他沈家來找沈夢涵,沈老爺子一只秉承“兒孫自有兒孫福”這一理念,也沒有過多干預,尤其陳家那老家伙也跟他提過這事。只要沈夢涵喜歡,和陳逸風交往交往又如何。總的來說,沈老爺子對陳逸風印象還不算差。只是今天陳逸風來的實在不是時候,沈老爺子設宴感謝莫凡和許老,陳逸風一個毫不相關的人攙和進來,未免太沒有眼色。
沈夢涵也秀眉微皺,這陳逸風在她眼里比莫凡強不到哪去,也是個游手好閑的二世祖,更討厭的是跟個蒼蠅一樣甩都甩不掉,還經常來家里找她。同為五大家族,她沈家也不好把陳逸風轟出去,誰讓人家每次都是以“串門”為借口跑來的呢。
想到這,沈夢涵有些好笑的看了看莫凡,沒想到在她看來和陳逸風都是一丘之貉的莫凡,居然救了她的爺爺,這事也夠詭異的了。
陳逸風看到沈夢涵坐在莫凡身邊,還眼帶笑意的看著莫凡,心中一陣不爽,走向沈夢涵,“夢涵,這些花是我路上看到的,覺得特別好看,就像看到了你一樣,于是親手摘下來送給你。”
拿著一塊甜點吃的正香莫凡聽到這話“噗”的噴出一片糕點屑,一陣劇烈的咳嗽,他嗆到了
莫凡也是第一次聽到有人6B能6的如此清新脫俗,這花傻子都能看出來是從花店買來的,這陳逸風竟然還真好意思說是他自己摘的。
陳逸風本來都懶得正眼看莫凡,現在聽到莫凡的動靜心里惱火,仔細打量了一下,也沒看出是沈家哪位子弟,心想估計是另外一個老頭帶來的隨從之類吧。尤其是看他那一身地攤貨,再看看抱著個餐前點心都吃的有滋有味的那一副沒見過世面的樣子,居高臨下的俯視著莫凡說道:“讓一下,我要和夢涵說說話。”
莫凡直接把這話當作了放屁,端起一杯水喝了一口,拍了拍前胸,他剛剛可是差點噎住了。
陳逸風一看莫凡鳥都不鳥他,面色一猙,伸手就像莫凡抓去,想要把他拉起來,莫凡眼睛都沒抬,伸手抓住陳逸風的手腕,輕輕一扭,再一推,陳逸風就被調了個方向推了出去,一個趔趄趴在了地上,那一束“親手采摘”的玫瑰花也正正被壓在身下壓了個稀碎。
陳逸風長這么大哪受過這等委屈,尤其還是在他一直追求的沈夢涵面前,臉上一陣扭曲爬起身來又要動作。
沈老爺子一拍桌子。“放肆!”
陳逸風聽到沈老爺子生氣也嚇了一跳,別看沈老爺子平時笑瞇瞇的一副和藹長者的樣子,但這么多年沈家家主也不是白當的,一旦嚴肅起來,也是威嚴無比。
沈老爺子有些厭惡的看了一眼陳逸風,淡聲說道:“莫凡是我重要的客人,陳少的好意老夫心領了,老夫的身體已經無恙,陳少無需掛念。今天老夫家中有重要的事,就不多留陳少了。來人,送客。”
陳逸風聽到沈老爺子這話,心知老爺子心中是真的不滿了,不敢再放肆,對沈老爺子說道:“剛才是我的錯,我也是心中對夢涵太過思念,想和夢涵說說話。既然今天老爺子家中有事,那就不打擾了。”陳逸風臨走還要給自己戴一頂高帽子,繞著彎的表達一下他有多在乎沈夢涵,可見他早就把自己當成沈家的孫女婿了。
接著陳逸風又望向莫凡說道:“這位朋友倒是面生,不過能得沈老爺子看重應該也是出身名門,不知是五大家族中哪一家的人,在下陳家陳逸風,最喜歡交朋友,有空我們一定要親近親近?”
莫凡聽到陳逸風的話,心中明白陳逸風的潛臺詞是“我是五大家族陳家的人,身份地位不是你這種窮酸比得上的,今天的事我記住了,這場子我會找回來的”。
聽到陳逸風威脅他還要文縐縐的拽出幾句場面話,莫凡心里一陣膩歪,不耐煩的揮揮手:“趕緊滾蛋,也就是小爺今天心情好,否則廢了你那狗爪子。”
陳逸風眼中劃過一絲陰狠,不再說話,轉身離去。他心里已經把所有的過錯都歸在莫凡身上了,如果不是這個小子,他也不會惹得沈老爺子的不喜,更過分的是還讓他在沈夢涵面前丟了臉。他心里已經決定要好好教育教育莫凡,讓他知道,有些人,不是他能得罪的。
陳逸風那陰狠的眼神以莫凡敏銳的感官又怎會察覺不到,但莫凡壓根也沒在意,這種臭魚爛蝦還不配讓他放在心上。對于陳逸風說的“親近親近”,莫凡更是無所謂,要是再敢來,莫凡不介意給他添一段終身難忘的記憶。
雖然發生了些不愉快的小插曲,但在沈老爺子的熱情招待下,一頓飯還是吃的有聲有色。眾人酒足飯飽之后,莫凡提出了離開,雖然沈老爺子一再挽留,甚至邀請莫凡當晚住在沈家,但莫凡心急回去服用‘溫靈果’,也沒有再留下。
沈老爺子原本安排二虎開車送莫凡回去,不過莫凡也拒絕了,這一頓飯莫凡可是吃了不少,這是他重生以來吃過最豐盛的一頓飯,莫凡得走一走,促進一下消化。
莫凡離開以后,沈老爺子拉過沈夢涵,笑瞇瞇的問道:“乖孫女啊,來給爺爺講講,你和莫凡是怎么認識的呀?”
沈夢涵有些難堪,莫凡以前對她做的可都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扭捏了一會,在老爺子的目光下還是不得不說出莫凡從大一開學見到她以后就對她死纏爛打的那些事,一直說到她聽說莫凡喝酒喝成了植物人最后在醫院附近碰見莫凡那次。
沈老爺子聽完沈夢涵的話吃驚起來,“照你這么說,這個莫凡還真就是莫家那個不能修行的紈绔大少嘍?”
沈夢涵點點頭說道:“是啊,不過我還真不知道他居然懂得治病,還把爺爺你治好了呢。”
沈老爺子靠在沙發上,捋了捋下巴上的胡須,眼睛瞇了瞇,笑道:“經脈閉塞,無法修行,有意思,有意思”
出了沈家,莫凡獨自一人散著步,這沈家倒是選了個好位置,遠離喧囂的市區。
約莫走了十來分鐘,莫凡停下腳步,似乎是對著空氣說道:“你還真是不死心,這么快就想和我親近親近了?”
果不其然,陳逸風帶著兩個保鏢之類的人從莫凡身后不遠處慢慢走來,其實莫凡早就發現了陳逸風一行人,卻一直裝作沒看到,他想離沈家遠一點再說,正巧陳逸風也不想驚動沈家讓沈夢涵知道,從而再次影響他在沈夢涵心里的印象,也就跟著莫凡一路走到了這里。
四人所處的位置正是沈家和市區的中間的郊區,這會天色也不早了,四周倒是沒什么多余的人。
“王八蛋,你當本少的面子是那么好踩的?之前看在沈老爺子的面子上放了你一馬,沒想到你膽子還真肥,敢自己出來。”不當著沈老爺子和沈夢涵的面,陳逸風也不再保持那文質彬彬的假樣子了。
莫凡冷笑一聲,他早就預料到陳逸風會再出什么幺蛾子,不過這氣量也太小,居然一直在沈家附近蹲守自己。歪頭看了看陳逸風,不屑道:“怎么,胳膊不疼了?”
陳逸風聽到莫凡還敢嘴硬,獰笑著道:“你還真以為憑你那點花架子就能弄傷了本大少?在沈夢涵面前本少不好意思欺負你一個普通人罷了,你還真敢把自己當盤菜。來讓本少好好跟你親近親近,讓你知道什么才叫胳膊疼。”
說著就沖上前來,一腳向莫凡的胳膊踢去。莫凡看到陳逸風的動作,心道果然五大家族的子弟都修行了古武,確實是比尋常人強得多,不過他感覺陳逸風的實力比起二虎都不如,二虎都讓他一招放倒,收拾這陳逸風還不是輕松愉快加拿手。
待到陳逸風一腳臨近莫凡的胳膊的時候,莫凡才腳下微微一動,身體一偏,輕易的躲過了陳逸風的攻擊,然后也同樣抬起右腳踹在陳逸風的肚子上,這次莫凡可沒留情,這一腳用了全力。陳逸風還在想象著莫凡接下來痛苦的樣子,突然肚子上一陣劇痛,一股大力直接將他帶起向后飛去,飛出有四五米才重重落地。
陳逸風落地慘嚎,這一腳讓他內臟都有了不輕的損傷。見到陳逸風被踢飛,兩名保鏢同時一驚,大喝一聲就向莫凡撲來,但那兩名保鏢的實力就算比陳逸風強也有限,同樣被莫凡一腳一個踹飛出去。也是莫凡故意所為,那兩名保鏢正正的落在了陳逸風兩邊。
莫凡掃了一眼躺在地上哀嚎的三人,冷哼一聲,也懶的再管他們的死活,轉身準備離去。他那一腳已經讓陳逸風傷到了內臟,不經過一段時間的調養別想恢復過來。
莫凡剛走出幾步,突然汗毛炸立,一道極其危險的感覺傳來,不敢多想,急忙側身向旁邊撲去,但還是晚了一點。隨著一聲槍響傳來,一道尖銳的力量穿透了莫凡的左肩,莫凡暗道糟糕,他中彈了。
新筆趣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