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幻奇幻
“我沒有放棄!”一想起自己父親臨死前的模樣,少年的眼睛就紅了,眼神中流露出一絲不甘,一絲無奈,“可是不放棄又能怎么樣呢?我們已經走投無路了。”
“不對!”吳心用力的搖晃著少年的身體,“小郎,我們還沒有到放棄的時候,只要你能夠在一個月之內,達到掌控者之境,我們就能夠通過這條路,相信你自己,你一定可以的。”
“掌控者之境?”蕭郎搖了搖頭,“爺爺,你認為這可能性有多大?從先天后期到巔峰,我就用了半年多的時間,你認為我能夠在一個月內晉級到掌控者嗎?”
“而且,”蕭郎指著面前青石路上的一具具白骨,那森白的骨架上,帶著絲絲金光,“這些人可都是貨真價實的掌控者,可是就連他們都死在了這里,我們根本不行的。或許這根本不是什么希望之路,而是一條絕望之路。”說到這里,蕭郎更是絕望的閉上了眼睛。
吳心見狀眼中閃過一絲掙扎,一絲疲憊。是啊,就算他們成為掌控者,可還不得死在這里,而且后面不知道還有多少層關卡,在等待著他們。或許蕭郎說得對,他們已經走投無路了。
想到這里,吳心也不由得躺在了地上。
“爺爺,能跟我講講關于林陽的事情嗎?”不知道沉默了多久,蕭郎突然開口說道。
“嗯?”吳心愣了一下,他不明白為什么此刻蕭郎竟然會突然想到林陽,不過他也沒有多加思考,或許這只是對方打發時間的一個手段罷了。
“他是我在一次出游的時候,從海邊撿回來的,那時候那個小家伙剛經歷了一場失戀,整個人整天渾渾噩噩的,為了讓他重新振作起來,我……”
吳心將林陽的經歷緩緩的講了出來,兩人一個講的入迷,一個聽得認真,時間就這么一分一秒的過去。
“我記得你不是說半年前你曾經感應到一次林陽嗎,那他現在的情況怎么樣?”
“我不知道。”想起林陽,吳心的臉上露出一絲微笑,“不過我相信那孩子肯定不會讓我失望的!”
“轟隆”就在這時,吳心兩人突然感覺到一股強大的震動從后方傳來。
“怎么回事?”吳心的臉上帶著狐疑之色望著后方,他們在這里呆了一年多,可從來沒發生過這種情況。
“難道是有人闖進來了?”吳心猜測道。
“爺爺你看。”蕭郎有些驚恐的聲音傳入吳心的耳中。
“可惡,怎么會這樣?”吳心看著突兀的出現在眼前的九十九個金甲士兵,那一道道強大的氣勢,好似一座大山,重重的壓在兩人的身上。
“我們明明沒有開始闖關,為什么這些金甲士兵會出現?”這個念頭剛在吳心的腦海中浮現,那些金甲士兵已經殺了上來。
“小狼,躲在我后面!”吳心一聲大喝,一柄黑色彎刀出現在他手上,刷,一刀劈出,劈在一名金甲士兵的身上,將對方劈退三步,濺起道道火花,借著這股力道,吳心順勢一個拖字訣,借著強大的回旋力,重重的切近另一名敵人的懷中,彎刀刀柄重重的砸在地方的胸口位置,強大的內勁瞬間爆發,只聽到一聲悶響從金甲士兵的身體內部傳出,剛才還生龍活虎的金甲士兵突然寸寸解體,消散在空中,原地只留下一顆金色的珠子,被身后的蕭郎,眼疾手快,一把握在了手中。
雖然吳心在第一回合,就強勢干掉了一名敵人,可是敵人實在是太多了,而且每一個都達到了先天巔峰,再加上他們渾身刀槍不入,只有憑借著強大的內勁,透過他們的身體,將它們體內的控制中樞破壞,才能殺死他們,這無形中大大增強了吳心兩人的難度。就算以吳心掌控者的修為,也只能短時間內做到自保而已,想要成功闖過這條青石路,根本是不可能的事。
“爺爺,我來幫你!”看到吳心陷入苦戰當中,蕭郎提著手中的長劍,迅速加入了戰局之中,不過以蕭郎先天巔峰的實力,很快就陷入了危機之中。不過也總算為吳心換來了一絲喘息之機。
“難道真的要死了嗎?”吳心只感覺一股大力從后方傳來,一股劇痛席卷全身,身體不由得高高飛起,而在他的下方,無數的攻擊早已經準備就緒。
“不!”一桿長矛洞穿了蕭郎的手臂,長劍再也拿捏不住,掉落在地,可是他卻顧不上去撿,就連身旁的攻擊也視若無睹,他的目光,定格在吳心的身上,一滴眼淚從他的眼角滑落。
蕭郎雖然貴為逍遙門掌門之子,但是他的父親卻只是一心撲在逍遙門上,從來沒有管過他,就連他的母親臨死,他的父親都沒顧得上回來看一眼,因此他對他父親,根本就沒什么感情。他甚至一直以孤兒自居。
他父親死了,他除了必須要報仇之外,心里卻沒有過多的傷心,在他心里,除了血脈之外,他和他父親就像是兩個陌生人。
但是吳心不同,這一年多的時間里,吳心一直關心著他,開導他,督促他,甚至鼓勵他,如果沒有吳心的話,恐怕他不知道早已經死了多少回了。在蕭郎的心里,吳心就如同他的親生父親。
“不要!”蕭郎痛苦的大吼。
“嗯?”站在第五條青石路的門口,林陽突然狐疑的望向遠方,他似乎聽到了什么聲音,心里隱隱的有些不安。
“老公,怎么了?”舞傾城問道。
“哦,沒什么。”林陽搖了搖頭,摸了摸魏明月的秀發,眼神中帶著絲絲愛意。
“嗯,老公,我已經完全領悟了,咱們可以出發了!”魏明月五指一伸,一朵精美的蓮花漂浮在她的手上,美輪美奐。
“不錯,我想用不了多久,你就能將你自身的實力完全發揮出來了。”林陽點了點頭,看著面前的青石路,眼中中漏出一抹震驚。
林陽沒有想到,這看似尋常的青石路,竟然隱藏著巨大的機緣,每通過一條路,就會自動在闖關者的腦海中浮現一段感悟,這些感悟直達本質,對于修煉者的好處不言而喻。
魏明月的大部分實力,都是靠著一枚步步登天丹換來的,能夠整整被她掌握的力量其實很少很少,原本這些只能通過歲月的流逝慢慢彌補,現在按照林陽的估計,只要通過面前的這條路,魏明月就能完全掌握自身的力量了。到時候,她就是一個如假包換的掌控者了。
其實不止魏明月,就連林陽自身都從中獲得了不小的好處,雖然對于林陽的戰力沒有多大影響,但是卻大大夯實了林陽的基礎。
“走吧!”林陽魏明月相視一笑,齊齊向前邁出一步。
“嗡”一團團清氣出現在兩人的面前,而后迅速的化為一個個金甲士兵,每一個都有著先天后期的實力,匯聚成一股洪流,朝著兩人撲了上來。
“老婆,救命呀,老公的小命這次就交給你了!”林陽嘿嘿一笑,對著魏明月露出一個鬼臉。
“死樣”。魏明月嫵媚的白了林陽一眼,身影如同一只蝴蝶翩翩,消失在敵人堆里。
魏明月的戰斗方式極具有美感,就好像一只仙女在舞蹈,然而這支舞蹈卻帶著絲絲的血腥,在魏明月的手上,握著一把薄如蟬翼的軟劍,軟劍鋒利無匹,一點點光華凝聚在劍尖。
“點點寒芒”魏明月一聲嬌叱,身影極速的在人群中舞動,手中軟劍不停地刺出,百分之一秒過后,魏明月拖劍后退一步,她面前的十幾名金甲,齊齊倒地,化成了虛無,空中出現十幾顆金色的珠子。
“又是一筆不小的收獲啊!”林陽手一招,這十幾顆珠子自動飛到林陽的手上,被他笑瞇瞇的收了起來。
林陽此刻就站在敵人群眾,可是敵人對林陽卻好似視若無睹,有的甚至眼看就要撞到林陽身上了,卻不由得轉了一個彎,避了過去。
“月兒的這套劍法已經有些不合適了!”林陽看著魏明月的出手,腦海里不住的盤算著。
“嗯?有了,我記得有一門劍法應該挺適合月兒的,等下拿給她看看。”如今的林陽絕對是大陸上最富有的人,為魏明月挑選一套適合的劍法,簡直是輕而易舉。
其實只有自己創的攻擊手段,才是最適合自己的,不過以魏明月的資質,恐怕短時間內是不可能的,這件事情急不得。
而且魏明月本身對修煉也沒多大的興趣,她修煉無非是想幫到林陽而已。
“老公,怎么樣?月兒的表現還不錯吧?”就在林陽思索的功夫,魏明月已經將這段路上的敵人殺了個干凈,手里捧著幾十顆珠子,蹦蹦跳跳的來到林陽面前,邀功。
“嗯,不錯!”林陽毫不吝嗇自己的夸獎,將魏明月拉入懷中,直接一個長長的熱吻,險些將魏明月吻得喘不過氣來。
“你救了老公一命,這是給你的獎勵。”
“臭流氓,誰稀罕你啊!”魏明月裝作十分不屑的用手猛地擦了擦嘴唇,卻在不經意間動了動鼻翼,嗅著手上殘留著愛人的味道,嘴角彎出一道弧度。
“好了,走吧!”讓魏明月稍微休息了一下,林陽就拉著魏明月一步邁入了第六號門中。
剛一從門中跨出,林陽的眼中就出現了一個熟悉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