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王雨瑾和孟蒼浩從洞**出來的時候,王雨瑾的情緒已經平復,幾人在原地等著玄武巨龜的消息,大概傍晚時分,玄武巨龜就從海上游了回來,來到洞**的時候它看上去很是狼狽,看樣子是遭受了不小的困境。
“前輩,您受傷了!現在東海盟形勢如何?”孟蒼浩迎了上去。原本想要給玄武神龜藥物治療,不過接觸到玄武冰冷的眼神,他又不敢上前了,畢竟對他來說玄武的身份擺在那里,他放肆不得。
“有什么也先治療了再說吧,不差這一點是時間。”王雨瑾見到巨龜身上的傷口,也有些尷尬,畢竟是她讓巨龜出山的,原本巨龜可以在洞**里面好好的,不需要為它引來危險。
“就你來幫我處理傷口吧。”巨龜面無表情的看了王雨瑾一眼說道,你們都等在外面吧!”說完頭也不回的率先進去了洞**之內,留下一道淺淺的血跡在地上。
“你們去附近把血跡和血腥味全部抹除!”孟蒼浩看了眼地上的血跡,對幾人使了一個眼色說道。雖然玄武神龜是經過了海洋泅水過來的,海水會把血腥氣味給掩蓋,天海聯盟不一定會從海上追過來,但是他們也不能夠排除可能,萬一天海聯盟追過來了呢?那么他們這些人都要曝光,到時候不但是起不了掩藏起來反擊的作用還有可能會被一網打盡,他不能夠冒這個險。
“你不著急問我答案嗎?”在洞**內原本一直寂靜無聲,只有王雨瑾為巨龜在處理傷口,不過王雨瑾許久都沒有問,反而是巨龜沉不住氣了。
王雨瑾微微一笑,“你想告訴我,就算是我不問也會告訴我的,你不愿意告訴我,我問了也是白問。”
“你倒是淡定。”巨龜嘲諷。不過偏偏它還就是吃王雨瑾這一套。
“前輩也算是厲害了,誰把你傷的這么深?看樣子你是遇上對手了。對方的爪子帶有侵蝕的毒素,要不是你體質過人,又回來的及時,時間長了還有可能會四肢僵硬。”王雨瑾段時間幫巨龜配置出了解毒藥劑。讓他服用下去,同時割掉了已經被毒素侵蝕壞死的細胞。灑了快速復原的藥劑,包扎好。動作一氣呵成,相當熟練。
“你等級高,要恢復可能還要花幾天時間。我等會兒去問問盟主有沒有更好的治傷丹藥。”
“不用了。這樣就好了,一個連自己門派都保護不好的人,我都不指望有什么了。”巨龜失落的說道。
“怎么說?”
“你們東海盟可有不少人叛變,不過也有不少人被關押在一處隱秘地牢,我原本想要將這些人救出去,不過被發現了,最后和那家伙帶來的人差點圍剿,好不容易逃了出來。”巨龜將腦中影像傳給王雨瑾,不但有那幾個被關押的人的影像,還有看到了幾個東海盟的長老和天海聯盟的人談笑風聲。這些人中王雨瑾居然還見到了孟蒼浩的徒弟,看到此人,王雨瑾都不敢肯定當孟蒼浩看到圖像的時候會不會被氣的氣血逆行。
別人背叛也就算了,如若連自己的徒弟也叛變的話,可以想像當初為什么東海盟的護山大陣沒有開啟,對方里應外合了哪里還有讓東海盟開啟護山大陣的時間,就算開啟了,有這么一些叛徒存在,東海盟也是要被攻克的。
其實王雨瑾猜測的不錯,當時確實護山大陣要開啟了。可是盟中大多數長老都中了毒,沒有了行動能力,這才使得一夕之間被天海聯盟攻克。
“他們有沒有懷疑你?”
“應該沒有,他們以為我是無意闖入那里的。我逃到海中的時候他們就沒有追趕了。”逃到海中,它又迂回轉了很大的一圈,才回到月牙島上。
聽到巨龜這么說,王雨瑾便放心了一點,而巨龜顯然是不想和孟蒼浩接觸了,直接鉆入了溫泉中。又去睡覺。
這次王雨瑾沒有再打攪巨龜了。
孟蒼浩看到王雨瑾帶來的影像之后,面色蒼白了一下,最后王雨瑾還是看到他挺住了,孟蒼浩比她想象中的忍耐,那個背叛他的是他的首徒曾廣倫和他的二徒木易白。
“曾廣倫是跟我最久的徒弟,三歲的時候我在雪地中將他撿來,那時覺得這個小孩全身**的在雪地沒有死,遇上他就是緣分,然后把他帶到了東海盟。而木易白是所有徒弟中天分最高的,我甚至把他當作接班人在培養,沒有想到最先背叛的會是他們。”好在在畫面中看到自己兒子孟文濤精神還不錯,雖然被關押著,不過也可能是對方要拿他威脅,所以并沒有讓他受到多少折磨,不過別人就沒有這么幸運了,首當其沖的是除了王雨瑾之外的唯一女長老藤**,身上傷痕累累,好像是受了莫大的傷害,奄奄一息的在地牢中。
“我們怎么才能將這些人救出來?”孟蒼浩問道,他現在非常的茫然,從來沒有這么矛盾過,很想把人救出來,可是又怕打草驚蛇,最重要的是和別的勢力有過約定。
“雖然玄武神龜說沒有引起對方的懷疑,不過出過這樣的事情,對方的防守肯定是更加嚴密了,我們能夠下手的機會不大,現還是看看別的門派那邊的情況吧!”王雨瑾說道。
孟蒼浩點頭,很快收拾了情緒,然后問起了巨龜的傷勢,聽王雨瑾說沒事,幾天就復原了,這也是在他的意料之內,也就放心了下來。
接著幾人并沒有在月牙島上作停留,就前往了當初約定的地點匯集。
他們幾個門派約定在大目洋上面,這里的島嶼和大海看上去就像是一只巨大的眼睛,所以才會有這個名稱,島嶼集中的地方非常的幾種,零碎的島嶼組合起來像是眼球一樣,他們所約定前往的島嶼叫做封門島。
這個島嶼不屬于任何的門派,五百年前傳說此地有一個門派叫做封門派。這個門派非常的奇怪以詛咒聞名,后來封門惹到了不該惹的存在,被仇家追殺上門,封門派和對方同歸于盡。最后整個島上的人全部消失,尸骨無存,然后島上長出了很多的植物,把整個島嶼遮天蔽日。也因為這片樹林,很多后來的門派都看上了此地,可是很奇怪,那些看上此地的人只要來到這里,要么一去不返。要么就是成了瘋子,說著胡話,最后這個封門島稱為了內海的神秘所在,沒有人再敢來此地了。
他們之所以敢越在此處,第一,這里是內海的險地,天海聯盟絕不會想到他們會越在這里商量對付他們的事情,還有就是真的有什么事情發生,他們這么多人算是整個內海的最高勢力也不算是夸張,這么多人就算是有危險。也能夠應付。別人會怕封門島可不代表他們也會怕。
王雨瑾一行人來到島上的時候,果然遠遠的王雨瑾就看到了樹蔭遮天,把他們稍到附近就再也不愿意過去了,船家口中還隱隱說著魔鬼林的字眼,可見在普通人心中,這個封門島的邪門之處。
孟蒼浩幾人自然是不會作出逼迫普通人的事情,況且,這么些海路就算是游過去也不過是幾分鐘的事情。
幾人還是游了過去,上岸之后,王雨瑾瞬間感覺到島上比起外面來涼了很多。好像溫度一下子降了下來,陰氣極重。
“盟主,五百年前也不算是太久遠的事情,和我們說說那場大戰唄?”王雨瑾好奇的問道。路上關于封門島的事情她都是聽東陵說起的。也之后她和西凌寒澈兩人才會好奇這里的事情,西凌寒澈是因為常年修煉,過著與世隔絕的日子自然不知道封門島上的事情,而王雨瑾不是此地人更是無從知曉。
她是因為這里的陰氣所以產生了好奇。這種陰氣要產生可不容易,最起碼要在特殊條件之下死掉很多人才會產生這樣的陰氣,這也是王雨瑾在圣界的典籍中看到記載才知道一些。至于兇險那根本就不用說。肯定是兇險的,所以王雨瑾才會問五百年前的事情,看這里的到底是怎么形成的。
“封門派屬于邪教,而他們的仇家是真尚坊的年輕一代第一人,關澤宇,他是在內海大比上大放光彩,也是當時真尚坊的掌門歐雪真人的關門弟子。歐雪易收他的時候已經九百歲高齡,將他培養成了真尚坊年輕一代的領袖人物,有他的那個時代真尚坊的風頭一時無二。不過他在世俗有一個妹妹,妹妹因為沒有天分所以過著普通人的生活,不過她妹妹卻生了一個純陰之體的女兒,因為被接生婆透露出去,他妹妹的女兒被封門派奪去,全家慘死。封門派雖然不算是強盛,但是非常的難纏這是眾所周知的,因為他覺得這件事情是私事,所以獨自上島,為妹妹一家報仇。
據說對方知道他到來的時候,把那個女嬰全身獻血吸光拋了出來,看到這樣的一個女嬰,關澤宇自然是沒有辦法忍了,最后這場大戰以同歸于盡結束,事后歐雪真人親自上島,但是沒有找到愛徒的尸體,最后將整個島一把火燒掉。”因為東海盟和真尚坊交好,所以孟蒼浩對于當年的事情了解的比較清楚一點,包括其中的細節,比如歐雪真人上過島,找尋過愛徒的尸體,最后還放了一把火。這些外界并不知道。
“如果當初歐雪真人在島上放火,那么這些樹林是后來才長成的?要長成這樣的一片樹林,按照內海這種木之本源極度匱乏的地方要長多少時候才長成如今的繁茂樣子?王雨瑾的另外一種能力是植物溝通,可是這里的植物明顯有著很強的防御心,不愿于外界交流。而從生長情況來看這些樹林生長好想根本就不受環境影響,這樣的情況也就奇了。
她能夠感覺到此地并沒有什么陣法的痕跡,所以,這才是奇特。
“我們似乎是最早到此地的,還是在這里等著,不要去林中。”孟蒼浩心中不知為何升起一股陰影,總覺得有些不安,所以他更加不愿意進樹林了,當初選這里的時候他倒是沒有覺得什么,畢竟那時想著既然這么多人集聚在一起,這里再兇險也沒有什么可以怕的,況且他堂堂一個門派之主,還會怕這些東西不成?可是現實情況似乎和想象當中的不同。
好在天黑之前,他遠遠看到了一艘船的靠近,遠遠的他已經感覺到了來人,是薩古教的人,他們來人比起當時又明顯的多了不少,王雨瑾看到了古薩也來了。
“沒有想到還是你們早來了一步,你們東海盟不會是淪陷了吧?”薩古教的掌門可不是客氣的,一來就口氣不善。
“你們呢?天海聯盟難道沒有去你們那里?”
“那些雜碎,別提了,總有一天我會讓他們付出代價的。”薩古教的掌門眼神射出一股劇毒。
“你沒有被抓運氣不錯呀?”王雨瑾看了古薩一眼。
“從秘密通道才逃過一劫,掌門的幾個徒弟背叛了,他心情很不好,叫你們盟主不要去惹他。”古薩對著王雨瑾挑眉傳音。“你們東海盟如何?聽說你這次比試表現不俗,如果不是比試出現了意外前三是沒有問題的吧!”
“和你們差不多,孟文濤被抓了。”王雨瑾長話短說。
在王雨瑾和古薩兩人一來一往的傳遞消息的時候,孟蒼浩和薩古教掌門也聊了起來,主要還是猜測如今的形勢,還有等待別的門派的到來。
天幕拉上的時候又有小船過來,雖然約定的是在這幾天,不過好像今天是集中到來的時候。
“是七殺殿的人。”七殺殿去的時候六個人,來的時候多帶了兩個人過來,一共來了八個人。
“我以為來的算早了,沒有想到你們比我還要早。”七殺殿的殿主在船上的時候王雨瑾感覺他憂心忡忡,但是上岸,這樣的憂心并沒有蹄現在臉上。這是一個內心非常強大的家伙。(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