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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五十九章 書畫院


更新時間:2016年06月23日  作者:初戀璀璨如夏花  分類: 都市 | 青春校園 | 初戀璀璨如夏花 | 我的女神是只貓 


唐安來到樓上洗澡,換了衣服,然后對在房間里玩游戲的南貓說了一句:“我出去了。”

南貓看上去在一心一意的玩游戲,也沒有理會唐安,于是唐安只好自己離開了。

自己并沒有做錯什么,找女朋友是自己的權利,唐安這么想著,然后離開了家里,為了節約時間,唐安沒有再做地鐵,而是攔了一輛出租車直奔目的地。

中海書畫院在一片雅靜的梧桐之中,周圍還有相關的書畫市場,古玩市場,以及一些個人工作室之類的,形成了相關的產業集群。

在密布的樹蔭中,錯落而古韻十足的店鋪中穿插,兩三間茶樓中坐著或鑒賞收藏或出手的人,小年輕約會選擇這樣的地方,讓人自然地就覺得應該文雅而富有內涵一些。

唐安和白蕓萱其實也不算約會,唐安只是來說明一些事情,可是看到這兩旁熟悉的梧桐樹和店鋪,卻依然有幾分情緒悄然無息地爬了上去,仿佛一轉頭,還能夠看到那個穿著校服,背著書包,露出纖細柔嫩的手臂和雙腿的小女孩。

時光荏苒,街還是這條街,讓梧桐樹搖曳的風兒還是那么喧囂,人卻已經長大了,人心卻變了,唐安整理好心情,今天是自己和桑萌萌在一起的第一天,無論如何也應該高興一些。

唐安和白蕓萱聊著天,然后在書畫院門口看到了她。

白蕓萱站在梧桐樹下,旁邊有一副紅梅掛畫鑲嵌在玻璃櫥窗里,她今天毫無疑問是悉心打扮過了的,穿著一條白色裸肩吊帶雪紡裙,一如既往的優雅而飄逸,裙擺的蕾絲邊沿更是增添了幾分性感的味道,讓她雙腿更顯得誘人。

“唐安。”白蕓萱高興地朝著唐安揮手。

白蕓萱穿著一雙藤編高跟鞋,身材十分高挑,如果唐安不是最近也在長個子,和她站在一起真有點壓力……白蕓萱這樣的女孩子,一般男生是很難有勇氣去追求的。

“對不起,我來晚了。”唐安抱歉地說道。

“你怎么就摔跤了呢?”白蕓萱低下頭去,看了看唐安的膝蓋,然后露出饒有興趣的微笑,很想知道唐安這么大人了怎么會摔倒到必須回家換衣服的程度了。

“花式摔跤。”唐安笑著說道。

白蕓萱笑了起來,“沒有摔出問題了就好,進去吧,今天剛好有人拿了一副圖來給我媽鑒賞,我們一起看看吧。”

唐安點了點頭跟著進去了。

張華柔在書畫院的接待室里,書畫院還是比較權威的,各種專家雖然不像張華柔一樣天天來書畫院點卯上班,但是掛名的不少,書畫院也組織過很多類似鑒寶的活動,這種活動在電視節目上都比較受歡迎,書畫院舉辦的更具有權威性,來參加的也不少,書畫院的鑒寶在中海也是小有名氣的。

書畫院掛名的專家也不止是書畫領域的,畢竟很多收藏家都是涉獵頗廣,并不只是單純的收藏鑒賞書畫,各種古玩珍寶的研究領域也有一些權威人士在書畫院掛名。

就像張華柔,她本人在書畫領域就頗有名氣,但是同時她也是一個玉石收藏玩家……作為白區長的夫人,張華柔在中海的玉石收藏領域自然是十分的低調,但是唐安也在小時候見過,白蕓萱有一塊外婆送的玉石,據說是從宋代傳來下的古玉,而且不是那種從墓里挖出來的死人東西,那精致的雕紋和柔潤的色澤,現在想想那自然是價值不菲,以最近兩年動輒數百萬的拍賣價來看,那塊玉的價格只高不低。

唐安和白蕓萱來到接待室里,接待室也被稱為鑒寶室,因為絕大多數鑒寶在這里就可以簡單完成了,接待室里除了張華柔以外,還有一個身材豐滿的女人,大概也就比張華柔年輕一些,但是那********的身材可比區長夫人要扎眼許多。

看到唐安和白蕓萱進來,張華柔微微一笑,示意唐安和白蕓萱自便,然后繼續低頭看著鋪在辦公桌上的一張畫。

唐安是外行,只能看得出來這張畫裝裱好了,但是兩頭沒有畫卷的那根軸,除此以外這張畫竟然散發著簇新的感覺,似乎并沒有多少年歲。

“你怎么看?”白蕓萱耳濡目染,當然不會像唐安一樣是個純粹的外行,看了看后,白蕓萱決定考一考唐安。

“這只老虎畫的很威猛。”唐安低聲說道。

“我問你它的年代,是哪位名家所作。”白蕓萱嗔怪地說道。

“那我就不知道了。不過老虎確實畫的威風凜凜。”唐安有些贊嘆地說道,外行人看個熱鬧,他才不會發表一些不懂裝懂的言論來嘚瑟。

聽到兩個人小聲說話,張華柔嘴角微翹地笑了笑,然后拿起旁邊的放大鏡再次仔細觀察了起來。

那女人倒好像不怎么在意張華柔能夠挑出什么毛病似的,無所事事地轉頭過來,看到唐安,然后笑了一聲,“小伙子也很威猛。”

白蕓萱不由得皺了皺眉,這個女人眼帶桃花,也不知道是不是有意的,給白蕓萱一種她在挑逗唐安的感覺。

唐安笑了笑,沒有說什么,這個女人轉過頭來,唐安才覺得她的長相可不如她的身材,她的身材是很好的,充滿著那種成熟女人的韻味,至少穿著衣服時的感覺和顏青檸差不多,可是臉蛋卻沒有顏青檸那樣動人了,不過倒也頗有些魅力,至少沒有人說和她在床上親密的時候,關著燈都一樣……這張臉還是可以的。

唐安的標準高,不知不覺得,在他看來,自己認識的這些女孩子才算得上美女,絕大多數女孩子都比不上她們,也算不得美女。

那女人看到白蕓萱皺眉,輕笑一聲,這才轉過頭去看自己的畫。

這是一副猛虎下山圖,這種主題的畫其實相當的多,各大名家都有作品,虎一向是國畫中屢見不鮮的主題,也正因為畫的多,要被稱道和認可也就更難,但是如果能夠把這種普通的題材畫出讓人贊賞的成就,也是大家了。

“這畫保存的太好了。”張華柔十分疑惑地說道,看著那個女人,“可是偏偏又透著一種味道……”

“什么味道?”白蕓萱好奇地問道,也繞著畫卷看了起來。

“就像一個女人,就算保養的再好,哪怕她看上去和二八少女一樣,可是如果她真的上了年紀,身上還是有那么一種和少女不同的感覺。”唐安想了想,“大概是這個意思?”

“唐安說的不錯,不過也要考慮一下我們這些上了年紀的女人的感受啊。”張華柔微笑著說道,其實也沒有在意。

“抱歉,抱歉。”唐安有些窘迫地說道,女人都是很在意年齡的。

“當然,少女能有什么味道?女人需要一些年歲沉淀,才有值得品味的味道。”那女人朝著唐安眨了眨眼睛。

白蕓萱真的有些惱火了,這個女人要不要臉啊!

“我們去外邊逛逛吧,別打擾張阿姨了。”唐安拉著白蕓萱離開了,也不知道這女人什么來路,真有點過于輕浮了。

白蕓萱也沒有當場發火,這點修養還是有的,只是跟著唐安離開后,忍不住說道:“沒見過這么不要臉的。”

“她是嫉妒你年輕貌美,自己卻年華逝去。不少不甘寂寞又過于輕浮的女人,到了賣弄風騷也沒人理會的年紀,自然而然地就生出敵視年輕女孩子的心理,她們總是想那小妮子不就是仗著年輕嗎,老娘怎么樣怎么樣之類的……”唐安拍了拍白蕓萱的肩膀,“別理會這種人了。”

唐安模仿著那個女人的語氣說話,白蕓萱忍俊不禁地笑了起來。

笑著笑著,白蕓萱就看著唐安不再笑出聲來,只是靜靜地看著他笑,因為感覺很好,讓白蕓萱突然想到了以前自己生氣的時候,不開心的時候,唐安總是逗自己笑的時候。

唐安避開白蕓萱的眼神,往一旁走了兩步,琢磨著該怎么開口。

白蕓萱順著唐安走動的方向,先一步走了過去,對唐安說道:“你很久沒來了吧,現在書畫院增添了一個青年書畫家典藏館呢,都是一些年輕畫家的作品,比那些花鳥魚蟲看起來有意思些。”

年輕書畫家的典藏館,自然比不得書畫院的那些名家作品擺放的展示廳,稍微小一點,走過一個鋪著細沙和青石條凳的天井,便到了典藏館,設計風格更加偏向現代,各種猶如辦公室格子間的分隔錯落標記著不同的創作者的區域。

讓唐安有些驚奇的是,這里居然沒有多少那種抽象風格,特別夸張的作品,絕大多數作品就算以唐安俗人的欣賞觀點來看,都讓人感覺到了一種美的感覺,或者驚嘆創作者的技藝。

“這些作者都是目前名氣還不大的嗎?”唐安問道。

“基本上吧,不過也有一個名氣很大的,因為他是外婆的學生,和我媽關系很好,所以也放了他的一幅畫在這里……在外面,他的畫基本上已經到了七位數的拍賣價格了。”白蕓萱十分欽佩地說道,“我小時候還想當畫家呢,我外婆就拿他來激勵我。”

“看看他的畫。”唐安很感興趣地說道。

白蕓萱卻躊躇起來,然后微微有些羞澀,“就在那邊,你去看吧。”

白蕓萱隨手一指,唐安有些納悶,順著白蕓萱的手指往那邊走過去,卻看到了大幅的照片,幾乎是按照真人一比一的比例,整面墻上就掛著這么一幅照片,足以說明創作者的身份地位和典藏館里的其他人是不同的。

難怪白蕓萱會羞澀,不和他一起來看,照片里是一個沒有穿衣服的少婦,豐韻的身材堪稱豐乳肥臀,如此大比例放大,讓唐安都有些面紅耳赤,只是照片上卻沒有明顯的顆粒像素感,極其細致……唐安然后才想到這不是書畫家的典藏館嗎,怎么有照片?定睛一看,看到旁邊的注釋才知道這居然是一幅畫,作者的風格就是極致寫實,以畫筆的功力挑戰相機。

這幅畫畫的太細致了,甚至連那微微卷曲又發光的毛發都描繪的清清楚楚,更不用說那隱隱約約可見的神秘花園了,讓人覺得這個少婦就在自己眼前隔著鏡子一般。

唐安沒有多看……他自問沒有那種完全把這幅畫當成藝術作品,坦然欣賞的心境或者說偽裝的臉皮。

走出來,白蕓萱露出羞澀的微笑,卻又有些揶揄地看著唐安。

“他畫的很好很像……可是對于我這種沒有藝術欣賞和覺悟的人來說,僅僅只是驚嘆他的畫功而已。”唐安走到白蕓萱面前,倒是坦然地講述起了自己的看法。

“那是我外婆……我外婆年輕的時候。他是利用一些照片,考慮我外婆的意見,對我外婆的身體做了一些還原。對于女人來說,能夠重現自己的青春,這是一件非常有意義的事情。”白蕓萱微微一笑,“可惜不管是我媽,還是我,都沒有遺傳到我外婆的好身材。”

唐安沒有想到那是白蕓萱的外婆!作為老師,居然愿意讓學生給自己畫這種畫,果然藝術圈子里的人,思想就是和普通人不一樣,更大膽,也更少一些桎梏和傳統觀念。

這也是創作需要,創作本就需要大膽突破……有底線就好。

想到自己剛才看到的白蕓萱的外婆,唐安就有些尷尬了,然后又覺得張華柔和白蕓萱也是看得開,把自己媽媽和外婆這樣的照片掛在這里,任人參觀,一般人也很難接受。

唐安微微嘆息,卻又想到了自己和白蕓萱的事情,其實兩個人在一起,有許許多多東西決定雙方是否能夠長久的在一起,在很多方面的不同會導致矛盾的產生,例如三觀不合,例如雙方的審美不同,品味不一樣,是傳統還是開放,是保守還是激進……諸如此類。

就像自己接受不了自己外婆的裸畫掛在這里任人觀賞,這就意味著自己和白蕓萱之間有著完全不同的某些觀念,在戀愛的時候彼此遷就或者沒有什么問題,但是長此以往,到了以后必然會成為分歧矛盾爆發積累的原因。

或者自己只是找到更多自己和白蕓萱不合適的理由,有些刻意吧。

更何況現在最大的不合適就是因為,自己已經有女朋友了,這可以是唯一的理由,也是最應該堅持的理由,當自己單身的時候,沒有必要和白蕓萱說什么,可是既然有了女朋友,就不能瞞著白蕓萱……她肯定會難過,肯定會覺得受到了傷害,可這是沒有辦法的事情。

自己一直以來就覺得和白蕓萱不可能,只是現在更加不可能了。

“藝術家畢竟是藝術家,就算是老一輩人,思想也比我們年輕人開放。”白蕓萱看了看唐安若有所思的表情,有些小心翼翼地說道。

“你也接受不了?”唐安疑惑地問道,唐安覺得白蕓萱耳濡目染之下,應該會覺得這是很尋常的事情。

“怎么說呢……這是我外婆的個人追求,我當然是支持的,可是我覺得自己做不到這一點。就算是不擺出來,我還是覺得人體終究是*性的,自己看著自己的畫還好,掛出來是絕對不可能的。”白蕓萱點了點頭,又補充道:“當然了,我就算找畫家來給自己畫,也必然是女畫家……”

“如果沒有女畫家能畫這個呢?只有你外婆的這位學生呢?看他的風格和功力,好像能夠畫到他這種程度的,也不是那么容易能夠找到第二個了吧。”唐安又問道。

白蕓萱略微有些奇怪地看著唐安,“那就不畫就是了,我為什么非得要畫這種畫呢?女孩子都有將自己最美好的時候記錄下來的想法,可是日常攝影記錄都可以啊,并不是非得這樣才算記錄自己的青春。”

“我也這么覺得。”唐安摸了摸頭,覺得自己也確實沒有必要追問白蕓萱,難道自己真的就想從白蕓萱嘴里聽到一個“那就只好找他”的理由?

“走吧,我們去看看我媽和那個女人。”白蕓萱微笑。

唐安和白蕓萱轉了一圈,又走到了接待室,看到除了張華柔和那個女人以外,還有兩個六十來歲的老者正在研究那幅畫,唐安和白蕓萱對望了一眼,覺得還是不要進去打擾的好。

張華柔卻是看到了唐安和白蕓萱,放下手里的放大鏡走了出來,那個女人也回頭看了唐安和白蕓萱一眼,卻沒有其他動作表情了,似乎在認真回答那兩個老者的問題。

“媽,這幅畫這么難看準?”白蕓萱好奇地問道。

張華柔點了點頭,有些困惑地說道:“怎么看這幅畫都像是南宋時期的名家真品,可是保存的太好了,簡直就像是在南宋畫好,墨跡干了以后就送到了我們手里。這么多年的古畫,怎么能保存的這么好?”

“會不會是畫好了以后,就密封裝了起來,一直到現在才打開?”唐安隨口說道。

“她就是這么說的,說這畫是她們家的傳家之寶,從來沒有打開過。”張華柔笑著搖頭,顯然這種說法她是不怎么相信的。

“我看這個女人不像好人,她的畫也肯定不是真的。”白蕓萱有些任性地說道,畢竟是在自己媽媽面前,總是更放松和隨意一些。

“鑒定古畫好像很難……現在科技這么發達,就沒有辦法利用科技手段,一些精密儀器什么的來鑒定嗎?”唐安記得高中化學中就有提到過炭14斷代法的內容。

“你給唐安解釋下吧,也順便考考你,出國這么些年,沒有把這些東西丟掉吧?”張華柔對白蕓萱說道。

“當然沒有。”白蕓萱有些驕傲地撅了撅嘴。

“那是為什么呢?”唐安很感興趣地問道。

“現在對于這些古玩物的鑒定,傳統的方法主要還是目鑒和考證,所以放大鏡還是必須的。你說的科技手段,一般指的就是用碳14來鑒定,可是這種手段一般只適合陶瓷和青銅,不適合書畫。所以現在的通行有效方法還是考和鑒,考就是考證,借助名家傳紀,書文記錄啊,歷史文獻,詩詞歌賦等等方面的東西考證判斷真偽。鑒的畫就是目鑒了,鑒定古畫,一般就是考鑒并用,需要的都是非常豐富的學識和經驗。”白蕓萱侃侃而談,說完看著唐安,一副你看我厲害不厲害的樣子。

“佩服……我就覺得一切和騙子做斗爭的工作,都是十分厲害的領域。”唐安說道。

白蕓萱得意的笑了笑,扁了扁嘴唇,倒是和她平日里的樣子有些不同。

“還不錯,不過這也只是基礎知識。”張華柔笑著擺了擺手,“你們也不是真的對這些感興趣,這畫啊,一時半會是考鑒不完的。有時候甚至一個星期,一個月,一年半載,甚至一直無法考鑒完成也是有可能的。你們去玩吧,中午在書畫院里吃飯吧,別的不說,書畫院的飯菜,在中海都是有名的。”

對于中海書畫院餐廳的飯菜,唐安倒還是很有印象,尤其是那土豆燒雞,簡簡單單的菜,卻讓好幾年沒來吃過的唐安都還記得那種滋味,有些念念不忘。

“看來那句話說的什么要想留住男人,首先要留住他的胃口,還是很有道理的。”白蕓萱和唐安走了幾步,白蕓萱壓低聲音,意有所指地說道。

她的臉頰上浮現出了淡淡的紅暈,很顯然這樣的話對白蕓萱來說,是非常的大膽和直接了。(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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