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間地獄?又是六道輪回!
我的心立刻懸了起來,不知道接下來會遭遇到什么。┡╪┢┢.。
六道輪回中的地獄道是最痛苦的一道,由八大熱地獄、八大寒地獄、折邊地獄和孤獨地獄四個部分組成。
無間地獄又名阿鼻地獄,是八大熱地獄的最底層,也是最為痛苦的一層。
至于我們通常所說的十八層地獄,是道教里面的說法,與佛教中的地獄代表的意義類似,卻又有著本質的區別。
傳說中,無間地獄有九百億平方公里的面積,相當于九萬個中國領土的范圍,非常的廣大。
這地方完全不可能有那么大的面積,因此我猜測這里一定不會是無間地獄,很有可能只具有代表意義。
我讓楊晴不要將這個現告訴其他人,以免引起不必要的恐慌,然后我靜心傾聽周圍的動靜,想初步判斷一下這地方會不會有什么奇怪的生物。
除了我們幾個人的聲音,我沒再聽到其他的聲音,因此可以初步排除這里存在其他生物的可能。那么,我們接下來只需要關注這地方有沒有機關就可以了。
根據我的經驗判斷,這里一定會有機關,并且數量一定不會少。
從三道石門,到我們被紅螞蟻逼近河里,再到那條河中央突然加的激流,我深深的感覺到這座墓的設計者精心的安排了每一步,就是要把來打擾墓主人平靜的不之客打進萬劫不復之地。┢╞╡.。
盜墓其實就是盜墓賊和古墓設計者之間斗智斗勇的一個過程,盜墓賊在這場比試中,只能贏不能輸,或者選擇放棄,因為輸掉的很有可能就是自己的命。
在眾人休息的時候,我單獨將冷月叫到了一旁,將楊晴的現以及我的猜測告訴了他。
他只點了點頭,什么也沒說,眨著綠眸左右看了看,然后從腰間抽出那雙鐵筷子甩長,說了句“等著”之后,便緩步走進了黑暗之中。
劉胖子看冷月離開,疑惑的問:“五哥,你倆偷偷摸摸的說了什么啊,你怎么把人家氣跑了?”
我讓他好好休息,別關心這些事,然后我也坐到了地上,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感受到忽然侵襲而來的巨大疲憊,同時關注著冷月那邊的動靜。
從腳步聲判斷,冷月應該已經走出了十幾米,目前還沒有遇到任何狀況。
他在黑暗中游蕩了十幾分鐘后,返了回來。
“呦呵,你回來了啊?”劉胖子看樣子休息的不錯,還能笑呵呵的沖冷月擺手打招呼。
冷月沒有搭理劉胖子,徑直走到我的旁邊,面對著我蹲了下來,表情有些凝重。.(。c〔o[m
我壓低聲音問:“現什么了嗎?”
冷月點頭小聲說:“尸體,很多。”
我感到疑惑,皺眉問:“除了尸體,還有什么嗎?”
冷月搖頭,給出了否定的答案。
如果真是這樣的話,情況就有些不太對勁了。
機關、怪物甚至野獸都沒有,這里怎么會有死人呢?
我決定,跟著冷月再去探探情況,以判斷我們接下來該如何做。
在要求其他人暫時留在原地等待之后,我跟著冷月向前走去。
果然,在走出不到十米的距離后,我看到了散落在人骨。
說來奇怪,那些人骨竟然不是白色的,而是很鮮艷的藍色,看起來不像是染得色素,更像是天然就是這個顏色一般。
談到藍色的人骨,考古界確實有這方面的現。
在云南大理祥云縣的大波那村,曾出土過戰國時期的古墓,那些古墓里面掘出來的人骨,就是這種鮮艷的藍色。
這個是一個未解之謎,至今沒有一個公認的解釋,無論是染料論,還是異族論,都沒能讓人信服。不過有一點可以確認,就是只有在高規格的墓里面,才會有藍色的骨頭。
其他規格較低的墓里掘出來的骨頭,都不帶一丁點的藍色。
我不知道這座古墓的是什么時期的,更不清楚這里的藍色人骨與大波那村的藍色人骨之間有什么聯系。
更讓人不理解的是,這些骨頭為什么會曝在這個代表著無間地獄的空間里面,是墓主人對這些死者的懲罰嗎?
它們是罪人,還是盜墓賊?總之,我認為它們一定不可能是陪葬的人,否則不可能連口棺材都沒有。
我和冷月繼續往前走,看到的藍色人骨越來越多,散落在地上,顯得非常的怪異,給我一種在倒另一個星球上的古墓的錯覺。
“這些人死得太蹊蹺,而且這藍色也不太對勁,實在是太均勻了,絕對不可能是用染料涂的。不過,既然沒有現其他東西,咱倆暫時先不管這些骨頭,先看看有沒有什么出路吧。”
我倆繼續向前,走了十幾分鐘也沒走到頭。
說起來,這個空間修建得很神奇,竟然一根柱子都沒有,也不知這上層是依靠什么在支撐。
又走了好一會,冷月忽然停了下來,并抬手攔住了我。
我意識到,一定是出了什么情況,連忙豎起耳朵聽,果然隱隱約約聽到很微弱的“嗡嗡”,就好像有什么飛蟲在某處盤旋一樣。
冷月低聲說了一句“退”,便帶著我小心的一步步向后退走。
我們沒退出幾步,我就看到前方的黑暗之中,似乎亮起了一個藍色的小亮點,忽隱忽現,很難辨認。
那亮點似乎是向著我們這邊來了,越來越清晰,也越來越大。
當我們與那藍色亮斑的距離足夠近時,我終于能夠看清楚,那竟然是一團漂浮在空中的藍色火焰,而火焰的中心位置,竟然有一個黑色的小圓點。
我看得清楚,那個黑色的小圓點,竟然是一只小蟲子。
被如此怪異的火焰包裹,我可以確定,那個蟲子非常不一般。我甚至已經開始懷疑,這些藍色的人骨很有可能與這個藍火飛蟲有關系。
那蟲子帶著跳躍的藍色火焰離我和冷月越來越近,終于到了距離我們不到五米的距離。
冷月停止后腿,將一雙鐵筷子交到一只手里,然后雙眼精光一閃,猛的向前探出一步,用鐵筷子夾住了那只飛蟲。
飛蟲不知是被冷月夾的還是本身原因,竟然“啪”的一聲爆裂開來,使得那團藍火碎落得滿地都是,但久久沒有熄滅。
我還沒等松出一口氣,立刻就看到,在遠處的黑暗之中,亮起了密密麻麻的許多藍色的光點,似乎正在向著我和冷月這邊包圍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