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類別:武俠修真
作者:回首朱門外書名:
那煉血宮主道:“到了現在這個地步,閣下應該相信,妾身只要一聲令下,擒獲你們實非難事。◇↓,因此妾身的確是與閣下有事相商,而非要與你拚個你死我活。”
杜子平聞言,哼了一聲,也不答話。
那煉血宮主嫣然一笑,道:“看來閣下是認可這一點了。我只是想求閣下幫我一個忙,并無惡意。”
杜子平道:“宮主,既然久居此血魔山脈,想必知道我等外來修士,第五日便要從靈眼井進入瑯軒秘境第六層,否則便會困死此間。”
那煉血宮主道:“妾身當然知道此事,定然不會誤了閣下等人進入第六層秘境的。”
杜子平微一沉吟,說道:“不知宮主求我何事?”
那煉血宮主說道:“血魔山脈有一處所在,藏著妾身欲得之物,須得閣下方能取出。只需占有閣下后日一天功夫。倘若不成功,妾身也就認了,也不會再難為閣下。而且只要閣下答應此事,妾身便會向閣下贈送三粒千年血蓮子。”
此言一出,在場血魔無不動容,便是杜子平也是吃了一驚。這千年血蓮子在外界當真是難得之極的靈藥。
那煉血宮主又道:“而且你取寶回來,諸位還有一日時間,妾身允許諸位前往靈血森林采集寶物,我血魔一族絕不干擾。”
杜子平是第一次聽說這靈血森林的名字,但飛龍谷的三位修士與田錢二人卻是知曉,這靈血森林,據說里面頗有許多外界罕見的靈材靈藥,只是這是血魔一族的禁地。
歷來外界修士倘若不進入靈血森林,往往會與血魔一族無事,但只要一靠近,定會有沖突,因此只有極少數修士躲過血魔悄悄地進入過。
杜子平道:“這般條件,想必那場所里面也是危險之極,甚至是九死一生之地吧。”
煉血宮主抿嘴一笑,說道:“閣下到是精細得很,不錯,那里是比較危險,但也不是什么九死一生之地。”
杜子平嘿的一笑,說道:“看來我不進入其中,是不行的了。只是宮主只是權宜之計,最后寶物到手,便過河拆橋,將我等斬殺。我便是到了冥界,也會被那些厲鬼當作笑柄吧。”
那煉血宮宮主道:“我知道你們人族有擊掌為誓的手段,只是我等血魔族卻是不懂這門法術。但我們有血魔誓約,不知閣下知道否?”
杜子平眉頭暗皺,這血魔誓約是何物,他是聞所未聞。他又回頭瞧了幾眼飛龍谷那三名修士與田錢二人,這些人也搖了搖頭,顯然也是不知。
那煉血宮主將這些都瞧到眼里,對此也頗有些頭痛,眼看對方便要同意了,怎料卻在這件事上受阻?
這時,那血魔少女走了上來,說道:“這樣吧,我愿為人質,只要是我們騙了你,我自然也跑不了。”
那煉血宮主萬沒想到這少女會挺身而出,當下一口回絕道:“不行,那場所畢竟還有危險,倘若他一旦死在里面,這些修士又怎會饒得了你?”
杜子平聞言,暗息想道:“這血魔雖然長得與人類相似,但究竟是少了心機。這煉血宮主這般說法,誰還肯為她取寶?若是在外界,別人早就換個其它借口了。”
那煉血宮主道:“這樣吧,你可能什么獨門手段,在我身上下了禁制,倘若你死在其中,我便為你陪葬,你看如何?”
那血魔少女大急,說道:“這怎么行?”
那煉血宮主向那少女傳音道:“玫兒,其實我也不過還有七八十年的壽命了。倘若不得此物,你還有機會,我卻只能等死,還不如搏上一搏。”
說完,她向杜子平道:“你看如何?”
杜子平暗道:“除此之外,也卻無它法。”
他張口道:“還請宮主移玉前來,我為你種下禁制。”
那煉血宮主笑道:“這還得請閣下到我這里來吧。倘若我到了你們那里,你們突然發難,我一旦落到你們手中,我女兒等人豈不是被你們所挾制?”
杜子平萬沒料到對方如此直白的說了出來,微微一笑道:“宮主也未免太小瞧在下了。更何況宮主修為驚人,我們哪里會有這般手段把你擒下?”
煉血宮主笑道:“你們外來修士,哪個手里沒有些保命的手段?你也不用擔心,我會不會借此暗算你。其實只要我一聲令下,耗也把你們耗死了。”
杜子平哈哈一笑道:“這到是我小心眼了,也罷,就依宮主之意。”
他便欲越眾而出,田方明一把將他拉住,說道:“不可孤身犯險,咱們還是從長計議。若按那煉血宮宮主所言,你要到他們那里,何嘗不面臨如此境地?”
那飛龍谷三位修士見了,一人忍不住道:“只是如今的形勢,也容不得咱們有什么選擇。”
那錢龍眼睛一斜,說道:“倘若那煉血宮要的是閣下,而非敝師弟,只怕諸位也不會這么痛快答應吧。”
飛龍谷不甘示弱,另一人說道:“嘿,倘若不是何道友另有大用,只怕兩位也未必這般相護。”雖然最初進入瑯軒秘境之時,眾人都認為萬劍門派杜子平前來,定有它用,但如今看來,杜子平道法之精妙,在七人之中不做第二人想,因此他占了萬劍門一個名額,也是情理之中。
只是現在雙方既然斗上了口,莫管有理無理,且先攪上一攪再說。豈知這話正戳中了田錢二人的心事。杜子平此來,那是為了萬妙劍解,在得到此寶之前,是萬萬不容得有半分閃失的。
那煉血宮宮主見杜子平等人起了爭執,心下更是歡喜,也不插言,在旁笑吟吟地看著。
那田方明怒道:“我萬劍門下弟子本是一家,相互扶持,那是理所當然。如今何師弟,欲孤身入險,我等自然憂心如焚,若換了本門任何一人,皆是如此,難道飛龍谷竟然會有舍棄門下弟子而自保的慣例不成?”
飛龍谷第三人也插話道:“何道友修為不過是胎動四層,若無其它緣故,萬劍門會舍棄這樣一個機會,給修為低下的弟子嗎?”
錢龍道:“我家師弟修為是弱了些,只是在場諸位,哪位敢說手段能勝得了他?”
方才說話的那飛龍谷之人自知對方言之有理,但到這個地步,只得胡攪,說道:“這還是正我奇怪之處呢。貴師弟修為雖弱,但神通之強,道法之精,便是所謂的玉龍三大派的核心弟子,也不過如此,更兼身兼數家之長,連我等飛龍谷的秘法也有涉獵,是貴門道法精妙至此嗎?”
飛龍谷另一人接口道:“不錯,這何道友到底是什么來路,誰說得清楚?八成萬劍門別有用意,在外招攬了什么奇才,前來瑯軒秘境做些什么見不得人的勾當。”
他信口胡說,豈知又中了田錢二人心病。田錢大怒,正欲開口。杜子平搶先道:“在下行事一向直來直去,不知做了何事,令道友有如此想法?還望直言。”
他心下惱怒,暗道:“現在且先任你們亂講,日后定會讓你們有苦頭嘗嘗。”只是他城府甚深,面色卻一如平常。
那田方明道:“做了什么?我聽之前飛龍谷幾位道友說過,敝師弟非止一次援手,想必是貴門施恩不忘報的神通吧。”
飛龍谷最先發話那人反而向杜子平施了禮,說道:“道友的救命之恩,我等沒牙難忘,在下師弟隨口胡說,實非針對道友,還忘恕罪。”
他看得清楚,目前的情形只有杜子平可解,倘若得罪了對方,可大大不妙,更何況,杜子平確實有救命之恩,說破天去,自家也占不住理。之前那人也知道說錯了話,來向前道歉。
杜子平暗想,現下大家已是離心離德,倘若不答應對方,更是突圍無望。當下,他說道:“多謝田錢二位師兄的好意,只是如今,人為刀俎,我為魚肉,哪有其它選擇?”
飛龍谷三位修士聞言,齊聲道:“對啊,這才是我等最初同意的原因所在。”
杜子平不愿與他們多說,飛到煉血宮宮主面前,說道:“宮主可準備好了?”那血魔少女與二領隊急忙帶領十幾頭胎動期的血魔將杜子平與煉血宮宮主團團圍住。
那煉血宮宮主嫣然一笑,說道:“請杜道友施法。”
杜子平知道那些血魔怕他趁機施法加害,或擒拿煉血宮宮主做為人質,微微一笑,雙手捏了兩道法訣,一道金紅雙色光芒便沒入煉血宮宮主體內。
然后,他說道:“我在宮主身上種了一處禁制,三日后,我若不施法解除,定當發作,屆時宮主體內氣血逆轉,痛苦難當,不出十二個時辰,便會爆體而亡。不過,這三日內對宮主卻毫無影響。”
那煉血宮宮主只覺體內多了一處印記,雖驅除不掉,但到也不影響施法,知道杜子平此言不虛。
她笑道:“好,既然咱們已經說好,還請諸位前往煉血宮一敘,妾身也盡一下地主之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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