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認冷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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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血夜獨狼分類:
雖然分道揚鑣是最優的選擇,但朋友一起,往往不是選擇最優,而是隨心而行,有難同當嘛。
“我一起。”彬先開口,語氣堅定,表示不想聽陳爭多說。
漢森聳聳肩:“我反正人生地不熟,假如死在天神手里,這輩子也值了。”
康令就郁悶了,別人有選擇的余地,他似乎沒有。
陳爭見幾人態度堅決,也就不多說,說自私也好,他并不想孤獨的去尋找羽落,獨自去面對可能的危險。
“在那。”
幾人終于飛到藍光所在,這是某個小鄉鎮的荒郊,這動靜顯然是驚動了這里的居民,有數百人圍觀,但他們并沒上前,因為藍光還沒消失,飛升者的容貌并沒顯露出來,所見的就是一團深藍的光芒。
陳爭腳下一點,速度加快,已然落到藍光之前,身上蕩開一股風,震得四周圍觀的凡人如同沙塵一樣飛散四方,無論男女老少,全部在半空爆成血沫,又隨風消逝。
彬落到陳爭身邊,皺起眉道:“為何殺他們?”
就是漢森跟王廷駿都皺著眉看著陳爭,只有康令一副果然如此的神色,在康令眼里,陳爭殺人就是看心情,與道德或者人性無關。
但陳爭也明白彬不是在質問他,凡人在修士眼里,絕不會達到質問朋友的程度,所謂的道德與人性,還沒能約束彬這種級別的人,之所以看起來有點不悅,其實只是擔心,怕陳爭這樣濫殺無辜是心智不穩的表現。
陳爭道:“我不想有人知道我們的行蹤,這些人可能會泄露我們的行蹤,現在,該怎么做?”
陳爭不想解釋太多,現在的重點還是羽落,只是羽落包裹在藍光之中,陳爭不知道該如何。
彬也沒過于在意那些凡人的生死,道:“現在魔皇還在封神臺的力量之中,應該很快就會恢復,等等即可。”
“沒有辦法破掉這些藍光?據怒濤所說,若藍光消失,羽落也就會被封印掉力量,永恒天神的封印,只怕很長一段時間,我都無法為羽落解開封印了。”雖然就算羽落不能解開封印,陳爭也會將她帶在身邊,只要實力足夠,永恒天神的封印也不是固不可破,但若有別的辦法,陳爭當然也想羽落可以恢復實力。
彬卻搖頭:“便是有辦法,你也不能做,等羽落被封印,你帶走她,永恒天神也許懶得感知而不知此事,這讓你有一段時間可以逃出永恒國度,但若現在破壞封神臺的力量,永恒天神立即就能感知到,那時,我們沒有逃跑的可能性。”
彬說得有道理,陳爭也就不執著,靜靜等著羽落身上的藍光消失,如彬所說,藍光存在的時間已經不長,沒等多久,藍光已經漸漸淡薄,呈現出一個蜷著的人影。
“你們轉過身。”藍光中的羽落是否有穿衣服,現在還看不出來,但很可能沒穿,加之力量被封印,她也無法第一時間給自己幻化衣裳,雖然修士對這些世俗并不是很在意,但陳爭已經認定羽落是自己的女人。
不管什么人,只要還是個男人,恐怕都無法接受自己的女人被別人褻瀆,哪怕是目光。
漢森王廷駿還有康令都十分識趣,只有彬依舊面向藍光,都是女人,看了也無所謂,陳爭自然也不在意,目光注視著藍光,看著藍光一點點消失,里面的人也現出了模樣。
“怎么是你?!”
驚愕的面容與藍光中同樣驚訝的面容四目相對,里面之人驚訝,是因為他想不到自己會見到陳爭,而陳爭驚訝,是更想不到自己見到此人——傲軍杰!
這英俊到冷酷,遮著半邊臉的留海隨風飄啊飄,無心裝逼就已經一副逼樣的家伙,不是傲軍杰能是誰?
“為……為什么?怎么會是你?怎么回事?羽落呢?!”陳爭一時腦子空白,傲軍杰的出現,讓他的腦筋完全轉不過來。
怎么回事傲軍杰,為什么不是羽落?羽落飛升之時,傲軍杰也根本沒飛升啊,為什么出現這樣的情況?
“為什么不是我?”傲軍杰只是驚訝自己飛升后被打入凡間,竟然有陳爭來救他,但他卻十分不解,道:“魔皇飛升已久,就是也進入封神臺,那早也已經脫離了封神臺,就算你們不是像救我,也不會想著我是魔皇吧。”
飛升已久?
陳爭突然感覺整個世界天旋地轉,一切就好像時空錯亂,又好像記憶錯亂,有一環混亂了,一切都隨之混亂。
“這一切到底怎么回事?”陳爭拍了拍腦袋,完全想不通什么情況。
傲軍杰見陳爭雙目迷茫,心下也有些不解,道:“你怎么看起來好像不知道魔皇什么時候飛升?”
“不是數年之前?”
“數年?呵呵,魔皇飛升之后萬年,你才飛升,你飛升之后數年,我修煉有成而渡過神劫飛升神界,你是怎么了?”
萬年?!
萬年之后?
陳爭看向彬:“你也不知道?”
陳爭并不懷疑傲軍杰,因為他清楚記得魔皇飛升之時,傲軍杰離飛升還有無數年月的時間,而今在神界見到傲軍杰,那么,就只可能是陳爭腦中的時間線出問題了,只是就這段時間的表現,彬似乎也以為魔皇剛剛飛升不久,才會與陳爭一起尋找魔皇,莫非彬的認知也出問題了?
彬擰著雙眉,道:“有人神不知鬼不覺的擾亂的你我的意識,這恐怕不是第一次,你之前不是忘記了讓自己突破境界?你有可能忘記嗎?擾亂別人意識的力量,還讓人一點都沒有察覺,不管是誰這么做,他強得讓人害怕。”
當然讓人害怕,這個人能做到這點,說明他可以讓陳爭或者彬這樣的高手忘記一些他們本該記得的事,可以讓他們忘記愛人,親人,仇人,忘記一切,甚至讓他們自己都不再是自己,此人可以讓陳爭這樣的人物不知不覺中走入他所設計的命運之中。
你不能不害怕這樣的人!
但陳爭的心思卻還沒放在這樣的人身上,他腦中想的都是羽落:“萬年了!竟然萬年了,難道……難道羽落已經受盡了凡間無盡的苦難!難道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