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只有默默地等待。
“唉……”一個宗門弟子輕嘆了一聲道:“我覺得這就是天元盟弟子對我們宗門弟子的一次挑戰,如果我們救不了馬百川,我們就落了下風,會直接影響到排名賽的氣勢……”
陸隨風此時站在了一處隱秘山谷之外,舉步邁入了山谷,破開禁制,進入到山谷內。多年過去,山谷內幾乎沒有什么變化,十位上古圣者都靜悄悄的,修煉的修煉,研究陣法的研究陣法……就是多年過去了,對于眼前這個陣法的破解,似乎并沒有取得什么顯著的成效。
陸隨風的出現,幾個圣者看了他一眼,臉上倒是露出了些許笑意,似乎對他的印象都不錯。
此時的時間圣者正煞有介事地在那里一副冥思苦想之狀,還未等陸隨風開口,生命圣者一臉談笑地出聲道:"怎么,想通了,我就知道你不會讓我失望。"
陸隨風神色一愣,知道對方是誤會了,便急忙搖頭道:“沒有,我還沒考慮好!”
“哦!”生命圣的臉色微沉:“那你來干什么?”
“我……”陸隨風將目光望向了生命圣者道:“找圣者有點事,我的室友受傷了,想要請圣者幫忙治療一下。”
“嗯?”生命圣者眼中露出了好奇之色,玩味地道:“什么樣的傷勢會難住你?”
在道丹宗的煉丹大會上他就已經看出來了,陸隨風就是一個道丹大宗師,究竟是什么樣的傷勢會讓他束手無策?
“在受傷的同時受了一種黑暗符箓的侵蝕……”
聽完了陸隨風的解釋,生命圣者微微皺起了眉頭道:“按照你的說法,就是我去了也沒有什么用啊!只要沒有破解掉那個黑暗符箓,就無法徹底根治。”
“這個……我已經派人去請能破解黑暗符篆的修士了。”
“哦……那我就隨你去看看吧!”生命圣者從地上站了起來。
“我閑著沒事兒也去看看!”一位圣者出聲道。
“我也去!”除了時間圣者之外,余下的那些圣者都表示要一起出去看看。
看來這些圣者純粹是在這里給悶壞了,借著這件事情出去放風。平時一個都不敢輕易離開。那是因為害怕在自己離開的時候,那個秘境陣法突然被打開了,失去了先機。
如今他們也發現了,想要破解這個秘境陣法還不知道哪年哪月。不過,時間圣者最終還是忍不住,以神識對陸隨風交流道:“小家伙,你覺得這個陣法還需要多久才能夠破開?”
陸隨風抬頭打量了一下那個秘境陣法,皺著眉,實話實說的道:"這個……還未破解到一半。”
湖泊的東西兩岸,西岸的天元盟弟子談笑風生,不時地發出一陣哄笑。東岸很沉寂,彌漫著一種壓抑的氣氛。他們在等陸隨風回來,看他能夠請回來什么樣的人。
天空中云霧破開,十條人影從空中劃過,落向了東岸的雅筑小居。
這一下子轟動了!別說原本沉寂的東岸,就是喧囂的西岸也在瞬間鴉雀無聲,每一雙眼睛都透射出不可置信;這怎么可能?
看看來的都是些什么人?天元盟的十大圣者來了九位,別說東西兩岸的這些弟子還都是活人,就算都是死人,恐怕也會在這個時候嚇得跳起來。
果然,那些弟子一個個都跳了起來。就連西岸的聶獨步也都跳了起來,并且從對岸低空飛了過來,老老實實地拜見各位圣者。
“這邊請!”陸隨風一邊往雅筑小居內走去,一邊輕聲對各位圣者說道。
所有的弟子神色都是一變,原本他們還抱著僥幸的心里,覺得是陸隨風碰巧遇到了這些圣者,但如今看這情形,分明就是他特意請來的。
他們震驚地發現了一個問題,陸隨風雖然對各位圣者非常地尊重,但那些圣者卻并沒有露出把他當做弟子的神態,而是隱隱中還透露出一絲對后者的欣賞,甚至尊重。
尼瑪,難道我一直活在夢境里?一群跺跺腳,整個道元大陸都會顫抖的圣者會對一個小小的弟子尊重?
此時這群圣者已經隨著陸隨風來到了馬百川的身旁,這些圣者只是用神識一掃就明白了怎么回事,一個個不禁微微皺起了眉頭。
正如陸隨風所說,那個黑暗符箓才是真正的大問題。而此時那個黑暗符箓正在不住地分解,一個分解成兩個,兩個變成四個,四個變成八個……
這種漸漸滲透進血液中的黑暗符箓,很難解除。而且隔行如隔山,就算眼前這些圣者修為高深,遇到這種情況也是一籌莫展。
生命圣者看了一眼站在外面的天元盟弟子,凝聲問道:“這是誰做的?”
“我……”出手的那個天元盟弟子楊程遠,驚顫顫地應了一聲。
“你身上沒有黑暗屬性,這黑暗符箓是誰給你的?”生命圣者目光冷厲盯著他問道。
“我……”那個弟子不由自主地看了一眼聶獨步,他這個細小的動作又怎么能夠瞞得過生命圣者這些老怪?一雙雙目光“唰”地一聲都望向了聶獨步。
這么多圣者的目光聚焦過來,聶獨步頓時就感覺到如山的壓力撲面而來。這個時候聶獨步知道自己隱藏不住了,但他也不是很害怕。自己是天元盟弟子,難道這些圣者還會幫著對方不成?
所以,聶獨步緊了緊心神,向前邁出一步,恭敬地說道:“回圣者,的確是弟子凝聚了一個道訣交給他的。”
“嗯!”生命圣者點頭道:“那你去把那個黑暗符箓給解除了。”
“這……”
“嗯?”生命圣者的神色一沉。
聶獨步的眼中閃過一絲慌亂的道:“不是弟子不給解,而是弟子也不知道如何解。弟子也是只會釋放,不會解除!”
生命圣者的臉色變得難看,皺了皺眉,隨即淡淡地說道:“下去吧!”
聶獨步見到生命圣者并沒有責怪意思,而是讓他離開。心中就是一喜,知道這些圣者果然還是護著天元盟的弟子,一時之間腰背也挺直了幾分。
生命圣者也確實沒有把這件事情當做一回事,他來這里就是賣給陸隨風一個人情,來給馬百傷療傷,至于弟子之間發生的沖突他不會管。
聶獨步并沒有離開,而是退到了人群之后,他要留下看著馬百川最后不治身亡。目光掃過后者的臉,看到了肌膚之下隱隱地黑氣,嘴角浮現起一絲冷笑。
突然,他的后背一僵,一股冷意從心底升了起來。霍然抬目,看到了一雙冰冷的目光,那雙目光只是輕輕地看了他一眼,卻仿佛把他帶進了死亡空間。
陸隨風收回了看向聶獨步的那一眼,原本還不知道馬百川是傷在聶獨步的手里,如今知道了真相之后,看了他一眼,那一眼就仿佛在看死人一般。
在陸隨風心中已經把聶獨步殺了好幾遍,因為這次他的人情欠大了,不僅僅欠生命圣者的人情,還要欠尤洛書的人情。
無論在那里,最難還的是人情!
生命圣者始終在那里觀察著馬百川,微微皺著眉頭對火圣者說道:“金兄,我怎么覺得這個黑色符箓有些熟悉啊!”
火圣者原本就是出來走走,并沒有將這件事放在心上。此時聞言,便也好奇地睜開了微垂的眼簾向著馬百川的臉上望去,見到一絲絲黑氣從他的體內向著眉心匯聚,似乎在匯聚成一個什么圖案,只是這個過程十分緩慢。
“嗯,很像……”火圣者也微微皺起眉頭思索著:“黑色蜘蛛!不錯!當他體內的一絲絲黑氣在印堂組成了一個蜘蛛圖案的時候,也就是他身死道消之時。”
“可有解法?”陸隨風急忙問道。
火圣者搖頭道:“這個黑色蜘蛛我也只是說過,當年在游歷的時候,曾經遇到過一個修士中了這種黑色蜘蛛,不過不是通過黑色符箓,最后那個修士死了。”
“陸師弟,你請了誰來破解這個黑色蜘蛛?”一旁的秋師姐見到他神色沉重,不由出聲問道。
“哦,我讓鄧無畏去請無影樓樓主尤洛書。”陸隨風的神色陰沉了下來,如今就只能夠看尤洛書的了。
秋師姐不禁微微皺起了眉頭,作為大宗門的天驕弟子,對道元大陸的各個勢力和組織,都有著一個比較清晰的了解。聞聽陸隨風所言,眼中不由現出異色:“你說的是那個殺手頭子?”
“嗯!”陸隨風點頭。
秋師姐的眉頭皺得更深;"你覺得他會有辦法?"
“據說……他修煉的也是黑暗屬性符箓。”陸隨風也有些不確定,畢竟他也只是聽柳白那么一說,誰知道那個家伙是不是隨口胡諂?
“據說?聽誰說的?”秋師姐再次皺眉;“靠譜嗎?”
“應該還行吧!當下也只有死馬當作活馬醫了。”陸隨風聳聳肩,話音還未落,便見到空中掠過來三條人影。正是上官明,尤洛書和鄧無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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