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號:52046)
作者:婳屛
花枝遲疑了一刻,說道,“奴婢發現,蝶蘭總是往老爺那邊跑。”
石月嬋聞言愣住了,她思索了一會兒,確定了花枝說的是蝶蘭總是往父親那兒跑后,覺得花枝說的不是一般的跑過去,否則沒必要這么神秘鄭重的和她說這事。
“什么時候發現的事了?”石月嬋問道。
“很久了,有一段日子了。”花枝說道。
“然后呢?”她問道。
“然后奴婢讓杜鵑昨兒個夜里去偏院那邊看了看。”花枝說道。
“可有發現?”石月嬋問杜鵑。
杜鵑眼里閃過鄙夷,笑道,“昨兒個奴婢去了偏院那邊瞧了瞧,半夜點了一盞油燈,暗光人影動,如膠似漆,纏綿**穢,亦有不堪入耳的聲音。”
石月嬋覺得自己的呼吸不順暢,很是氣悶,“為什么現在才告訴我?為什么昨天才去查?”
“之前奴婢去偏院‘做事’,一直只盯著二夫人和二小姐三少爺,沒有怎么注意,而且蝶蘭總是和我一起,她那時候說要去盯著老爺,奴婢沒有多想,卻沒有想到……奴婢估計就是那段日子,讓蝶蘭那丫頭有機可乘了。”花枝亦有些氣惱的說道,“最近奴婢和蝶蘭回了霽月園后,蝶蘭卻依然時常不見蹤影,前日奴婢看見蝶蘭往老爺那邊去,與他說了悄悄話,后又經常去偏院,偏院如今都沒人了還去做什么?奴婢便覺得不對勁,才讓杜鵑去幫忙看看,卻是發現了這樣的事情……若是奴婢早些發現就好了……”
“好吧……這件事不能怪你,若是有心的人有心思了,誰也攔不住。”石月嬋說道,她爹就不是個閑事兒的主兒,沒有了楊翠嬌他還可以弄第二個‘楊翠嬌’來,沒有了女人他還可以納妾,那蝶蘭心竅不通透又有些鬼靈精,生了不好的心思就也閑不住了。
只是。前世蝶蘭那樣為了她,今生怎么變了個人?
難道前世的蝶蘭為了救她幫她,并不是為了救她幫她嗎?只是沒有逮到機會攀龍附鳳罷了!
石月嬋不自覺握了握拳,“我倒是一不小心養了個這樣的東西。”
石月嬋沉吟著。
花枝和杜鵑便不敢說話。
杜鵑看了看花枝。花枝搖搖頭讓她保持沉默。
石月嬋最終臉色冷了下去,說道,“這件事要快些解決,馬上中秋節了。”她估算了一下公文來的日子,要趕在公文前處理掉這件事否則太丟人了。到時候怕是要鬧的很大了,若是快些解決還能替石府挽回一些臉面,并且祖母也不會說什么,若是拖拖拉拉按照祖母的性格,怕是會將這件事掩蓋住,否則也不會出了楊翠嬌那么個東西了,“你們今天先不動聲色,這件事也是誰也不要告訴,千萬莫要聲張。”
杜鵑和花枝點頭,正色道。“奴婢知道。”
“杜鵑你身手好,夜里注意些,若是有發現他們在一起就來通知我,并且速度要快知道嗎?”石月嬋說道。
“奴婢知道。”杜鵑說道。
“花枝你心細,去將一些府里的仆從布置一下,崗位調換一下,這段日子晚上的人要安排的多一些。”石月嬋說道。
“是!大小姐放心,奴婢一定做好這件事。”花枝說道。
話音落下,兩個丫頭各自做起了石月嬋吩咐的事情。
石月嬋如今最慶幸的就是,沒有將重要的事情交給蝶蘭做。亦當初將蝶蘭和香雪分開了,那時候只不過她重活一世后對人有了防備,卻沒有想到倒是杜絕了許多事情發生,當初若是讓蝶蘭和香雪去盯梢。怕是香雪根本就不會告訴她蝶蘭去勾搭父親石原甫的事情。
夜里,花枝比以往睡的要晚,安排多了一些丫鬟仆從在晚上守夜后,還不放心的去看了看才轉頭來歇息。
和杜鵑交換了眼神后,杜鵑上了屋頂,花枝回了睡房和香雪一起睡覺。
香雪敏銳的發覺了不對勁。“怎么了?”
“什么怎么了?”花枝一驚,神色未變,香雪是個聰明的主兒,她不敢大意,臉色都不敢動一下。
“怎么這么晚睡?大小姐是否交代過你什么事情?”香雪問道。
“沒有啊!”花枝一臉茫然心里卻警惕了起來,香雪不比蝶蘭,她說話都是十分有套路的,并且太過聰明露出一點端倪被她發覺了就不好了,事實上這段日子花枝面對香雪的時候,她都會發現香雪十分有心竅,她自己平日說話做事面對香雪的時候,都會謹慎一些,她總是覺得自己和香雪以及蝶蘭熟絡不起來,“我就是和杜鵑說了會兒話。”
“呵呵,你就好了,你比我先來,現在和府里的人兒都混熟了,可我還似個陌生人似得。”香雪說道。
花枝暗道,那是因為你不合群,而且說話都十分謹慎好似人家要害你似得,你如此沒有當石府是自己家,沒有當大家是你的朋友,又怎么會有人和你親近?
“我當初可是在下面的,后來大小姐才用了我,我那時候可不比你好。”花枝委婉的說道,“可沒有像你似得一進門,就服侍大小姐了。”
“哦,是嗎?”香雪笑了笑說道,“那你可真不容易。”
“還好,只要大小姐愿意看到我,我就心滿意足了,只要我對大小姐一心一意大小姐知道我就高興了,容易不容易是兩說,重要的是這過程是值得的,這結果我也知足亦感恩。”花枝說道。
“看來你對大小姐十分喜歡。”香雪說道。
花枝笑了笑問道,“難道香雪不喜歡嗎?大小姐這么好!”
香雪淡淡一笑,“當然喜歡了。”
花枝卻覺得不是,香雪都沒有個自然的笑意,她覺得香雪心里不喜歡大小姐,否則怎么會如此疏離,不過香雪總是這樣面不改色,她也其實不知道香雪心里在想些什么,她捉摸不透本來是不打算接觸香雪的,卻是擔心香雪靠石月嬋太近。有一天會害石月嬋,不得已才和香雪走的這么近,若是有一天香雪有什么異心,她必定不會手下留情。
花枝睡下了。卻是閉著眼睛監視著香雪,聽著她的動靜。
香雪出了門,花枝便睜眼,欲要起身看看香雪是想要去做什么,卻沒一會她聽到動靜。又躺下了。
香雪進門,在門口沉吟屏息了一會兒才嘴里低聲嘀咕了句什么躺下睡了。
花枝瞇了瞇眼,見那邊沒有動靜才打算睡覺,卻心里總也不踏實。
一大早香雪起來,花枝便也跟著起來了。
香雪出門去找蝶蘭,蝶蘭是住在霽月園外面的院子里的。
蝶蘭也正好起身來洗漱完,見她來問道,“怎么了?”
“你最近在做什么?”香雪問道。
“沒有做什么啊。”蝶蘭說道,“怎么了?”
香雪暗道,難道是自己想多了嗎?最近霽月園有些不正常。她說不上來是什么,可一些細節上的變化讓她十分敏感,她大膽的猜想這是因為她和蝶蘭,她沒有問題那就是在蝶蘭身上,只可惜蝶蘭和她分開了很久被派去了偏院‘做事’,她并不知道蝶蘭到底做了什么,而這丫頭有時候有些不聽話并且喜歡打鬼主意,怕就怕不經意間得罪了石府的主子,若是招惹來什么麻煩就不好了。
“你真的沒有做什么嗎?”香雪再次問道。
“沒有啊!”蝶蘭再次肯定的說道,卻是心里有些警惕。最近她的事不能告訴任何人,必須要等過一段日子才說,她不是有意隱瞞最親近的香雪姐姐,而是老爺石原甫說了。不能告訴任何人他們的事,否則就將她們姐妹兩趕出石府。
香雪抿了抿蠢,低聲謹慎的說道,“最近霽月園不同尋常,你小心些,我總感覺不對勁。你莫要讓人抓了把柄。”
“哦!”蝶蘭表情也凝重了起來,“我會小心的,姐姐你也小心。”
香雪點了點頭,“恩。”
話音落下,香雪才轉身進了霽月園內,花枝在門口和小丫鬟說些什么,她一進來花枝便抬眼看了看她,她趕緊低下頭去進了自己的睡房,卻怎么也坐不住,她總覺得心神不寧的要出大事兒。
蝶蘭經過香雪的提醒后,她也是不安了起來,心道今兒個晚上去老爺那兒得和老爺說說。
好不容易熬了一天,蝶蘭盼到了晚上,早早的瞧見霽月園里的各位都歇下了,才也躺下,靜靜等到了午夜子時,她才起身來找了個僻靜的小路,沿著圍墻下貼著墻走,身子被假山花樹遮擋住了,當時不注意便看不出來什么。
值夜的丫鬟仆從都是在院子門內外守著,大半夜的不點燈誰看的見她?
蝶蘭走的很快,沒一會兒就到了偏院。
蝶蘭走到偏院門前,左右看了看,確定了四下無人便抬手輕輕敲了敲門,按照往日里見面的暗號敲了三下。
屋子里卻傳來了石原甫的聲音,“進來!”
蝶蘭嚇了一跳,亦臉紅。
屋子頂上跟著來盯著的杜鵑,心里暗自厭惡鄙視,這樣明目張膽真是不知廉恥!就不怕給人發現了嗎?
蝶蘭推開門鉆了進去,里面便點起了一盞小燈,昏暗的燈光下,她的臉蛋兒紅撲撲的很是誘人,像一顆熟透了的蘋果一般可口。
石原甫沖她招了招手,“過來。”
蝶蘭便走過去,靦腆又羞澀的說道,“老爺,我們小聲些,若是被發現了就不好了。”
“怕什么?石府還有誰能治得了我嗎?”石原甫反問道。
這倒是!可是蝶蘭不是啊,蝶蘭要是被發現了,怕是要被趕出石府,“奴婢怕。”
“你不必怕,我要不讓人動你,誰還敢不聽么?”石原甫卻如此說道。
蝶蘭安心了一些,見石原甫伸臂過來抱她,她順從的鉆進他懷里,雖然已經不是第一次和石原甫親近了,可是對這樣的事情她還是十分害羞,這會兒臉紅心跳不敢動,她想到每次和石原甫脫光了衣服坦誠相見她便有些難耐,身子里有什么東西十分癢,她也沒有想到石原甫一把年紀了竟然在那種事上那么強。
石原甫將蝶蘭的衣領解開,露出了里面雪白的肌膚,他性急的嘬了一口后便舍不得松嘴了,這細膩滑嫩的肌膚比楊翠嬌的要好不知道多少了,果然是年輕的小姑娘更好玩。
石月嬋忍不住微微張開嘴兒在她的鎖骨上的肌膚輕允了一口。
蝶蘭只覺得有一陣刺痛帶著興奮襲來,她忍不住嚶嚀了一聲,身子也抖了抖,下身也是泥濘了起來,她怎么這么敏感呢?為什么一碰就來了感覺?
“老爺……”她低聲魅//惑的叫了一聲。
石原甫聽不得這個聲音,一聽他便控制不住了,一把扯下蝶蘭的衣裳,露出了大片的春光,他頃刻間便忍不住興奮了起來,“寶貝兒。”
蝶蘭眼神渴望,像是沒有骨頭一樣癱軟在他懷中,伸臂抱著他的脖子,小嘴兒湊了過去,與他唇齒交纏。
兩人正歡愉間,大片的火光透過紙窗照**來。
或許是兩人正投入間,竟然沒有發現。
直到‘——砰!’一聲門被踢開。
石原甫和蝶蘭才驚醒了過來,
石原甫將蝶蘭猛地推開,身體和蝶蘭被迫分開,下身上還有明顯的水漬,他拿了衣裳過來遮羞,滿臉驚容,“怎么回事?”
蝶蘭衣不蔽體,全身都暴露在火光之下十分難堪,她也趕緊拿了衣裳遮住自己的身子,卻覺得怎么也遮不住,她的臉紅的快低處血來。若不是這會兒情況緊急,若是只有她和石原甫兩人,石原甫看了怕是浴血沸騰。
“大膽賤婢,竟敢勾引我爹!”石月嬋沒有進來,卻能瞧見兩人茍且的狼狽模樣,她憤憤然說道。
元氏也被請了過來,一過來就瞧見這不堪入目的局面,她氣的渾身哆嗦,“來人!將這賤婢給我押下去!”
石原甫意識過來發生了什么事以后,便惱羞成怒,“你們怎么過來的?”
這時候誰還會回答這問題。
元氏怒道,“把人押走!”
蝶蘭早就嚇壞了,這會兒見人要過來抓自己,趕緊走過去抱著石原甫的大腿說道,“老爺!救救奴婢!”
石原甫便怒道,“你們誰敢動她?”(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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