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讓楊晴再去查一些資料,主要是想知道是不是真的有什么跡象表明,金沙古國的子民曾有過遷徙的痕跡。八一小、`、8`1`、
楊晴搖頭告訴我,那也是她之前搜集資料時重點關注的部分,但她連曾經的專業課老師都找過了,都說沒有相關的信息,還告訴她,如果對金沙古國有興趣,最好聯系一下張教授。
我問楊晴:“你能聯系上那個什么張教授嗎?”
楊晴疑惑的看著我說:“我們都見過啊,不是在精神病院嗎?”
好嘛,原來是一個人。
既然從歷史和考古這邊找不到相關信息,我只能依靠趙梓桐從風水學角度來看一下。
其實,趙梓桐畢竟剛剛接觸風水學,并不具備那樣層次的實力。
可是,現在我們的一舉一動都在張毅的監視之下,我現在連續圈內的任何人,都是在害人家,至于那些所謂的風水師,大多數都是招搖撞騙,少數確實有真本事,但很難請的到,就算請的到,估計人家也只擅長相陽宅,尋龍點穴的手段恐怕還不及趙爺的筆記。
因為在網上查不到塔里木盆地的詳細地圖,那一整片區域都屬于無衛星區域。
說是無衛星區域,其實是因為那里屬于機密地帶,不允許對外公布詳細地圖。八d◎一小、、``8`1、``
張毅揮了他的能力,弄來了一份打印好的塔里木盆地地圖,雖然比較模糊,但總是比沒有要強很多。
地圖交給趙梓桐,讓她利用所學到的風水知識進行初步的定位,先鎖定幾個比較重要的位置,省得我們到時候進了盆地像沒頭蒼蠅一樣到處亂跑,那絕對是不要命的做法。
得到地圖之后,趙梓桐每天將自己鎖在房間里面,就連吃喝和一些日常用品都是由楊晴幫忙代購。
我試著問過楊晴幾次,想知道趙梓桐的進展,可是每次楊晴都是點著頭進去,搖著頭出來,讓我們干著急。
如此又過了幾天,劉胖子風塵仆仆的回來了,整個人又胖了一圈,估計他這一趟回去沒少混吃混喝。
從劉胖子打聽來的一些信息可以得知,塔里木盆地里面可能不止有一個古國的遺址,可能更多。
作為全國最大的盆地,除去中央的塔克拉瑪干沙漠和最外圈的戈壁灘,仍有一圈非常大面積的綠洲區域。
那地方在現在來看或許很不怎樣,因為對外的交通非常不便利,但是自商朝開始,很多小國家要么為了躲避戰亂,要么為了躲避自然災害,都是可能王能尋到一個外人找不到的地方作為定居之所。八¤一中¤d文網
從哪方面看,塔里木盆地內都非常的合適,只是極大的晝夜溫差不是很容易讓人接受和適應。
圈子里確實有過一些前輩曾經去過塔里木盆地里面摸穴,但大多數都是無功而返,偶爾有找到人類居住過的地方,卻也只挖出棺材和干尸之類無法攜帶和出手的大家伙。
我看劉胖子嘰里咕嚕的邊吃著烤羊腿邊說了這么一大堆沒用的話,皺眉問他:“你就沒打聽到什么有用的?”
他說的這些,我比他更清楚,還用他說?
劉胖子見我有些不高興了,連忙拿濕巾抹了一把嘴巴,將嘴里的羊肉就著啤酒咽下,笑呵呵的說:“哪能啊,五哥,你知道的,沒有你五哥過不去的火焰山,也沒有我劉宏宇打聽不到的江湖事。”
沈大力擼起袖子站起來怒道:“還沒有我沈大力拍不死的死胖子你知道不?再廢話我拍死你。”
我無奈拽著沈大力坐回到位置上,將桌上剩下的一只烤羊腿推到劉胖子眼前,說:“行了,你要能吃就再吃點,吃飽了再說,我能等。今天就咱們三個人,而且也不趕時間,你放開了作。”
劉胖子有些不好意思的“呵呵”一笑,忙擺手說:“不吃了,不吃了。”
然后,他壓低聲音故作神秘的說:“濟人堂的那幾個老家伙說,東北方向有一座,西南方向有一座,兩座之間有一座,呈品字。不過,他勸咱們不要去,說那地方邪氣太重,咱們的道行壓不住。”
老一輩的人都比較迷信,總會相信一些鬼啊神啊之類的東西,不過這樣的話從那些老前輩的嘴里說出來,可以知道,那地方恐怕很不一般,一定非常的兇險。
既然已經打聽出來了大致的方位,我覺得有必要盡快將這一信息傳達給趙梓桐,省得她做太多的無用功。
我掏出手機撥給楊晴,讓她無論如何把趙梓桐帶出來與我們聚一聚,還說有重要的事情要和趙梓桐說,讓她把地圖戴上。
掛了電話之后,我讓服務員收拾了一下桌子上的狼藉,并重新點了一桌子的菜。
大概過了一個小時,楊晴帶著趙梓桐推開了包廂的門。
這么多天沒有看到趙梓桐,再見面時,我幾乎快要認不出來她了。此時的她頭干枯凌亂,雙眼中滿是血絲,眼袋很重,臉色和嘴唇都一樣白……
“她這是?”劉胖子也被嚇了一跳,驚訝的站了起來,伸出一雙肥手就要去扶趙梓桐。
趙梓桐瞪了劉胖子一眼,說了一句“一邊玩去”,然后坐到了我的旁邊。
我問楊晴,趙梓桐怎么這個樣子?
楊晴無奈道:“五哥,大力哥,劉哥,正好你們都在,勸勸她吧,連續幾天睡眠不到三個小時了。”
趙梓桐擺手不讓楊晴繼續往下說,淡淡瞥了我一眼,問道:“什么事非要我也過來啊?”
按理應該讓劉胖子將打聽到的位置信息告訴趙梓桐,但我實在怕他倆再吵起來,只好說:“先吃吧,邊吃邊說。可靠消息,盆地里面應該有三座古城遺址,呈品字型分布在東北、西北以及西南三個方向上……”
我話還沒說完,趙梓桐“啊”了一聲,從座位上起身,跑到旁邊的小桌上,將上面的撲克隨手丟到一邊,在桌上鋪開地圖,隨手抽出一支鉛筆,很小心的在地圖上畫了起來,邊畫邊念叨著一些我熟悉卻聽不懂的語句。
“分枝劈脈縱橫去,氣血鉤連逢水住……兩水夾處是真龍……外山百里作羅城……四旁繞護入城裹,水繞山環聚一窩……”
聽著這些晦澀的句子從趙梓桐的嘴里隨口念出,我們所有人都感到不可思議。
劉胖子捏著自己的臉問:“我靠,我不是做夢,就是她被趙爺附體了,還挺有范兒的。”
大概過了十幾分鐘,趙梓桐甩手把鉛筆摔在地上,忽然莫名其妙的大笑兩人,然而竟然“嚶嚶”的哭了起來。
我疑惑的走過去問她怎么回事,她用手指點著地圖上她剛畫的三個小圓圈,情緒有些激動的對我說:“就是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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