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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小虎想要坐著不起,哪知道張蕊是非要他起來陪她跳舞不可,實在沒辦法,只能跟她站到當面,按張蕊教的跟她擺好姿勢,慢慢的跳了起來。
張蕊學的是很普通的“慢三”,她學得姿勢都很到位,加上她身條顧長,因此跳起來舞姿很是動人。可一旦拖上林小虎這個笨蛋,就顯得太過累贊。張蕊教來教去,林小虎卻怎么也學不會,不是快就是慢,總是保持不了跟她的拍子配合。張蕊倒是也不急也不惱,一直笑嘻嘻的教,從來沒有半點不耐煩。
跳舞,尤其是男女兩個人跳舞,很難不產生曖昧氣氛。你想啊,兩人關系不好絕對不能抱到一起跳舞,既然關系好,又面對面的望著彼此,手里拿著對方的手兒,身前貼著對方的身子,來回走動搖擺之際跟對方飄飄若仙,再加上時不時的身體碰觸,很容易就滋生出曖昧情感。如果某一方若是心懷不軌,有意撩撥挑逗對方,那更是一發不可收拾。
林小虎開始以為張蕊主動邀自己跳舞,是心懷不軌。想想吧,她一個風華正少的小寡婦,嘗過男女之事的滋味以后,久曠了這許多年,肯定早就饞壞了。如今終于碰上自己這個關系還算不錯的老同學,很自然就想嘗嘗滋味,要不然的話,之前也不會說那么多曖昧話挑逗了。
但他好像想錯了,張蕊一直在盡心盡力的認真教跳,盡管女人臉上一直帶著笑,盡管不時的輕嗔薄怒,卻始終沒有越過雷池一步。
林小虎牽著她的手已經在手心里出了汗,不知道是緊張還是對方的熱情感染了,一邊按她教的步伐學習,一邊小心觀察著她的情態變化,心里想,但愿只是跳舞,沒有別的事情,要不然,這老同學之間發生點什么,可就太尷尬了。
兩人你進我退的跳了一陣,林小虎學得很快,而“慢三”本來也不復雜,所以兩人跳得也像模像樣了。只是房間里空間很小,施展不開,跳得不夠盡興。
張蕊越跳越高興,連連夸林小虎聰明,說學得快,贊跳得好。
林小虎只能一個勁兒的謙虛,滿口說是她教得好。眼看跳了將近有多半個小時,已經九點多了,林小虎覺得該回家了,就停下來道:“今天就先到這兒吧,我得回去了。”
張蕊不依,嗔道:“我好容易逮著個能陪我跳舞的,你得再多陪我會兒。”
林小虎苦笑:“這都九點了呢。”張蕊撇嘴,滿不在乎的說:“那怕什么,你昨晚上不是十點多才走嗎?”
林小虎說:“昨晚那是特殊情況。”張蕊說:“什么特殊情況啊?今晚就不能為我特殊一回?”
林小虎想了想,說:“那再玩會兒,到九點半。”張蕊笑道:“這還差不多。”
兩人又開始跳,來來回回的走了十來趟,彼此都有些累了,就停下來,沒有按著步伐走,而是慢慢的在原地搖晃著。張蕊跳得渾身發熱,臉蛋泛紅,這時候也不說話了,只是媚眼掃量他,看得林小虎一陣心虛。
張蕊忽然問道:“你以前沒跳過舞嗎?”
林小虎當然不能說實話,搖搖頭。張蕊道:“喜歡么?”
林小虎說:“還行吧。”張蕊又問:“那跟我跳高興嗎?”
林小虎微微笑道:“什么是高興,什么是不高興?”張蕊說:“就是,你是心甘情愿的跟我跳還是被我逼著跳?”
林小虎笑道:“還行吧,比較樂意。”張蕊就笑著說:“為什么樂意?”
林小虎想了想,道:“感覺好。”
張蕊追問:“什么感覺?”
林小虎苦笑道:“你別問了,你怎么那么多問題啊?”張蕊說:“你告訴我,到底是什么感覺?”
林小虎描述道:“怪怪的,好玩,有趣……畢竟你是我老同學,跟別的女人不一樣。”
張蕊道:“有沒有戀愛的感覺?”
林小虎一愣,哈哈笑道:“這個……沒有,怎么可能。”張蕊聞言大為失望,嘆道:“哎呀,我還以為你跟我感覺一樣呢,原來你沒那種感覺。”
林小虎奇道:“你感覺在戀愛嗎?跟我跳舞?戀愛?這兩者之間……有共同點?”張蕊道:“我就是形容那種感覺,又不是說真的在戀愛,你緊張什么?怎么著,還怕我害了你呀?放心吧,我不會跟你亂來的。我倒是無所謂,可是怎么能破壞你家庭?”
林小虎能說什么?只能笑道:“是啊。”
張蕊聽他這么說,索然無味,丟開他的手,道:“好啦,沒勁,你還是回去吧。”
林小虎心想,她心情肯定極其糟糕,要不然怎么無論干什么都覺得沒勁?就點頭道:“好,那我就回了,你下來吧,我出去了你鎖門。”張蕊道:“知道啦,真哆嗦。”
張蕊送我來到樓下卷簾門處,林小虎貓下腰剛往外面鉆,張蕊忽然一把拉住了他的胳膊,居然被拉住不許走。
要說林小虎當時一點驚訝都沒有,那是不可能的。心頭一跳,瞬間想到了邪惡的一面,認為剛剛跳過舞,可能是撩撥得春心大動,所以把自己留下,想跟自己嘗試那快活。如果她真是那么想的話,林小虎想著自己還真沒辦法拒絕,誰叫少時就有那么點情愫在心底呢?盡管過去了這么多年,彼此容貌性格方面都已經有了很大變化,變得跟小時候完全不同,但還是很
樂意征服當年的班花的。最最重要的一點是,男人,一般不會放過主動送上門來的任何一個女人的。
林小虎心里翻動著這些邪惡的念頭,一時間居然沒有開口,回過頭去,猶疑不定的看著她,希望她再加把勁,一把將自己拉進去,然后將卷簾門放下去,把拉到二樓,兩人倒在床上做那種快活無比的美事。可惜想差了!
張蕊將他拉住后,很快又松了手,道:“我這剛好有個山里的親戚過來串門,給我帶來了好多好多捧子,你帶上點回去吃吧,嘗個新鮮。”
林小虎又是驚奇又是失望,叫道:“棒子?”
張蕊點頭道:“對,棒子,你不會沒吃過吧?就是跟果子一樣,比采子要小,仁也小,吃著有點意思。你等著,我去給你裝點兒。”
林小虎忙道:“不用了,我家沒人愛吃那個。”張蕊道:“沒事,就拿著點吧。我聽說吃堅果對心腦血管好,你別走啊。”說完快步進了后門里面。
林小虎愣了愣,不好枉費她一片好心,就鉆回到卷簾門里面,站在店里等著。等了沒有兩分鐘,張蕊手里拎著一個塑料袋從后面走了進來,遞給林小虎說:“拿著吧,回去炒著吃。”
林小虎接到手里,估摸著得有四五斤,道:“怎么給我那么多?你都給我了你吃什么?”張蕊說:“我這還多著呢,我親戚給我送了幾十斤呢。她們那山里面全是棒子樹,掉下來的棒子都沒人揀,多的是呢。你就別推辭了,趕緊走吧。”
林小虎看著她充滿熱情的臉孔,心里羞慚無比,剛才還誤以為她留下自己是想春風一度呢,哪知道人家只是純梓的對自己好,這真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想說句謝謝,卻說不出口。
張蕊只是笑瞇瞇的望著他。
林小虎沖她點點頭,沒再說什么客氣話,只說一句“我走啦”,邁步鉆出卷簾門回了家。
回到家里,林小虎把棒子放在茶幾上,跟老人家解釋說是老同學送的。二老也沒多問。林小虎回到臥室里,發現郭毛毛早就睡了,看著她的背影,再想起剛手搭背跳舞的張蕊,心里頭亂糟楷的。洗漱完畢后躺在床上,心里想著,張蕊待自己不錯,自己得回報回報她呀,干脆找機會請她吃頓飯吧。
第二天早晨一大早,紅紅忽然開車趕到家門口,這時候林小虎還沒起呢。還是胡奶奶把他叫起來,林小虎才知道她過來了。
洗漱過后在樓下見到她,林小虎才知道她大早晨趕過來的原囚。原來是保州市車管所把她的車牌寄過來了,她自己裝不上,所以就跑過來求林小虎幫忙。
林小虎看著她暗暗好笑,心說你自己裝不上,怎么不讓你老爸給你裝呢,偏偏找到我這兒來,還不是想趁機跟我獨處說話兒?就笑道:“好,先吃飯,吃過早飯我給你裝。”
這時候郭毛毛也下了樓來,跟紅紅說了幾句閑話,一家人和融洽的吃了早飯。等吃過早飯后,林小虎帶上螺絲刀等工具,來到院外,讓紅紅把車牌拿出來,這就開始給她安裝。
安裝車牌是很簡單的一件事,其中唯一的一點難度就是怎么將螺絲對準螺絲孔,然后在受力均勻的情況下用螺絲刀往里面擰。這時候有一點受力不均,螺絲就對不準螺絲孔了,就擰不進去,必須重來。
林小虎給紅紅安裝完兩個前后車牌,差不多也花了半小時的時間。裝好車牌的奧迪a4,比沒車牌的時候多了幾分家居味道,給人一種“此車有主”的感覺。紅紅對這車保養得很不錯,車上一點灰塵都沒有,嶄新如玉,光潔似云,一眼望上去,跟件藝術品似的。
紅紅問道:“哥呀,我聽說新車都得拉拉發動機,最好去高速路上拉,把發動機的最佳性能給拉出來,不知道什么時候拉比較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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