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冷月的那一聲“慢了”剛說出口,我立刻清晰的聽到周圍那些聲音突然肆無忌憚地大了起來。
這一次不僅僅是我,其他人也都聽到了草叢中的聲音。
眾人連忙停下腳步,慌張的背靠著背,站成一個圓圈,面朝外,向著草叢中那些聲音傳來的方向緊張的觀望。
我緊皺著眉頭,看著我的正前方,不多時,我看到一只長得像貓一樣的動物從草叢中走了出來。
雖然那動物長得像貓,但是看起來一點也不可愛。它們尾巴很短,體型和狐貍差不多,土黃色的皮毛上密布著黑色的斑點。我認出,那是猞猁,是一種貓科肉食性動物。
猞猁是一種離群獨居的動物,喜寒,但不知道為什么會一下子出現這么多,并且出現在這個地方。
它的表情非常猙獰,有滿口的尖牙,那雙緊盯著我們的雙眼,閃爍出貪婪的目光。
雖然我無法用語言與猞猁進行交流,但是我能看得出來,它從一定從心底里渴望將我們私成碎片,再吞進肚子。
雖然我們手里都有槍,但是,面對這么兇猛的動物,而且數量如此龐大,理智的判斷,我們根本無法對付它們。
大兵低聲問我:“接下來應該怎么辦?”
我對他說:“先想辦法開出一條路。畢竟我們手里還有槍,可以暫時打他們個措手不及。所有人都集中在一個點向外沖,肯定有辦法沖出去。”
其他人也都非常贊同我的這個建議,但為了保證這次行動能夠起到我們希望的效果,我們并沒有立刻貿然行動,而是稍作等待。待那些猞猁都出來之后,我們在根據實際情況作出選擇。
兇猛的猞猁一共出現了不下百只,密密麻麻的圍成圈,把我們包圍在其中,每一只都猙獰著面孔,沖著我們發出“嗚嗚”低吼。
我環顧一圈后發現,在我的右前方向上,猞猁的數量相對其他地方要少了很多。
我意識到,那邊就是我所尋找的突破口。只要能從那個方向沖出包圍圈,我們就能把處境改善。
考慮到這些猞猁很有可能是那個喇嘛弄出來的,我擔心它們擁有一定的智商可以猜到我們的企圖。所以,我指著一個方向,但是卻用語言來通知其他人,一會擊中全部火力向我的三點鐘方向,到時候一起沖出去。
那些猞猁開始逐漸縮小包圍圈,距離我們越來越近。
為保證所有人的動作一致,我開始進行倒數計時:“三、二、一,沖!”
在我聲音落時,我們所有人都端著手里的槍,向著我剛剛所選擇的那個方向沖了過去,邊跑邊用槍涉及那條線上的猞猁。
因為我們已經有了動作,那些猞猁都像瘋了一樣的撲向我們,不斷地亮出它們的尖牙和利爪,不停低吼和咆哮對我們發聲恐嚇。
畢竟我們都經歷過各種兇險,也算是大風大浪里逃出來過,我們所有人的心理素質都不算差。
隨著子彈傾灑而出,在震耳的槍聲中,我清晰地看到一只只猞猁在哀嚎中倒地,濺起一串串的血花,最終成功逃出了猞猁的圍困。
我們一邊射擊一邊向遠處跑。為節約子彈,在我的建議下,只有在猞猁拉近它們和我們之間的距離的時候,我們才能開槍射擊。
這些舍利好像在故意把我們要逼到一個什么地方,當我們偏離當前的逃跑方向,就會迎來猞猁們不要命的兇猛攻擊。
但我們如果是朝著當前所在的方向奔跑,那些猞猁就只跟著我們,并不對我們進行攻擊。
面對這樣的情況,我們毫無辦法,只能被它們逼著走,但我的心里已經隱隱生出不安的情緒,意識到情況可能要超出我的意料。
我們就這樣大概跑了十幾分鐘,忽然有人看到了在我們前方出現了陡峭的山壁,急忙大聲喊了出來。
再往前,就沒有路了,但是,我們卻被逼得沒有辦法改變方向,只能想著先沖到這條路的盡頭,到時候再隨機應變。
跑著跑著,我們驚喜的發現,在前方的山壁之下出現了一個狹窄的道口。
大兵驚喜的指著那個道口對我們說:“我們到里面去,這樣就不會陷入包圍。”
劉胖子大聲說:“太好了,這是典型的一夫當關萬夫莫開。到時候咱們輪流站在道口,進來一只殺一只,殺完之后燉湯喝。
我的心情并沒有像其他人一樣放松下來,而是隱隱感覺事情有些不太對勁。
我猜測一種可能:那些猞猁,會不會主要的目的并不是殺掉我們,而是故意要將我們逼進那個道口
有了這樣的猜測,我再看那道口,只感覺那是一張可以吞人生命的巨口,似乎只待我們進入就將把我們吞噬一般,不由一驚打起了退堂鼓。
我正想著找一個怎樣的理由去說服眾人不要過去的時候,卻驚訝的發現,大兵已經領著他的那些手下,當先進入到了那個道口里。
“媽的,不管了,先跟進去再說吧。”我惱火的嘀咕了一句,帶著我的兄弟們也跟著跑了進去。
就在我們剛進入那道口的時候,我發現那些猞猁不再跟過來,而是遠遠地圍著這個道口。
大兵派人分別守在道口內部的左右,然后靠著墻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
冷月面不改色心不跳,用目光在谷掃過一圈之后,臉色猛的一變,急忙對我們說:“快出去!”
可是,這個時候他說出這樣的話已經晚了。
只聽到上面咔嚓一聲巨響,緊接著就碎石向下落來。
眾人大驚失色,紛紛躲避,急忙退讓。
在激起得嗆人灰塵中,那個道口已經被亂石徹底封住。
我恍然大悟,意識到,這也一切一定都是那個喇嘛精心設計好的。
他叫那么多只猞猁出來圍攻我們,其目的,并不完全是想依靠這些猞猁解決我們性命,而是將我們逼進這條道口,想要徹徹底底的在這里解決掉我們所有人,
既然出口被封,我們可以確定那些猞猁暫時攻不進來,于是開始對這片山谷進行探查,以保證我們都能對這里的地形熟悉起來。
我和沈大力等人一邊用砍刀披荊斬棘,一邊向這山谷深處探查,想看看有沒有出路。
可是,我們剛走出沒多遠,就發現前面出現了許許多多的小土包。
再上前仔細看,我驚愕的發現,那些小土包,居然是一座座無碑的老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