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幻
ps:感謝書友150530211020332的500點娘幣打賞,謝謝了
一艘馬來西亞籍的集裝箱貨輪上。
集裝箱貨輪因為結構的緣故,機艙設在船尾,在船尾高達五層的上層建筑,其實就是船員休息的地方。
船尾一間獨立艙室里,四個人圍成一桌,打著麻將。
麻將起源自華夏,而東南亞的諸多國家,實際上都流行著此類游戲。這麻將桌子屬于特制的那種,在每個人的跟前都有著一排卡槽,專門用來固定麻將牌用的。要不然,在這海面上,隨便一個顛簸……大家就能跟斗地主一樣玩明牌了。
“飛機佬,這次多謝你啦!應承的五百萬,拿督陳到時候少不了你一個子兒。”說話的是一個三十歲出頭的人,如果要是梅東強在這里的話,一定會一眼認出來——這人,就是那個常律師!
“阿德,說實在的,我還真不怕拿督陳不給錢。到時候,我還能敲來更多……”季飛打出了一張八萬,被下家吃了。
“哈哈哈!誰敢吞你飛機佬的錢?我常德林可不信……”
飛機佬,那是二十年前就在天涯省走黑的老人了。跟那些巴不得自己名氣越大越好的人不一樣,季飛非常低調,如果不是江湖中地位達到一定程度的人,根本都不知道在黑暗世界里,還有這么一位能人存在。
跟那些拿把槍就覺得自己牛逼哄哄的人不一樣,飛機佬根本不屑使用槍械,一雙肉掌能壓制的人根本來不及開槍。阿德如果不是在掮客這行當混出了一定地位,也不會有辦法聯系上飛機佬。
幾人聊著,阿德又糊了一把,房間的門忽然打開,季飛的那個壯漢徒弟走了進來:“師父,這些船上的水手聽說我們綁了個女人,都想玩玩……”
季飛眉頭一皺,腦門兒反著燈光,那個船長嘿嘿笑著,露出一嘴黃牙:“飛機佬,手下的兄弟都是跟拿督陳混的兄弟啦!拿督陳上了岸,一些人也想跟著上岸,才混船上當起水手的。這些爛仔不曉事,我這就讓他們消停一點……”
季飛大手摸了張牌,然后才道:“看這話說的,這女人是我死仇家的孫女,反正抓了就是用來惡心仇家的,怎么狠毒怎么來,無所謂啦!隨便玩吧,別把人玩死了就行……”
“是,師父。”壯漢點了點頭。
“船上有攝像機吧?把畫面給我錄下來。回頭發一份給死仇家,看他會不會直接氣死……”季飛又吩咐一聲,壯漢再度點頭,轉身離開。
“就在前面了……”
機械章魚從海水中探出了腦袋,看了看不遠處的集裝箱貨輪。
那是一艘五千噸集裝箱貨輪,長約百米,在夜色的海洋中,緩緩地向前航行著。
在海中連續趕路兩個多小時,機械章魚終于追上了。而這里的位置,已經是在珊瑚市附近。
珊瑚市,是華夏最南端的一個地級市,一片島嶼,才籌建沒有幾年。單從生活環境來說,確實是差了一些。
“呼呼……老子現在就在船頭附近的那個集裝箱里面……特么的,往上面堆貨的時候,難道都不知道檢查一下嗎?老子就這么被當成貨物堆到了船上,都沒人發現……”
韓瀟心里面嘀咕著,怨念叢生,機械章魚在韓瀟的控制下,已經到了船根處,幾乎就在貼著貨輪了。
“我現在在集裝箱里面,要說沉掉這集裝箱貨輪,簡直就是輕而易舉……只不過,特么的船要是真的沉掉了,老子萬一來不及逃出來,豈不是也得跟著一起玩完的?還是先讓自己脫困才是……而且,那個禿頂的老混蛋到底是誰,也得搞清楚!要是能親手殺了他……”
韓瀟嘴角咧出了笑容。
機械章魚的八條觸手里,其中六條忽然間一縮,從那圓錐形的裝備中退了出來,觸手上的吸盤吸附在了船體上,緩緩地向著船上爬去。
機械章魚觸手上的那兩排吸盤,可真的不是用來擺樣子的。
幾秒鐘的工夫,機械章魚便已經爬到了船上,刻意得收攏著身子,俯在了甲板上兩米大的腦袋躲在集裝箱后,愣是沒有被人發現。要知道,機械章魚現如今的身長,已經達到了十米!其中一條觸手就能達到八米長!而這艘五千噸貨輪的船寬也不過就是十六米左右,如果不是有集裝箱擋著,那不被人發現才怪了!
一雙巨大的眼睛快速地確定了周遭環境后,機械章魚把裝備褪下,藏在了角落里,目光又落在了困著韓瀟的集裝箱上。
甲板上,三個皮膚黝黑的家伙湊在一個角落,打著撲克,喝著啤酒,嘴里面說著一些讓人根本聽不懂的話——這三個人,一來是在甲板上乘涼,二來,也是為了順便看著集裝箱里的韓瀟。
這一艘集裝箱貨輪上一共有著十三個船員,而這十三個船員在這之前,沒有一個好東西,都是在道上混飯吃的。拿督陳在馬來西亞的地位穩固后,他們才成了船員……
機械章魚死死地盯著甲板上的三個家伙,身形從陰暗地角落中緩緩逼近。
然后……忽然之間,三條長長地觸手卷住了這三個家伙,然后快速收回,緊接著便是三道落水聲——
這三個倒霉的家伙,被機械章魚的觸手卷中,在空中就被絞碎了頭,連聲慘叫聲都沒來得及發出,就被丟到了海水里。
甲板上一片寂靜,三人原先坐著的地方防風桌子被帶倒,撲克牌、紙幣隨著海風吹過偶爾飛舞空中,四周情形,就好似根本沒有人出現過似的。
“啪”的一聲,隱藏在角落的監控攝像頭被機械章魚破壞掉,然后機械章魚巨大的身體立刻出現在甲板上,兩條巨大的觸手輕易地把韓瀟所在的集裝箱搬了出來,擺在了地面上,觸手輕易攪動,就把集裝箱扯開。韓瀟趁著機會,從集裝箱內跳了出來。
“臥槽?你搞毛?快把我放下來……”
機械章魚一看到韓瀟出來,立刻興奮地用一條觸手卷起了韓瀟,在空中擺了兩下。
韓瀟再度落地后,立刻與機械章魚躲到了集裝箱的角落里,等著人來查看甲板上的情況——
三個同伴忽然消失,攝像頭還被破壞掉,這些人總該出來查看一下才對吧?
等了兩分鐘,韓瀟并沒有看到有人出現在甲板上,不由得有些奇怪。
“這艘貨輪怎么搞的?難道都沒人看監控的?”
韓瀟心中好奇,眼睛微微瞇了瞇,然后對旁邊的機械章魚道:“章魚啊!這些家伙不知道怎么搞的,也不出來送死,爺們兒我得親自去船尾一趟,報仇才是……嘿嘿,你跟我一起好不好?”
“刷!刷!”
機械章魚開心地點了點頭。
韓瀟在前,機械章魚在后,才走了沒幾步,頓時有愣住了——
特么的,這艘集裝箱貨輪遍地都是集裝箱……機械章魚居然根本過不去!
“臥槽?這怎么搞?難道讓章魚再跳水里去,從船尾爬上來?或者讓機械章魚從集裝箱上爬過去?”
韓瀟正頭疼呢,機械章魚已經開始動手,幾條觸手向前一探,準備把這里附近的集裝箱都給搬開。
韓瀟探頭探腦地看了一眼——得,這就算再怎么搬,路也寬不到哪兒去,就機械章魚這體格,要是想能自由活動,得搬到不知什么時候去了!
“難道老子真的只能在這里附近制造動靜,把人吸引出來再殺掉?”
韓瀟頭疼了,扭頭一看機械章魚:“章魚小弟,要不你現在再跳海里面去?那個禿頂的老頭子太難搞,而且鬼才知道船艙里的這些人有沒有拿槍的……”
在海上混飯吃,尤其是要路過什么危險海域之內的,船上私藏幾把槍什么的,并不稀奇。
韓瀟現在這情況,挨上一槍,那鐵定就會喪失戰斗力。要是打中要害,肯定是得玩完。
“刷”的一下,機械章魚頭一扭,似乎在生氣的樣子。
“喲?不就讓你在跳海里去嘛,這還生氣?那禿頂老頭子,老子真的想親手殺了他!你這里有沒有什么辦法?要是有的話,幫我一把啊”
韓瀟對那禿頂老頭,是真的恨得牙癢癢。
機械章魚遲疑了一會,然后忽然間把兩條觸手伸到了韓瀟跟前。
韓瀟臉上表情古怪——你把觸手伸到我跟前是什么意思?難道要跟我握手?
韓瀟伸手抓住了這兩條觸手,然后緊接著便看到,這兩條觸手居然從機械章魚的身上斷了開來——八米長的觸手,就這么被韓瀟輕易地抓在手中,而且還猶自來回晃動的。
“這……這特么的又是什么狀況?”韓瀟一雙眼珠子險些沒有瞪出來。
他忽然又想到,機械章魚當初第一次遭遇鯊魚的時候,似乎就有兩條觸手折斷來著……這兩條觸手,該不會就是那兩條吧?而且,這兩條觸手在脫離了機械章魚后,居然還能自己來回晃動的?
“你的意思……該不會是說拿著這兩條觸手就能殺了他吧?”
韓瀟問。
機械章魚輕輕地點了點頭。
“可是……這未免也太長了點吧?”
韓瀟心里面嘀咕著。似乎是聽到了韓瀟的心聲似的,這兩條觸手居然緩緩地縮小成了不到一米長。
“臥槽?這特么也可以?你到底是個什么玩意兒?”
韓瀟實在是hold不住了,開口吐槽。
至于機械章魚,則是一臉興奮地昂著頭,那個巨大的嘴巴對著韓瀟,一副“我很牛”的架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