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子平離開之后,杜夫人對黃鐘說道:“師兄,你為了這諸天十地如意神雷**,肯得罪雷霆宗?把這么多年的基業都棄之不顧?”
黃鐘嘆了口氣道:“我所學的功法已經到盡頭。倘若還要更進一步,就得重新修煉,這諸天十地如意神雷**,最是合適不過。得罪了雷霆宗那也是無可奈何之事。而且除此之外,我不可能再有別的方法。對了,興兒你安排好了?”
杜夫人道:“一個月前就安排好了,如今我們娘倆就得全靠師兄你了。”
黃鐘將其攬在懷中,說道:“你放心,我已經安排好了,咱們今日就開始離開東羌國。”
杜夫人道:“這杜子平也算運氣好,居然還有你來救他。”
黃鐘道:“我還得感謝他啊。”
杜夫人不解地望著他。黃鐘微笑道:“若不是他招惹了雷霆宗,把你牽扯進來,你又怎肯破了昔日的誓言,嫁給我呢?”
杜夫人眉眼之間露出一絲笑意,說道:“死不正經的,那我就此離去,我等你一個月后來接我。”
杜子平離開此處,到也沒有在第二層拿什么寶物進行拍賣。他手中的寶物,值得在第二層拍賣的,到也有不少,如那雷池之液、諸天十地如意神雷**、那兩具真丹后期的妖獸尸體、熔血晶、冰魄玉晶果、黃泉之液以及之前在雷電谷得到的不知名的金色果實。
諸天十地如意**是不能拿出去拍賣的,讓人拍走,那黃鐘便會與那人交易,不再理他,如何離開這里,就是一件大麻煩事,黃泉之液、熔血晶與那兩具真丹后期的妖獸尸體他有大用,也是不用出售,雷電谷中的金色果實,他至今不知道是何物,到底能賣出什么價,他有不知道。
所剩下的只有雷池之液與冰魄玉晶果了。他現在手中還有不少玉晶,到也不急脫手。因此下到一樓,找了一個地方,要了壺靈茶,輕松愜意之極,只等拍賣會開始。
大約過了一個多時辰,卻聽見拍賣大廳中傳來三聲鐘響,杜子平放下茶杯,與眾人一道,向樓梯口走去。這是拍賣會馬上要開始了。
杜子平來到三樓,隨意找了個座位坐下,放眼一瞧,這次拍賣會委實來了不少人,光金丹期的修士便有數百人之多,四樓還有六處房間的燈光亮起,這表明至少有六個元嬰期的修士也來到這里。
在四樓的一間房屋里,那伏魔真人對那十名金丹期修士破口大罵:“你們這群廢物,對方只是一個金丹期的修士,居然讓他硬生生地混進來了,你們連他長得什么樣子,都沒有看到。”幸虧這房屋有隔音禁制,否則這吼聲怕不得傳出十里之外去?
這十人倒還是第一次見元嬰期修士如此失態,但也知道事情重大,怪不得這伏魔真人。
其中一個金丹后期的修士鼓足勇氣,說道:“師父,固然這次讓此人混進來了,但他一定要買下那圣陽花,咱們還是可以察覺出來的,屆時再將其斬殺,以報此仇。”
伏魔真人道:“你知道什么?此人以金丹期的修為,居然還敢混進來,只怕也有了其它的打算,屆時拍下那圣陽花的,未必就一定是他。還有,你們怎么知道此人混進來了?他要是覺得危險,乘亂逃走了呢?”
伏魔真人在樓上發火,樓下的拍賣會卻已經開始了。這時,臺下走出來一個圓臉胖子,上前說道:“惶恐之極,勞諸位道友久候。在下劉一笑,為此次拍賣會的主事,在此有禮了。”
杜子平瞧他身上的氣息,發現此人修為到也到了金丹五層。只是這樣一個人,能壓住這個場面嗎?固然還丹宗勢力浩大,但財帛動人心,難保會有些許膽大包天的人出手。
只聽得劉一笑接著說道:“本來應該楊師叔來主持此事,但他老人家清閑慣了,只好我來出面。還是老規矩,價格都得,不許倚仗修為來欺人,更不能在這里斗法,否則我雖然好說話,但楊師叔卻是一個不肯通融的,還望諸位見諒。”
杜子平暗暗點,這種拍賣會,本來就得有一個元嬰期的修士來壓陣,這到也不足為奇。
那劉一笑說道:“我就不多說了,現在拍賣第一件寶物,三粒五行金丹,底價十萬玉晶,每次加價不得低于一萬。”
說完,他把手一拍,臺上中央地面升起一道金光,金光中冉冉升起一只玉盤,玉盤上面擺著一只玉瓶。劉一笑將這只玉瓶取下,倒出三粒白色丹丸。只是這三粒丹丸上面隱隱有五色光芒閃動。
“這五行金丹居然還是上品,”杜子平心中暗道。這五行金丹的用處只是延遲金丹期修士的肉身衰老,對壽元、法力與修為一點用處也沒有。但對金丹期修士而言,卻是難得之極的寶物。
進階元嬰期后,修士都會面臨元嬰之禍,因此那些驚才絕艷的金丹期修士往往不急于結嬰,等到壽元將盡之際,再開始沖擊元嬰期。但這樣一來,卻有了紕漏。壽元將盡,肉身也是極為衰老,就會降低結嬰的機率,這五行金丹卻恰好解決了這個問題,故而,金丹期修士對五行金丹是極為渴望。
果然這五行金丹一拿出來,底下就有人叫道:“這五行金丹我要定了,我出二十萬塊玉晶。”
“區區二十萬塊玉晶,就想把這三粒五行金丹拿走?我出二十五萬。”
“二十六萬!”
“三十萬!”
剎那之間,這五行金丹便受到了熱捧,但杜子平卻只是觀望,一點要買下的意思都沒有。他煉了化龍訣,肉身衰老那是極慢,這五行金丹對他是一點作用也沒有。
不多時,這三粒五行金丹便升到了一百萬塊玉晶,雖然說杜子平對這局面早有預料,但現在親眼所見,仍不免有些覺得令人乍舌。
這時,四樓傳來一個聲音,“二百萬塊玉晶。”
此言一出,眾人皆驚,到不是說這價位高得令人無法接受,單說這四樓的元嬰期修士買此丹又有何用?難道是為門下子侄?但這樣一來,這些金丹期修士又有誰敢去招惹一個元嬰期老怪?這雖然沒有破壞拍賣會規矩,但效果卻是相同。這么不要臉的元嬰期修士是什么人?
要知道元嬰期修士在云霄大陸已經是最頂尖的一群人。這些人修為高深,又極好面子,這五行金丹再珍貴,也絕不會讓他買不起。因此他們就算為了門人弟子,也不會自降身份親自來買。
這時四樓又傳來一個聲音,“雷霆宗怎么也對這五行金丹感興趣?”杜子平聽得清楚,正是黃鐘。
三樓的金丹期修士聞言,更是一陣哀嘆。元嬰期的修士本來就惹不起,又加上雷霆宗這個龐然大物,這五行金丹是別想了。其實這還真不是伏魔真人如此下作,盡管雷霆宗今日在坊市外查人,吃了一個虧,但伏魔真人也不是這等沉不住氣的。
他這番要價,便是在等殺了沈鶴云的兇手出來。要知道,雷霆宗對這三朵圣陽花也是勢在必得,那兇手若是在這拍賣會,定然要考慮此事。一個金丹期修士身家再豐厚,也不可能與雷霆宗相比,因此,此人定然會想辦法來消耗雷霆宗手中的玉晶。即使暴露身份,他也會這么做。
杜子平聽黃鐘這么一說,其實是在點醒他。無論是黃鐘還是他,都明白了雷霆宗的用意,但杜子平現在是不得不這么做。
杜子平張口道:“二百二十萬塊玉晶。”
伏魔真人聞言,心中暗自一動,說道:“二百五十萬塊玉晶。”到了這個地步,這三粒五行金丹的價格也就到頂了。
杜子平微微一笑,又道:“三百萬塊玉晶。”
伏魔真人微一沉吟,說道:“三百二十萬塊玉晶。”
杜子平暗自盤算,這五行金丹自己不需要,而對方估計也不是急需,倘若再加價上去,只怕把自己就陷進去了,便不再加價了。
那劉一笑等了片刻,說道:“還有沒有人要加價了。三百二十萬塊第一次,三百二十萬塊第二次,三百三十萬塊第三次。好,這三粒五行金丹便歸雷霆宗的道友了。下面是第二件寶物,煉器大師谷老前輩親自煉制的法寶六陽劍。”
那臺面中央又升起一道金光,金光中的玉盤卻放著六柄三寸長短的火紅色飛劍。劉一笑道:“這六陽劍是一套成套法寶,其中每一柄都不在最上等的飛劍之下,若是六柄飛劍一同御使,威力更盛。”
他說完之后,右手兩根手指拈起一柄飛劍,然后左手卻拿出一塊盾牌。這盾牌只是一件中品靈器。他右手一揮,那柄飛劍直奔那靈盾飛出,咔嚓一聲,那塊靈盾便被穿透。
臺下眾人便發出咦的一聲,劉一笑方才并未動用絲毫法力,只是甩手飛出,這柄飛劍便將一塊中品靈盾穿透,其鋒銳可想而知。愛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