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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易聞言,大喜過望,說道:“那就這么定了,半年之后,我會來找杜小兄弟。,”三人又聊了片刻,杜子平便要告辭離開。
那包直道:“杜師侄且慢,我知你修煉了明心訣,那么最好在坊市中購買一些藍瑩草。倘若你得到了千年菩提子,可以用藍瑩草來中和一下千年菩提子的藥性。那千年菩提子固然有助于修煉明心訣,但也含有些許毒素,對你的化龍訣有些不利,藍瑩草恰好可以解毒。”
杜子平聞言,便知道這包直已經明白自家獵殺四牙白象的目的是在于千年菩提子。這千年菩提子是難得之物,他不愿在張易面前提及,所以這般含糊講了過去。
他謝過包易,出了洞門,便向天一門外一家小型坊市飛去。這藍瑩草是修煉界較常見之物,所以他到是不需要去很遠的大型坊市購買。果然,他在一家店鋪之中,便購買了一大包藍瑩草,便準備回山。
只是他剛邁出這家店鋪,卻聽見一個嬌脆嫵媚的聲音吟道:
“群芳今吐艷,春意滿園生。
劍氣凌空至,幽香沁我行。
流云收霽雨,綺夢會瓊英。
事了拂衣去,深藏身與名。”
杜子平心頭大震,這正是當日他與落雁三嬌春見一度之后,所吟的詩句,這聲音也是有幾分熟悉。他抬頭望去,只見不遠處的一株大樹下,俏生生地站著一個白衣女子,肌膚若雪,眉目如畫,一雙水盈盈的清眸,一眼望去,竟令人再也舍不得移開,正是楚容兒。
杜子平一怔,萬沒有想她竟然這般膽大,張口欲言,也不知該說什么好。
“怎么?師弟見了我,連招呼也不打一個難道師姐這么令人生厭嗎?”楚容兒嫣然一笑。
見了楚容兒這般顏色,杜子平不由得心中一動,說道:“這是哪里話,數日不見,想不到師姐容光更盛,較當日益發嬌艷,到是讓小弟自慚形穢了。”
那楚容兒臉上微微一紅,想到當日之事,白了他一眼,啐道:“你這人不說好話,不過,當日之事,師姐我縱然不對,終歸是讓你占了便宜,你怎么著也不能這么一走了之啊?”
杜子平心中暗道:“那日,倘若我一時不慎,落入你們手中,只怕是生死兩難,不走難道還任你們發落?”
只是他心里這般想,口中卻道:“本來當日一別,小弟無日不思念,到是真想敘敘舊,只是師姐的身份尷尬,這里離天一門太近,只怕對師姐頗有些妨礙。”
他這是暗自點醒楚容兒,這里是天一門的地界,一旦有人認出她是血魔宗弟子,只怕便會除魔衛道。
那楚容兒玉手微微一拍酥胸,故作驚嚇狀道:“嚇死我了,不過有師弟在此,怎么也不會看著師姐吃虧不是?”
杜子平見狀,知道楚容兒也是嚇不走的了。這楚容兒雖然當日有意擒他,只是后來卻讓他占了便宜,有了當日那層關系,他到是真撕不開面子動手。
想到這里,他微微一笑,說道:“師姐此次前來,想必有要事,只是小弟不便請師姐上山,還望見諒。”
楚容兒笑道:“我在這附近到有一處居所,只是不知能否請動杜師弟的大駕?”
杜子平沉吟不語,楚容兒與他似敵非友,如果在居所之中埋下幫手,對自己可大為不利。他正待拒絕,抬頭卻看見那楚容兒脈脈含情的眼神,也不知怎的,心中一蕩,脫口而出,“那有何不可?”
楚容兒聞言,喜出望外,連眼睛都亮了幾分,心下明白這是何故,卻只做不知,說道:“杜師弟請隨我來。”
杜子平話出一口,便是后悔,卻也無法拒絕,肚里暗罵自己,怎的這等色令智昏?明明這次,那楚容兒并未施展那幻春訣。
兩人一前一后,來到坊市外一座山洞,杜子平用靈識打探了一下,發現里面并無一人,但心有些顧忌。
那楚容兒卻身子微傾,嬌聲道:“這山洞風好大,我都有些站不穩了,杜師弟扶我一把。”說完,身子便向杜子平倒了過去。
杜子平自是明白,楚容兒一身道法,哪里會畏懼這山風了?分明是將她自身置于杜子平控制之下,以卻杜子平的疑慮。
他急忙用手扶住,那楚容兒大半個身子都偎依在杜子平的懷中,一陣陣幽香傳來,杜子平不由得又想起當日之事,不由得呼吸也有幾分加速。兩人進入洞中,果然里面除了一些桌椅,再無他物,也沒有任何一人。
楚容兒從杜子平身上移開嬌軀,說道:“杜師弟,我這次來找你,是有事相求。”
杜子平按捺了一下情緒,說道:“楚師姐有什么事?”
楚容兒道:“我就知道杜師弟是一個爽快人,那就直說了。那日我們三人敗在你的手下,卻因失了元陰,日后修煉便難上加難,如果還想結丹,我必須借得外力。我恰好知道一只金丹初期的寒蛟,若取了它的金丹,我便有把握在百年之內結成金丹。”
聞聽此言,杜子平腦子一下子清明起來,說道:“金丹期的寒蛟?我沒有聽錯吧?”
“師弟別急,這只寒蛟只是金丹初期,而且受了重傷,實力大減,我還找了兩個幫手,修為都不在我之下,雖然沒有百分之百的把握,但成的勝算還是有的,”楚容接口道。
“即便它受了重傷,但蛟龍是天地間最頂級的靈獸之一,它現下的實力,只怕也不亞于普通的金丹初期的修士,就憑咱們四人,想殺蛟取丹,還是癡心妄想,”杜子平聞言,仍搖了搖頭。
“師弟放心,這只寒蛟不但受了重傷,我這里還準備了一個誅神陣,而且我那兩個朋友,還提供了些材料,我已將其煉制了幾枚毒龍丸,這毒龍丸雖然不能將蛟龍毒殺,但也令它在十二個時辰之內,法力降低七成。”楚容兒繼續勸說道。
杜子平沉吟片刻,問道:“不知楚師姐為何來找我啊?”
楚容兒笑吟吟地說道:“因為我喜歡你埃”
杜子平一怔,不知該如何接話。楚容比唬皇竅不痘共還唬蛭庵鍔裾螅宜淙恢懶噸樸氬僮鞣椒ǎ床皇欽蠓ㄊΓ故悄巖苑⒒悠渫Γ暈也耪疑夏憷礎!p她見杜子平依然無語,又說道:“我知道杜師弟對我有提防之心,你我不妨擊掌為誓。”
她伸右手,一連向杜子平右手連擊三下,說道:“倘若此次殺蛟,我若有心暗你,教我煉功走火入魔而死,生生世世也無法再踏入修煉界。”
杜子平萬沒有想到,楚容兒竟發下這等誓言,不免有些意動。
楚容兒見了,接著說道:“殺了這條寒蛟,我取金丹,那兩人一個取了寒蛟的本命精血,一個取了寒蛟的尸體,那蛟龍的魂魄就歸師弟所有。師姐我對性命還是看得挺重的,不會隨意拿自己的性命去冒險。”
“只是師姐何時動身啊?”杜子平又張口問道。
“煉制誅神陣陣旗陣盤與毒龍丸,也得需要時間,應該在半年以后,”楚容兒答道。
“這我就愛莫能助了,小弟已經與人約好,半年后去十萬大山辦一件事情,實在分身乏術啊,另外,半年后,那條寒蛟只怕傷勢也會大為好轉吧,”杜子平聽了此言,放下心來,張口回道,只是話一出口,心中就把自己罵個狗頭噴血,怎地把十萬大山說出來了?
楚容聞言,先是頗感失望,隨后便是一喜,說道:“這不礙事,那寒蛟也在十萬大山,我等師弟辦完了事情,再一同屠蛟,你看如何啊?至于那寒蛟的傷,一時之間是好不了的。”
杜子平一怔,萬萬沒有想到此事竟如此湊巧,看著楚容兒那懇切的目光,不由得心頭一熱,便答應下來,“那好,請師姐留下聯絡方法,我辦完手中之事后,便去與師姐匯合。”
楚容兒道:“好,不過我還有一件事情相求。”
杜子平猛然醒悟,說道:“師姐是無法煉制那誅神陣的陣盤陣旗吧。”
楚容兒道:“杜師弟果然聰明,一下子便猜出來了。我也將這誅神陣的煉制材料準備好了,還請你這位陣法大師幫忙。”
這種事情,對杜子平而言,卻也是頗為樂意的。修煉界中陣法師都敝帚自珍,所以各種陣盤陣旗的煉制方式,均不外傳。這次他平白得了一套陣法傳承,自是欣喜。
杜子平離開了山洞,回轉到自己的洞府。途中,他暗暗自責,這楚容兒明明是敵非友,怎么自己還答應下來,這次事了之后,可萬萬不可再與她有什么聯系,但一想到他離開時,楚容兒的不舍之意,便不免又有些期望。
他只道是自己意志不堅,被美色所惑,卻哪里知道,當日楚容兒施展那“情絲萬縷,錦書難回”神通后,自家也中了她的一縷情絲,這才是他今日同意的主要原因,只不過,他卻不知道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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