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子平險些按捺不住,不過,他現在擊殺米虎容易,解救媚娘卻是無計可施。請大家搜索(品書¥網)看最全!小說他強壓怒火,望著米虎飛走,那媚娘也穿起衣衫,雙目卻流下淚來。當日衛天龍逼迫于他,有杜子平可以救她,如今又有誰來救她?又有誰能救她?
待媚娘也飛走之后,杜子平也駕起遁光回到洞府當中。那雪盈、雪毅與雪玲見他神色不佳,不由得都圍了上來,問道:“公子,出什么事了?”
杜子平道:“雪盈,解救中了抵死纏綿之術的人,除了你那采補之術外,可還有什么方法?”
雪盈搖了搖頭,說道:“只有硬挺,倘若堅持不住,便將他關起,活生生地耗著,時間久了,終有一天會好的,只是這也要分人,倘若意志不堅,到死也解決不了。怎么,公子又發現誰中了抵死纏綿?”
杜子平道:“是媚娘。”接著他便把適才所見,一一講述出來。那雪盈道:“公子,如今也只有一個法子,便是將桃花宗這些孽障盡數殺死,然后讓媚娘找幾個心腹暫時掌管萬通商會,然后讓媚娘與咱們一起閉關。如果百年內媚娘仍不能擺脫抵死纏綿的控制,便讓她修習這種采補之術吧。”
杜子平略一沉吟,說道:“如今看來,也只有這一種方法了。這媚娘是我的好友,而且那米虎還是我托付給她的,反而到害了她,若不能救她,我心下實在不安。”
雪盈道:“或許還有一種方法可以救她。”
杜子平道:“是哪種方法?”
雪盈道:“那日我聽到花玉香姑娘說過,那慕容清柔欲以冰雪之精,堪破生死玄關……”
杜子平搖了搖頭,說道:“血魔宗那里,我如何再能回去?再者說來,這法子據說不但兇險,而且還有極大的缺陷。”
雪盈道:“或許楚容兒姑娘也有法子呢?她與慕容清柔的情形,與媚娘也差不多,花玉香采用的手段特殊,媚娘用不了。”
杜子平搖了搖頭,說道:“楚姑娘現在在何處,我也不知道,遠水解不了近渴,只能試一下剛才你說的法子吧。”
他頓了頓,又說道:“現在最重要的是搞清桃花宗在萬通商會到底有多少人,都是誰,修為如何,能不能一網打盡?”
雪盈道:“公子有什么打算?”
杜子平道:“要找出桃花宗的人,只能從米虎身上打主意。如果我出面,無論以任何身份,都會引起他的警覺,因此,我想……”
雪盈抿嘴一笑,說道:“原來公子是想讓我出馬,只是這種色誘的活,我的損失可就大了,公子你怎么賠啊?”
杜子平道:“聽弦音而知雅意,雪盈真是聰明過人,這事還真是需要你來做。”
雪盈道:“色誘這活算什么雅意?公子,你別岔開話題,這么大的損失,可不能讓我白做。”
雪玲插口道:“回來之后,你再色誘一下公子,或者公子色誘一下你,不就成了嗎?反正之前,你也不是沒有這個打算,還實施了呢。”
雪盈啐了一口,說道:“去你的,你要是想色誘公子,你就試一下,偏偏扯上我做什么?”
杜子平一臉黑線,說道:“雪盈,還要怎么樣啊,那粒烈元丹不就是為你準備的嗎?而且,我這次還斬殺了云九城,估計那枚天極丹也在其中,這里進階真丹期的,只有你一人,我結嬰卻不需要這些靈丹的。”
雪盈這才正色道:“公子,我當然知道,只不過我近期還無法用上這些靈丹。”
杜子平奇道:“這是為何?”
雪盈道:“雖然我現在是七尾靈狐,但與一出生就是七尾靈狐的相比,血脈還是差了一籌,如果我現在不補足血脈,等進階到了真丹期,血脈便沒有進一步的可能。我現在從天狐傳承中已經得到了心法,可以在真丹期前將血脈一直進階至九尾靈狐,但耗時太長,需要公子你的幫助。”
杜子平道:“我要如何幫你?是需要什么靈丹嗎?”
雪盈道:“不需要靈丹,也沒有什么靈丹可以做到這一點,如果這樣的話,我們狐族豈不是很容易便出現許多高階靈獸了?我需要公子用天罡地煞血獸變里的那頭九尾天狐。”
杜子平一怔,說道:“這頭九尾天狐的血獸只能傷人,卻不能助人。”
雪盈道:“我體內血脈混雜,而那頭九尾天狐血獸卻能將精血凈化,當然這需要公子加以控制,否則一個不小心,我就會被打得魂飛魄散。”
杜子平沉吟道:“這個法子最算可用,但這樣一來,你的修為便會大降,只怕沒有百年是恢復不了到現在這個地步。”
雪盈道:“無妨。我們妖族壽元雖然遠高于你的人族,但同樣修煉速度也遠不及你們人族,花上百年時間,實在是算不了什么。否則按照天狐傳承,我便是千年也未必能將血脈達到九尾的境界。”
杜子平點頭道:“好,我答應你。”
雪狐道:“多謝公子,瞧我的吧,你在這里等消息吧。”
一晃七日過后,雪盈還沒有回來,雪玲有些擔心,問道:“這么久了,雪盈姐還沒有回來,會不會出什么問題?”
杜子平道:“放心吧。雪盈修為已經是金丹九層,在元嬰期修士不出面的情況下,幾乎無人能敵。即便遇到難敵的對手,她為人機警,全身而退也不成問題。”
“公子果然了解我,只是公子是不是早就發覺我回來了,故意說好聽的話,讓我聽呢?”一個嫵媚的聲音傳來,接著,一個亭亭玉立的身影出現在洞府當中,正是雪盈。
杜子平贊道:“雪盈,你的隱匿遁術也越發了得,連我都瞞過去了。”
雪盈道:“這米虎周圍果然有人暗中保護,是兩個金丹七層的修士。”
杜子平道:“這也是很了不得的了。”的確,在元嬰期修士不出面的情況下,金丹七層的修為放在云霄大陸任何地方,都是一方之霸了。
雪盈道:“我怕引起他們懷疑,假做要與萬通商會做生意,三天后才見到米虎。當時我又怕被人看出破綻,也只暗中悄悄施法,到了第五日,才將米虎約到無人之處。”
雪玲插口道:“那姐姐有沒有被他占到便宜?”
雪盈嗔道:“你這個小妮子,凈想些什么事情?那米虎不過是金丹一層,這樣一個小修士,我還要被他占了便宜,豈不讓人笑死,連累公子臉上也無光。”
杜子平道:“好了,雪玲別鬧了,聽雪盈細說。”
雪盈道:“我用了半天時間,便問清了所有問題,本想把他擊暈就走,又怕他醒來起疑心,便先用幻術困住他,之后勾引了一個女修,用幻術將她化為我的模樣,又用我們天狐一族的秘術,撩動她的春心,讓他們有了合體之歡。我走時,兩人還在云雨不停,估計過段時間,便都會清醒過來,互相撕扯不清。”
杜子平又好氣,又好笑,說道:“你這法子也未免太損,平白壞了人家女孩兒的清白不說,那米虎的抵死纏綿之術用上,豈不是又坑了一人?”
雪盈道:“這個女修也不是什么好人,叫做花娘子,手下掌管著數十年女修,做著皮肉生意,清白是根本談不上了,至于抵死纏綿,那米虎中了我的法術,根本想不起用這門神通。”
杜子平搖了搖頭,這雪盈是狐族出身,行事不能以常理計,便不再管這件事,問道:“這米虎都說了些什么?”
雪盈道:“不算米虎,這萬通商會中,桃花宗只安插了四人,還包括米虎這兩個保鏢。修為最高的是金丹九層,名叫姬風,常駐在萬通商會總部,還有一個是金丹三層,名叫張觸,現在也在萬通商會總部。”
杜子平道:“看來要把這幾人控制住,等媚娘擺脫抵死纏綿之術后,再將他們擊殺,否則桃花宗只怕還會派別人來。這萬通商會做為云霄大陸有數的商會,連孤魂谷都有該商會的存在,其勢力分布之廣,已經到了難以置信的地步,桃花宗只怕不會輕易放過。”
雪盈道:“說起孤魂谷,我從米虎口中,到也知道了一件大事。”
杜子平道:“什么事?”
雪盈道:“那孤魂谷谷主數十年前突然現身,將谷內八大長老盡數驅逐。據說,當年孤魂谷主被桃花宗暗算,被困多年,終于逃了出來,這才重新掌權。”
杜子平一怔,說道:“怎么會是桃花宗?那洞冥子與霜華夫人可是萬劍門的人,難道他們兩人也加入桃花宗了?”
雪盈道:“那到不是,據說那孤魂谷主勢力極強,當年桃花宗不敢殺他,才將他囚禁,也是這個原因,這才派人故意結交萬劍門,讓洞冥子與霜華夫人混進來,更具體的情況,米虎也不知道。也是孤魂谷主重新掌權,混入萬通商會的桃花宗修士逃了出來,見到米虎,認出是衛天龍之子,這才讓桃花宗又掌控了米虎,進而控制媚娘與萬通商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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