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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說世界上最幸福的件事就是:有人信你,有人陪你,有人等你。這是多少陷入熱戀中的男女都堅信對方能做的事情,在喧囂中寂靜的守候,在空洞的黑夜中沉默的目光糾纏,拼搏疲憊后的相互依偎。
也有人說一個人在世界上所能獲得的真正幸福需要件事:有人愛你,有事可做以及有所期待。人都不是獨立存在的,總會有脆弱、迷茫和渾噩,這樣看來好像確實是必須的。
經典精神分析理論認為幸福來源于壓抑的解除;行為認知派認為幸福是對積思維的現實獎勵;人本主義則認為幸福是伴隨自我實現而產生的一種滿足的體驗。
每個人對此的定義都是不同的,在夏末看來,最幸福件事情就是:吃飽、睡好、洗個熱水澡。
睡眠的幸福,是需要對比的才能領悟到,這段時間的感受讓細末印象深刻。那種真實的,無法名狀的,掙扎的痛苦。這種斷絕睡眠的痛苦雖然斷絕空氣、水、食物來的強烈,但是勝在更持久,每天都要經歷。
洗澡的幸福,是徹底放松的感覺。熱水淋下的同時,那些煩惱、痛苦也會跟著污垢沉到水底。因此不管是夏天或是冬天她一定洗到皮膚通紅才出浴室,感覺通體順暢,全身放松軟綿綿的入睡。
初夏早晨的陽還不是那么的毒辣,微風帶著霧氣舒展著人的毛孔,夏末伸展的自己的軀干緩緩的睜開眼睛,呆呆的看著客廳的天花板。自從認識李卓新之后她好像一直沒有睡過好覺,這世界上最不道德的事就是影響他人睡眠,最可怕的發明應該就是鬧鐘了。
推開落地窗,夏末走進半開放式的陽臺,黑色鐵質圍欄配上木質地板,彰顯田園風格。靠欄桿左右處擺放幾個鐵架上面放滿了植物盆栽,懸掛而下的綠蘿和珍珠吊籃更是突顯此處輕松愜意的氛圍。
當然像夏末這么有潔癖的人一定會做上防雨防風措施,她可不想每次大于過后收拾陽臺。簡單梳洗過后,她穿著睡衣拿著小噴壺,照看著自己的小植物。
只是她沒料到這樣的情景落入了意料之外的人眼中,只能感嘆這個世界真小。
李卓新抬起頭,關掉桌前的小臺燈,看看鬧鐘,又是新的一天。他一直有失眠的狀況,即使是前夜醉酒也會在凌晨醒來,因此書房成了他打發漫漫長夜的好地點。
校慶過后的他難得輕松一些,卻總是無法入眠,而想騷擾人像失蹤似的找不著。想來也是這段時間的壓榨,讓她疲憊了,也該讓小貓放放風,雖然漂亮,性感獨立,有點懶,但是惱怒了會撓人的。
電話鈴聲響起,他單手接起,擠著牙膏,心情不錯的說著:“媽,怎么不多睡一會,這么早就起了。有事嗎?”
卓亭亭說:“又失眠了,實在不行找你姑開點藥,這么下去不行的。也沒很么大事,你不是說公寓沒衣服嗎,需要我和林姐給你送去嗎?”
李卓新吐出泡沫:“算了,我一會去商場買點得了,現在這到處修出趟門麻煩。再說,你們局里最近不是忙嗎,自己顧著身體。”
卓亭亭笑著說:“知道的,我就不過去了,下午我讓林姐去給你收拾屋,估計又是一團糟。順便給你買點食物塞冰箱,晚上餓了就拿出來熱熱。”
李卓新看了一眼堆在一旁的衣服笑著說:“好的,就這樣了,拜拜。”
換好衣服的李卓新,站在窗戶的拐角輕輕撩起窗簾的衣角,看著陽光不錯,隨后放下。轉身瞬間又覺得好像看到一個眼熟的影,刷的窗簾打開,陽光刺眼,灑滿整個空間。
他小心的探出頭往斜對角陽臺看去,那個熟悉的影確實存在,穿著清涼吊帶,拿著噴壺心情不錯的晃動著。他靠在墻角就這么看著,嘴角微微揚起。此時的他忽然體會到了辛棄疾《青玉案·元夕》描寫的‘眾里尋他千,驀然回首那人卻在燈火闌珊’的感覺。
隨即皺眉疑惑她為何會出現的這里?據他所知這里的房價并不便宜,為何她總給他驚喜和看不透的感覺。他撥打那串熟悉的數字,一如前幾天關機狀態。
他無奈的撥打另一個號碼,迷糊的聲音響起:“哥,怎么了,現在總沒有突發情況了吧。”
他想了下自己的門牌,隨即開頭:“你能和我解釋下芙蓉苑31棟13樓拐角這個房間住的女人是誰嗎?我想以你鑫城國際少東家的身份,絕對是能查到的。”
韓樂樂只覺得這個地址很熟悉:“你家不是在十五樓嗎,管十樓住著什么女......不會是夏末吧。哎呀,我也是不久前才得到消息的,校慶活動忙忘了。”
李卓新也知道這段時間他忙的夠嗆,他老的好幾個項目關系都是通過這次他于老校友拉起來的,喜的韓萬平送了好幾個擺設到校辦公室。
“其他我不管,只想知道房是租的還是賣的?誰的名下?”他皺眉想著另一個可能:“還有,是獨居還是同居。”
韓樂樂睜開眼:“我看了老爺那邊登記的資料,房就在她名下,獨居狀態。”隨后他有些不確認的說著:“不過,她光在芙蓉苑就有35套房產,一次性付清,資金來源G市。我打電話問過陳行良,H市有名的夏家就是你奶奶家,也沒有別的旁枝。我也查閱了**資料,一貧困資助長大,顯然出入很大,或許她不是我們認識的那個樣。”
李卓新想起和夏末在G市見面的場景,還有那個包廂內她侃侃而談的樣,他沒有懷疑這些資金的來源,畢竟他們標下的地漲幅非常大。只是好奇是什么樣的人會一次性買這么多房?要做什么?
“哥,你還再聽嗎?聽凱哥講起,你們在G市就見過面,我覺得還是小心為上。畢竟,現在的人什么事情都做的出來,美人計一直都是政治圈常用的計量。”
李卓新笑著說:“跟我待了幾天居然相處了政治陰謀論,內心是多么的陰暗,我該和韓總聊聊了。別試探她,沒必要。就這吧,繼續睡。”
可這樣的一通電話講完,又有誰能睡的著呢。可憐的韓樂樂想著,怎么自己苦思冥想覺得這個女人有問題,卻被說成陰謀論?他這跟班做的容易么。
李卓新聽到這個消息的第一反應也是這個女人有問題,可能是陷阱,但是仔細回想她的處事和相遇畫面又否決了這一想法。如此一個不能受氣又感性的人不適合用來試探,更不適合玩碟中諜。
他再一次撥打了一個電話,心里總有個聲音再告訴他一定要理清這些頭緒,還有他急切的想知道那個機場搭載她,廣場上抱著小孩的陪她散步的男人又是誰,兩人是什么關系。
徐凱峰看著電話號碼笑著說:“怎么李大少回B市后,又想念G市這個花花世界了嗎?我代表G是永遠歡迎你。”
李卓新聲音平常的說著:“G市再好也不是自己的窩,就像你再怎么想逃最后不是又回去了嗎。打電話是想問你一件事,還記得半年前G市工業區的項目嗎?”
徐凱峰疑惑的問著:“怎么會忘記呢,這是我入主家族企業證明自己實力的案,幸好有你給的內線消息,不然我也不會這么順利。怎么出什么岔了?”
李卓新:“不是,就是想知道當時有個特殊地塊所有人的資料,當時是你去談的收購合并規劃,還記得嗎?”
說起這件事徐凱峰很是懊惱:“怎么會不記得,花了我一大筆錢,可誰讓這地塊在中心位置呢。”
李卓新:“那兩家企業是什么情況?負責人是哪里人?”
徐凱峰想了一下:“一家是公司就是跑貨運的,另一家是服裝廠址,這幾年來突然壯大起來,速非常的嚇人。兩家負責人都是在已經結婚了,我老豆還派人送了禮錢。怎么這兩人有來頭?”
李卓新:“不確定,有點奇怪。”
“依我談判的過程觀察,這兩個都不是做生意的料,反而是旁邊那個叫郭清的年輕人還有點看頭。哦,對了他們背后確實還有一個人,而且是個年輕的女人。”他歇了口氣,繼續說:“郭清身邊有個跛腳的女人,應該是她女朋友,談判過程中不時的外出打電話,之后的問題分析準確且犀利談判方向讓人很難招架,非常老辣,可以說一招致命。”
李卓希精神一震,聽了這么多終于到重點了:“你怎么確定對方是個年輕的女人,你見過?”
徐凱峰:“我倒是很想見見讓我花這么多冤枉錢的女人,可惜被保護的很好詳細資料拿不到,只知道對方是李莉的干女兒。”
李卓新沉默了一會,隨即說:“好,我知道了。最近G市開始吹北風了,你們注意臺風,吃多不動容易胖,早晚會被人拉出去的。”
徐凱峰愣了一下,隨即按下內線風機:“嚴秘書,通知各個項目負責人,半個小時后召開經濟會議。”
他身往椅背上一靠,疲憊的單手撫肩膀,他一聽李卓新準備回B市就知道G市的局面早晚要打破,沒想到來的這么快。企業,尤其是發展越好攤越大的公司,總有一些不能說的關系和私底下陰暗的交易,只希望能盡量減少些損失吧。
另一邊知道這些消息的李卓新內心也是躁動不安的,原以為會是只可憐的小野貓,卻不曾料到是只有來頭的名貴種,這好像給他的馴養帶來一些難。可人就是這樣,越有挑戰就越想嘗試,輕易得到的過然無味,尤其是夏末還如此的神秘。
大多數人對陌生人總有著好奇和試探,進而被吸引。對陌生人事物的窺探,是一個無法回避的人性。它并并非窺私,而是對那些與我們共處一個世界卻截然不同人生的好奇。
固定的、強烈的關系有時候是無趣的,偶然的巧遇卻讓人深刻感覺到不可捉摸但充滿張力的事物的魅力。那些打破穩定關系的人借此來確認生活還算美好的方式。
那些偶然性中所蘊含的必然,是宿命對年輕男女的偏好;那些隱藏在動態表象下的穩定本質,是悸動內心的歸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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