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過了兩日,杜子平一大早見道虛等三個道人還沒有離開庭院,便徑直來到萬和商會。那常掌柜一見杜子平,滿臉堆笑,說道:“前輩,本門的特使還沒有到呢,要不您先轉轉,或者在這里多等一段時間?”
杜子平道:“也好,我便在這里等候。”
常掌柜心下暗喜,以為杜子平對這萬年續斷志在必得,這次定然會做上一筆交易。本來杜子平這筆交易雖然不算小,但對于常掌柜見過大場面的人,也算不了什么,但他見杜子平對這萬年續斷如此上心,便打了自己的一個小算盤。
他親自奉上一杯靈茶,說道:“前輩,這茶叫做五靈茶。茶樹本身就是靈物,生長在水云天中清音澗靈壤里,用水云天百花溪水灌溉,由金鱗神鯉族內的靈仆親采,再經過金鱗神鯉的寶物云輝爐烘培,共五種靈物,因此得名。”
杜子平道了謝,接了過來,啜飲了一口,贊道:“好茶!”
常掌柜湊過來道:“這茶,金鱗神鯉一族向外出售甚少,到確實難得。”
杜子平見他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便笑著說道:“常掌柜,你有什么話就直說吧。”
常掌柜陪著笑臉道:“前輩要想得到這萬年續斷的信息,其實也不必出價如此之高,只需一萬玉晶即可。”
杜子平道:“可還有什么條件?”
常掌柜道:“前輩明鑒,在下有一個小小的請求,只要前輩能幫得了小的,我便可以幫前輩進行交涉。”
杜子平不可置否,說道:“說來聽聽。”
常掌柜道:“在下出身河間常姓家族。我們常家的下任繼承人身具天雷之體,因此需要一部頂級的雷屬性功法。修煉界雷屬性功法本就難得,更遑論頂級功法了。”
杜子平道:“那你的意思是想從我這里弄一部頂級的雷屬性功法了?”
常掌柜道:“正是這個意思,不然常家在當地雖然也只是一個小小的家族,但也有家傳的頂級功法,不至于連繼承人的功法都選不定。常家雖然四處求\購這種頂級功法,卻一直沒有得到。而常家繼承人要拜在名門大派門下,因為身份之故,也不可能得到頂級傳承,因此一直耽誤至今。”
杜子平似是隨意問了一句,說道:“這個繼承人與掌柜的你的關系不淺啊。”
常掌柜苦笑道:“到也沒有什么深厚的交情,在下不過是為家族盡一份力而已。”
杜子平哪里肯信,估計那繼承人八成是他的子侄之輩,因此他才這般熱心,但他也懶得揭破,笑道:“常掌柜好會做生意,且不說你這中飽私囊,單憑你只想通過這區區十幾萬,充其量不過是百萬玉晶,便要得到一門雷屬性頂階功法?”
常掌柜聞言,心中一喜,知道杜子平手中有這種功法,便道:“前輩若真的有雷屬性頂級功法,我到可以贈給前輩一件大威力的土屬性法寶,白玉璽。上次前輩不也是求\購這種大威力的土屬性法寶嗎?”
杜子平上次交給常掌柜的玉簡,只是臨時起意,但里面記載物事,大半還真是他想要的。這白玉璽正好可以煉入大力金剛印的神通之中。那大力金剛印已經融入三種靈物或法寶,這白玉璽若融入其中,威力自然又會大增。
他道:“白玉璽這種法寶雖然難得,但與一門真正的頂級雷屬性功法,卻又差了不少。另外,掌柜怎么會有這種寶物?”
常掌柜道:“這白玉璽是我們常家世代相傳的寶物,但一直無人能繼承。只要前輩拿得出一門頂級的雷屬功法,我們常家自然相送。若是前輩還嫌價值不夠,可以用玉晶相抵。那萬年續斷的信息,我就免費相送。”
杜子平這時察覺那道虛等三人駕著一輛遁速奇快的飛車離開庭院,知道好戲即將上演。他對常掌柜道:“我到也不缺玉晶。倘若你還能給我找一塊大威力的土屬性法寶,便可成交。”
常掌柜苦著臉道:“我真的是再也找不出來了。對了,我知道河間的蒙家也有一枚大威力的土屬性威力的法寶,我可以幫您打探相關信息。這件法寶也是蒙家的傳承寶物,是絕對不會出售的。”
杜子平微笑道:“你要能打聽出來相關信息,我便贈你一門天雷劍訣,如何?”他明白這常掌柜的意思,這蒙家不肯出售,只是強取豪奪了。這常家與蒙家都處于河間,想必也不會太和睦,常掌柜轉手就將蒙家給賣了。
那常掌柜大喜,道:“多謝前輩。”那常家繼承人是他的獨生愛子,他自然十分關心。這常家選繼承人,完全是看后代的能力與資質,到不是太注意庶嫡之分。因此這常掌柜雖然地位一般,其子也能當上繼承人。
不過,由于這雷屬性功法實在難得,常家內部已經有人開始運作換一位繼承人,常掌柜這才如此著急。其實,他只想得到一部中等的雷屬性全套功法,就心滿意足了。那常家這么多年來,從來就沒有一部頂級功法,否則怎么在河間還是一個小家族?
兩人又開始閑聊起來,杜子平趁機從常掌柜口中問出金鱗城的許多事情,連天河大陸的一些秘密也知道了不少。只是以常掌柜的修為,所知的秘密也純屬一般。
大約過了兩個時辰左右,杜子平道:“怎么貴商會的特使還沒有到?”
常掌柜也覺得有些奇怪,正等說明,卻見一道白光飛來,他接過來一看,臉色頓時大變,對杜子平道:“前輩請稍坐,在下有急事要做。”
杜子平假做不知何事,便點了點頭。那掌柜急沖沖地出去,不多時,便一臉愁容地回來了。他見到杜子平,眼前突然一亮,上前說道:“前輩,現在本商會的特使遇敵,無法趕回,我剛才去找金鱗神鯉一族幫忙,哪知對方的真丹期高手,盡數有事出去了,不知,前輩可否幫忙?”
杜子平假做臉色大變,說道:“在哪里,我去看一下。”
常掌柜大喜,他雖然有幾分把握請得動杜子平,但也沒有想到對方這么著急,連報酬都免談了。想到這里,他更是急切,倘若這次特使隕落,那萬年續斷的信息得不到,只怕那雷屬性功法的交易也是免談。
他道:“就在離此間向東一千余里處,我為前輩指路。”
杜子平點了點頭,一把將常掌柜抓起,飛到空中,向東飛去,說道:“你遁速太慢,我帶著你吧。”
他這次到不是做偽,一旦去晚了,那道虛搶了萬年續斷逃走,他這幾日所作所為,便全泡了湯了。
在常掌柜的指引下,杜子平不多時,便發現前面遠處有法術神通轟鳴的霞光與聲音,便道:“應該就是那里,你修為太弱,我們斗法,一不小心波及到你,你便是一下魂飛魄散的下場。”說完,他便將常掌柜放下。
那常掌柜也知道自家修為太弱,忙躲在一旁,卻見杜子平徑直飛了過去。
江浪現在實在是后悔之極,他與許顯、董純三個元嬰期修士,與兩個金鱗神鯉一族的金丹期修士林楠與林若一同前往水云天,路上卻發現一條蛟龍,他一時興起,便想卻捉這條蛟龍,不料卻中了人家的圈套。
對手只是一個元嬰中期的修士,但一交手,許顯當場隕落,董純則受了重傷,要不是他有一件異寶化水旗,也早就隕落了。饒是如此,他現在只能苦苦支撐,連逃都逃不掉,照這樣下去,隕落只是時間問題。
那林楠與林若更是焦急,這江浪身上帶有萬年續斷,是關系到他們林氏家族未來之物。那林楠叫道:“對面這位前輩,我們是金鱗神鯉的族人,還望放我們一馬,日后必有厚報。”
對面那人說道:“走也可以,只需將萬年續斷留下即可。”
林楠與林若臉色同時大變。董純對他們二人道:“對方有備而來,專門針對萬年續斷的,你們的身份,他根本不會在意的。”
就在情形岌岌可危之際,杜子平正好趕到。他大喝一聲,一拳揮出,立時兩條冰蛟向那道虛飛去。
道虛吃了一驚,青焰魔火一收,將全身護住,一陣巨響過后,兩人身形凌空而立。那江浪等人開始見有人來援,盡皆大喜,以為是金鱗神鯉的修士,哪知卻只是一個人族元嬰初期的修士,不禁又是大為失望。
江浪深知對方實力極強,便是在元嬰中期的修士中也是佼佼者,杜子平剛才那一擊,雖然不弱,但畢竟修為遜色,如何能勝得了對方?
那道虛見杜子平,冷哼一聲,青焰魔火再次施展出來,只見滿天的火云,向杜子平籠罩過去。杜子平手指一點,一團火焰飛出,正是那碧靈血焰。只見這碧靈血焰化為九條火龍,大口一吸,便將青焰魔火吞了大半。
那道虛大驚,忙將青焰魔火收起,惡狠狠地盯著杜子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