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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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次巡視,到也沒有發現有厲鬼出沒,那西門剛等人雖然沒有放松警惕,但也是稍微松了一口氣,盼望昨日一群厲鬼出現只是偶然現象。
但杜子平卻暗暗皺眉,從今天來看,那玄法大師所說的那具僵尸應該是又向黑霧核心區域深入了,這樣才沒有導致厲鬼從黑霧中逃竄出來。明日晚間他進入黑霧區又得深入一分,危險也就增加一分。
別人沒有注意,但慕容林卻發現杜子平神情微微一變,雖然立即恢復,但也被他瞧在眼中。杜子平卻沒有留意,只顧得暗記這附近的地形,有時還詢問了幾句。眾人到也是有問必答。
又過了一天,杜子平隨眾人巡視時,依舊沒有發現什么異常。他暗嘆一口氣,早知道如此,還不如第一天便進入這黑霧當中,如今雖然對外面的情形有所了解,但黑霧當中,卻是誰也不知,那僵尸更加深入,形勢更為不利,如此看來,到有些得不償失了。
到了晚上,杜子平見無人關注于他,便從洞府中飛出,向外飛去。他飛出后不久,只見遠處又有一道遁光飛起,暗暗追蹤于他。
杜子平來到那黑霧附近,發現夜間這黑霧當中更增添了幾分可怖。杜子平靈識向四周掃過,見沒有什么人,便將蒲團取出,那玄法大師飛出,對杜子平道:“這黑霧可以吞噬靈識,因此在這里面最好不要用靈識,還有,你將那大須彌如意無相神光罩激發,可以防護你。”
說完,這玄法大師飛入蒲團當中,杜子平將蒲團收起,運起大須彌如意無相神光罩,便飛入這黑霧當中。
等他的身影消失不見,只見不遠處一塊大石后面,站起一個人來,正是慕容林,身上披著一件黑色的斗篷。他喃喃自語道:“那個和尚是誰,這杜子平為什么要進入這里?他到底有什么詭計?”
原來他這件斗篷是一件秘寶,可以遮擋靈識,所以也瞞過了杜子平。他尋思片刻,面色一冷,自語道:“我把這事告訴給諸神宮宮主,這杜子平只怕就要有麻煩了。”他那日見杜子平的手段,便知道自己三人聯手,也絕不會是對手,因此一直在暗中尋找機會。
他身形拔起,突然之間,一道紫色光芒向他背后刺去。慕容林毫無防備,但他畢竟是即將進階到步虛中期的高手,一捏法訣,便祭出一柄白色飛劍,瞬間化為一百零八道飛劍,向全身護住。
哪知那道紫色光芒只是一繞,只聽得咔咔數響,那慕容林的二三十柄飛劍便斷成兩截。慕容林大駭,知道對方實力遠在他之上,身形一晃,化為百余道人影,四散飛去。
這百余道人影身材、面貌、氣息完全一模一樣,讓人無法分清。這正是他的幻影分身術,仗著這門神通,他自信即使不是對方的對手,但也不會被對方所傷。
哪知空中又射出一道白光,正定在一個人影之上,那慕容林的身影立即現了出來。那紫色光芒在他頸上一繞,一顆人頭便飛了出去,臉上猶有不信與驚駭之色。
不過,這慕容林斗法經驗豐富之極,當他身影現出之時,便知道不好。他項上人頭被斬落的同時,一只元嬰便飛脖頸中飛出。只一閃,便到了數里之外。
正當他以為脫離了險地之時,空中又落下一只大網。這慕容林的元嬰叫道:“乾坤網,怎么是你”
他話還沒有說完,這乾坤網便將他的元嬰包裹在內,一團火焰生起,頓時將慕容林的元嬰化為飛灰。從此,天上地下,再無慕容林這個人了。
這時,空中出現兩個人影,這兩人對望一眼,一人道:“這慕容林實力不弱,若非咱們聯手,這次定然讓他逃出。”
另一人道:“我與他相知多年,他這手幻影分身術練到這個地步,居然連我也不知道。若非君老小心謹慎,這次定然讓他跑了。只是,咱們為什么要幫這杜子平?還有,這個和尚是什么人?杜子平為什么要進這里?”
那君老道:“杜子平實力極強,加上這和尚似乎對這里頗為熟悉,應該沒有什么事情,至于為什么要幫他,這事你先別管。反正不許你們再動他。”
杜子平進入這黑霧當中,自然不知道發生了這么事情。他也不敢動用靈識,在這里也不敢全面施展那日月魔眼,所觀察的范圍便大大受限。
他飛了約摸有半柱香左右,也沒有見到什么異處。正當他想問玄法大師時,只見眼前突然閃了一個微弱的火花,隨即化為一張美若天仙的面龐,看上去柔弱無比,楚楚可憐,可卻又魅惑無比,向杜子平飛奔而來。
杜子平一眼瞧到,腦海中頓時浮現出楚容兒俏麗的面容,不由得心中微微一痛。識海中卻突然傳來一聲大喝,“小心!”正是玄法大師用佛門神通警醒于他。
杜子平立即醒悟,只是對方來得太快,竟然來不及躲避,也來不及放出法寶。哪知對方距杜子平還三尺之時,卻聽見嗤的一聲,對方身上便升起一股輕煙,同時,發出一聲尖銳的慘叫,遠遠避開。
這時,那張絕美的面容卻換成一張披頭散發,青面獠牙的惡鬼。杜子平暗舒了一口氣,若不是那大須彌如意無相神光罩,這只厲鬼便會進入他的身體,要奪舍于他。他雖然自信元神魂魄只會在對方之上,不會在對方之下,但也不會輕易將對方驅除,時間稍少,再來其它厲鬼,形勢便岌岌可危了。
在融入殺戮之氣之后的大須彌如意神光罩果然不同凡響。只是杜子平還未等再有什么想法之際,隨著那聲尖銳的慘叫,杜子平看到又一道微弱的光芒亮起,與方才那道幾乎完全一模一樣。
然后,左邊一亮,右邊一亮,前邊一亮,后邊一亮,甚至他抬頭看去,連頭頂上方也亮了起來,竟是有無數的厲鬼,都現出身來。
杜子平這次不再上當,向這些厲鬼打量過去,不由得微微一怔,眼前這數百只厲鬼中,居然步虛期的只有十幾頭,其余都是元嬰期的。
他正奇怪,識海中那玄法大師的聲音再次響起:“哪里會有這么多的步虛厲鬼,否則諸神宮與群妖殿早就被厲鬼攻克了。這下你知道厲害了吧,如果沒有這大須彌如意無相神光罩,適才你只有死路一條,這也是為何這些厲鬼真實實力不濟,卻令人頭痛無比的原因。”
杜子平這時又發現,這些厲鬼對他頗為畏懼,不敢接近,想必是那大須彌如意無相神光罩的原因。這大須彌如意無相神光罩也是無色無形,厲鬼們也琢磨不透,只是本能得覺得有些害怕。
杜子平又對玄法大師道:“你能發現你那具肉身嗎?”
玄法大師道:“離得太遠,我只是模模糊糊地感覺到它在南方,具體多遠,我就不知道了。”
杜子平身上升起一團血霧,化為一百零八只血獸,那些厲鬼撲去。這些厲鬼要講幻化迷惑之術,那是一等一的手段,但正面對戰卻差得遠了,更何況這里大部份都是元嬰期的厲鬼,瞬間便有數十頭被擊殺,余下得躲得更遠了。
杜子平也不戀戰,將天罡地煞血獸變一收,駕起遁光便向南飛去。這玄法大師都感應不到,距離可不算遠了,杜子平可不想在這里待得時間太久,否則就算他安然無恙,但如果誤了明日的巡視,就不好說了。
他這全力以赴地飛遁,速度奇快無比,但見一道金光閃過,路上有些厲鬼躲避不及,撞了上來,輕則元氣大傷,重則魂飛魄散。
那玄法大師贊道:“想不到這殺戮之氣與大須彌如意無相神光罩融合之后,威力這般了得。不過,你也要小心,到現在為止,你只是碰上厲鬼,而且最高修為是步虛初期。等再碰上僵尸,以及高級別的厲鬼,就不是這么好對付的了。”
杜子平也不答話,他自然知道現在沒有碰上什么厲害角色,否則那諸神宮的人也不會對這里畏之如虎。
又過片刻,那玄法大師道:“我感應到了,那具僵尸在正前方二百余里處,咦,它居然向咱們這里飛來。”
杜子平聞言,顧不得日月魔眼驚動這里的厲鬼,便將雙目圓睜,兩只眼珠突起一寸有余,化為日月之形,射出兩道白光,向遠處望去。
只是這一望,他倒吸一口涼氣,只見二百余里外,有一隊僵尸向這里飛奔。這隊僵尸摸有三十頭左右,修為最高的已經是步虛后期,而最低的也是步虛初期。
他將這情形告訴玄法大師,那玄法大師覺思片刻,說道:“你先躲一躲,照這個架勢,似乎這些僵尸在做些什么事情,所以才結隊而來。”
他自知身上陽光太重,無論怎么躲避,也不可能遮住,不由得有些犯難。他猛然間想起那天罡地煞血獸變到現在已經有了與他合體之能,或許可以瞞得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