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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方墨云從椅子上下來,雙膝跪地,朝陳爭一拜:“師如父,師不在,師兄如父,墨云如若有不敬,天誅地滅。”
作為最小的師弟,他朝風蕭蕭跟趙狂人都跪拜磕頭,行此大禮,也可見他的真心,獨獨不拜梁建超,讓梁建超很不爽:“我他嗎就不是你師兄?”
東方墨云笑道:“師尊有令,墨云代師尊管束你,當然不能拜你,他日你實力超過墨云,墨云補此跪拜大禮也不遲,但在此之前,你見我便如見師尊,禮不可廢。”
“靠,好吧好吧,五千年內我實力不能超過你,我就給你跪下了。”
“這可是師兄你說的,師尊及諸位師兄見證。”
“好了好了。”陳爭看幾個弟子感情和諧,心中也很欣慰,便道:“那么,為師也沒什么擔心了,小狂子你好好準備,待虛無之主與為師交易,為師也就會引來神劫,那時,你與為師一起渡劫。”
幾個弟子中,就只有趙狂人是沒有真正的修煉偷天魔訣,沒有魔焰這種逆天的存在,以趙狂人一生殺戮的人數,他是不可能渡過神劫的。
“是,師尊。”
“如此也沒什么好交代的,墨云你記住,將來除了自己的弟子或者蕭蕭建超的弟子,不要給外人晉升的機會,任何新晉仙帝,只要你感知到,你就將之殺了,我們傳人不需要擔心神劫問題,不怕業力,該殺就殺。”
“是,師尊。”
“嗯,都散了,小狂子,隨我來。”
陳爭出了天堂星,一個瞬移已經來到通天山,這地方已經成了如今仙界的朝圣圣地,不過,除了陳爭或者東方墨云等人為了機緣而公開布道外,尋常不會有人來這里。
而陳爭來此,其實是看到一條命運軌跡與此地相連,這讓陳爭有些奇怪,什么人會來通天山,且與自己有所關聯?
與趙狂人站了片刻,就看到一個人凌空飛來,敢在通天山區域飛行,就當今局勢來說,只有一種人——死人。
誰活得不耐煩敢在這里飛?
這是個玄仙級的仙人,引起陳爭主意的,是他飛來是空洞的眼神以及落地后變得有點邪魅的眼神,這讓陳爭判斷,此人絕非自己的意愿飛來此地。
“什么人跟本座裝神弄鬼?”
“嘿嘿,陳爭,這么快就忘了我?”
就聲音而言,陳爭也聽不出是誰,但某種直覺,讓陳爭猜出此人是誰,或者說,控制此人的人是誰。
“瑯琊!怎么?沒膽子自己來見我?”
“這叫避其鋒芒能屈能伸。”
陳爭笑道:“你怎么說都可以,不要在我眼前出現就行了。”
話雖這么說,陳爭心里卻多了點隱憂,瑯琊是個瘋子,如果自己飛升了,仙魔二界只怕會被他攪得天翻地覆,此人決不可留。
你以為用神識操縱個人來跟我見面就沒什么事,哼,怎能知道我已經利用你的神識與你命運相連,你跑不掉了。
陳爭心中如此想,但瑯琊仙君似乎早就考慮到這點,道:“放心,我不會留在仙魔二界,此來是完成虛無之主的交易,你我之間的恩怨,神界再算。”
“算你識相,虛無之主的交易,怎么說?”
瑯琊仙君將一份玉簡扔給陳爭:“里面是關于的一切,你看看,然后再說。”
陳爭神識沉入玉簡之中,先看到的是完整的偷天魔訣,與陳爭在天庭中得到的偷天魔訣一字不差,也增加了玉簡中信息的可信度。
陳爭繼續看下去,臉色也越來越陰沉。
竟然是由遠古魔族創造,而其真正的目的就是為了毀滅全世界,當然,功.法是死的,不管什么目的創造,都不會說誰修煉誰就往創造者的目的去發展。
只不過,這份魔訣要修煉完全,卻需要三大要素。
第一是神體術,神體術不僅僅是創造魔焰以及煉制與靈魂完全契合并且陰陽五行圓滿的軀體,神體術的最高境界,是一具不死不滅,可吞噬一切生靈壯大自身的軀體,還有一朵可以直接吞噬生靈靈魂來增強自身的魔焰,而不是需要靠天罰或者什么強大的火焰,當然,終極魔焰也一樣可以吸收天罰。
第二是偷天術,但不是陳爭所知的可以模擬天劫跟天罰,而是吞噬別的神通,化為自己的神通,不是模擬,而是完全的擁有,如果將偷天術修煉到極致,一樣可以施展天劫跟天罰,卻是真正的天劫與天罰!
第三是六道輪回,也并不是陳爭所知的冥界的生靈輪回轉世系統,而是自身六道輪回,就是以自己的丹田成就一個世界,在丹田中形成六界,化為六道,衍生生靈,所有生靈在丹田中生存,這樣一來,如果神體術跟偷天術都修煉到極致的話,最后的六道輪回就可以給自己源源不斷的提供生靈,提供神通,那么,修煉偷天魔訣的人將無限強大。
這三點修煉起來,何止逆天,簡直逆反本源,主宰一切。
而陳爭神色陰沉的原因,在于他聯想到了魔族創造偷天魔訣的真正目的——為了血魔之心。
血魔之心符合神體術要素,缺的是一朵魔焰,但如果見血魔之心吞噬的生靈的生命印記燃燒成魔焰,想必頃刻可成,如此,血魔之心就擁有了終極神體術了,即便達不到,血魔之心還有靈魂神通,可以吞噬生靈的靈魂來強大自己的靈魂,如此,也必然可以形成無限增強的魔焰!
另外,血魔之心還有大吞噬神通,血脈神通,這兩種神通既可以吞噬別的神通,又可以通過吞噬來擁有各種天賦神通,以此修煉偷天術,擁有一切神通也就只是時間問題了。
光這兩樣,血魔之心已經逆天,想必天道或者命運都望塵莫及了,而若再修煉六道輪回的話,自給自足,無限強大,假以時日,恐怕連本源也會被他吞噬,那么,血魔之心就可以做到真正的毀滅一切了。
但這些還不是陳爭最在意的消息,最壞的消息,還是留在了最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