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劍冷哼一聲,說道:“裝神弄鬼。”
杜子平忙向慕容劍說道:“慕容師兄,天龍逸士修為之深,實非咱們所能測度,還是按照他留下的法子吧。咱們輪留上前,看一看是不是天龍逸士選定的人。”他修煉這么多年,對天龍逸士的心機已經是極為忌憚,的確不敢隨意招惹。
那慕容劍雖然沒領教過天龍逸士的手段,但素知其威名,其實也不敢違背,只不過一件好生生的靈寶,居然被他丟了,心中不痛快而已。
杜子平道:“慕容師兄,你先來。”
慕容劍也不客氣,徑直飛了過去。他剛站在那道石門面前,只見石門發出一道白光,將其罩住,片刻之后,白光消散,再無異狀。
靈心童子道:“你不是,看來只能等下一個了。”
慕容劍本來也不認為自己是天龍逸士所選定的人,到也不如何沮喪。杜子平便走了過去,白光一閃,便又恢復原貌。雪盈瞧了瓊娘一眼,瓊娘道:“還是你先。”說完,她又推了雪盈一把。
雪盈咯咯一笑,便來到那石門之前,白光依舊閃過,洞內依舊不變,雪盈便退了下來。瓊娘身形一飄,來到門前,只見白光一閃,將其罩住,隨即一卷,頓時消失得無影無蹤。
杜子平等三人又驚又喜,不約而同地想起了那幅畫卷,均想:“難道瓊娘與天龍逸士真有什么關系嗎?”
瓊娘只覺得眼前一花,便進入了一間石室當中,石室當中坐著一個中年文士,不由得大吃一驚,再定睛一看,卻是一道虛影。
這道光影五官面貌儒雅之極,他見了瓊娘,道:“你來了。”
瓊娘滿腹疑慮,不由自主地回道:“你是誰,你認得我?”
那光影道:“我不認得你,但我認得你的容貌,至于我是誰,你可以把我看成這洞府的主人。”
瓊娘一怔,有懷疑地語氣試探著問道:“你是天龍逸士前輩?”
那光影道:“我不是天龍逸士,但你可以把我看做他。我不過是他的一道留影,他在我身上留了部份記憶,讓我在這里等你。”
瓊娘更是吃驚,說道:“等我?”
那天龍逸士的留影道:“不錯。實際上,他等的不一定是你,而是當年蕓姑的后人,或是說她族中的后人。”
瓊娘更是一頭霧水,卻聽見那天龍逸士的留影道:“當年天龍逸士與蕓姑本來應該是天造地設的一對,卻不知怎的,沒有走在一起,他便在這里留下一門絕學相待,本來還要證明一下你與蕓姑的關系,但你的相貌與當年的蕓姑極為相像,這無論如何也假不了的。”
瓊娘陡然想起杜子平所說,當年他進入龍淵壺過三關時,墜入幻境,里面有一個女子名叫盧婉,與自己長得一模一樣,如此看來,那天龍逸士便是將蕓姑的相貌放入其中,以至于杜郎墜入幻境當中,所遇到的女子與自己如此相像。
她暗暗嘆了一口氣,若非如此,杜子平怎會對她一見傾心,當日冒死從眾妖獸中將自己救出?她正自念頭轉換之際,卻聽見那天龍逸士的留影道:“如今見了你,我的任務已經完成,就不必再留在這里了。”
瓊娘正欲動問那門絕學在什么地方,只見那天龍逸士的留影化為一道白光,倏地向她飛來,沒體而入。
瓊娘大駭,突然覺得腦海中多了許多信息。她仔細辨認,居然是幻劍訣。這門幻劍訣,內容較她所學多了何止十倍,但明顯是同一種功法。兩者修煉的功法與神通都出現極大的變化。
她細細品味,只覺其中妙用無窮,心下大喜,這時識海中又傳來那天龍逸士留影的聲音,“那藏有寶物的石室中,有一柄白玉飛劍,你務必要拿到手。”
瓊娘暗記在心,這時,石室的門打開,杜子平率先走了進來,問道:“瓊娘,你沒事吧?”
瓊娘笑著搖頭道:“我很好,沒什么事,你放心。”
慕容劍又問道:“師妹,這石室里有什么寶物?能不能讓我們見識一下?”
瓊娘道:“說起來,我還真是那天龍逸士選定之。”接著她便將經過向大家訴說了一遍,不過象務必得到白玉飛劍等關鍵之事,都隱瞞下來。
那慕容劍本想從瓊娘手中分一懷羹,但聽得這幻劍訣是瓊娘主修的功法,只得熄了這個念頭。任誰也不會輕易把自己主修的功法公布于眾,如果這樣的話,倘若被對頭得到,再爭斗起來,定是九死一生。
慕容劍道:“咱們去看一下那藏寶的密室里有什么吧。”眾人都點了點頭,那靈心童子道:“旁邊那間石室就是。”
眾人來到這間石室,這次到是沒有任何阻礙,只見里面放著一個石桌,桌子上面有十三個托盤,托盤上面都覆蓋著五顏六色的光罩,里面放有十三件法寶。那些法寶在光罩游動,顯然是靈性十足。
最中間的托盤,里面是一柄飛刀,這柄飛刀極是古怪,上半截是飛刀模樣,下半截居然有眉有眼,宛如人面,更泛著紅光。
慕容劍叫道:“想不到是赤霞飛刀,這件靈寶也到了天龍逸士手中。”
杜子平道:“慕容師兄,那洗靈鏡你沒有得到,這赤霞飛刀便歸你了。”
慕容劍道:“多謝杜師弟。”其實要論威力,赤霞飛刀可比那洗靈鏡強得多,更何況洗靈鏡還沒有度過雷劫,還不能正式算靈寶,只是洗靈鏡有洗煉魂魄靈識之功,這可就極為難得了,但等他回宗門之后,向杜子平借洗靈鏡一用,應該問題也是不大。唯一美中不足的是,這赤霞飛刀與他的功法并不完全相匹配。
慕容劍一捏法訣,巨手飛出,將那赤霞飛刀籠罩著的光罩擊破,一把將其抓起。這時異變陡生,只見他腳下升起一道霞光,將其移出門外,隨即石室的門便又關上。
慕容劍定了定神,用力推這道石門,卻紋絲不動。就在此刻,霞光一閃,瓊娘也飛了出來,手中拿著一柄白玉飛劍。
瓊娘見了慕容劍,說道:“看來天龍逸士只允許大家拿一件寶物。我剛取了這飛劍,也被移了出來。”這時,雪盈也飛了出來,手中卻拿著一顆五色圓珠。
慕容劍看瓊娘手中的白玉飛劍與雪盈的五色圓珠,訝道:“雪玉劍與天靈珠,這兩件法寶居然也被天龍逸士搜刮去了。”
霞光又是一閃,杜子平也飛了出來,手中卻拿著一個圓圈。慕容劍道:“鎖魂圈。”然后,他又問道:“里面還有什么法寶?當時,我沒有留意。”
杜子平道:“其實這里面的法寶托盤旁邊都刻有法寶名稱,剩下的九件法寶分別是一只被火焰包圍的飛叉,叫做火焰叉,一管名叫碧靈筆的青色玉筆,一件五彩舞蹈霞衣,叫做仙舞衣,還有九弦琴、雪龍戟、鎖妖塔、鎮靈碑、乾坤鎖與五龍盾。”
慕容劍搖頭道:“天龍逸士膽子可真大,這些寶物中,有些都是天河大陸中大中門派的寶物,也不知怎么讓他拿到手的。”
杜子平道:“我對天河大陸不熟,還請慕容師兄指教一二。”
慕容劍道:“就拿我這柄赤霞飛刀來說,是數萬年前天河大陸散修中第一高手齊天樂的本命法寶。當年他仗著這柄赤霞飛刀,在天河大陸,接連斬殺六個同階修士,便是五大門派中人也不愿輕易招惹。”
雪盈道:“我這天靈珠呢?”
慕容劍道:“雖然這天靈珠不是靈寶,但也是當年冰雪殿的鎮殿三寶之一。這五色每一色分別代表一種神通,倘若修為夠了,可以激發五種神通,便會組成五靈大陣,威力無儔。”
瓊娘道:“這雪玉劍呢?”
慕容劍道:“雪玉劍,我也不清楚,只知道是當年冰河天君留下的寶物,但據說無人能催動。”
雪盈道:“這就太可惜了。”
瓊娘也不在意,說道:“總比空手而歸要強。”
慕容劍接著道:“鎖魂圈是專門攻擊對方魂魄之寶,委實難防,火焰叉可化火龍,據說有焚天煮海之能,仙舞衣穿在身上,不僅可以增加防御,提升遁速,還可以幻化分身,九弦琴可以召來九天神雷,鎖妖塔是妖族的克星,這些法寶雖然不是靈寶,但也差不太多了。”
杜子平又向靈心童子問道:“剩下兩間石室是不是與這間類似,也是一人只能挑一件?”
靈心童子道:“當年我雖有靈性,但未成靈寶,記不住這么多了。再旁邊的那間石室,便是放有玉晶與靈材之地。”
眾人又推門而入,卻見里面放有一個大箱子,箱蓋打開,里面盡數玉晶。箱子旁邊也有一個桌子,上有放著**個玉匣,想必就是放靈材之所了。玉匣上面都刻有名字,七星木、聚靈沙、安神玉等等。
慕容劍見了,卻不知該如何是好。如果這里與上一間石室相同,他只能選一件,倘若與上一間不同,這些物事,卻是要他、杜子平與瓊娘三人平分。雪盈雖然也是真丹期妖獸,但是杜子平的靈寵,自然不能單列一份。適才那天靈珠,是形勢所迫,才讓雪盈可以從中挑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