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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槐抿嘴淡淡笑了笑,“綠蘿是吧?”
大槐沒生氣,家丁反倒是被問住了,愣神間大槐已經去了門房那兒問雜物房往哪邊走。()@隨@夢@小@說,
家丁吐了口唾沫在地上,“就你這雜碎還敢對綠蘿姐姐肖想。”
哪里知道,那大槐好似是聽到了一般回過頭來看了他一眼。
家丁忙咽了口唾沫快速離開了。
石月嬋吩咐道,“不行,你得派個家丁去盯著他,否則大槐要是亂說話怎么辦啊。”
綠蘿點頭,“恩,奴婢這就去安排。”
綠蘿去安排了家丁看著大槐,要他敢亂說話就來匯報。
轉眼兩三天過去了,大槐并未有什么異樣。
石月嬋放心了一些,她拿了府中的賬簿來看,近來府里的開銷十分節儉,她眉筆開銷中都會節省一些出來,存到票號里去,如今倒是存了不少銀子。偏院那邊的開銷一直沒增加,所以父親那天才會那樣氣急敗壞的要銀兩吧,以前他在偏院那邊養補慣了,如今忽的少了些什么他可能不會知道具體是哪些,但總會不舒服不痛快。
石月嬋看完了賬簿才起身來往元氏那兒去,那天本來是找元氏拿庫房的鑰匙,結果碰見父母吵架又有其他的事情岔開了,她就沒有要。
元氏這段日子心情不太好,待在屋子里悶悶不樂。
石月嬋進來就瞧她一副愁眉苦臉的模樣,“娘,您怎么待在屋子里也不出去轉轉啊?”
“我也不知道去哪兒才好。”元氏說道,她除了石府沒有地方可以去啊。
“可以去到街坊四鄰串串門,也可以到武陽四處轉轉,其實武陽玩的地方也蠻多的,出去散散心也好啊。”石月嬋笑著說道。
元氏聞言心頭一動,街坊四鄰就算了,她太遠的方便去,太近的這段日子又諸多嫌隙。倒是去武陽有名的景點四處轉轉不錯,她從嫁到武陽來還沒有離開過青石巷看看。
石月嬋見她面色緩和了一些說道,“娘,您將庫房的鑰匙給我。”
“怎么了?”元氏問道。
“我有些東西要理一理。也有一些地方要用銀兩。”石月嬋說道。
元氏拿鑰匙給她,“你可得仔細點兒,家里的開銷若是依靠兩間鋪子根本不夠,只能指望那些銀兩了。”
石月嬋道是拿了鑰匙稱還有事要做就離開了。
石月嬋去了庫房看了看庫銀,每年舅舅送來的銀兩填充到庫房中都有十幾箱。可到最后基本上都是落到了旁人手里,只是最后還落得個‘善妒’又愛惹是非的名聲,那些白花花的銀兩最后都養出了一群白眼狼!
石月嬋越想心頭越不痛快,給我抬一箱銀兩到票號去換成銀票。
家丁道是后,很快抬了一箱銀兩去換成了銀票。
石月嬋將銀票扎進了自己的箱籠里打算存著,又把之前從開支中節省的銀兩換成的銀票也拿走放到了自己的箱籠中。
等石月嬋將庫房點算清楚,已經是傍晚了,她回到霽月園。
香雪施禮道,“老夫人派了人來叫您去高院的。”
“哦……明天再去吧。”石月嬋估摸著又是叫她寫信。
“老夫人說讓您今天就去。”香雪說道。
石月嬋只好換了身衣裳又帶了些常用的東西,帶著綠蘿和香雪一起離開了石府去了高院。
高院早有人等候。見她來直接引著她去正堂。
“上次是犬子冒犯了石姑娘,不過也是擔憂她迷路,我家胤兒和許家公子也并不熟。”男子的聲音誠懇又尊敬。
稱呼蘭胤為犬子,那邊是蘭家老爺了?
看樣子是為了上次清虛觀的事情。
石月嬋忽然不想進去了,吩咐道,“綠蘿你去給祖母說一下我有些不舒服先去屋里休息了。”
綠蘿道是,便和石月嬋分開了。
石月嬋直接回了自己的院子。
綠蘿是半個時辰后才回來的。
“怎么要那么久?”石月嬋問道。
“奴婢去向老夫人悄聲稟告,蘭老爺蘭夫人不讓奴婢離開一直問您的情況。”綠蘿說道。
“問我什么了?”石月嬋問道。
“問您在哪里為什么不去正堂用膳。”綠蘿說道。
“你怎么說的。”石月嬋說道。
“奴婢說您已經休息了。”綠蘿說道。
“你走的時候他們走了沒啊?”石月嬋問道。
“剛好抽身打算離開。”綠蘿回道。
果然,沒過半個時辰崔媽媽便派人來叫她去董氏自己的院子。
石月嬋估摸著蘭家人已經離開了,去了董氏那兒。
崔媽媽服侍董氏吃水果。
石月嬋進去施禮說道。“祖母。”
“過來吃梨。”董氏笑著對她招手說道。
石月嬋走過去她便塞了個梨到她手中來。
石月嬋拿著梨子咬了一口,甘甜多汁又清潤,“祖母叫月嬋來做什么?寫信嗎?”
“恩。”董氏笑道,“你先吃了梨再寫信。”
石月嬋便大口大口的吃起了梨。
董氏在一旁說道。“大房來信了,說你堂侄兒石松要來參加‘斗星會’,說是他回去的路上才接到的要參加‘斗星會’的事情。”所以她才知道自己之前是錯怪了石松。
董氏好像心情十分好。
石月嬋吃完梨,崔媽媽拿了水來給綠蘿,伺候她漱口凈手后擦干了手。
崔媽媽又拿了筆墨紙硯來。
“寫什么?”石月嬋問董氏。
董氏便將事情的原委說了一遍,還說了許多自己對石家形勢的見解。
看樣子董氏對石家大房的芥蒂消除了。
石月嬋一面寫偶爾會看董氏一眼。
董氏一直面帶微笑。最后她吩咐道,“你寫個能否將石氏星經拿來我們五房借給我們看看?”
石月嬋聽這個‘借’字十分不舒服,雖然各家各房都已經疏遠了,可畢竟是一家人,按道理來說他們五房是石家的后人亦有權利看‘石氏星經’,本來就是自家的東西為何要談借?
石月嬋按照董氏的要求寫完了信,落了筆。
崔媽媽趕緊將信拿去封好。
石月嬋起身來打算離開。
“來來來。”董氏卻再次向她招手。
石月嬋就又走過去。
董氏上下打量自家孫女,越看越覺得優秀。“你覺得蘭家怎么樣啊?”
石月嬋聞言一愣,怎么好好的說起了蘭家來?
祖母那笑容怎么看起來十分詭異!
“不好!”她立刻說道,“我上次帶靈兒和佳容一起出去玩,蘭大少還攔過我的路呢!”
“那不是因為許家尾隨你們嗎?”董氏竟然知道了。
看來蘭家今天來將那天的事情前后都說了一遍啊。而且也不知道怎么哄得祖母竟然相信了。
石月嬋卻說道,“那他后來還跟蹤我。”
“那是因為他怕你迷路帶你出離開清虛觀啊。”董氏又替蘭胤辯解道。
董氏想要給蘭家做媒吧。
她不想嫁給蘭胤啊,她覺得蘭胤不是好人!
蘭胤舉止言談之間總有說不出的怪異!
“祖母問我蘭公子做什么?”石月嬋問道,“我討厭蘭家!”
“你應該多接觸接觸,蘭公子人不錯的。他年紀輕輕就考上解元那可不是一般的人能考上的,他家還和六部有關系,蘭公子說過段日子還要來府里,你這些日子就不要離開高院了。”董氏卻一再勸慰道。
董氏已經被蘭家洗腦了的樣子。
石月嬋無言以對,她覺得說再多董氏也不會改變想法吧,“祖母,我有些累了,先回去休息了!”
“好,你明天不要走了啊,這幾天一定要待在這邊。”董氏說道。
石月嬋勉強應是后先行離開。
石月嬋氣悶的回到了自己的屋子里。
綠蘿見她生氣。關了門后說道,“大小姐不要生氣了。”
“我怎么能不生氣?蘭胤絕對不那么簡單,他不是想要娶我,而是有目的的。”石月嬋斬釘截鐵的說道,說不定就是為了六部尚書換人的事情想要拉攏時間,她這次參加‘斗星會’的結果必定有許多人知道,縱然此刻朝廷還沒說話,因此沒有大肆宣揚、
“那可怎么辦?”綠蘿其實也很著急,“看老夫人的樣子,似乎對蘭少爺很滿意呢。”
“祖母當然滿意了。石家如今情勢不容樂觀,而蘭家中有人在六部中當官,蘭老爺更是寧泰的知府,蘭胤自己還是解元。以后平步青云指日可待……”石月嬋不想說蘭家的好處,郁悶的說道,“真不知道都已經當了寧泰的知府為什么不舉家到寧泰,非要擠到青石巷這么個小巷子里。”
“那老夫人若是做了媒,這件事怕是就成了。”綠蘿說道。
“不行!我不能讓這件事成!”石月嬋不想婚姻大事成為工具。
綠蘿干著急。
石月嬋則是沉吟了起來,她不能給自己算卦。就只能從別的地方算了,她抬起右手來掐指算起了蘭家石家的運勢,隨后算出來兩家的運勢有些相同之處,都是時運不濟,只是蘭家的運勢要弱一些,“看來我得當面會會蘭家人。”
翌日,石月嬋起來就開始擺弄高院中的物件,尤其是自己院子里的,將桃花位擋死,姻緣位用煞氣中的宰過活雞鴨的刀給鎮住,又將自己行事的大運位放了吉祥玉又放了祭品。
綠蘿見她神神叨叨的,“大小姐您這是干什么?”
“擺風水啊。”石月嬋說道,這些簡單的風水她會一點,不過就是不知道這樣有沒有用。
石月嬋做好這一切才出了自己的院子,在高院中四處轉悠了起來,看看還有什么地方可以改動的。
石月嬋抬頭看看天,低頭看看地,忽的腳下一空她險些摔倒,原是最后一級臺階太高所致。
石月嬋氣不打一處來,“看樣子是沒用,這風水我還玩不懂!”
說起風水,石月嬋想到一個人,“綠蘿你去替我跑一趟清虛觀吧,問問淮淵大人如何擺弄風水才能將桃花位斷掉,行事大運位旺起來。”
綠蘿道是趕緊離開高院去了清虛觀。
石月嬋帶著香雪往回走。
經過前庭外側的撫廊,從鏤空窗口瞧見武陽知府秦大人在門口,抬了許多禮品來。
秦大人帶這么多禮物來高院怕是有備而來,想想他最近府里的案子被淮淵大人查了個遍,估摸著是怕自己的烏紗帽不保吧。
正堂中出來了家丁,阻止秦大人卸下禮物,“秦大人,我們老夫人不見客,您還是帶著東西回去吧?”
秦大人大聲道,“晚輩來拜訪老夫人準備了一些薄禮啊,請收下吧。”
“我們老夫人說身子不舒服,改日再邀您來石府。”家丁說道。
石月嬋只能聽到她們說話,倒是不知道秦大人的臉色如何,但是想想也能猜到十分精彩了。
祖母此刻回絕知府,怕是已經知道了淮淵判案的事情,并且知府治理武陽出了許多冤案吧,所以才不理會的。
石月嬋離開撫廊回院子的時候,秦大人還在和家丁交涉,不過想來結果也不會如他的意。
綠蘿回來的時候,已經是下午了。
她拿了兩個東西交給石月嬋。
一塊是黑色的類似玉質的東西,質地十分好在陽光的照射下晶瑩剔透,她從未見過這樣的東西,那上面似乎有一層光暈十分耀眼。
而令一塊是則金子做的奇怪的圖案上面刻了奇怪的符文,
石月嬋瞧了瞧,“就這兩個東西嗎?大人沒有說什么嗎?”
“大人只說這塊黑色的是斷桃花的,這塊金子做的東西能祝您一臂之力,您只需要將兩樣東西佩戴在身邊連睡覺也不放手即可。”綠蘿說道。
就這么簡單嗎?
難道不用擺弄風水?
石月嬋不可思議,“不會吧。”
她反復確認了幾遍,綠蘿都只說了這一句,她才半信半疑將東西帶在了身上,畢竟淮淵的本事她見過且為人也沒話說,再者以他的身份應該不會胡亂拿個東西來搪塞她。
石月嬋原本以為會多等幾天才能見到蘭胤,豈料他次日就來了高院。
董氏叫她去的時候她還覺得突然。
石月嬋將自己往簡單不起眼了打扮,帶著丫鬟仆從去了正堂。
“蘭侄孫往后有什么打算啊?”董氏問道。
石月嬋一聽險些吐血,董氏那聲音怎么那么歡喜啊?她今年才十二歲距離及笄還遠著呢,就算這會兒相中了也不可能那么嫁過去,搞的好像她非蘭家不能嫁了似得。
石月嬋不想進門,卻一步跨入了門檻,她心想該來的還是要來不如先下手為強。(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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